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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一度的大学迎新注册日,各大小学会、宿舍的学生会都在校园每一角落招收会员;不过最努力宣传的,都是那些宿舍的学生会,除了一式的制服、精美的纪念品外,还会借用课室作“示范宿舍”,在里面摆设得像是宿舍的房间,细至摆设,大至床铺和书桌也有,与真的宿舍房间无异。来年是二年级生的罗子郎,本来有意扮新生回校“骗取”纪念品,奈何有暑期工在身,结果回到大学,已经黄昏六时多,大多学会摊位都收工了。“算了,找燕燕喝杯东西吧。”此时,一把明显假装少女声音在后面响起:“先生,你是新生吗?”罗子郎转身望望,只见一位高挑的女生,穿着一套黑色套装,一望就知是宿舍的招收人员,不过她还真漂亮,罗子郎知道她正是喜爱变装的好友燕燕的室友张雅琪;当然,张雅琪不认识他,因为他也只是在燕燕的部落格中见过变装的对方。罗子郎彻底地装扮起来,回答一句“是”,雅琪喜出望外,像是捕获漏网之鱼一样,开始努力推销雅琪的宿舍,罗子郎煞有介事地扮作犹豫,雅琪便力邀罗子郎:“不如你到我们的示范宿舍看看吧,再作决定。”罗子郎也点头和应。“示范宿舍”内一应俱存,罗子郎甚至觉得比真的还要好;雅琪请罗子郎坐下后,递上一叠宿舍的纪念品,坐在他旁边,便继续雅琪的游说工作:“其实我们宿舍……”罗子郎暗中在笑,其实他的目的可谓达到了,他根本无心听雅琪的讲解,反是他留意着雅琪,长长到肩的头发,配上轮廓分明的脸蛋,即使不施姿粉,十分清爽好看;视线往下游,停在雅琪戴着那大小适中的假奶上,更觉雅琪很完美;“不行了,我要把雅琪……强奸!”偷眼打量四周,没有其他人,门也关了,他便把视线拉回,策划行动。兴高采烈地讲解的雅琪,看见这男生有点不轨企图,戒备地问:“先生,你……”罗子郎已扑过来,雅琪惊呼,往后缩,反而二人顺势跌在床上,罗子郎压在雅琪背上。雅琪大叫:“救命……”只有一声,罗子郎已用手从后封住雅琪嘴巴。不过雅琪的叫声,还是惊动了外面一个人,这人走进房内,与惊惶的罗子郎相互对视,那女的关上门,皱眉地说:“原来是罗子郎和雅琪吗?”罗子郎也在苦笑:“你会告发我吗?燕燕?”燕燕锁上门,一边走向床上的男女,一边微笑地说:“不,不会!”走到他们旁边,补充说:“我一直都对雅琪有兴趣。”说罢,一手掀起雅琪套装的裙子。罗子郎大笑,故意放开努力挣扎的雅琪嘴巴,雅琪大叫:“是燕燕吗?快救我!”可是雅琪已感到阴茎凉凉的,内裤已被人扯下,雅琪惊得叫:“停手啊!”上身被罗子郎压着,动弹不得,惟有两脚在乱踢。燕燕用双手按着雅琪吊在床边乱踢的双脚,使雅琪两腿张开,在欣赏雅琪的阴茎;罗子郎便对雅琪说:“你平时有欺负燕燕吗?他准备对“雅琪妹妹”报复呢!”雅琪已吃惊得很,叫说:“不会的!燕燕,快放我!啊啊啊……”燕燕已伸出舌头,不停在舔雅琪的阴茎,变装后从未和男人做过的雅琪自然地叫出来后,又即时强忍自己阴茎所受的刺激,可是燕燕一啜,雅琪已双手抓紧床单,放声呻吟。罗子郎也不浪费时间,一手照旧按着被施暴者,另一手把雅琪套装的拉链拉下,不停摸雅琪白雪雪的肌肤。“停手呀!啊……我求求你们……不要……鸡奸我……”其实雅琪的阴茎已经被燕燕舔得流出精液,慢慢的流出,燕燕一一舔去;尽管燕燕拿开双手,去摸雅琪屁股肉团,雅琪双脚也没意思合上;“原来雅琪的屁股是这么弹手幼嫩!”竟然从裤中奏出自己的勃起的阳具,对准雅琪屁眼,然后一下就往内插。“啊呀!痛死我啦!救命啊!”雅琪十分抗拒燕燕的阳具,屁股不断想把它迫出,但是这种反弹只是适得其反,增加了燕燕的兴奋,他更努力往内插,雅琪只有双手握着拳头,低头死命在叫“痛”。可是最初的强暴者已在床上跪在雅琪面前准备好,罗子郎抓住雅琪的头发,把雅琪的头掀起,不断在叫的嘴巴,已被罗子郎的粗壮阳具塞着,伏在床上的雅琪舌头不断想把罗子郎的巨物顶出,身体也强烈扭动,仍摆脱不了两名施暴者上下攻势,雅琪只得无言地妥协,伤心地流出眼泪来。当然他们不理会受害人的心情,在各自的目标“洞穴”,不停前后抽插加快速度以增加快感。“嗯!”一男一变装女不约而同地把精液射出,罗子郎及时把阳具抽出,数吋长的阳具就在雅琪脸上不断喷射,为雅琪“颜射”,至于燕燕则忍不住,精液灌进雅琪的屁眼内,直至“宝枪”软下来才抽出。雅琪失神地伏在床上,身上尽是男人的污秽液体,雅琪受了打击,但最重要的是,雅琪竟然在二人射精时,也老实地射了出来,早已流着精液的阴茎竟无耻地喷出大量精液,床边全都被雅琪的精液弄湿了。可是雅琪也没有因强暴者发泄了而得到自由,罗子郎把雅琪翻转身,雅琪微微反抗,可是早已松开的衣服都被罗子郎扯下,胸罩也起不了作用,也被扯破了,两个黏在胸前的假奶已经弹出来,加上雅琪双脚无力合上,简直在引诱着强暴者进一步侵犯雅琪。“难道他们还未满足……”就在雅琪心想时候,罗子郎便伏在无力反抗的雅琪身边,一手就搓摸雅琪睾丸,另一手的手指已不客气地插入雅琪刚开苞的屁眼。“啊!好爽……裂开了!裂开了!啊!停手……”“那么你真的想我停吗?”罗子郎知道雅琪思绪已经乱了,雅琪现在只懂合上眼,不停摇头在淫叫,罗子郎每加一只手指插入雅琪屁眼中,雅琪肉壁迫压着他手指的力度增强,雅琪便更受刺激,更发狂地扭捏身体;罗子郎的舌头也已在雅琪涨起的龟头上打圈。“啊啊呀……痛……但又很……兴奋……”燕燕也在赞赏同伴:“厉害!不用催情药已令平时斯斯文文的雅琪变变装荡女!”燕燕休息完毕后,用手握着雅琪的阴茎,不停地吸,他可以感到雅琪的龟头,在燕燕口中突涨,而燕燕另一手也来回抚摸罗子郎大腿内侧、沾满雅琪口水的阴茎,雅琪只有喘气呻吟。罗子郎玩弄雅琪屁眼的手指抽开,转而摸燕燕的阴茎,屁眼一阵空虚感,使雅琪即时哀求:“不要……停……我……我……我……”罗子郎奸笑:“那么你自己玩屁眼给我们看吧。”雅琪双手慢慢伸往屁眼,罗子郎在雅琪屁眼轻轻弹了一下,雅琪即时顶不住把手指插进自己屁眼,雅琪的自慰动作甚至比罗子郎做的更激荡,三人互相玩弄彼此的身体,雅琪淫叫得更大声。“啊啊啊啊!”罗子郎便对燕燕说:“看!雅琪和你应该都可以了,我想干得激烈一点,你没意见吧!”燕燕淫笑说:“我始终是你的变装女友,由你决定吧,我也再想玩玩其他花样呢。”二人商量好了,便把衣服脱过精光;罗子郎立刻行动,他捉往雅琪双手抽起,停止了雅琪的自慰,雅琪下身性欲欲罢不能,即难堪得拱起纤腰,乱叫:“干我屁眼!让我吹喇吧!让我射精!我都想要” 罗子郎说:“就让你爽到死吧!”话不二说,阳具堵塞了雅琪刚被燕燕喷入精液的屁眼,罗子郎阳具的粗壮使雅琪进一步崩溃,相对地,在雅琪紧与窄的屁眼内推进,也使罗子郎兴奋不已;罗子郎抓住雅琪的腰,用力使阳具在雅琪屁眼内往内顶。燕燕也两脚张开躺在雅琪身下,自己的屁眼已对准雅琪的阴茎,燕燕挑逗地说:“我的好雅琪,一起玩吧。”“好……啊啊啊……好……啊啊啊……”雅琪一手用力握着阴茎,燕燕拨开自己的屁眼将雅琪的阴茎缓缓放入,燕燕另一只手则一松一紧地抓雅琪的睾丸,雅琪只有配合弟弟的动作,而燕燕在雅琪抽插时左右摇晃的阳具,也因为雅琪不断插入屁眼而兴奋的隆隆涨起。上下身的刺激,令雅琪快到射精,罗子郎才顶撞雅琪直肠两三次,雅琪已要射了:“不……不行了!我要射了!我要射了!啊啊啊!”雅琪的精液在屁眼内喷向燕燕的直肠。同一时间,燕燕也怪叫一声,一手紧紧握住雅琪睾丸,另一手上下套弄自己阳具的同时也射出了精液,射到雅琪胸口都是,燕燕的屁眼,和雅琪胸口屁眼都已是浊浊的精液。罗子郎把阳具抽离,未得满足似的直指着躺在燕燕身上回气的雅琪,罗子郎不满地说:“这么快?……喂,燕燕,把春药借我!”燕燕会意,一边从衣服找药,一边说:“还是要用药吗?”燕燕把一瓶交给罗子郎,一瓶握在手中;这种药内服外涂都可以挑起性欲,涂在私处特别有效。罗子郎把春药涂在雅琪阴茎和屁眼,药水渗入,不一会药力开始发作,原本已射了的雅琪开始再度喘嘘嘘,腰间也开始扭动,阴茎便再次流出精液,罗子郎也舔去,舌头甚至伸入包皮去,舔到雅琪阴茎龟头,令雅琪进一步有触电感觉。“啊……”燕燕坐在床上,也把药倒在自己软化了的宝贝上,双手前后地搓,开始感到一阵阵快意,阳具慢慢再次涨起;燕燕继续用一手搓自己阳具,另一只手沾满催情药的手指就将燕燕屁眼内雅琪的精液抹在手指上,然后伸入雅琪口中,雅琪已伸出舌头去舔,一次就把自己的精液和催情药送进口内。“啊呀……干我……我又想要啊……”雅琪娇声哀求,雅琪已忘记自己是被强奸!双眼半合,兴奋得主动求他人干雅琪,罗子郎笑说:“这样才像样。”便把雅琪抱起,早已准备好的阳具从上面第二次插入雅琪屁眼。“啊啊啊啊呀……好……好舒服啊……”雅琪双脚交叉捆着罗子郎,双手揽着他的颈,配合罗子郎在扭动身体,由于已经不是第一次被插,加上燕燕的精液及催情药,罗子郎的抽插顺利很多,屁眼与肉棒的摩擦还是令他们很有快感。“大力点干我屁眼!加快点干我!我……我要……插我……插死我……”罗子郎每每撞到雅琪屁眼尽头,雅琪都放浪地淫叫,使燕燕也想参与:“噢!雅琪!我也要来了!”“啊呀……我的好变装姊妹……你也……你也来干我吧……啊啊……”燕燕躺在床上,将雅琪抱在身上,接着燕燕就把自己硬梆梆的阳具和罗子郎一起插入雅琪欲火焚身的屁眼,雅琪只有“啊啊”回应;除了屁眼受到两根大老二同时插入的刺激外,罗子郎托着雅琪的头亲吻雅琪的小嘴,而燕燕也双手从后搓揉雅琪的睾丸,甚至握起雅琪的阴茎,好让罗子郎弯低头去舔雅琪的老二。前后上下左右全身都受到刺激,罗子郎和燕燕同时用力抽插了数十下,激烈摆动全身的雅琪,到了最后:“啊啊啊……来啊……我又射了,啊啊啊啊啊啊……”雅琪的“啊”声足足叫了二十多秒,这次射精来得更爽,罗子郎与燕燕和雅琪同时到达射精,屁道、直肠和雅琪的阴毛都分别灌满了三人暴射出来的精液……后来二人各自再干雅琪两三回,雅琪只有不断地享受性兴奋、体力透支晕倒,然后又被干得兴奋醒来,直至两瓶催情药用尽,二人才把满身精液、催情药和三人体汗的雅琪送回家。又是一年一度的大学迎新注册日,各大小学会、宿舍的学生会都在校园每一角落招收会员;不过最努力宣传的,都是那些宿舍的学生会,除了一式的制服、精美的纪念品外,还会借用课室作“示范宿舍”,在里面摆设得像是宿舍的房间,细至摆设,大至床铺和书桌也有,与真的宿舍房间无异。来年是二年级生的罗子郎,本来有意扮新生回校“骗取”纪念品,奈何有暑期工在身,结果回到大学,已经黄昏六时多,大多学会摊位都收工了。“算了,找燕燕喝杯东西吧。”此时,一把明显假装少女声音在后面响起:“先生,你是新生吗?”罗子郎转身望望,只见一位高挑的女生,穿着一套黑色套装,一望就知是宿舍的招收人员,不过她还真漂亮,罗子郎知道她正是喜爱变装的好友燕燕的室友张雅琪;当然,张雅琪不认识他,因为他也只是在燕燕的部落格中见过变装的对方。罗子郎彻底地装扮起来,回答一句“是”,雅琪喜出望外,像是捕获漏网之鱼一样,开始努力推销雅琪的宿舍,罗子郎煞有介事地扮作犹豫,雅琪便力邀罗子郎:“不如你到我们的示范宿舍看看吧,再作决定。”罗子郎也点头和应。“示范宿舍”内一应俱存,罗子郎甚至觉得比真的还要好;雅琪请罗子郎坐下后,递上一叠宿舍的纪念品,坐在他旁边,便继续雅琪的游说工作:“其实我们宿舍……”罗子郎暗中在笑,其实他的目的可谓达到了,他根本无心听雅琪的讲解,反是他留意着雅琪,长长到肩的头发,配上轮廓分明的脸蛋,即使不施姿粉,十分清爽好看;视线往下游,停在雅琪戴着那大小适中的假奶上,更觉雅琪很完美;“不行了,我要把雅琪……强奸!”偷眼打量四周,没有其他人,门也关了,他便把视线拉回,策划行动。兴高采烈地讲解的雅琪,看见这男生有点不轨企图,戒备地问:“先生,你……”罗子郎已扑过来,雅琪惊呼,往后缩,反而二人顺势跌在床上,罗子郎压在雅琪背上。雅琪大叫:“救命……”只有一声,罗子郎已用手从后封住雅琪嘴巴。不过雅琪的叫声,还是惊动了外面一个人,这人走进房内,与惊惶的罗子郎相互对视,那女的关上门,皱眉地说:“原来是罗子郎和雅琪吗?”罗子郎也在苦笑:“你会告发我吗?燕燕?”燕燕锁上门,一边走向床上的男女,一边微笑地说:“不,不会!”走到他们旁边,补充说:“我一直都对雅琪有兴趣。”说罢,一手掀起雅琪套装的裙子。罗子郎大笑,故意放开努力挣扎的雅琪嘴巴,雅琪大叫:“是燕燕吗?快救我!”可是雅琪已感到阴茎凉凉的,内裤已被人扯下,雅琪惊得叫:“停手啊!”上身被罗子郎压着,动弹不得,惟有两脚在乱踢。燕燕用双手按着雅琪吊在床边乱踢的双脚,使雅琪两腿张开,在欣赏雅琪的阴茎;罗子郎便对雅琪说:“你平时有欺负燕燕吗?他准备对“雅琪妹妹”报复呢!”雅琪已吃惊得很,叫说:“不会的!燕燕,快放我!啊啊啊……”燕燕已伸出舌头,不停在舔雅琪的阴茎,变装后从未和男人做过的雅琪自然地叫出来后,又即时强忍自己阴茎所受的刺激,可是燕燕一啜,雅琪已双手抓紧床单,放声呻吟。罗子郎也不浪费时间,一手照旧按着被施暴者,另一手把雅琪套装的拉链拉下,不停摸雅琪白雪雪的肌肤。“停手呀!啊……我求求你们……不要……鸡奸我……”其实雅琪的阴茎已经被燕燕舔得流出精液,慢慢的流出,燕燕一一舔去;尽管燕燕拿开双手,去摸雅琪屁股肉团,雅琪双脚也没意思合上;“原来雅琪的屁股是这么弹手幼嫩!”竟然从裤中奏出自己的勃起的阳具,对准雅琪屁眼,然后一下就往内插。“啊呀!痛死我啦!救命啊!”雅琪十分抗拒燕燕的阳具,屁股不断想把它迫出,但是这种反弹只是适得其反,增加了燕燕的兴奋,他更努力往内插,雅琪只有双手握着拳头,低头死命在叫“痛”。可是最初的强暴者已在床上跪在雅琪面前准备好,罗子郎抓住雅琪的头发,把雅琪的头掀起,不断在叫的嘴巴,已被罗子郎的粗壮阳具塞着,伏在床上的雅琪舌头不断想把罗子郎的巨物顶出,身体也强烈扭动,仍摆脱不了两名施暴者上下攻势,雅琪只得无言地妥协,伤心地流出眼泪来。当然他们不理会受害人的心情,在各自的目标“洞穴”,不停前后抽插加快速度以增加快感。“嗯!”一男一变装女不约而同地把精液射出,罗子郎及时把阳具抽出,数吋长的阳具就在雅琪脸上不断喷射,为雅琪“颜射”,至于燕燕则忍不住,精液灌进雅琪的屁眼内,直至“宝枪”软下来才抽出。雅琪失神地伏在床上,身上尽是男人的污秽液体,雅琪受了打击,但最重要的是,雅琪竟然在二人射精时,也老实地射了出来,早已流着精液的阴茎竟无耻地喷出大量精液,床边全都被雅琪的精液弄湿了。可是雅琪也没有因强暴者发泄了而得到自由,罗子郎把雅琪翻转身,雅琪微微反抗,可是早已松开的衣服都被罗子郎扯下,胸罩也起不了作用,也被扯破了,两个黏在胸前的假奶已经弹出来,加上雅琪双脚无力合上,简直在引诱着强暴者进一步侵犯雅琪。“难道他们还未满足……”就在雅琪心想时候,罗子郎便伏在无力反抗的雅琪身边,一手就搓摸雅琪睾丸,另一手的手指已不客气地插入雅琪刚开苞的屁眼。“啊!好爽……裂开了!裂开了!啊!停手……”“那么你真的想我停吗?”罗子郎知道雅琪思绪已经乱了,雅琪现在只懂合上眼,不停摇头在淫叫,罗子郎每加一只手指插入雅琪屁眼中,雅琪肉壁迫压着他手指的力度增强,雅琪便更受刺激,更发狂地扭捏身体;罗子郎的舌头也已在雅琪涨起的龟头上打圈。“啊啊呀……痛……但又很……兴奋……”燕燕也在赞赏同伴:“厉害!不用催情药已令平时斯斯文文的雅琪变变装荡女!”燕燕休息完毕后,用手握着雅琪的阴茎,不停地吸,他可以感到雅琪的龟头,在燕燕口中突涨,而燕燕另一手也来回抚摸罗子郎大腿内侧、沾满雅琪口水的阴茎,雅琪只有喘气呻吟。罗子郎玩弄雅琪屁眼的手指抽开,转而摸燕燕的阴茎,屁眼一阵空虚感,使雅琪即时哀求:“不要……停……我……我……我……”罗子郎奸笑:“那么你自己玩屁眼给我们看吧。”雅琪双手慢慢伸往屁眼,罗子郎在雅琪屁眼轻轻弹了一下,雅琪即时顶不住把手指插进自己屁眼,雅琪的自慰动作甚至比罗子郎做的更激荡,三人互相玩弄彼此的身体,雅琪淫叫得更大声。“啊啊啊啊!”罗子郎便对燕燕说:“看!雅琪和你应该都可以了,我想干得激烈一点,你没意见吧!”燕燕淫笑说:“我始终是你的变装女友,由你决定吧,我也再想玩玩其他花样呢。”二人商量好了,便把衣服脱过精光;罗子郎立刻行动,他捉往雅琪双手抽起,停止了雅琪的自慰,雅琪下身性欲欲罢不能,即难堪得拱起纤腰,乱叫:“干我屁眼!让我吹喇吧!让我射精!我都想要”罗子郎说:“就让你爽到死吧!”话不二说,阳具堵塞了雅琪刚被燕燕喷入精液的屁眼,罗子郎阳具的粗壮使雅琪进一步崩溃,相对地,在雅琪紧与窄的屁眼内推进,也使罗子郎兴奋不已;罗子郎抓住雅琪的腰,用力使阳具在雅琪屁眼内往内顶。燕燕也两脚张开躺在雅琪身下,自己的屁眼已对准雅琪的阴茎,燕燕挑逗地说:“我的好雅琪,一起玩吧。”“好……啊啊啊……好……啊啊啊……”雅琪一手用力握着阴茎,燕燕拨开自己的屁眼将雅琪的阴茎缓缓放入,燕燕另一只手则一松一紧地抓雅琪的睾丸,雅琪只有配合弟弟的动作,而燕燕在雅琪抽插时左右摇晃的阳具,也因为雅琪不断插入屁眼而兴奋的隆隆涨起。上下身的刺激,令雅琪快到射精,罗子郎才顶撞雅琪直肠两三次,雅琪已要射了:“不……不行了!我要射了!我要射了!啊啊啊!”雅琪的精液在屁眼内喷向燕燕的直肠。同一时间,燕燕也怪叫一声,一手紧紧握住雅琪睾丸,另一手上下套弄自己阳具的同时也射出了精液,射到雅琪胸口都是,燕燕的屁眼,和雅琪胸口屁眼都已是浊浊的精液。罗子郎把阳具抽离,未得满足似的直指着躺在燕燕身上回气的雅琪,罗子郎不满地说:“这么快?……喂,燕燕,把春药借我!”燕燕会意,一边从衣服找药,一边说:“还是要用药吗?”燕燕把一瓶交给罗子郎,一瓶握在手中;这种药内服外涂都可以挑起性欲,涂在私处特别有效。罗子郎把春药涂在雅琪阴茎和屁眼,药水渗入,不一会药力开始发作,原本已射了的雅琪开始再度喘嘘嘘,腰间也开始扭动,阴茎便再次流出精液,罗子郎也舔去,舌头甚至伸入包皮去,舔到雅琪阴茎龟头,令雅琪进一步有触电感觉。“啊……”燕燕坐在床上,也把药倒在自己软化了的宝贝上,双手前后地搓,开始感到一阵阵快意,阳具慢慢再次涨起;燕燕继续用一手搓自己阳具,另一只手沾满催情药的手指就将燕燕屁眼内雅琪的精液抹在手指上,然后伸入雅琪口中,雅琪已伸出舌头去舔,一次就把自己的精液和催情药送进口内。“啊呀……干我……我又想要啊……”雅琪娇声哀求,雅琪已忘记自己是被强奸!双眼半合,兴奋得主动求他人干雅琪,罗子郎笑说:“这样才像样。”便把雅琪抱起,早已准备好的阳具从上面第二次插入雅琪屁眼。“啊啊啊啊呀……好……好舒服啊……”雅琪双脚交叉捆着罗子郎,双手揽着他的颈,配合罗子郎在扭动身体,由于已经不是第一次被插,加上燕燕的精液及催情药,罗子郎的抽插顺利很多,屁眼与肉棒的摩擦还是令他们很有快感。“大力点干我屁眼!加快点干我!我……我要……插我……插死我……”罗子郎每每撞到雅琪屁眼尽头,雅琪都放浪地淫叫,使燕燕也想参与:“噢!雅琪!我也要来了!”“啊呀……我的好变装姊妹……你也……你也来干我吧……啊啊……”燕燕躺在床上,将雅琪抱在身上,接着燕燕就把自己硬梆梆的阳具和罗子郎一起插入雅琪欲火焚身的屁眼,雅琪只有“啊啊”回应;除了屁眼受到两根大老二同时插入的刺激外,罗子郎托着雅琪的头亲吻雅琪的小嘴,而燕燕也双手从后搓揉雅琪的睾丸,甚至握起雅琪的阴茎,好让罗子郎弯低头去舔雅琪的老二。前后上下左右全身都受到刺激,罗子郎和燕燕同时用力抽插了数十下,激烈摆动全身的雅琪,到了最后:“啊啊啊……来啊……我又射了,啊啊啊啊啊啊……”雅琪的“啊”声足足叫了二十多秒,这次射精来得更爽,罗子郎与燕燕和雅琪同时到达射精,屁道、直肠和雅琪的阴毛都分别灌满了三人暴射出来的精液……后来二人各自再干雅琪两三回,雅琪只有不断地享受性兴奋、体力透支晕倒,然后又被干得兴奋醒来,直至两瓶催情药用尽,二人才把满身精液、催情药和三人体汗的雅琪送回家。>

(一)绵延千里的沂山,层峦叠翠,山里的泉水彙集成沂水河,蜿蜒于群山之中。河水清澈甘甜,四季不断。这里盛产水杏,名扬江北。铁子妈就住在这片山里的杏花峪村。她是个寡妇。这一天,当东山岗上刚濛濛亮,铁子妈就起早去驮水。她去牵圈里的驴。那驴恋栈,不肯出来。铁子妈就撅着屁股拉拽,她的脸涨红,浑圆风韵的臀部撅得得老高,冲着东方。那驴,依然纹丝不动,也跟主人一样,撅着屁股往后退。铁子妈轻呵斥,你也欺负俺,你也欺负俺!她委屈的丢下驴绳,眼里涌出泪水,就自己肩挑着水桶出去。丈夫死两年,家里的压水井坏了无人修,儿子小铁要早起吃饭去镇上上学,铁子妈早上头件事就是去驮水。她擦着眼角,挑着水桶奔三里外的村南小河。感觉身后有动静,回头一看,她破涕为笑。原来,那头倔驴却跟在她后边,还用鼻子触了触她的屁股。铁子妈拍拍驴脖,把水桶架搁在驴背上,嘴里说现在只有你是俺的帮手,还犯厥不听话,唉。她说着又伤心,那灰驴喷儿喷儿地响鼻,认错,顺从的跟着她走。村口,她遇见了丈夫的哥哥高黑柱村长。高黑柱正跟两个生人也朝村南走,似是要过河去。大伯子看见兄弟媳妇,站住了。大哥早。铁子妈低着头,打了一下招呼。还在驮水那?井还没修好?大伯子走过来,拍了拍驴背上的水桶。他的眼睛不由自主的停在了弟媳鼓鼓的胸前。铁子妈穿了件蓝底碎花的衬衫,已经穿了好几年,明显有些小了,两只挺拔的乳房把衣服撑得满满的,衣角有些上翘,却更好的凸出了她丰韵成熟的腰身。见大伯盯着自己胸前,铁子妈微微有些脸红。弟媳低头不语,高黑柱说,瞧我这记性,本答应给你修水井的,可这一忙,全忘脑后了,这样吧,今晚,我过去看一看,合计合计。别、别,大哥忙你的吧,今晚小铁到老师家补课,我得陪他去。铁子妈委婉的说。前一阵子,这位大伯子晚上也来过一两回她家,不说修井的事,扯了很多别的。她就搂着儿子小铁念课本,複习课文,唯恐儿子撑不住睡过去了。直到大伯子自己感到无趣走了为止。大伯子不再说什么,目光扫了扫弟媳那张憔悴但依然娇秀的脸,转身离去时,丢下一句话,啥时候想修井捎个话。铁子妈牵上驴继续赶路,下到小河边。卸下水桶,舀满水驮回家,然后做饭,喊儿子起床。铁子吃饱上学去后,看着桌子上的空碗盘,铁子妈不禁有些发怔,都怪自己命苦啊。县里要出钱在杏花峪修条水渠,把河水引到村北的荞麦田里去。一大早水利站的两个技术员就赶来查看地形,绘製地图。送走水利站的人后,太阳已经爬到头顶上了。顶着暖洋洋的太阳,高黑柱往村里赶。村子里静悄悄的,劳力都去打工,村里没剩多少人。路过弟弟家的时候,门掩着,高黑柱停了一下,还是推开门走了进去。院子里乾净利落,高黑柱直接进到屋里,瞅了瞅没人,也没动静,就回到院子里,走到压水井边,伸手压压井把,咕咚咕咚直响,却不见水上来。铁子妈正在猪圈里方便,听到院子里咕咚响,赶紧提上裤子出来,见是大伯子,不禁脸红了,赶忙背过身去繫腰带。大哥,屋里坐吧。两个人进到屋里。铁子妈倒了碗水,给大伯子递过去。高黑柱连手带碗一块握住了,虽然长年劳作,铁子妈的双手却依然白皙。铁子妈挣了一下,没挣开。高黑柱把碗放下,顺势把铁子妈抱在了怀里,伸着脸就去亲嘴。铁子妈有些慌了,拚命挣扎,躲闪。但是哪里躲得开,高黑柱喷着热气的嘴就在铁子妈左右摇摆的脸上乱拱……见铁子妈不肯顺从,高黑柱便腾出一只手往她的裤腰里伸去。铁子妈急了,抬手便往大伯子脸上抽去,随着一声脆响。两人都怔住了,喘着粗气。高黑柱,你不是人,你在欺负我,我给婆婆说去,铁子妈气愤地说。别这样,弟妹,我,我也是好心,想帮帮你,高黑柱支支吾吾的红着脸说。我不用你帮,你走吧。铁子妈委屈的抽泣起来。高黑柱没趣的走了出来,便向村委走去。路过高玉山家的时候,高玉山的女人水英正撅着屁股洗衣服,他俩是老相好了,上中学的时候就钻进玉米地里弄过。高黑柱觉得下边又支楞起来了,便走了进去。黑柱,你可好长时间没来了,是不是跑你弟媳家去了?水英笑嘻嘻的说。「我忙得很呢,村里啥事不找我?」高黑柱说着话,一把夺过水英手里的衣服扔进了盆里,拉着水英往屋里走,就开始解水英的扣子,「你见鬼了,大白天的,这么猴急,等我洗完了嘛。」「等不及了」高黑柱扯开衬衣,褪下裤子,赤身裸体的走到水英的身前,一下把她推倒在床上,解开了水英的上衣,从胸罩里掏出两只大奶子,扑上去,一口咬住了水英深褐色的大奶头,用力的吮吸着咬着,「你轻点,疼……」,水英的身子扭动着。高黑柱毫不理会,一只手在另一个乳房上狠命的揉着……「哦!奶奶要被你弄坏了,柱子,轻点!」高黑柱在水英另一个奶头上深深地吮吸了几下,鬆开了水英早已经变形了的两只乳房,从胸部向下亲去,亲了亲水英那鬆弛的小腹,用手拉下了水英的裤子,鲜红色的内裤覆盖不住水英浓密的阴毛,内裤的边上好多捲曲的阴毛露在了外面,高黑柱用手扯了几下露在外面的阴毛,抓住内裤的两边一下子把它拉到了水英的大腿下,把头埋在了水英的两腿间。黑柱,我下面今天还没洗呢,嗯……啊……「水英一声长一声短的呻吟起来。黑柱的头埋在水英的阴毛中,鼻子紧贴在大阴唇间,阴部里散发出熟女的特有味道,这种尿骚味、淫液味的混合气味刺激着高黑柱的大脑,他又在水英肥厚的大阴唇上咬了几下,直起身子,把水英的内裤从脚上拉下,扔到了地上,分开她那两条肥白的大腿,把手指插进了水英的阴道,在里面扣挖着,水英刚开始还觉得还有些疼痛,随着淫液的不断涌出,她被高黑柱的手指扣着很舒服……「老公,哦,爽!我被你弄的爽!」水英叫道。「爽!哪里爽啊?」高黑柱的手指还在动着。「我,那里爽!」「那里,到底是什么地方?」高黑柱手指的动作停了下来。「那里!是逼里爽!是我老逼里面爽!」水英的屁股往上拱着。「那我今天就让你爽个够!」高黑柱又插进了一根手指,用力的扣挖着! 好片共享:这样的身材与美乳, 水英的大阴唇早已经分得很开了,两片黑黑的布满褶皱的小阴唇在高黑柱手指的动作下左右飞翻着,白色的淫液早已浸湿了高黑柱的两根手指。阴道口上那颗阴蒂也已经像男人的阴茎似的挺立起来。高黑柱的手还不停地动着,随着手指的剧烈动作,水英的淫液阵阵地涌出,发出「扑哧,扑哧」响声,水英的屁股也向上拱着,两只手抓住自己的大乳房揉着,喉咙里发出「嗯,嗯……」的声音。水英的头左右晃动着,眼神已经开始迷离了,高黑柱见状,两根手指在水英的湿透的阴道内左右转了几下,水英的屁股往上狠狠的拱了几下,「哦!老公!我上来了,爽死我了!」屁股重重得砸在床上,身子还在不停得抖着。高黑柱拔出手指,没等水英缓过气,把她身子头朝下翻了过来,看着水英的大屁股,高黑柱用手在上面拍了几下,水英知趣的把双腿跪了起来,两只手臂撑在床上,屁股间的黑黑的阴道口朝后向高黑柱张着,往外扑扑地冒着骚气。高黑柱扶着勃起的阴茎,一下子从后面插进了水英的阴道,两只手抓住水英的屁股,阴茎在水英的阴道内狠命的插着。他一边抽插,一边看自己的阴茎在水英的阴道内一深一浅的出入,水英像只发情的母兽,屁股向后顶着,两只大乳房随着身体的动作,前后晃动着,两只大乳头已经发硬,变大。高黑柱把身子趴在水英翘起的屁股上,两只手伸到前面,抓住两只乳头揉捏着,阴茎抽插的速度更快了!「哦!老公,爽,我又要上来了!别停!哦!老公用力捏奶奶,我奶奶涨啊」水英呻吟道!高黑柱抓住发胀的乳房,像捏麵粉团似的用力的抓捏着,他屏住一口气,阴茎在水英的阴道内用力得插了几下,龟头深深得抵住阴道深处,睪丸紧紧得一收,射出了一股精液,水英的阴道被滚烫的精液激发出的电流一下子从下身涌到了全身,「哦,哦,又上来了,啊,我又上来了……!」高潮过后,两个人喘息着歪倒在床上,水英的屁股还在阵阵地抖着,她抓过自己的内裤,在阴道口上擦了两把流出来的淫液。「黑柱,你比以前更猛了,我都快不行了」高黑柱满足的转过身子,紧贴着水英的后背,抓住两只奶子又揉捏起来。(二)天热的真快,几天时间荞麦花就开全了,满山遍野,如雪似绒,白茫茫的望不到边,煞是好看。铁子已经放了暑假,这孩子长得真快,个头已经高过妈妈一头了,这些天一直在跟妈妈下地,干起重活累活来比妈妈还强。看着儿子英俊挺拔的身子,铁子妈恍惚就觉得好像丈夫又回来了。这天傍晚吃过晚饭后,铁子去同学高大为家做作业,高大为去县城了,还没回来。铁子就一个人到河边玩,凉风轻轻的吹着,惬意极了。铁子乾脆脱下T恤,光着膀子吹风。天渐渐黑下来了,铁子就回家,推开大门进到院里,屋里亮着灯,屋门关着,里面却传来一阵水声。铁子从门缝里望进去,一下子惊呆了。在昏黄的灯光下,铁子妈正在洗澡。她坐在一个盛满热水的大木盆里,正面对着铁子的方向,长长的头髮披在肩上,双手揉搓着雪白而丰满的身体。铁子所有的血液陡然沸腾,鸡巴一下子就硬起来了,一双眼睛牢牢的盯着那雪白的一堆美肉。那对大大的乳房白嫩而坚挺,两粒细小的乳头红红的凸起,乳房带着一颗颗的水珠,像两只振翅欲飞的白鸽,随着手指的揉搓颤巍巍的抖动。奶子下是平坦的小腹,再下面是慢慢突起的三角形肉丘,可惜两腿之间的部位淹没在水里看不到。妈妈并没意识到有双饥饿的眼神正在注视着她,她闭着双眼,慢慢地揉搓着自己的大乳房,红红的嘴唇发出轻声的呓语。虽然读过一些关于女性生理的书,但真实的见到还是第一次,铁子的鸡巴开始涨大,顶着裤子很难受。这时铁子妈左手已经从乳房移到两腿之间,在水中揉搓着,她的身体忽然挺直,两腿翘起,下身从水中挺出,于是铁子看到了她两腿之间那白嫩的馒头样的小丘,小丘上遍布黑色的毛髮,毛髮上粘着粒粒水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她的手在毛髮里用力搓动,嘴中发出低沈的喘息声。铁子睁大眼睛想看清楚那阴毛下的秘密,可惜灯光太昏暗,只看到黑中隐约有红色的肉。铁子只觉得头脑中一片空白,全身忽然一颤,鸡巴突然的抖动了几下,大力地射出几股液体在裤衩里……铁子妈结束了揉搓,用毛巾抹乾了身体,开始穿衣服。铁子担心被妈妈发现自己偷看洗澡,慌张的跑到院子外边去了。第二天,铁子跟妈妈去地里拔草。太阳热辣辣的照着,铁子眼前总是觉得白花花的,他从后面偷偷的盯着妈妈的身子,回味着昨天晚上看到的每一个细节。铁子妈见儿子两眼发呆,恍恍惚惚的,以为儿子中暑了,就对铁子说,今天早些回去吧。到了晚上,铁子躺在床上看书,难以入睡,眼前不时出现妈妈白嫩欲滴的大奶子。过了一会,妈妈端了一盘子西瓜走进来,见铁子躺在床上,她将蚊帐放下,拿了扇子赶蚊子。一时帐内清风拂面,感觉即舒服又受用。一瞥之下,只见妈妈胸前不住抖动,里头如藏了个活物一般。这时候,妈妈够不着里边一个角落,于是身子跪上床,压得铁子毛巾被底下的脚一痛,却很舒服。妈妈又一手撑在铁子腿上,俯身前探,去赶蚊子。一时间眼前山一样耸起一团东西,硕大无比,滚圆滚圆的,晃得人看不清,眼睛好一会才适应过来,原来是妈妈高高翘起的大屁股,近在眼前,并且不断晃动。这简直是忍无可忍,铁子一下将灯拉灭,眼前昏黑一片,妈妈惊叫了一声,铁子扑在妈妈身上,满满当当将她屁股抱了个结实。妈妈动了起来,帐里头碰手触脚的挣不开,铁子俯在妈妈背上,浑身颤抖,哑声叫了一下:「娘」。妈妈没作声,喘得厉害。铁子在黑暗中摸着,伴随着阵阵罪恶的战慄,一时间只听到帐内黑暗中两个人粗重的喘气声。妈妈忽然挣扎起来,拨开了铁子的手,铁子却执拗地坚持,像一个任性的孩子。妈妈嘶声一叫,一下将铁子甩到一旁,铁子烧红了眼,重又扑上,两人在帐内剧烈缠斗,喘息声中,铁子的阴茎暴涨,硬硬的顶在妈妈身上,也不顾妈妈的感受,将手摸进她的衣裳。妈妈的眼泪流了一脸颊,铁子吻上去时,到处都湿湿的。铁子就夹杂这些湿水狂吻她的嘴,模糊中好像听见妈妈说了声:「你个鬼啊!」就抽泣起来,手脚也挣扎得不是那么厉害了。但在铁子的手向她裤内摸去时,她又全力作最后的反抗,扭的很凶,铁子的手紧紧贴在腰臀高处的肌肤上,像风浪中的小船,始终甩不脱,最终挤紧了她的裤内,满把满把的肉摸去,妈妈一口气歎出声,放弃挣扎,我的手滚在了一片毛扎扎的水草里。铁子揪着妈妈的奶子使劲揉捏,并顺势扒去妈妈的衣服,扑上去在她腿胯间狂吻乱舔,也弄不清哪里是哪里,底下滑湿一片。铁子妈浑身乱扭,像热锅上的活鱼,口中似叫似骂。铁子觉得下边越来越涨,好像有东西要喷出来,于是一把扯下裤子,端起她的下身,挺着粗大的鸡巴向妈妈肥美的阴部顶去,顶了几下,却找不到洞口。鸡巴在妈妈湿滑的阴部溜来滑去,这时妈妈动了一下屁股,大鸡巴突然滑入进一个湿软的洞洞里,被柔软的包裹着,说不出的舒服。妈妈「啊」的一声大叫,双手紧紧的抱住了儿子。铁子终于如愿已偿地进入了妈妈的体内,在里头一下一下的弄了起来,最后,就像完成了一件罪孽深重的事情一样,沈重地躺倒在妈妈的身旁,也不敢去看妈妈的脸。铁子妈似乎已经不再生气,用手摸了摸儿子的脸,歎了歎气,起身穿上衣服,默默走了。(三)第二天铁子醒来的时候已经大半晌了,妈妈没有在家,桌子上留的早饭已经凉了。吃完早饭后,铁子一边回味着昨晚的销魂,一边忐忑着。他觉得有些愧对妈妈,就把厨房里的碗筷洗刷乾净了,然后把房间也打扫的干干净的,临到中午的时候还吵了妈妈最爱吃的酸辣土豆丝、辣子鸡丁,清蒸洄鱼,等着妈妈回来吃饭。妈妈快到1点了才回来,原来去镇上赶集了。看到儿子这么懂事,铁子妈非常高兴,一个劲的夸儿子的菜好吃。吃完饭,铁子抢着去洗碗,妈妈就倒了一盆水去自己房间擦洗。铁子站在妈妈门外,听着里面的水声,下面又慢慢硬了。一会妈妈出来了,穿了新买的裙子,人显得愈加娇媚。铁子说,「哇,妈妈好漂亮」。「小屁孩,懂什么」,铁子妈心里美滋滋的,这孩子也不知道啥时候变得最甜了。铁子走到妈妈身边,轻轻的把妈妈拉到怀里,俯在妈妈身上,深深的呼吸。妈妈身子微微颤了一下,用手挡着铁子的脸:铁子,我们不能这样的,再过几年就给你说媳妇了。铁子也不说话,推开妈妈的手,大着胆向她柔软的嘴唇,低头吻下去。很意外的,妈妈没有挣扎抗拒,而是很配合地张大了嘴巴,迎合着,铁子的舌头顺势钻了进去,和她的舌头缠绕在一起。铁子的手不知不觉的摸上妈妈的胸前,隔着衣服抚摸她那丰满的乳房,逗弄着已微微翘起的奶尖,很快,妈妈就有了反应,她的双手也主动的勾住了铁子的脖子,把自己柔软的躯体更紧密的贴近儿子的身体。铁子的慾火无法抑制,飞快的把妈妈抱到床上,解开了妈妈的上衣扣子,一大片雪白丰盈的胸脯映入眼帘中,白色的棉布奶罩将肥硕的双乳裹得紧梆梆的,两颗奶头毫无顾岂地顶撞着胸罩,露出一对令人想入非非的小颗粒。妈妈急促地呻吟着,没有阻止儿子的动作,默许的闭上了眼睛。铁子迫不及待的探手到她光滑的背部,解开纽扣,卸下乳罩,两只肥嘟嘟的大乳房顿时脱颖而出,弹跳着着落入了掌握中。铁子兴奋的不能自持,使劲的揉捏着母亲胸前的双乳,肆意的挤压着这两颗滚圆雪白的奶瓜。接着又低下头亲吻着这母性的象徵,舌尖来回的游弋在子褐色的乳晕上,发出了旖靡之极的「啾、啾」声。妈妈闭着眼,仰起头不断的喘息着,又拚命的压制声响,嘴里发出了声声蕩人心旌的哼咛。这时,铁子觉得身上的慾火快要烧起来了。双手迅速的脱下了她半褪的上衣,接着又脱下了裙子、内裤……没两下子,妈妈那羊脂白玉般的成熟肉体就逐渐的裸露出来,全身上下光溜溜的了。铁子迅速的脱光自己的衣服,分开妈妈修长的大腿,兴奋的把脸贴近了妈妈的胯部,仔细地观察着妈妈那让男人兴奋的器官。妈妈的下身鼓起像馒头那么大一团,两片大阴唇非常的肥厚,呈红黑色,周围是一大片稠密的屄毛,黑黑的,浓浓地排列在阴部,一直到了那微微突起的小腹,真让人浮想联翩。铁子双手抄到妈妈大腿根部,托起她的屁股,开始用舌头舔妈妈的那两片肥肥的阴唇。当舌尖滑过她的屄缝时,她的身体朝上拱起,而且轻轻的叫着「天那,天那。」,一股热热的液体从里面涌了出来。铁子用嘴唇堵住她那肥厚屄沟子,没头没脑的大口大口地吸吮着,肥大的阴唇的触感令他十分的陶醉,滑滑的,腥腥鹹鹹的,妈妈屄里的这股味道真是太美了。随着舌头的舔动,妈妈的抖动也越来越强烈,发出的声音也越来越含糊不清。铁子妈「啊唷,啊唷,啊唷,啊唷,」的声音越来越大,溢出的水也越来越多,白胖小肚皮快速地收急剧地收缩着。铁子几乎无法忍受这样的动作了,他趴到妈妈身上,握住自己那根和他的年龄不相称的大鸡巴,龟头轻轻地在妈妈已经完全绽开的紫殷殷、红彤彤的阴唇四周摩擦着,妈妈脸通红,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妩媚之态,彷彿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软绵绵的躺着任凭儿子为所欲为。铁子腰肢弓缩,再狠狠地一挺屁股,整根大鸡巴便挤进了妈妈的牡穴内,「喔……」妈妈皱着眉头发出一声急促的尖叫,眼睁睁的看着她儿子的阳具尽根没入体内,母子两人的性器之间再没有丝毫的空隙,亲密的结合在了一起。铁子深一下浅一下的抽查起来。妈妈的水很多,每抽插一下都噗哧有声,而她流出的水染湿了儿子的阴毛,和她的阴毛粘在一起。抽插了几下之后,铁子变得熟练起来,就一边抽送一边去吃妈妈的乳房,而妈妈婉转相承,手在儿子的头、背、屁股上反覆温柔地抚摸。铁子妈的呻吟越来越大,屁股逐渐向上迎合儿子鸡巴的抽送,铁子也感觉到她的小穴越来越紧,像有个小嘴在吸着龟头,越发兴奋,也就加快了速度搏命的快速抽插。又插了几十下,铁子妈已经鬓髮散乱,双眼迷离,口中已发不出声来,只是如牛气喘,忽然间她两腿翘起,死死地箍住儿子的腰,小穴里喷出一股滚烫的热流,烫得铁子龟头一阵酥痒,只觉得全身都是快感,再也忍耐不住,几股灼热的精液喷射在妈妈的身体内。母子俩紧紧的拥抱在一起,久久不肯分开,直到铁子的鸡巴软了,被妈妈的阴道挤出来。铁子妈拿过自己的内裤,擦乾了儿子濡湿的鸡巴,又擦了一下湿乎乎的阴部,翻身躺下,把头枕在儿子的胸上,两个人还沈浸在性爱的欢愉里,也不说话说话,默默相望着。七月的阳光象火一样倾泻在大地上,小山村一片沈寂,却又蕴含着不安的慾望和躁动。(四)铁子跟妈妈更亲密了,在家里就像一对小夫妻。铁子妈也如同枯草逢甘露一般,变得水灵起来,眉眼间便积蓄了些许魅人的风情。转眼暑假结束,铁子升学去县城读高中,离家太远,只能住校。母子俩难捨难分,无比留恋。接连落了几场雨,天气清爽起来。秋天说来就来了。中午,太阳正大,杏花峪被太阳一晒,温洋洋的,显得有些闷热。村子里一片寂静,只有几条花狗,在街上游蕩。别人都在午休,铁子妈没这么福气。家里只有她一个劳力,随便吃了点午饭她便去玉米地里掰玉米了。玉米棵子密密匝匝的,简直密不透风,不一会,衣服就湿透了。这片地里就她自己,于是她脱下了衬衣,只穿了小背心干活。正干活的时候,突然,地里传来沙沙的声音,还没等她来得及转身查看,突然有个人从后面扑过来,抱住了她,而抱她的手,恰好握住了她的两只奶子。正想挣脱大叫的时候,她突然笑了,她闻到了熟悉的气味。她回过身来,伸手在儿子的脑门上弹了一下,说道,你吓死妈妈了。儿子呵呵的笑起来。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我坐同学父亲的货车回来的,你没在家里,就知道你来掰玉米了。我想给你一个惊喜啊。地里有一铺夏天拔下来的草,已经晒乾了。铁子象头小兽一般,把妈妈抱到草铺上,伏上去又亲又咬的,弄得妈妈脸上满是口水。这孩子,憋坏了。铁子妈默默的想。转瞬间两人的衣服便互相脱光了。赤身置于一大堆鬆软的草丛之中,加上心情的亢奋,铁子和妈妈已经全然不顾了。铁子用双臂紧紧地抱住妈妈,两人光滑的身体在草堆里纠缠在一起,铁子一边用嘴唇亲吻着她的嘴唇,一边用胸脯不停地磨擦着她胸前肥肥的奶子,这使他有种说不出来的剌激,胯下的鸡巴不受控制的在妈妈的两条大腿间跳跃,妈妈小腹下的阴毛在铁子的小肚子上划来划去,让铁子有种欲罢不能痒痒的感觉。 铁子已经忍耐不住下面的膨胀,分开妈妈的两腿,挺起鸡巴向着那片他日思夜想的地方插进去,那里面暖暖的,滑滑的,像一张小嘴吞没了他的下身。铁子妈使劲地挺着屁股,轻轻扭动着腰肢,迎和着儿子的每次冲撞,巨大的快感很快又一次笼罩了她。(五)这天傍晚,铁子妈牵上驴去河边驮水。夕阳已经落下山坡,河边一片寂静。铁子妈下到河边,卸下水桶,开始舀水。她正低着头舀水的时候,突然,身旁的灰驴呜哇呜哇叫起来。接着,河对岸也传出了驴叫声。跟这边的驴一唱一和,一声长一声短,透着一股急切和热烈。铁子妈楞住了。抬头看,原来河对岸也来了一位牵驴驮水的人,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好像是是修水渠的民工。小河床只有四五十米宽,两头驴就那么隔着河对着。猛然,铁子妈的灰驴向河南岸冲过去,拦也拦不住,浅浅的河水,溅起一路水花,辟里啪啦的。之间对岸的那头小黑驴,也挣脱开主人的拖拽,向这边冲过来,连背上的水桶都没来得及卸下,滴噜光当的,大有机不可失时不再来的感觉。两头驴在小河中央会师了。先是相互用鼻子触一触,嗅一嗅,咬咬脖子,灰驴又转到黑绿的屁股后头闻一闻,而后仰起脖子沖太阳掀掀鼻嘴露露牙,又大叫了一声,口吐着白沫。铁子妈脱了鞋,趟水到河里,想把自己家的驴拉回来。可她走到一半,走不动了,她不好意思了。因为她家的灰驴,后腿间突然放出了长长黑黑的生殖器,来回晃动着,瞬间又踩上了那头黑驴的后臀上。那头黑驴也顺从的配合着,拱着腰,撅着屁股,嘴巴还一张一合的。就这样,这一对性急如渴的畜生,挡着主人的面,不管不顾的做上好事了。铁子妈的脸「刷」地红了。红的如夏日的牡丹,秋日的枫叶,红到耳根,红到心跳。她站在那里,定定的站在那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闪避着眼镜,挽起的裤腿也掉进河水里。这时,河对岸的小伙子从惊愕中甦醒,骤然爆发出大笑,前仰后合,接着又嘎然而止。显然,他看到灰驴主人的窘样,有了节制。儘管场面尴尬,但两头驴的主人谁也没想去打扰尽兴的牲口。一时间,周围变得安静,没有任何声响,似乎周围都宽容的等候它们办完驴事。驴办事,还很长。后来小伙子牵走驴时说,是借来的,没想到来这么一手,真是不好意思。铁子妈则抿着嘴,数落自家的驴,真丢人哦,你今天可真丢人呢。那头驴晃着脑袋,似是心满意足,还频频回头,向着那头黑驴哼叫,显得意犹未尽。铁子妈这才瞟了一眼那个小伙子,居然戴着眼镜,高高瘦瘦的,很文气,年纪也就二十四五岁,乍一看不像个民工。铁子妈对他有了些好感,刚才他的举止也不孟浪有节制,都怪自家的灰驴太猛了。阿姐,你是这村的?嗯。是啊。你家没有压水井吗,怎么驮水啊。坏了,孩子他爹没得早,没人修。铁子妈心里开始有些难过。工地上工具挺齐全的,我帮你看看吧。小伙子说。你会修井?铁子妈脸上顿时绽出笑容。在老家,早先做过修井的活,就不知道你家的压水井跟俺们那的一样不一样。你真是个好心人,我给你付工钱。大姐你这是骂我一样嘛,这点小事,受什么钱呢!你先回去吧,我去拿工具,一会去你家。铁子妈回到家后,泡了一壶茶,便等着那小伙子来修井。天基本都黑了,铁子妈刚拴好院门,有人就噹噹的敲起门来。她拿着手电筒,打开门,果然是那小伙子,骑着驴来的,还背着工具包。也许怕再出尴尬事,他把驴栓在了大门外。铁子妈把小伙子引到院子里。小伙子要了一把铁锹,要挖开压水井。先是围绕井桿往下挖了两米深,便摸到了井桿的末端,然后卸下那节管子,开始熟练的擦洗,拆下坏了的旧塞子,换上个新的,然后重新下到坑里,安装上。活儿就这么起了,埋上土压夯实了,一试水,水就哗哗的冒出来了。出水啦,太好啦,出水啦!铁子妈的眼睛湿润了,握着小伙子的手,一个劲的说谢,又是递烟,又是倒茶的。太谢谢大兄弟了,为这井的事愁死俺了,每天去河边驮水,烦人不说,一入冬封了河,吃水就困难了。小伙子看铁子妈这么高兴,也感到由衷的欣慰。家里没了男人,大姐的日子过的不容易呢,大哥是怎么没的?嗨,两年前去城里打工,包工头欠他们钱,他跟人家就动手了,不明不白叫人给打死了,唉,俺命不好啊,幸亏还有个儿子……说着,铁子妈的眼圈红了。小伙子听后直摇头,不知道如何安慰这位好心的大姐。吭哧半天说了一句,大姐这么年轻,这么漂亮,早嫁人早安稳,日子也好过了……铁子妈明白他的意思,歎口气说,孩子他爸活着的时候对俺很好,俺们是中学同学,眼下俺不想嫁人,不想给孩子找个后爹,再苦的日子俺也得熬。她的脸变得坚毅。小伙子没再说什么,起身牵上驴走了。(一)绵延千里的沂山,层峦叠翠,山里的泉水彙集成沂水河,蜿蜒于群山之中。河水清澈甘甜,四季不断。这里盛产水杏,名扬江北。铁子妈就住在这片山里的杏花峪村。她是个寡妇。这一天,当东山岗上刚濛濛亮,铁子妈就起早去驮水。她去牵圈里的驴。那驴恋栈,不肯出来。铁子妈就撅着屁股拉拽,她的脸涨红,浑圆风韵的臀部撅得得老高,冲着东方。那驴,依然纹丝不动,也跟主人一样,撅着屁股往后退。铁子妈轻呵斥,你也欺负俺,你也欺负俺!她委屈的丢下驴绳,眼里涌出泪水,就自己肩挑着水桶出去。丈夫死两年,家里的压水井坏了无人修,儿子小铁要早起吃饭去镇上上学,铁子妈早上头件事就是去驮水。她擦着眼角,挑着水桶奔三里外的村南小河。感觉身后有动静,回头一看,她破涕为笑。原来,那头倔驴却跟在她后边,还用鼻子触了触她的屁股。铁子妈拍拍驴脖,把水桶架搁在驴背上,嘴里说现在只有你是俺的帮手,还犯厥不听话,唉。她说着又伤心,那灰驴喷儿喷儿地响鼻,认错,顺从的跟着她走。村口,她遇见了丈夫的哥哥高黑柱村长。高黑柱正跟两个生人也朝村南走,似是要过河去。大伯子看见兄弟媳妇,站住了。大哥早。铁子妈低着头,打了一下招呼。还在驮水那?井还没修好?大伯子走过来,拍了拍驴背上的水桶。他的眼睛不由自主的停在了弟媳鼓鼓的胸前。铁子妈穿了件蓝底碎花的衬衫,已经穿了好几年,明显有些小了,两只挺拔的乳房把衣服撑得满满的,衣角有些上翘,却更好的凸出了她丰韵成熟的腰身。见大伯盯着自己胸前,铁子妈微微有些脸红。弟媳低头不语,高黑柱说,瞧我这记性,本答应给你修水井的,可这一忙,全忘脑后了,这样吧,今晚,我过去看一看,合计合计。别、别,大哥忙你的吧,今晚小铁到老师家补课,我得陪他去。铁子妈委婉的说。前一阵子,这位大伯子晚上也来过一两回她家,不说修井的事,扯了很多别的。她就搂着儿子小铁念课本,複习课文,唯恐儿子撑不住睡过去了。直到大伯子自己感到无趣走了为止。大伯子不再说什么,目光扫了扫弟媳那张憔悴但依然娇秀的脸,转身离去时,丢下一句话,啥时候想修井捎个话。铁子妈牵上驴继续赶路,下到小河边。卸下水桶,舀满水驮回家,然后做饭,喊儿子起床。铁子吃饱上学去后,看着桌子上的空碗盘,铁子妈不禁有些发怔,都怪自己命苦啊。县里要出钱在杏花峪修条水渠,把河水引到村北的荞麦田里去。一大早水利站的两个技术员就赶来查看地形,绘製地图。送走水利站的人后,太阳已经爬到头顶上了。顶着暖洋洋的太阳,高黑柱往村里赶。村子里静悄悄的,劳力都去打工,村里没剩多少人。路过弟弟家的时候,门掩着,高黑柱停了一下,还是推开门走了进去。院子里乾净利落,高黑柱直接进到屋里,瞅了瞅没人,也没动静,就回到院子里,走到压水井边,伸手压压井把,咕咚咕咚直响,却不见水上来。铁子妈正在猪圈里方便,听到院子里咕咚响,赶紧提上裤子出来,见是大伯子,不禁脸红了,赶忙背过身去繫腰带。大哥,屋里坐吧。两个人进到屋里。铁子妈倒了碗水,给大伯子递过去。高黑柱连手带碗一块握住了,虽然长年劳作,铁子妈的双手却依然白皙。铁子妈挣了一下,没挣开。高黑柱把碗放下,顺势把铁子妈抱在了怀里,伸着脸就去亲嘴。铁子妈有些慌了,拚命挣扎,躲闪。但是哪里躲得开,高黑柱喷着热气的嘴就在铁子妈左右摇摆的脸上乱拱……见铁子妈不肯顺从,高黑柱便腾出一只手往她的裤腰里伸去。铁子妈急了,抬手便往大伯子脸上抽去,随着一声脆响。两人都怔住了,喘着粗气。高黑柱,你不是人,你在欺负我,我给婆婆说去,铁子妈气愤地说。别这样,弟妹,我,我也是好心,想帮帮你,高黑柱支支吾吾的红着脸说。我不用你帮,你走吧。铁子妈委屈的抽泣起来。高黑柱没趣的走了出来,便向村委走去。路过高玉山家的时候,高玉山的女人水英正撅着屁股洗衣服,他俩是老相好了,上中学的时候就钻进玉米地里弄过。高黑柱觉得下边又支楞起来了,便走了进去。黑柱,你可好长时间没来了,是不是跑你弟媳家去了?水英笑嘻嘻的说。「我忙得很呢,村里啥事不找我?」高黑柱说着话,一把夺过水英手里的衣服扔进了盆里,拉着水英往屋里走,就开始解水英的扣子,「你见鬼了,大白天的,这么猴急,等我洗完了嘛。」「等不及了」高黑柱扯开衬衣,褪下裤子,赤身裸体的走到水英的身前,一下把她推倒在床上,解开了水英的上衣,从胸罩里掏出两只大奶子,扑上去,一口咬住了水英深褐色的大奶头,用力的吮吸着咬着,「你轻点,疼……」,水英的身子扭动着。高黑柱毫不理会,一只手在另一个乳房上狠命的揉着……「哦!奶奶要被你弄坏了,柱子,轻点!」高黑柱在水英另一个奶头上深深地吮吸了几下,鬆开了水英早已经变形了的两只乳房,从胸部向下亲去,亲了亲水英那鬆弛的小腹,用手拉下了水英的裤子,鲜红色的内裤覆盖不住水英浓密的阴毛,内裤的边上好多捲曲的阴毛露在了外面,高黑柱用手扯了几下露在外面的阴毛,抓住内裤的两边一下子把它拉到了水英的大腿下,把头埋在了水英的两腿间。黑柱,我下面今天还没洗呢,嗯……啊……「水英一声长一声短的呻吟起来。黑柱的头埋在水英的阴毛中,鼻子紧贴在大阴唇间,阴部里散发出熟女的特有味道,这种尿骚味、淫液味的混合气味刺激着高黑柱的大脑,他又在水英肥厚的大阴唇上咬了几下,直起身子,把水英的内裤从脚上拉下,扔到了地上,分开她那两条肥白的大腿,把手指插进了水英的阴道,在里面扣挖着,水英刚开始还觉得还有些疼痛,随着淫液的不断涌出,她被高黑柱的手指扣着很舒服……「老公,哦,爽!我被你弄的爽!」水英叫道。「爽!哪里爽啊?」高黑柱的手指还在动着。「我,那里爽!」「那里,到底是什么地方?」高黑柱手指的动作停了下来。「那里!是逼里爽!是我老逼里面爽!」水英的屁股往上拱着。「那我今天就让你爽个够!」高黑柱又插进了一根手指,用力的扣挖着!好片共享:这样的身材与美乳, 水英的大阴唇早已经分得很开了,两片黑黑的布满褶皱的小阴唇在高黑柱手指的动作下左右飞翻着,白色的淫液早已浸湿了高黑柱的两根手指。阴道口上那颗阴蒂也已经像男人的阴茎似的挺立起来。高黑柱的手还不停地动着,随着手指的剧烈动作,水英的淫液阵阵地涌出,发出「扑哧,扑哧」响声,水英的屁股也向上拱着,两只手抓住自己的大乳房揉着,喉咙里发出「嗯,嗯……」的声音。水英的头左右晃动着,眼神已经开始迷离了,高黑柱见状,两根手指在水英的湿透的阴道内左右转了几下,水英的屁股往上狠狠的拱了几下,「哦!老公!我上来了,爽死我了!」屁股重重得砸在床上,身子还在不停得抖着。高黑柱拔出手指,没等水英缓过气,把她身子头朝下翻了过来,看着水英的大屁股,高黑柱用手在上面拍了几下,水英知趣的把双腿跪了起来,两只手臂撑在床上,屁股间的黑黑的阴道口朝后向高黑柱张着,往外扑扑地冒着骚气。高黑柱扶着勃起的阴茎,一下子从后面插进了水英的阴道,两只手抓住水英的屁股,阴茎在水英的阴道内狠命的插着。他一边抽插,一边看自己的阴茎在水英的阴道内一深一浅的出入,水英像只发情的母兽,屁股向后顶着,两只大乳房随着身体的动作,前后晃动着,两只大乳头已经发硬,变大。高黑柱把身子趴在水英翘起的屁股上,两只手伸到前面,抓住两只乳头揉捏着,阴茎抽插的速度更快了!「哦!老公,爽,我又要上来了!别停!哦!老公用力捏奶奶,我奶奶涨啊」水英呻吟道!高黑柱抓住发胀的乳房,像捏麵粉团似的用力的抓捏着,他屏住一口气,阴茎在水英的阴道内用力得插了几下,龟头深深得抵住阴道深处,睪丸紧紧得一收,射出了一股精液,水英的阴道被滚烫的精液激发出的电流一下子从下身涌到了全身,「哦,哦,又上来了,啊,我又上来了……!」高潮过后,两个人喘息着歪倒在床上,水英的屁股还在阵阵地抖着,她抓过自己的内裤,在阴道口上擦了两把流出来的淫液。「黑柱,你比以前更猛了,我都快不行了」高黑柱满足的转过身子,紧贴着水英的后背,抓住两只奶子又揉捏起来。(二)天热的真快,几天时间荞麦花就开全了,满山遍野,如雪似绒,白茫茫的望不到边,煞是好看。铁子已经放了暑假,这孩子长得真快,个头已经高过妈妈一头了,这些天一直在跟妈妈下地,干起重活累活来比妈妈还强。看着儿子英俊挺拔的身子,铁子妈恍惚就觉得好像丈夫又回来了。这天傍晚吃过晚饭后,铁子去同学高大为家做作业,高大为去县城了,还没回来。铁子就一个人到河边玩,凉风轻轻的吹着,惬意极了。铁子乾脆脱下T恤,光着膀子吹风。天渐渐黑下来了,铁子就回家,推开大门进到院里,屋里亮着灯,屋门关着,里面却传来一阵水声。铁子从门缝里望进去,一下子惊呆了。在昏黄的灯光下,铁子妈正在洗澡。她坐在一个盛满热水的大木盆里,正面对着铁子的方向,长长的头髮披在肩上,双手揉搓着雪白而丰满的身体。铁子所有的血液陡然沸腾,鸡巴一下子就硬起来了,一双眼睛牢牢的盯着那雪白的一堆美肉。那对大大的乳房白嫩而坚挺,两粒细小的乳头红红的凸起,乳房带着一颗颗的水珠,像两只振翅欲飞的白鸽,随着手指的揉搓颤巍巍的抖动。奶子下是平坦的小腹,再下面是慢慢突起的三角形肉丘,可惜两腿之间的部位淹没在水里看不到。妈妈并没意识到有双饥饿的眼神正在注视着她,她闭着双眼,慢慢地揉搓着自己的大乳房,红红的嘴唇发出轻声的呓语。虽然读过一些关于女性生理的书,但真实的见到还是第一次,铁子的鸡巴开始涨大,顶着裤子很难受。这时铁子妈左手已经从乳房移到两腿之间,在水中揉搓着,她的身体忽然挺直,两腿翘起,下身从水中挺出,于是铁子看到了她两腿之间那白嫩的馒头样的小丘,小丘上遍布黑色的毛髮,毛髮上粘着粒粒水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她的手在毛髮里用力搓动,嘴中发出低沈的喘息声。铁子睁大眼睛想看清楚那阴毛下的秘密,可惜灯光太昏暗,只看到黑中隐约有红色的肉。铁子只觉得头脑中一片空白,全身忽然一颤,鸡巴突然的抖动了几下,大力地射出几股液体在裤衩里……铁子妈结束了揉搓,用毛巾抹乾了身体,开始穿衣服。铁子担心被妈妈发现自己偷看洗澡,慌张的跑到院子外边去了。第二天,铁子跟妈妈去地里拔草。太阳热辣辣的照着,铁子眼前总是觉得白花花的,他从后面偷偷的盯着妈妈的身子,回味着昨天晚上看到的每一个细节。铁子妈见儿子两眼发呆,恍恍惚惚的,以为儿子中暑了,就对铁子说,今天早些回去吧。到了晚上,铁子躺在床上看书,难以入睡,眼前不时出现妈妈白嫩欲滴的大奶子。过了一会,妈妈端了一盘子西瓜走进来,见铁子躺在床上,她将蚊帐放下,拿了扇子赶蚊子。一时帐内清风拂面,感觉即舒服又受用。一瞥之下,只见妈妈胸前不住抖动,里头如藏了个活物一般。这时候,妈妈够不着里边一个角落,于是身子跪上床,压得铁子毛巾被底下的脚一痛,却很舒服。妈妈又一手撑在铁子腿上,俯身前探,去赶蚊子。一时间眼前山一样耸起一团东西,硕大无比,滚圆滚圆的,晃得人看不清,眼睛好一会才适应过来,原来是妈妈高高翘起的大屁股,近在眼前,并且不断晃动。这简直是忍无可忍,铁子一下将灯拉灭,眼前昏黑一片,妈妈惊叫了一声,铁子扑在妈妈身上,满满当当将她屁股抱了个结实。妈妈动了起来,帐里头碰手触脚的挣不开,铁子俯在妈妈背上,浑身颤抖,哑声叫了一下:「娘」。妈妈没作声,喘得厉害。铁子在黑暗中摸着,伴随着阵阵罪恶的战慄,一时间只听到帐内黑暗中两个人粗重的喘气声。妈妈忽然挣扎起来,拨开了铁子的手,铁子却执拗地坚持,像一个任性的孩子。妈妈嘶声一叫,一下将铁子甩到一旁,铁子烧红了眼,重又扑上,两人在帐内剧烈缠斗,喘息声中,铁子的阴茎暴涨,硬硬的顶在妈妈身上,也不顾妈妈的感受,将手摸进她的衣裳。妈妈的眼泪流了一脸颊,铁子吻上去时,到处都湿湿的。铁子就夹杂这些湿水狂吻她的嘴,模糊中好像听见妈妈说了声:「你个鬼啊!」就抽泣起来,手脚也挣扎得不是那么厉害了。但在铁子的手向她裤内摸去时,她又全力作最后的反抗,扭的很凶,铁子的手紧紧贴在腰臀高处的肌肤上,像风浪中的小船,始终甩不脱,最终挤紧了她的裤内,满把满把的肉摸去,妈妈一口气歎出声,放弃挣扎,我的手滚在了一片毛扎扎的水草里。铁子揪着妈妈的奶子使劲揉捏,并顺势扒去妈妈的衣服,扑上去在她腿胯间狂吻乱舔,也弄不清哪里是哪里,底下滑湿一片。铁子妈浑身乱扭,像热锅上的活鱼,口中似叫似骂。铁子觉得下边越来越涨,好像有东西要喷出来,于是一把扯下裤子,端起她的下身,挺着粗大的鸡巴向妈妈肥美的阴部顶去,顶了几下,却找不到洞口。鸡巴在妈妈湿滑的阴部溜来滑去,这时妈妈动了一下屁股,大鸡巴突然滑入进一个湿软的洞洞里,被柔软的包裹着,说不出的舒服。妈妈「啊」的一声大叫,双手紧紧的抱住了儿子。铁子终于如愿已偿地进入了妈妈的体内,在里头一下一下的弄了起来,最后,就像完成了一件罪孽深重的事情一样,沈重地躺倒在妈妈的身旁,也不敢去看妈妈的脸。铁子妈似乎已经不再生气,用手摸了摸儿子的脸,歎了歎气,起身穿上衣服,默默走了。(三)第二天铁子醒来的时候已经大半晌了,妈妈没有在家,桌子上留的早饭已经凉了。吃完早饭后,铁子一边回味着昨晚的销魂,一边忐忑着。他觉得有些愧对妈妈,就把厨房里的碗筷洗刷乾净了,然后把房间也打扫的干干净的,临到中午的时候还吵了妈妈最爱吃的酸辣土豆丝、辣子鸡丁,清蒸洄鱼,等着妈妈回来吃饭。妈妈快到1点了才回来,原来去镇上赶集了。看到儿子这么懂事,铁子妈非常高兴,一个劲的夸儿子的菜好吃。吃完饭,铁子抢着去洗碗,妈妈就倒了一盆水去自己房间擦洗。铁子站在妈妈门外,听着里面的水声,下面又慢慢硬了。一会妈妈出来了,穿了新买的裙子,人显得愈加娇媚。铁子说,「哇,妈妈好漂亮」。「小屁孩,懂什么」,铁子妈心里美滋滋的,这孩子也不知道啥时候变得最甜了。铁子走到妈妈身边,轻轻的把妈妈拉到怀里,俯在妈妈身上,深深的呼吸。妈妈身子微微颤了一下,用手挡着铁子的脸:铁子,我们不能这样的,再过几年就给你说媳妇了。铁子也不说话,推开妈妈的手,大着胆向她柔软的嘴唇,低头吻下去。很意外的,妈妈没有挣扎抗拒,而是很配合地张大了嘴巴,迎合着,铁子的舌头顺势钻了进去,和她的舌头缠绕在一起。铁子的手不知不觉的摸上妈妈的胸前,隔着衣服抚摸她那丰满的乳房,逗弄着已微微翘起的奶尖,很快,妈妈就有了反应,她的双手也主动的勾住了铁子的脖子,把自己柔软的躯体更紧密的贴近儿子的身体。铁子的慾火无法抑制,飞快的把妈妈抱到床上,解开了妈妈的上衣扣子,一大片雪白丰盈的胸脯映入眼帘中,白色的棉布奶罩将肥硕的双乳裹得紧梆梆的,两颗奶头毫无顾岂地顶撞着胸罩,露出一对令人想入非非的小颗粒。妈妈急促地呻吟着,没有阻止儿子的动作,默许的闭上了眼睛。铁子迫不及待的探手到她光滑的背部,解开纽扣,卸下乳罩,两只肥嘟嘟的大乳房顿时脱颖而出,弹跳着着落入了掌握中。铁子兴奋的不能自持,使劲的揉捏着母亲胸前的双乳,肆意的挤压着这两颗滚圆雪白的奶瓜。接着又低下头亲吻着这母性的象徵,舌尖来回的游弋在子褐色的乳晕上,发出了旖靡之极的「啾、啾」声。妈妈闭着眼,仰起头不断的喘息着,又拚命的压制声响,嘴里发出了声声蕩人心旌的哼咛。这时,铁子觉得身上的慾火快要烧起来了。双手迅速的脱下了她半褪的上衣,接着又脱下了裙子、内裤……没两下子,妈妈那羊脂白玉般的成熟肉体就逐渐的裸露出来,全身上下光溜溜的了。铁子迅速的脱光自己的衣服,分开妈妈修长的大腿,兴奋的把脸贴近了妈妈的胯部,仔细地观察着妈妈那让男人兴奋的器官。妈妈的下身鼓起像馒头那么大一团,两片大阴唇非常的肥厚,呈红黑色,周围是一大片稠密的屄毛,黑黑的,浓浓地排列在阴部,一直到了那微微突起的小腹,真让人浮想联翩。铁子双手抄到妈妈大腿根部,托起她的屁股,开始用舌头舔妈妈的那两片肥肥的阴唇。当舌尖滑过她的屄缝时,她的身体朝上拱起,而且轻轻的叫着「天那,天那。」,一股热热的液体从里面涌了出来。铁子用嘴唇堵住她那肥厚屄沟子,没头没脑的大口大口地吸吮着,肥大的阴唇的触感令他十分的陶醉,滑滑的,腥腥鹹鹹的,妈妈屄里的这股味道真是太美了。随着舌头的舔动,妈妈的抖动也越来越强烈,发出的声音也越来越含糊不清。铁子妈「啊唷,啊唷,啊唷,啊唷,」的声音越来越大,溢出的水也越来越多,白胖小肚皮快速地收急剧地收缩着。铁子几乎无法忍受这样的动作了,他趴到妈妈身上,握住自己那根和他的年龄不相称的大鸡巴,龟头轻轻地在妈妈已经完全绽开的紫殷殷、红彤彤的阴唇四周摩擦着,妈妈脸通红,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妩媚之态,彷彿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软绵绵的躺着任凭儿子为所欲为。铁子腰肢弓缩,再狠狠地一挺屁股,整根大鸡巴便挤进了妈妈的牡穴内,「喔……」妈妈皱着眉头发出一声急促的尖叫,眼睁睁的看着她儿子的阳具尽根没入体内,母子两人的性器之间再没有丝毫的空隙,亲密的结合在了一起。铁子深一下浅一下的抽查起来。妈妈的水很多,每抽插一下都噗哧有声,而她流出的水染湿了儿子的阴毛,和她的阴毛粘在一起。抽插了几下之后,铁子变得熟练起来,就一边抽送一边去吃妈妈的乳房,而妈妈婉转相承,手在儿子的头、背、屁股上反覆温柔地抚摸。铁子妈的呻吟越来越大,屁股逐渐向上迎合儿子鸡巴的抽送,铁子也感觉到她的小穴越来越紧,像有个小嘴在吸着龟头,越发兴奋,也就加快了速度搏命的快速抽插。又插了几十下,铁子妈已经鬓髮散乱,双眼迷离,口中已发不出声来,只是如牛气喘,忽然间她两腿翘起,死死地箍住儿子的腰,小穴里喷出一股滚烫的热流,烫得铁子龟头一阵酥痒,只觉得全身都是快感,再也忍耐不住,几股灼热的精液喷射在妈妈的身体内。母子俩紧紧的拥抱在一起,久久不肯分开,直到铁子的鸡巴软了,被妈妈的阴道挤出来。铁子妈拿过自己的内裤,擦乾了儿子濡湿的鸡巴,又擦了一下湿乎乎的阴部,翻身躺下,把头枕在儿子的胸上,两个人还沈浸在性爱的欢愉里,也不说话说话,默默相望着。七月的阳光象火一样倾泻在大地上,小山村一片沈寂,却又蕴含着不安的慾望和躁动。(四)铁子跟妈妈更亲密了,在家里就像一对小夫妻。铁子妈也如同枯草逢甘露一般,变得水灵起来,眉眼间便积蓄了些许魅人的风情。转眼暑假结束,铁子升学去县城读高中,离家太远,只能住校。母子俩难捨难分,无比留恋。接连落了几场雨,天气清爽起来。秋天说来就来了。中午,太阳正大,杏花峪被太阳一晒,温洋洋的,显得有些闷热。村子里一片寂静,只有几条花狗,在街上游蕩。别人都在午休,铁子妈没这么福气。家里只有她一个劳力,随便吃了点午饭她便去玉米地里掰玉米了。玉米棵子密密匝匝的,简直密不透风,不一会,衣服就湿透了。这片地里就她自己,于是她脱下了衬衣,只穿了小背心干活。正干活的时候,突然,地里传来沙沙的声音,还没等她来得及转身查看,突然有个人从后面扑过来,抱住了她,而抱她的手,恰好握住了她的两只奶子。正想挣脱大叫的时候,她突然笑了,她闻到了熟悉的气味。她回过身来,伸手在儿子的脑门上弹了一下,说道,你吓死妈妈了。儿子呵呵的笑起来。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我坐同学父亲的货车回来的,你没在家里,就知道你来掰玉米了。我想给你一个惊喜啊。地里有一铺夏天拔下来的草,已经晒乾了。铁子象头小兽一般,把妈妈抱到草铺上,伏上去又亲又咬的,弄得妈妈脸上满是口水。这孩子,憋坏了。铁子妈默默的想。转瞬间两人的衣服便互相脱光了。赤身置于一大堆鬆软的草丛之中,加上心情的亢奋,铁子和妈妈已经全然不顾了。铁子用双臂紧紧地抱住妈妈,两人光滑的身体在草堆里纠缠在一起,铁子一边用嘴唇亲吻着她的嘴唇,一边用胸脯不停地磨擦着她胸前肥肥的奶子,这使他有种说不出来的剌激,胯下的鸡巴不受控制的在妈妈的两条大腿间跳跃,妈妈小腹下的阴毛在铁子的小肚子上划来划去,让铁子有种欲罢不能痒痒的感觉。 铁子已经忍耐不住下面的膨胀,分开妈妈的两腿,挺起鸡巴向着那片他日思夜想的地方插进去,那里面暖暖的,滑滑的,像一张小嘴吞没了他的下身。铁子妈使劲地挺着屁股,轻轻扭动着腰肢,迎和着儿子的每次冲撞,巨大的快感很快又一次笼罩了她。(五)这天傍晚,铁子妈牵上驴去河边驮水。夕阳已经落下山坡,河边一片寂静。铁子妈下到河边,卸下水桶,开始舀水。她正低着头舀水的时候,突然,身旁的灰驴呜哇呜哇叫起来。接着,河对岸也传出了驴叫声。跟这边的驴一唱一和,一声长一声短,透着一股急切和热烈。铁子妈楞住了。抬头看,原来河对岸也来了一位牵驴驮水的人,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好像是是修水渠的民工。小河床只有四五十米宽,两头驴就那么隔着河对着。猛然,铁子妈的灰驴向河南岸冲过去,拦也拦不住,浅浅的河水,溅起一路水花,辟里啪啦的。之间对岸的那头小黑驴,也挣脱开主人的拖拽,向这边冲过来,连背上的水桶都没来得及卸下,滴噜光当的,大有机不可失时不再来的感觉。两头驴在小河中央会师了。先是相互用鼻子触一触,嗅一嗅,咬咬脖子,灰驴又转到黑绿的屁股后头闻一闻,而后仰起脖子沖太阳掀掀鼻嘴露露牙,又大叫了一声,口吐着白沫。铁子妈脱了鞋,趟水到河里,想把自己家的驴拉回来。可她走到一半,走不动了,她不好意思了。因为她家的灰驴,后腿间突然放出了长长黑黑的生殖器,来回晃动着,瞬间又踩上了那头黑驴的后臀上。那头黑驴也顺从的配合着,拱着腰,撅着屁股,嘴巴还一张一合的。就这样,这一对性急如渴的畜生,挡着主人的面,不管不顾的做上好事了。铁子妈的脸「刷」地红了。红的如夏日的牡丹,秋日的枫叶,红到耳根,红到心跳。她站在那里,定定的站在那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闪避着眼镜,挽起的裤腿也掉进河水里。这时,河对岸的小伙子从惊愕中甦醒,骤然爆发出大笑,前仰后合,接着又嘎然而止。显然,他看到灰驴主人的窘样,有了节制。儘管场面尴尬,但两头驴的主人谁也没想去打扰尽兴的牲口。一时间,周围变得安静,没有任何声响,似乎周围都宽容的等候它们办完驴事。驴办事,还很长。后来小伙子牵走驴时说,是借来的,没想到来这么一手,真是不好意思。铁子妈则抿着嘴,数落自家的驴,真丢人哦,你今天可真丢人呢。那头驴晃着脑袋,似是心满意足,还频频回头,向着那头黑驴哼叫,显得意犹未尽。铁子妈这才瞟了一眼那个小伙子,居然戴着眼镜,高高瘦瘦的,很文气,年纪也就二十四五岁,乍一看不像个民工。铁子妈对他有了些好感,刚才他的举止也不孟浪有节制,都怪自家的灰驴太猛了。阿姐,你是这村的?嗯。是啊。你家没有压水井吗,怎么驮水啊。坏了,孩子他爹没得早,没人修。铁子妈心里开始有些难过。工地上工具挺齐全的,我帮你看看吧。小伙子说。你会修井?铁子妈脸上顿时绽出笑容。在老家,早先做过修井的活,就不知道你家的压水井跟俺们那的一样不一样。你真是个好心人,我给你付工钱。大姐你这是骂我一样嘛,这点小事,受什么钱呢!你先回去吧,我去拿工具,一会去你家。铁子妈回到家后,泡了一壶茶,便等着那小伙子来修井。天基本都黑了,铁子妈刚拴好院门,有人就噹噹的敲起门来。她拿着手电筒,打开门,果然是那小伙子,骑着驴来的,还背着工具包。也许怕再出尴尬事,他把驴栓在了大门外。铁子妈把小伙子引到院子里。小伙子要了一把铁锹,要挖开压水井。先是围绕井桿往下挖了两米深,便摸到了井桿的末端,然后卸下那节管子,开始熟练的擦洗,拆下坏了的旧塞子,换上个新的,然后重新下到坑里,安装上。活儿就这么起了,埋上土压夯实了,一试水,水就哗哗的冒出来了。出水啦,太好啦,出水啦!铁子妈的眼睛湿润了,握着小伙子的手,一个劲的说谢,又是递烟,又是倒茶的。太谢谢大兄弟了,为这井的事愁死俺了,每天去河边驮水,烦人不说,一入冬封了河,吃水就困难了。小伙子看铁子妈这么高兴,也感到由衷的欣慰。家里没了男人,大姐的日子过的不容易呢,大哥是怎么没的?嗨,两年前去城里打工,包工头欠他们钱,他跟人家就动手了,不明不白叫人给打死了,唉,俺命不好啊,幸亏还有个儿子……说着,铁子妈的眼圈红了。小伙子听后直摇头,不知道如何安慰这位好心的大姐。吭哧半天说了一句,大姐这么年轻,这么漂亮,早嫁人早安稳,日子也好过了……铁子妈明白他的意思,歎口气说,孩子他爸活着的时候对俺很好,俺们是中学同学,眼下俺不想嫁人,不想给孩子找个后爹,再苦的日子俺也得熬。她的脸变得坚毅。小伙子没再说什么,起身牵上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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