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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孙叫孙正德,其实并不老,今年才四十七,是湖南省财政厅副厅长。人们叫他老孙,主要是因为孙悟空经常自称老孙的缘故——起初只是几个牌友叫,渐渐的身边的人都开始叫他老孙然而此老孙非彼老孙一米七五的个,身材魁梧,相貌堂堂,任何人都不会把两者对比起来。閑话少说。在菜市场最外面是一溜摆地摊的小贩,其中有一个四十左右的妇女叫王英的,老孙经常去她那里买。主要是王英的菜精致,而且经常有一些新花样。今天老孙就看中了一样菜——枝子花(或者叫黄枝子花)青色的枝子花用清水泡着,盛在一个大钵子里,只看得老孙头食欲大兴。 (注:黄枝子是一味中药材,有清热、去毒的功效,其花用开水烫一下,和些青辣椒,用清油一溜,特好吃……老孙就最喜欢吃这个菜)孙厅长,今天要买点什么菜?王英看见老主顾来了,脸上堆起笑招呼着。小王,来半斤……老孙头点了点盛枝子花的钵子,……多少钱?王英一边从一个破篮子里面翻塑料袋,一边说道:这东西金贵要10块一斤呢,又赶时节,你要是喜欢吃,就多买一些,自己家里用清水泡着,可以留几天得。老孙听了,就抽出十块钱来:那就来一斤。一边说道,这枝子花吃了好,清热、去毒,更开胃口,可惜就是一年只有那么几天……这时旁边凑过来一个少妇,带着一阵淡淡的香风,凑和着道:是的呀,我们湖南卫视那个何炅不是还有一首歌叫《栀子花开》现在那街上到处在唱——你们也听过吧?老孙闻到少妇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香味,心就跳了起来,立起身来準备细细地打量。王英就说了:你是讲主持《快乐大本营》的那个奶油小生吧?他晓得唱么子歌呀,还‘栀’子花开,咯个枝子花的‘枝’子都搞错嗒,还唱歌!我倒是觉得汪涵好些,那个家伙就是策得好,我挺喜欢的。少妇听了,就咯咯的娇笑了起来:阿姨你还真的‘乐’咧……说着就提了提裙子,在王英的菜摊子前蹲了下来,也跟我来半斤。老孙看那少妇光着白白的小脚,伋着双粉红色的布鞋,不由得狠狠地瞅了两眼,却又觉得久留不妥,忙出了菜市场,往家里赶。在转角的地方又回头看了一下,那少妇还蹲在那里没有动……老孙住在玉佳新村,用于厅里的高档住宅小区,靠近长沙市的郊区,清静。小区绿化搞得很好,尤其是物业管理很到位,就是收费贵了点。在楼梯间撞见了陈红专,这是文革时候的名字,取又红又专之意,他看见老孙就笑着打招呼:孙厅长,去买菜了啊?老孙也回笑道:是啊,老陈要出去?陈红专说道:我那崽回来了,在门口接我,说是去银洲吃饭。说着就咚咚咚地下楼了。老孙不由得羡慕起陈红专来,想起自己一个人在家快两个月了,也就摇了摇头。一会到了三楼,老孙开了门,突然愣了一下。只见门口红地毯上摆着一双女式高跟鞋,粉红色,和在菜市场少妇的那双布鞋是一个顔色。细细的鞋跟,黑亮黑亮的,两只高跟鞋并排放在一起,那鞋跟就像是两根黑色的玉石柱子。是儿媳妇许莹回来了吗?老孙刚这样想,就听得厨房里传出一个清脆的声音:爸,是你吗?接着走出一个青春少妇来,梳着刘海,一身的运动装,很有朝气,脸上缀着两个小酒窝,乍一看还以为是大明星许晴。老孙有点吃惊地道:莹莹?你怎么回长沙了?许莹倚着错层上那排栏杆,娇嗔道:我回来陪爸爸,不行啊?行行行!老孙忙不叠地点头,一边换了鞋,回来就打个电话啊,我安排车去接你也好。许莹笑着道:怎么敢劳动爸爸,不,孙厅长的大驾呢,我自己坐的士回来的。 说着从老孙手中接了菜,买这么多,我菜都快做好了。许莹就往厨房走,快进去的时候,突然回头一笑:爸,今天的菜都放了辣椒!说着做了个鬼脸。真是个小妖精,老孙心又跳了起来,在门口怔了几秒锺,方回过神来,要到厨房去帮媳妇忙,口里叫道:莹莹你刚回来就休息一下,做菜我来就是了。一边往厨房里赶。还没走几步,许莹已经双手捧着个小电饭煲出来了:我已经做三个菜了,爸你看要不要再炒个菜。老孙道:有三个菜就够了,我们两个人能吃多少呢。我来看莹莹做的什么菜。一边进了厨房,只见厨柜上已经摆好了两碟做好了的菜:一份黄瓜火腿,一份青椒炒香乾。锅里的水还没有沸,但有几片切得细细的冬瓜片已经在翻滚了,是冬瓜肉片汤。许莹跟了进来,手里捧着一个白瓷青花大碗,里面已经放好了一小撮青葱:爸,汤好了就可以吃饭了,看我做的菜还好看吧。老孙点点头,说道:不错不错!清淡一点好,这天气也热了,正要口味淡一点……也好看,就是不知道味道怎么样?爸你就先试试。许莹马上就递了一双筷子过来,伸到老孙的面前。噢,好!老孙就侧过身来接许莹的筷子,一闪眼看见许莹的俏脸就在不到一尺地方,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地,俏皮地看着自己,手一抖,有一根筷子竟没有拿住,在厨柜台面上弹了一下,往地上掉了下去。老孙手一捞,没有接住,筷子已经掉在了地下,忙不叠弯腰去捡。只听许莹啊地娇呼一声,两人的头已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老孙忙伸出双手扶住许莹:要不要紧,都怪我不好……唉,年纪大了,手脚也不怎么灵泛了。两人同时站了起来,许莹把头低了,又重新蹲下去把筷子捡了起来,嘴里说道:爸,什么年纪大了,净瞎说。说着把筷子搁在台子上,将两碟菜端了出去。老孙见许莹也不擡头看他,心里有点不安,又不好说什么话,愣了一会,见许莹在外面也没有进来。心里又想,只是碰了一下,这也没有什么,媳妇应该不存在着恼吧。想着想着,只觉得手边渐渐热了起来,汤已经滚了。老孙忙关了火,将铁锅端了起来,小心地倒在青花大碗里,一边对外面说:莹莹,汤已经好了。来了!许莹在外面脆脆的应了句,走了进来,爸,你把汤端出去吧,我来拿碗筷。老孙忙应道:好,好。许莹打开消毒柜,从里面捡了两幅碗筷,又拿了一个汤勺子,好了,吃饭了。公媳一起往餐厅走,老孙偷偷看了看,怎么都觉得许莹俏脸上有点红晕刚退的样子。两人坐了下来。老孙先是两样菜都夹了点尝尝,又喝了一小勺汤,赞道:嗯,不错,莹莹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有水平。得到了老孙的肯定,许莹脸上笑开了花,忙又夹了片火腿,往老孙碗里搁:谢谢爸,那你就再多吃一点。望着许莹开心又有点俏皮的表情,老孙又一次浮现了自己的想法:上海的女孩子到底比长沙女孩子要开放和娇纵一些……老孙扒了两口饭,正了正神色,问道:莹莹,你不是说把广西的事办完了就去漓江陪孙伟和你姐吗?怎么回来了?许莹道:还是什么漓江啊,漓江的戏早拍完了,现在他们去华山了。我可不想去华山,去过几次了,也没有什么好玩的。去华山了?老孙一怔,孙伟那小子也不打个电话给我,真是的。爸!许莹又给老孙夹了一块火腿,你也别怪孙伟,要怪就怪那个章纪中,我看他就不是一个好东西,七老八十了,还留着一头长髮。听说,他最折腾人……公媳二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餐厅顶上吊灯渲泻着金色的光辉,罩着餐桌周围,客厅的灯还没有开。公媳二人在灯光里吃着饭,这是一幅多么温馨的画面啊。而远在华山,剧组的夜景也开拍了…… — 第二章 潇湘夜雨 — 四月的长沙夜晚,人们已经开始了庆祝春寒的消逝,将夜生活演义得丰富多彩。不论是繁华的黄兴路步行街,还是美丽的沿江大道,到处是霓虹灯和晃动的人头,人们似乎忘记了睡眠。夜市里小摊小贩们高声的叫嚣,以及湘江边柳村下情侣们小声的呢喃,将躁动和安甯複杂地混合在了一起。远在郊区的玉佳新村,老孙也没有睡着。浓浓的水雾通过打开的窗户渗了进来,岳麓山已经没有了一丝光亮,黑得沈闷。而天空中乌云也开始聚集,并快速地涌动着,偶而露出一丝云缝,却是白得晃眼——雷雨就要来了。老孙从床上爬了起来,站到了窗户边。视线里似乎一切都还沈寂着,玉佳湖上很静,连蚊子都蜇伏了起来。窗户下柳树的枝条开始轻轻的飘着,空气流动了起来。老孙深吸了两口气,感觉风中有一股清香的泥土味道。有一只青蛙带头叫了几声,于是大的小的,近的远的,蛙鸣声越来越多,其间也有虫子也夹杂着鸣唤。老孙更加没有了睡意,这晚春的夜啊!他想起了年轻时候的一首歌谣:青蛙儿叫水泱泱小伙子想婆娘女娃儿想嫁妆……老孙看了看桌上的闹锺,都快三点了,忽地想起客厅阳台窗户应该还没关,于是伋了双拖鞋往外走。才开了门,老孙就顿住了脚,客厅里还有光,应该又是媳妇还没有睡吧?——这两个月来,媳妇经常一个人看电视到很晚。老孙平时的睡眠也少,对媳妇的行为都看在眼里,却从来没有去乾涉过,作为一个过来人,他很清楚地理解到媳妇的心情。思夫,是不是也是一种中国文化?老孙探头往客厅里看,43寸的背投开着,已经没有任何信号了,声音被开到最小,只剩下密密麻麻的花屏不停地闪烁。在荧屏光的照射下,黄色沙发也仿佛镀上了一层银色。许莹穿着一件黑色真丝睡裙,慵懒地斜靠在沙发上,两眼迷蒙,盯着电视荧屏一动不动。一双修长的大腿从睡裙里伸了出来,搁在茶几上,一对无暇的莲足,略叠在一起,粉红的脚趾甲在灯光的照拂下,散发着一层蒙蒙的绮光,很是诱人!让人忍不住想握在手中,仔细把玩一番!莲足旁摆着一个高脚玻璃杯子,尚有小半杯液体,在荧光下折射出血红光芒,再旁边一个红酒瓶倒着,却不见有酒溢出,显是喝光了。老孙吃了一惊,忙出了房门,进了客厅:莹莹,你怎么一个人喝这么多…… 快去床上睡去,小心着凉,要下大雨了。许莹微微擡起头,见是老孙,擡起玉手在身边软软地拍了几下,懒懒地道: 爸,你坐……头又歪了下去。老孙立在许莹的身前,只觉得搁在茶几上一双大腿白得晃眼,小腿肚上隐约看见几条青色的血管,似乎不停的流动。再往上看时,白白的睡裙下,青春少妇的胴体竟一览无遗。媳妇里面居然什么都没有穿!老孙嗡地一声,头脑里一片火热,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自老婆去世后,老孙已经快五年没有接触女性的身体了,剎那间竟有一种扑上去的沖动。强行克制了一下,老孙弯下腰,去拉许莹的手:来,莹莹,到床上睡去……许莹尚有几分清醒,被老孙一拉,自然坐了起来,丰满的胸部两点翘起,随着坐起来的惯性晃动了两下,老孙已是两眼发直,咕地吞下一口口水:傻孩子,一个人喝那么多乾什么?嗯……爸……许莹突然站了起来,双手蛇一般地缠在了老孙的脖子上,孙伟他不爱我……老孙来不及反应,只觉一具火一般的胴体投入自己怀抱,思想上早已一片模糊。仿佛间,只觉媳妇将俏脸紧贴在自己胸前,嘴里嘟哝着:都走两个月了… 爸……你把他叫回来……爸……老孙心里生出来一点凄然,小两口结婚都一年多了,却很少在一起,也难为许莹了。想着,疼爱地用双手搂着许莹的双肩道:是阿伟不听话,安排了好好的工作不去,偏要去钻那个圈子……莹莹,也真难为你了……今天就好好睡一觉,来,去房间里面吧,外面风大着哩,明天我就打电话……不,我不睡,爸……许莹擡起头,迷蒙地看着老孙,孙伟说今天拍夜景,我陪陪他……爸,你也陪他好不好?说着吊着老孙的脖子,将他往沙发上拉,已经是明显的喝醉了。老孙忙道:莹莹,等等,你别……还没有说完,腰板已经抵扛不住年轻的拉力,两人同时重重的落在沙发上。爸,抱紧我。许莹攀着老孙的双肩,双颊晕红,檀口微张,呼出的酒气夹有一股蜂密的味道,我冷……老孙软玉温香抱了满怀,下身已经高高的耸起,顶在许莹的小腹上,哪里还能说话。青春少妇的敏感地带被男人的阳物顶住,不由将老孙缠得更紧,俏脸却擡了起来,两眼水汪汪地看着老孙,似乎就要滴出水来:爸,吻我……老孙双手紧紧地搂住了许莹的纤腰,从许莹樱桃小嘴里吐出一团团热气,喷到脸上,加上那一双充满诱惑的大眼睛,终于控制不住,对着媳妇吻了下去。许莹嘤叮一声,双手将老孙缠得更紧。老孙粗大的舌头将媳妇的小嘴塞得满满的,许莹仰起脸,积极地回应着。一时之间,客厅里只剩下两人鼻孔里粗重的喘气声。而窗外,风更大了,有豆大的雨点开始击打着雨棚,发出扑扑的声音。似乎受到环境的影响,许莹屁股不停地扭动,小腹在老孙的下身不住的摩擦着,她似乎不满意只限于激烈的接吻。有了媳妇的激励,老孙感觉又回到年轻时代,他的动作也粗鲁了起来,用左手箍住媳妇的粉颈,腾出右手在媳妇的耳鬓和香肩上磨挲,在青春的躯体扭动中,已经略带皱纹的大手重重地捂在媳妇丰满的乳房上。唔……许莹的胴体条件反射似地挺了起来,老孙的身体感受到了这惊人的弹性,微微地往旁边侧了一下。就在这一瞬间,许莹的纤手沿着平板的小腹,直接探入老孙的睡裤里面。莹莹……在粗长的肉棒被媳妇握住的一瞬间,老孙感觉到整个世界都将要疯狂起来。哧地一声,衣服被撕破的声音在夜空中传得好远。老孙望着许莹雪白如凝般的肌肤,微透着红晕,丰腴白嫩的胴体有着美妙的曲线,让老孙感觉到许莹的肉体就像雕像般的匀称,一点暇疵也没有。老孙忍不住的吞咽下口水,伸手在秀美丰满浑圆的乳房温柔的抚摸着。当老孙的手碰触到她的乳房时,许莹身体轻轻的发出颤抖。她闭上眼睛承受这难得的温柔。而现在从父亲火热的手传来温柔的感觉,这感觉从她的乳房慢慢的向全身扩散开来,让她的全身都産生淡淡的甜美感,而下体更传来阵阵涌出的快感及肉慾。老孙用手指夹住许莹的乳头,揉搓着许莹柔软弹性的乳房。粉红小巧的乳头,因老孙的一阵抚摸,已经因刺激而站立挺起。美丽而微红的乳晕,衬托着乳头,令老孙垂涎想咬上一口。「嗯…嗯…嗯…」老孙低下头去吸吮许莹如樱桃般的乳头,另一边则用手指夹住因刺激而突出的乳头,整个手掌压在半球型丰满的乳房上旋转抚摸着。受到这种刺激,许莹觉得大脑麻痹,同时全身火热,有如在梦中,虽然对方是她父亲,但快感从全身的每个细胞传来,让她无从思考。「啊…嗯……我怎么了?…嗯……」许莹觉得快被击倒了。父亲的吸吮和爱抚,使得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上下扭动起来,阴道里的嫩肉和子宫也开始流出湿润的淫水来。老孙的嘴用力的吸着,含着,更用舌头在乳头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不断的打转着。另一边的乳房则大力按了下去,在白嫩坚挺肉乳上不断的揉弄,手指更在她的乳头,揉揉捏捏。许莹像是怕老孙跑掉似的紧抱着老孙的头,她将老孙的头往自己的乳房上紧压着。这让老孙心中的欲火更加上涨,嘴里含着乳头吸吮得更起劲,按住乳房的手,揉捏得更用力。这一按一吸的挑逗,使得许莹觉得浑身酸痒难耐,胸前那对乳房,似麻非麻,似痒非痒,一阵全身酸痒,深入骨子里的酥麻,她享受着这从来没有过的滋味,陶醉的咬紧牙根,鼻息急喘,让父亲玩弄自己美丽的胴体。「嗯……好…舒服…嗯……」虽然乳房对男人来说不论岁数多大,都是充满怀念和甜美的回忆,此时的老孙就是抱这样的情心吸吮着许莹的乳房。一会后老孙的手才依依不舍的离开,穿过光滑的小腹,伸到许莹的大腿跟里,手指在阴户上轻抚着。老孙的手指伸进许莹那两片肥饱阴唇,许莹的阴唇早已硬涨着,深深的肉缝也已淫水泛滥,摸在老孙的手上是如此的温温烫烫,湿湿黏黏的。「啊!……」许莹用很大的声音叫出来,连自己都感到惊讶,同时也脸红了。这不是因为肉缝被摸到之故,而是産生强烈性感的欢悦声。许莹觉得膣内深处的子宫像溶化一样,爱液不断的流出来,而且也感到父亲的手指也侵入到自己淫穴里活动。「啊……嗯……好…嗯…嗯……嗯……」老孙的手指在滑嫩的阴户中,扣扣挖挖,旋转不停,逗得许莹阴道壁的嫩肉已收缩,痉挛的反应着。接着他爬到许莹的两腿之间,看着两腿之间挟着一丛阴毛,整齐的把重要部位遮盖着。许莹的阴毛不算太浓,但却长的相当整齐,就像有整理过一样的躺在阴户上,触手丝绒般的顺滑。许莹的阴唇呈现诱人的粉红色,爱液正潺潺的留出,看起来相当的性感。老孙用手轻轻把它分开,里面就是许莹的阴道口了,整个阴部都呈现粉红的色调。老孙毫不迟疑的伸出舌头开始舔弄许莹的阴核,时而凶猛时而热情的舐吮着、吸咬着,更用牙齿轻轻咬着那阴核不放,还不时的把舌头深入阴道内去搅动着。「嗯……喔……爸……别再舐了……我……痒……痒死了……实在受不了啦……啊……别咬嘛……酸死了……」许莹因老孙舌头微妙的触摸,显得更为兴奋。她口里叫着的是一套,而臀部却拼命地擡高猛挺向老孙的嘴边,她的内心渴望着老孙的舌头更深入些、更刺激些。浑然忘我的美妙感受,激情而快感的波涛,让她浑身颤抖。老孙的舌尖,给了她阵阵的快感,迅速地将她的理性淹没了,子宫已经如山洪爆发似的,爱液流出更多的。此时的她,只是一昧地追求在这快感的波涛中。她陶醉在亢奋的激情中,无论老孙做出任何动作、花样,她都毫不犹豫的一一接受。因为,在这美妙兴奋的浪潮中,她几乎快要发狂了。「嗯……不行了……爸……我受不了了……嗯……痒死我了……嗯……」老孙的舌头不停的在阴道、阴核打转,而阴道、阴核,是女人全身最敏感的地带,这使许莹的全身如触电似的,酥、麻、酸、痒,她闭上眼睛享受那种美妙的滋味。看到许莹淫蕩的样子,使老孙的欲火更加高涨,老孙急忙把自己的衣物也剥光。虽说老孙已有四十七岁了,但老孙那一根大肉棒,此时就像怒马似的,高高的翘着,至少有七寸左右长,二寸左右粗,赤红的龟头好似小孩的拳头般大,而青筋暴露。老孙感觉自己就像年少轻狂一样。「爸…我痒死了…快来…嗯……我受不了了…嗯……」许莹粉脸上所透出来的淫蕩表情,看得老孙已奋胀难忍,再听她的娇呼声,真是让老孙难忍受,老孙像回複精力似的发狂的压上许莹那丰满胴体上,手持大肉棒先在阴唇外面擦弄一阵,嘴唇也吻紧她那鲜红的小嘴。「嗯……爸……我不行了……我要……」许莹双手搂抱着老孙那宽厚的熊背,再用那对丰乳紧紧贴着老孙的胸膛磨擦,一双粉腿向两边高高举起,完全一付準备老孙攻击的架式,一双媚眼半开半闭,香舌伸入老孙的口中,互相吸吻舔吮口中娇声浪语:「爸…我受不了啦!……我……」老孙的大龟头,在许莹阴唇边拨弄了一阵后,已感到她爱液愈流愈多,自己的大龟头已整个润湿了。老孙用手握住肉棒,顶在阴唇上,臀部用力一挺!「滋」的一声,巨大的龟头推开柔软的阴唇进入里面,大龟头及肉棒已进入了三寸多。「哎呀……」许莹跟着一声娇呼。「痛死我了,爸…你的鸡巴太大了,我受不了!…好痛……好痛……」[别怕,宝贝,爸爸慢慢来]老孙看许莹痛的流出泪来,老孙心疼的用舌头舔拭泪水,不敢再冒然顶插,改用旋转的方式,慢慢的扭动着屁股。许莹感觉疼痛已慢慢消却了,随之而来的是一阵说不出的酥、麻、酸、痒布满全身每个细胞。这是她嫁夫以来,从未有过的快感,她开始扭动臀部,让肉棒能消除淫穴里的酥痒。「爸!…我……好痒……」许莹那淫蕩的表情,浪蕩的叫声,刺激得老孙暴发了原始野性慾火更盛、阳具暴胀,再也顾不得温柔体贴,怜香惜玉,紧压在她那丰满的胴体上,老孙的腰用力一挺!「哦!……」疼痛使许莹哼一声咬紧了牙关,她感觉自己简直就像被巨大木塞强迫打进双腿之间。「莹莹,太大了吗?马上会习惯的。」许莹感觉父亲钢铁般的肉棒,在缩紧的她肉洞里来回沖刺。大腿之间充满压迫感,那种感觉直逼喉头,让她开始不规则的呼吸着,巨大的肉棒碰到子宫上,强烈的刺激自下腹部一波波涌来。许莹吃惊的发现,从子宫里涌出的快感竟使自己産生莫名的性慾。自己也不敢相信会有这样强烈的快感,她本能的感到恐惧。但是老孙的肉棒不断的抽插着,已使许莹脑海逐渐经麻痹,一片空白的思维里,只能本能的接纳男人的肉棒。随着抽插速度的加快,许莹下体的快感也跟着迅速膨胀。「唔…唔……好爽…嗯…」每当老孙深深插入时,许莹就皱起美丽的眉头,发出淫蕩的哼声。老孙每一次的插入都使许莹前后左右扭动雪白的屁股。而丰满雪白的双乳也随着抽插的动作不停的上下波动着。许莹淫蕩的反应更激发老孙的性慾。「啊……嗯、嗯…嗯…嗯…爽死我了…爸…快…再快一点……」老孙将许莹的双脚高举过头,做更深入的插入。肉棒再次开始猛烈抽插,尖端不停地碰到子宫壁上,使许莹觉得几乎要达到内脏,但也带着莫大的充实感。许莹的眼睛里不断有淫欲的火花冒出,全身都有触电的感觉。老孙更不停地揉搓着许莹早已变硬的乳头和富有弹性的丰乳。许莹几乎要失去知觉,张开嘴,下颌微微颤抖,不停的发出淫蕩的呻吟声。「啊,不行了……不行了……唔…爽死了……」许莹全身僵直的挺了起来,那是高潮来时的症兆,粉红的脸孔朝后仰起,沾满汗水的乳房不停的抖动着。「唔……爽死了……啊……」许莹软绵绵的倒在床上。但身体似乎尚有着强烈的余韵,全身仍然微微颤抖着。当老孙将肉棒抽出时,这样的空虚感,使许莹不由己的发出哼声。「啊……不……」老孙将许莹翻身,让她四肢着地采取趴着的姿势。刚交媾完的大阴唇已经充血通红,和雪白的大腿形成强烈对比。围绕红肿阴唇的黑毛,沾满了流出的爱液,因姿势的改变爱液不断的涌出,流过会阴滴在床上。许莹尚在微微的喘气时,老孙的肉棒又从后方插了进去。老孙插入后不停改变着肉棒的角度而旋转着。「啊…快……我还要……」激痛伴着情慾不断的自子宫传了上来,许莹全身几乎融化,吞下肉棒的下腹部一波波涌出震撼的快感,而爱液也不停的溢出。「唔…好…快…再快…唔……」老孙手扶着许莹的臀部不停的抽插,另一手则用手指揉搓着阴核。许莹才刚高潮过的阴部变得十分敏感,许莹这时脑海已经混乱空白,原有的女人羞耻心已经不见,突来的这些激烈的变化,使的许莹女人原始的肉慾暴发出来。她追求着父亲给予的刺激,屁股不停的扭动起来,嘴里也不断的发出甜蜜淫蕩的呻吟声。「啊…好爽…爸……唔…媳妇…让你乾死了……唔……」老孙用猛烈的速度作上下抽动,使许莹火热的肉洞里被激烈的刺激着,又开始美妙的蠕动,肉洞里的嫩肉开始缠绕肉棒。由于受到猛烈的沖击,许莹连续几次达到绝顶高潮,高潮都让她快陷入半昏迷状态。「啊……爸你的大肉棒…唔…乾的我…我好爽……唔……不行了…我要死了……唔……」许莹再次达到高潮后,老孙抱着许莹走到床下,用力擡起她的左腿。「啊……」许莹站立不稳,倒在床边,她双手在背后抓紧床沿。「莹莹,爸爸来了……」老孙把许莹修长的双腿分开,在已达到数次绝顶高潮的淫穴里,又来一次猛烈沖击。「啊…爸…媳妇不行了…媳妇爽死了……唔…大肉棒…乾的媳妇好爽…唔……」老孙用力抽插着,许莹这时下体有着非常敏感的反应,她嘴里冒出甜美的哼声,双乳随着父亲的动作摆动。这时候,老孙双手抓住许莹的双臀,就这样把许莹的身体擡起来。许莹感到自己像飘在空中,只好抱紧了老孙的脖子,并且用双脚夹住老孙的腰。老孙挺起肚子,在房间里漫步,走两、三步就停下来,上下跳动似的做抽插运动,然后又开始漫步。这时候,巨大的肉棒更深入,几乎要进入子宫口里,无比强烈的压迫感,使许莹半张开嘴,仰起头露出雪白的脖子,因为高潮的波浪连续不断,许莹的呼吸感到很困难,雪白丰满的双乳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的起伏颤动着。抱着许莹大概走三分锺后,老孙把许莹放在床上仰卧,开始做最后沖刺。老孙抓住许莹的雪白的双脚,拉开一百八十度,肉棒连续抽插,从许莹的淫穴挤出的爱液流到床上。高潮后的许莹虽然全身已软棉棉,但好像还有力量回应老孙的攻击,挺高胸部,扭动雪白的屁股。「唔……啊……我完了……爽死了……喔…好爽…爽啊……」许莹发出不知是哭泣还是喘气的声音,配合老孙肉棒的抽插,旋转妖美的屁股。肉穴里的黏膜,包围着肉棒,用力向里吸引。「啊…爸…我不行了…要死了……喔…你乾死我了……爽死……爽死了……喔……」老孙一手抱着许莹的香肩,一手揉着她的乳房,大肉棒在那一张一合的小穴里,是愈抽愈急,愈插愈猛。许莹也擡高自己的下体,老孙用足了气力,拼命的抽插,大龟头像雨点般的,打击在许莹的子宫上。「莹莹!爸出来了!」老孙发出大吼声,开始猛烈喷射。许莹的子宫口感受到老孙的精液喷射时,立刻跟着也达到高潮的顶点。她觉得自己连呼吸的力量都没了,有如临终前的恍惚。射精后的老孙趴在许莹的身上,紧紧的抱住她。而许莹连动也无力动一下,雪白的肉体瘫痪在床上,全身布满了汗水,只剩胸部因呼吸而上下起伏着,但许莹感觉一种无法形容的美感不断的慢慢的融化着全身……高潮后的许莹紧拥着老孙,她的头放在仰卧的老孙左胸上,下半身则紧紧的和老孙的下半身紧贴着,两人的大腿交缠在一起。老孙紧紧的抱着许莹那情热未褪的身体,右手则缓缓的轻抚许莹的玉背。许莹就像只温驯的猫般的闭着眼睛,接受老孙的爱抚。俩人似乎还没发觉自己的身份,还沈醉在刚刚的性欢愉当中。慢慢的老孙的手迟缓下来,而许莹也在满足之后的充盈与安适感中睡着了。暴雨终于不顾一切地倾泻了下来,玉佳湖的水面上,溅起成千上万朵水花,伴随着狂风肆虐,雨雾像疯狗一般乱窜,天地已经混合在了一起。窗台底下是一片荷塘,莲叶在暴雨的击打下不堪重负,连茎杆都承受不住弯了下来,然而只要一有机会,便又耸立了起来,不屈地继续迎接暴风雨的洗礼。暴雨整整下了将近两个小时,终于,云收雨歇,天边浮现了一丝鱼肚白——天,快要亮了。雨后的玉佳湖显得格外的清爽,荷塘愈发青翠,一片片莲叶上星星点点地滚动着晶莹的水珠儿,偶尔有一滴水珠滚落到水里,发出清脆的声音。有一些新芽儿钻了出来,翠绿的芽苞儿积极地向上挺立着,向大自然传递着新生的声音。三楼的客厅里,老孙温柔地搂着许莹娇美的胴体,爱怜地看着昨夜宛转承欢的媳妇的那一张俏脸。酒后脸上的红晕已经褪去,许莹如小鸟依人般安静的闭着眼睛躺在公公地怀里,长长的睫毛有时候轻微地颤动一下,一幅清纯而又宝相端庄的样子。老孙知道许莹没有真的睡着,怀中圣女般的媳妇是昨晚那个媳妇么?想着老孙便鬆开搂着许莹腰肢的手,轻声道:莹莹……对不起,昨天,昨天……你喝太多酒了……是爸爸不好……许莹咯咯地轻笑了一声,按住老孙要移走的手,仰起俏脸,在老孙嘴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爸,不怪你……望着老孙怔怔的眼神,犹如失魂的样子,许莹大眼睛更加露出调皮的表情,将螓首凑到老孙耳边说道,爸,你昨天好厉害……你看天都要亮了……你要赔我裙子!在媳妇的娇言软语中,老孙彻底地放了开来,手掌在许莹丰满的屁股上轻轻地拍了一下:你还真是一个小妖精,好——爸爸今天就陪你去买裙子。手却放在屁股上没有拿开,还不断轻轻的抚摸着。啊,爸,你好坏!许莹娇躯猛地弹了一下,她感觉老孙那粗长的肉棒又硬了起来,顶在自己的小腹上。许莹用手撑着沙发,拨开老孙的手就向外滚。你这个小妖精,想逃?老孙追着媳妇的身子也滚了过来,两人抱成一团落在地板上,在落地的一瞬间,老孙的肉棒再次进入了媳妇蜜穴的里面。噢,公媳俩同时发出了满足的歎息声。爸,你轻点……啊……好长……老孙跪在地上,长长的肉棒深深地插入许莹肥美的阴户中,并以此为支点,将媳妇的娇躯搂了起来,让她双手攀着自己的脖子,自己双手端着媳妇的屁股。以这种姿式被公公插入,许莹心中泛起了一阵娇羞。老孙戏谑地看着许莹:好莹莹,爸爸慢慢地动好不好?许莹娇声道:爸,你坏死了……老孙开始缓慢地在媳妇阴户中抽插,粗长的肉棒通过濡湿的腔道,每一次都有力的顶在花心上。在老孙充满力量的抽插中,许莹嘴里性感地呻吟起来。青春少妇的乳房在公公的脸上不住地摩擦和撞击,从老孙鼻尖上渗出的细细的汗滴一次一次地被乳房抹去,又一次一次的渗了出来。啊……爸,更快一点……啊啊……啊……随着老孙逐渐加快的抽插,许莹激烈的将头向后仰,双手死死地箍住老孙的脖子,尖尖的指甲在老孙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道细微的血痕。噢……老孙感受到脖子上传来火辣辣的痛,刺激得他更加凶猛地进攻,肉棒犹如活塞般,每一次都进入到了媳妇的最里面。快速而有力的沖击使许莹的头脑眩晕了,天花板上吊灯无规则地乱晃起来,似乎就要掉下了砸到自己头上。呜呜呜……许莹的呻吟变成了压抑的哭泣,子宫开始了激烈的紧缩。啊……地一声长唤,许莹彻底鬆开了箍住老孙的脖子的双手,螓首重重在落在地毯上,丰满的乳房随着惯性如波浪般弹动。与此同时,老孙死死地抱住媳妇丰满的屁股,肉棒彻底地进入并顶在媳妇的子宫口上,喉咙里虎吼一声。许莹感到蜜穴中的肉棒迅速地膨胀了一下,一阵滚热的精华就喷射了出来,噢……爸……许莹舒服地发出长长的呻吟声,犹如垂死的八爪鱼般松懈了下来,蜷缩成一团。老孙也退出了儿媳妇的娇躯,无力地斜倚着沙发,最终也滑落在地毯上。这时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阳台上射了进来,照在沙发的边沿上,一大片汗渍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金色的光芒…… — 第三章 网络情缘 — 因为厄尔尼诺的影响,这年的夏天似乎是提前了,还是四月时节,气候就有点晴雨不定。早上还有太阳,本以为是一个大晴天,没料到了上午十点的时候,天就阴了下来,接着就下起了小雨。在阴霾的天气中,人们的工作热情都受到了影响。XX厅办公楼的大堂里,两个保安晃悠晃悠地走来走去,其中一个打着哈欠,不时地望一眼厅墙上那一块电子锺,敢情是想早点下班了。办公楼前的停车坪里,孙正德嘴里啍着小调,精神抖擞地从一部牌照为湘SXXXXX的奥迪A6上下了车,用手拢了拢头髮,往大堂里走。两个保安看见,顿时一扫懒散的神色,其中一个以标準的军人跑步姿式开了门,敬了一个军礼。孙正德满意地点了点头,用手拍了拍替他开门的那保安的肩膀,同时满面笑容地看了看另外一个小伙子:小张啊,不错,不错,你们两个辛苦了!小张受宠若惊地啪地一声,又敬了一个礼,声音响亮地回答道:孙厅长,这是……是我们应该做的!孙正德含笑地看看小伙子,又拍拍他的肩膀,往电梯间走。小张与另外一个保安对望了望,心里面同时犯起了嘀咕:平日高高在上的孙厅长今天这是怎么了?在十楼,一个捲头髮的胖女人拦住了孙正德,这是厅办公室副主任黄冬梅,她扯了扯孙正德的袖子道:孙厅,有一个北京的房地産老总找你。又刻意压低了嗓子,来了有小半个锺头了,他坐你办公室前的会客室里等。你看……唔,我知道了。孙正德都没有正眼看黄冬梅一下,径直就往自己办公室里走。黄冬梅讨了个没趣,看走廊上没有人,对着孙正德背影做了一个恶心样。孙正德的办公室整个就是一个大套间,进门是一个大会客室,从会客室进去才是孙正德的办公室,里面有一个卫生间和一个小小的书房,书房里摆着一张小床,以备中午休息时用。会客室的墙壁装饰以民间剪纸图案为主,显得文化气蕴很足。孙正德从门口看见沙发上一个大胖子坐着,约摸40岁的样子,翘起个二郎腿,人整个将沙发压得陷下去一大块。圆乎乎的左手捏着份《潇湘晨报》中指上有点夸张的金戒指不时晃动着耀眼的光芒。会客室的角落里有一个小办公桌,一位身着深蓝色职业装的漂亮女孩正在用电脑里的QQ,她看见孙正德来了,忙关了QQ站了起来:孙厅长!那胖子头一扭,犹如听到军令般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脸上的肥肉因笑容而堆积起来,将眼睛挤成一丝缝。他伸出大手,迎了上来:孙厅长,久闻大名,如雷贯耳啊!孙正德也职业性地笑了笑,微微伸出手和胖子握了一下,回了声幸会,擡了擡手,指着沙发道:坐,坐。胖子手脚一阵忙乱,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恭敬地递给孙正德:孙厅长,请多指教。他擡头瞅着孙正德,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在下受我们陈总委托,很冒昧地打扰孙厅啦……说着便顿住了,看孙正德的神色。孙正德想:搞半天原来还是一跑腿的。不动声色地接过了胖子名片,只见上面写着:北京京龙房地産开发公司,副总经理,袁方程然后是联系电话之类的。孙正德眼睛落在京龙房地産公司几个字上,先是吃了一惊,脸上马上露出了一丝笑容:我说咧,你们陈总和我是老朋友啦,他没有到长沙来吗?你先坐!转头对后面说道,闫晗,给袁总泡茶了没有?泡了!泡了!泡了!袁方程忙不叠地插口道,在孙正德对面重重坐下,嘴里咳了一声,就别太客气了,受当不起啊,我们陈总先有点事,去了省府…这次从北京来,陈总说是一定要和孙厅您见一面。这不,陈总中午在华天安排了一桌饭,要我登门拜访,一定要请到孙厅长。孙正德笑道:这是哪里的话,陈总光临我们湖南,怎么敢主客倒置呢?你跟你们陈总说一声,就说我孙正德今天请他。袁方程笑道:这个孙厅您就不要客气了,谁请谁都还不是一个样嘛,今天中午陈总可是单请孙厅您啊……孙正德一愣,心里就七上八下,猜疑了起来。北京京飞房地産开发公司的老总陈京飞,两年以前曾经和孙正德一起在XX党校学习,不久,就当上了全国XX委员,是北京的一个大富豪。在陈京飞当上全国XX委员后,两人就没有联系了,不过在党校学习的时候,彼此很是投缘。孙正德想来想去,还真想不出陈京飞来找自己的原因。袁方程见孙正德不说话又笑着道:怎么样?孙厅,你可一定要赴约啊。孙正德忙道:一定的,一定的,不过来者是客,可不敢要陈总破费的。袁方程道:孙厅和我们陈总是老熟人,就不必太客气了吧。我是负责联络的,得到孙厅的应允就算是完成任务了。这样吧,现在还早,孙厅你有事先忙,我就不打扰了,也去办一点私事。中午十二点正,我準时来接孙厅的大驾。也好。见袁方程一副认真的样子,孙正德点点头,那我就不送了,你有事去忙。袁方程脸上保持着笑容,点头哈腰地往门口退去,出门后转了身,腰板便猛地直了起来,甩了甩头,一副气度昂扬的样子,踱着方步向电梯口走去,与和孙正德见面的神态相比,简直是判若两人。孙正德感到好笑,指点着袁方程的背影说道:小闫啊,这就是典型的变色龙。闫晗端了孙正德的专用紫砂茶杯从里面办公室走出来,也笑着道:我早就知道了,孙厅还不知道他在你没有来之前呢,大大咧咧的,气死我啦。孙正德点了点头,向里面办公室走,在闫晗刚才话里的最后几句,他似乎感觉到了有一点娇嗔的味道,让他想起了家里漂亮的媳妇,心里痒痒的。闫晗见孙正德进了办公室,忙去沏茶。闫晗打心里有点敬重孙正德,因为他是XX厅里为官正派的不多人之一,按说XX厅平时接触演艺圈里是最多的,湖南省的什么电视台、剧团也很多,还有很多各种各样的大型晚会之类的,遍地是谄媚献色之人。XX厅的领导们大多深陷进去,整天花天酒地,乐此不疲,唯有孙正德似乎是出淤泥而不染。不只是清廉和刚正,孙正德身上似乎难得地保留了湖南劳动人民的优良传统,记得有一次闫晗还看到孙正德亲自去买菜。因此孙正德在评价袁方程是个变色龙的时候,她心里的念头是:XX厅也就唯有孙厅长可以如此评价别人了,举厅上下谁不在扮演着变色龙的角色呢?心里在想着,不小心紫砂杯里茶水已经满了,溢了出来,烫到了手上。闫晗忙忍着痛关了水,向旁边水桶里倒了一点,端着茶杯送进去。孙正德正在翻桌上的一份文件,闫晗将茶杯放在孙正德面前,轻声道:孙厅长,您的茶……孙正德道了声谢谢,将文件放下,第一次觉得闫晗的声音和许莹有点像,不由得想细细地打量一下这个跟了自己快一年的女秘书。这是一个来自湖南桃江的女孩,人说桃江出美女,这句话真是不错。闫晗的眼睛很大,水汪汪的,在长长的睫毛下闪动着机灵纯洁的光芒。黑亮的长髮在脑后盘了起来,用一个黑绒的网兜兜住,再圈上一圈黄色小花的发带,身上一袭的蓝色的职业套裙,整个人显得很有气质。孙正德心里暗暗地将闫晗和媳妇的身材逐一比较:闫晗身材要高一点,皮肤比媳妇白,是白里透红的那种,胸部相对较小,但是也很坚挺,臂部也很翘,修长些……闫晗见孙正德不转眼地打量自己,脸上泛起一阵红晕。她是艺术学院的大学毕业生,也曾有过为艺术献身的理想,但在担任孙正德的秘书后,闫晗一直致力于努力的工作上,力求使自己的工作成绩能得到这位清正的厅长赏识。接触到孙正德的眼神,闫晗心里又多了一份期望。孙厅长,您还有什么吩咐的吗?在女秘书甜甜的软语呼唤中,孙正德回过神来,重重地咳了一声,没……没事了,你去忙。目送女秘书窈窕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孙正德将视线转移到桌上的这份文件上来。这是一份湖南省的《内参》有一则消息吸引了孙正德的眼球,这是一篇评论员文章,标题是肃清腐败行动即将吹响号角多少年来大报小报、内参外参总是在大肆宣扬着反腐肃贪,不过这篇文章的内容有点不同,大意是通过国企、政府机构调整改革、提拔优秀乾部等措施来达到效果。这是一个好办法,孙正德想,精减机构,消除人员臃肿,要是能迅速行动起来就好了。一阵电话铃声将孙正德的思绪打断了,一看,是一个北京的陌生电话。孙正德不想接,对外叫了声:小闫,你接个电话。闫晗小跑了进来,孙正德指了指电话,又摇了摇手,闫晗会意地一笑,纤手抓起了听筒:喂,您好……对,这是湖南省XX厅……嗯,不错,请问您是?哦……听到这,闫晗转头以询问的眼光看了看孙正德,孙正德手一摆,示意闫晗继续。孙厅长正在隔壁开会,我帮您去叫一下好吗?……那好,有什么我可以转告的吗?……嗯……嗯嗯……好的,我知道了……我知道,我一定会转达的……再见。说什么?孙正德在闫晗挂了听筒后问道。闫晗挺直了身子:也不是什么大事,是XX党校要孙厅您作为党校学员写一份工作彙报,这个月十五号以前要交。孙正德眉头锁了一下,事情有点不合常理,按说这种安排应该是经过省府再通过文件的方式发到党校学员的手上,直接打电话来还是头次听说。他摇了摇手示意闫晗出去,又琢磨了半天,忽然心里一亮:陈京飞!他是和我一届的学员,应该知道这事。因此心里对中午的饭局又有点期待了。************ 在行政机关上班其实很容易打发时间,一张报纸一杯茶,一个上午很快就可以过去。孙正德批了两个文件后,又打电话到办公室布置了两道工作,时间就到了十一点半,也不想做什么事了。複又想起娇俏的媳妇来,心里不禁心猿意马,自从昨晚沈寂了五年的慾望被释放出来,孙正德就有点按捺不住。他擡手看了看表,袁方程还有半个小时才会来,该乾些什么呢?忽然听到外面传来的键盘敲击声,心中一动,于是也打开电脑上起QQ来。孙正德经常上网浏览一下各地的新闻,也经常上QQ,他的QQ上藏有一个秘密,大概是在几个月以前,一个叫飞天女孩的网友申请加为好友,孙正德上网聊天向来是来者不拒,因此也就加了这个飞天女孩资料显示是一个女网友,22岁,湖南人,其他就什么都没有了。这个飞天女孩似乎有点艺术细胞,和孙正德聊起湖南的花鼓戏来头头是道,因此也是孙正德聊得最多的网友之一。聊了几次以后,孙正德发现这个女网友主动聊起了性话题,对于五年沈寂的孙正德来说,和飞天女孩聊天很有点意淫的味道,虽然并不知道这个飞天女孩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但网络是虚幻的,管它这么多乾什么呢。QQ上飞天女孩在线,看见老孙(孙正德的QQ网名)上线,对方首先发了一条消息过来:嗨,老男人好^_^.美女好。人家又不漂亮,讨好我是想吃嫩草吗?……你以为我不敢吗?那就来啊!孙正德哑然失笑,胯下硬了硬,这样颇有挑逗意味的话谁都看得出来,在键盘上继续敲:算了吧,小女孩。过了半晌,飞天女孩打过来一长篇:老男人,其实我是真的一直很佩服你,你对艺术的理解很深,而且在和你的交谈中我体会到了你人性美好的一面……真的很感谢你几个月来和我的一些交流,增进我对艺术的理解,对我的帮助很大……性也是艺术,是你自己说的,不是吗?不过我却对你对性的艺术的驾驭表示深深地怀疑,不管你是真老,还是假老,老男人,我们一起来验证?如果你愿意来,我今晚在星期八酒吧等你,如果你看到一个拿着《女友》杂志的女孩,那就是我……不会吧,真的还是假的?对不起,我有事不在,请稍等一下。美女你在吗?对不起,我有事不在,请稍等一下。你有什么联系方法吗?对不起,我有事不在,请稍等一下。你说见面具体是今晚什么时候?对不起,我有事不在,请稍等一下。孙正德靠在椅子上,长长地吁了口气,笑着摇了摇头,他终于决定今天晚上去赴一下约,毕竟他是在暗处,即使看到了拿着《女友》的那个女孩也可以不上去打招呼的。孙正德关了电脑,外面响起了敲门声,于是他对外叫道:小闫,去开一下门。半晌没有声音,这个女孩子,这么早就走了?孙正德走到外间,闫晗果然不在,自己去开了门,袁方程胖胖的脸就挤了进来。这个商人!孙正德想。 — 第四章 二度激情 — 中午和陈京飞的饭局很是奢侈,老孙心里算了算,到最后结账的时候只怕得花三万多。像陈京飞这样的京商来湖南消费,多奢侈都不打紧,至少增加了这家酒店的销售收入,为湖南的经济发展作了一些贡献。老孙心里飞快地转着圈,陈京飞是受上面谁的授意来的?又或者是故意来压一压自己,听他话里的意思,像是要自己帮个什么忙似的,面上却不动神色地笑地,有点怪罪似地看着陈京飞:陈总又来编排老哥罗。你是建筑业大老板,我是一个文人穷酸,莫不是你有新楼盘需要老哥给你弄点花样?是编排我吧?该罚一杯。陈京飞挺着啤酒肚,将军般站着:你倒,正德兄的安排,我陈京飞一定执行。服务女孩非常麻利地倒了酒,陈京飞接过杯子,对着老孙道:正德兄,乾了!哈哈,坐下坐下。陈京飞点着老孙的酒杯吩咐那个女孩子,给我们孙司长倒酒……听到孙司长这个称呼,老孙终于有点飘飘然。关于部里産业司老汪的撤走,在去年远华案发生之时就有耳闻,作为部系为数不多参加党校培训的官员,老孙一直认为自己是最没有竞争力的一个,毕竟只就湖南厅而言,自己头上就还有一位。然而陈京飞的到来让他充满了底气,上面不按常理的出招造就了自己上调的可能。现在,老孙明白陈京飞不是奔着自己来的,而是産业司。老孙当然也明白陈京飞在北京的影响力,了解这个人背后有着强大的关係网络,然而建筑行业和部里会有什么关係呢?还是先低调一点见机行事吧。在老孙脑筋转动的时候,女孩子已经将面前的酒杯倒满。陈京飞端起杯子道:正德兄,来,我敬你。老孙也端起杯子笑道:陈总就别什么敬啊敬的啦,我们喝了这杯。陈京飞道:说得对,喝一杯。他便将酒杯沿凑到大嘴边,也没见什么动作,那杯里的酒便嗖地一声见了底。陈京飞将杯子放到桌上,唤道:再倒酒!然后指着桌边另外一个女孩子,来,妹子,你给孙司长盛一碗汤老孙抽了一张餐巾纸,非常舒服地往椅背上一靠,对着陈京飞笑道:陈总今天如此客气,你叫我这一个主人情何以堪?陈京飞道:我这是真心地想哥俩说几句话,聚一聚,这一小顿饭只怕是意思不到位啊。老孙道:哪里的话,我们是坐牢房的人,不比陈总你们这些自由身,能开心地聚一聚,机会很少,连笑都是装的。今天觉得好啊,至少喝酒的时候少做了两句诗词。来,乾了。陈京飞的脸上浮现出表示同情的神情道:正德兄,这就是围城,你说你是坐牢房的人,我又何尝不是坐牢房的人呢?彼此啊。右手端起酒杯,和老孙碰了一下,似乎很激愤的一饮而尽,然后将杯子重重地向桌上一放,再倒!老孙也就激愤了起来,单手撑着腰,指着面前的酒杯:也倒满,今天和陈总喝个痛快。…老孙整个下午都很高兴。他很例外地走进了厅办公室,和办公室几个工作人员閑聊了将近半个锺头之久。上午受到冷遇的黄冬梅複又热情高涨,恭前倨后忙得不亦乐乎,还不断地翻出一些笑话,整个十楼都充满了她哈哈大笑的声音。老孙微笑着时不时地附合一下,其间也和其他人说上两句,终于在感觉到黄冬梅的笑声对于上班环境很不妥和有损自己形象的时候,他就很正经地向办公室同志表达了两点意见:一是肯定了前段时间的工作成绩,其次希望以后再接再厉,充分发挥办公室的工作特色。然后就在大家的不断点头中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女秘书闫晗仍在QQ上聊天,看见老孙进来了,她忙不秩地关了QQ,并站起来问候:孙厅长。老孙对于闫晗上班的时候用QQ聊天从没有指责过,毕竟厅的工作很清閑。倒是闫晗似乎明白这种行为有违工作纪律,她从不敢在老孙在的时候聊天。老孙咳了一声,略带笑容向闫晗走过去:小闫啊,在和哪个网友聊呢?闫晗瞅了一眼电脑,确认QQ已经关了,才低头轻声说道:我……没有聊天呢。老孙感觉到俏丽女秘书略有一点慌乱,漂亮的脸蛋上布满了红晕,于是没有揭穿她上QQ的事实,还以赞许的眼光看着闫晗说道:在整个办公系统,小闫你的工作很出色,以后要继续努力,前途远大啊。有个事情,你帮我起草个工作彙报吧,就是上午那个电话,明天交给我。闫晗清脆地应道:好的。在自己充满慈爱神色的眼光中,老孙破天荒地在闫晗的香肩上温柔地拍了两拍,然后就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以一种非常舒服的姿式坐在大班椅里,老孙感到今天整个都过得很充实,而且没有以往上班的那种身心俱累的感觉。还是要解放自己啊!老孙想。他随手打开电脑,QQ上仅有的几个网友没有一个在线,飞天女孩灰色的头像在闪动,老孙双击了一下头像,弹出的对话框里只有一个字:老这是什么意思?对方不在线老孙也就没有发信息,正要打开搜虎看一下新闻,腰里的手机在振动了,是耳媳妇打来的。老孙忙起身关了办公室的门,一边按下接听键,许莹慷懒的声音便传了过来:喂,爸爸,在哪呢?在上班呢,小宝贝。老孙低声戏谑地说道。不来了,不许叫小宝贝,我可是你儿媳妇呢!许莹嗔道。是,是,那好媳妇可以了吧?那还差不多。爸爸,回来吃晚饭吗?许莹在那边问道。老孙心猿意马了一天,当即说道:当然回来,现在就回来……你还在睡觉?还不都是你害的,想不到你这大色鬼居然那么厉害,人家一身都没有劲了……啊,你现在回来乾什么?许莹娇慵的声音听得老孙心里痒痒的。当然回来吃你啊,小妖精!爸爸就回来……不等许莹说话,老孙便挂了机,开门便往电梯间走。在大厅门口,黄冬梅抱着一大叠资料急匆匆往里走,看见老孙忙拦住道:孙厅,有几个文件要你批一下……老孙边走边说道:你交给小闫就是了,我有个急事……话没说完就上了奥迪。二十多分锺的车程,老孙便回到了玉佳新村,準备开门的时候,猛地发现走得急,把钥匙放在了办公桌上,只好按响了自家的门铃。过了两三分锺,门里面一点反应都没有,老孙焦燥了起来,正想用手捶门的时候,门嗒的一声开了。门里,许莹换了一身红色的运动装,秀发蓬松,淡扫娥眉,粉颊晕红,唇红齿白,光着小脚站着,性感迷人。俊俏的媳妇站在眼前,老孙色心大动,急急忙忙进了门,也顾不得脱鞋,大嘴就往许莹粉脸上凑。许莹咯咯娇笑一声,轻轻一闪,嗔道:爸,你好坏……人就客厅里跑。老孙将领带一阵乱扯,随手丢在地上,尾随着追了过去。许莹尖叫着,围着摆在客厅中心的茶几转圈,机灵地躲避老孙大张的双手,却哪里躲得过?被老孙一个假动作,双手一圈,逮了个正着。没等许莹反应过来,老孙的大嘴飞快地向媳妇的红唇上印去。啊……爸,不……许莹娇唤声被两片厚湿的唇堵住,转而只能从鼻孔里发出唔唔的声音。老孙粗糙的舌头突破媳妇的贝齿,迅速与软软的香舌纠缠在一起。许莹俏脸稍仰,不甘示弱地回敬着。两人同时发出粗重的呼吸声,老孙激烈地吸吻着媳妇的红唇,不时将大舌伸入媳妇口中搅动。许莹纤手无力地搂住公公的头,随着长吻,胸部开始剧烈地起伏。老孙见媳妇情动了,一把抓住媳妇的小手,引导着她向自己的胯下探去。却在这时,许莹小手一挣,双手撑住公公的胸膛,娇笑道:爸你坏死了,不来了。老孙一愣道:再来!又对着媳妇吻了下去。许莹俏脸一偏,老孙吻在了媳妇的耳根下,马上啜着耳垂吸了起来。痒得许莹咯咯地娇笑,身子像蛇一般地扭动。老孙顺势用双手钳住许莹的娇躯,让她背贴在自己胸膛上,紧搂着站着,双手从媳妇的运动衣里伸了进去,唉呀莹莹,奶罩都不戴,你还真是一个小骚货。边说着,一手一个将媳妇的乳房抓得严严实实。成熟的乳房滑嫩温软,老孙的手心感受到充满着春青活力的弹性,抓捏把玩,爱不释手。红色的运动衣如波浪般起伏,媳妇的乳房正在公公的魔爪下变换着各种形状。爸,不要这样……许莹的双峰被公公玩弄,火热的躯体左右扭动,似乎要从公公的怀抱中挣出去。老孙一边享受着媳妇的扭动与活力,一边将一只手自运动衣领口探了出去,托住媳妇的一边销脸往上仰。许莹觉察到公公的企图,娇声道:人家不要来了,啊,不……话音未落,红唇已被公公的大嘴印住。呜……胸部仍在被公公侵袭,嘴里又被粗糙的舌头捲入,许莹在阵阵的快感中逐渐迷失。更要命的是,公公的手自领口缩回后,不断地沿着腰肢往下摸去。呜……厚实的手掌迅速地探入运动裤中,内裤也没有穿……感觉到公公的大手如耗子般在大腿及丰臀上钻来钻去,终于滑入到已经湿热无比的两腿之间,许莹口中发出满足的歎息声。有力的手指如弹钢琴般在外阴部揉按着,许莹腰部蛇一般地挺动起来,似是在逃避,又似在迎合。白玉般地纤手在挺动的空隙中探入公公的腹部与自己的背部之间,铮地一声,皮带弹了开来,随着西裤的滑落,露出了男人健壮的的臀部肌肉,三角裤如帐篷般撑起,仿佛已经被撑到了极限。扑地一声,老孙将媳妇一把推倒在沙发上,红色的运动裤被迅速地褪到脚裸上,视线里几经挑逗的阴户已经是一片泥泞,粉红的阴唇微微翕张,闪动着极尽挑逗的光芒。许莹啊地娇唤了一声,诱人的臀部不屈地拱起。老孙飞快地脱下内裤,如虎狼般向扒在沙发上媳妇的娇躯扑了过去。许莹拱起的丰臀被猛地压了下去,粗长的肉棒迅速地贯穿,致命的快感使大脑一片空白,嗯……好大……第一波沖击还没有结束,许莹腰肢便被公公的双手钳住,强拉着站了起来。火热的肉棒如杠杆般撬起媳妇的娇躯,修长的双腿被强行分开。如狗爬般的姿式让许莹心里泛起了一丝羞耻的感觉,爸,不要这样来……呜……轻点……啊……啊啊……肉棒深深地在体内撞击,许莹简直快要疯狂。双手再也支撑不住一阵猛过一阵的沖击,俏脸重重地贴住沙发坐垫,这已她身体唯一着力点。公公肉棒传来猛烈的推力,双座的沙发也经受不住地向后移动。啊啊……啊……呜……轻……死了……许莹压抑地哭喊着,在一阵快速的抽插后,下体再也忍不住地传来强烈的酸麻感觉,要丢了……啊……在肆意渲泻的长唤中,凉凉的阴精喷涌而出。然而公公的攻击却更加猛烈,下体的热量在急剧的摩擦中迅速上升。又来了……沙发背部终于被挤到了窗台边,许莹的腔道再一次紧缩。啊……莹莹……老孙狠狠地顶进媳妇的最里面,肉棒空前地膨胀,滚烫的精液急射而出。老孙叫孙正德,其实并不老,今年才四十七,是湖南省财政厅副厅长。人们叫他老孙,主要是因为孙悟空经常自称老孙的缘故——起初只是几个牌友叫,渐渐的身边的人都开始叫他老孙然而此老孙非彼老孙一米七五的个,身材魁梧,相貌堂堂,任何人都不会把两者对比起来。閑话少说。在菜市场最外面是一溜摆地摊的小贩,其中有一个四十左右的妇女叫王英的,老孙经常去她那里买。主要是王英的菜精致,而且经常有一些新花样。今天老孙就看中了一样菜——枝子花(或者叫黄枝子花)青色的枝子花用清水泡着,盛在一个大钵子里,只看得老孙头食欲大兴。 (注:黄枝子是一味中药材,有清热、去毒的功效,其花用开水烫一下,和些青辣椒,用清油一溜,特好吃……老孙就最喜欢吃这个菜)孙厅长,今天要买点什么菜?王英看见老主顾来了,脸上堆起笑招呼着。小王,来半斤……老孙头点了点盛枝子花的钵子,……多少钱?王英一边从一个破篮子里面翻塑料袋,一边说道:这东西金贵要10块一斤呢,又赶时节,你要是喜欢吃,就多买一些,自己家里用清水泡着,可以留几天得。老孙听了,就抽出十块钱来:那就来一斤。一边说道,这枝子花吃了好,清热、去毒,更开胃口,可惜就是一年只有那么几天……这时旁边凑过来一个少妇,带着一阵淡淡的香风,凑和着道:是的呀,我们湖南卫视那个何炅不是还有一首歌叫《栀子花开》现在那街上到处在唱——你们也听过吧?老孙闻到少妇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香味,心就跳了起来,立起身来準备细细地打量。王英就说了:你是讲主持《快乐大本营》的那个奶油小生吧?他晓得唱么子歌呀,还‘栀’子花开,咯个枝子花的‘枝’子都搞错嗒,还唱歌!我倒是觉得汪涵好些,那个家伙就是策得好,我挺喜欢的。少妇听了,就咯咯的娇笑了起来:阿姨你还真的‘乐’咧……说着就提了提裙子,在王英的菜摊子前蹲了下来,也跟我来半斤。老孙看那少妇光着白白的小脚,伋着双粉红色的布鞋,不由得狠狠地瞅了两眼,却又觉得久留不妥,忙出了菜市场,往家里赶。在转角的地方又回头看了一下,那少妇还蹲在那里没有动……老孙住在玉佳新村,用于厅里的高档住宅小区,靠近长沙市的郊区,清静。小区绿化搞得很好,尤其是物业管理很到位,就是收费贵了点。在楼梯间撞见了陈红专,这是文革时候的名字,取又红又专之意,他看见老孙就笑着打招呼:孙厅长,去买菜了啊?老孙也回笑道:是啊,老陈要出去?陈红专说道:我那崽回来了,在门口接我,说是去银洲吃饭。说着就咚咚咚地下楼了。老孙不由得羡慕起陈红专来,想起自己一个人在家快两个月了,也就摇了摇头。一会到了三楼,老孙开了门,突然愣了一下。只见门口红地毯上摆着一双女式高跟鞋,粉红色,和在菜市场少妇的那双布鞋是一个顔色。细细的鞋跟,黑亮黑亮的,两只高跟鞋并排放在一起,那鞋跟就像是两根黑色的玉石柱子。是儿媳妇许莹回来了吗?老孙刚这样想,就听得厨房里传出一个清脆的声音:爸,是你吗?接着走出一个青春少妇来,梳着刘海,一身的运动装,很有朝气,脸上缀着两个小酒窝,乍一看还以为是大明星许晴。老孙有点吃惊地道:莹莹?你怎么回长沙了?许莹倚着错层上那排栏杆,娇嗔道:我回来陪爸爸,不行啊?行行行!老孙忙不叠地点头,一边换了鞋,回来就打个电话啊,我安排车去接你也好。许莹笑着道:怎么敢劳动爸爸,不,孙厅长的大驾呢,我自己坐的士回来的。说着从老孙手中接了菜,买这么多,我菜都快做好了。许莹就往厨房走,快进去的时候,突然回头一笑:爸,今天的菜都放了辣椒!说着做了个鬼脸。真是个小妖精,老孙心又跳了起来,在门口怔了几秒锺,方回过神来,要到厨房去帮媳妇忙,口里叫道:莹莹你刚回来就休息一下,做菜我来就是了。一边往厨房里赶。还没走几步,许莹已经双手捧着个小电饭煲出来了:我已经做三个菜了,爸你看要不要再炒个菜。老孙道:有三个菜就够了,我们两个人能吃多少呢。我来看莹莹做的什么菜。一边进了厨房,只见厨柜上已经摆好了两碟做好了的菜:一份黄瓜火腿,一份青椒炒香乾。锅里的水还没有沸,但有几片切得细细的冬瓜片已经在翻滚了,是冬瓜肉片汤。许莹跟了进来,手里捧着一个白瓷青花大碗,里面已经放好了一小撮青葱:爸,汤好了就可以吃饭了,看我做的菜还好看吧。老孙点点头,说道:不错不错!清淡一点好,这天气也热了,正要口味淡一点……也好看,就是不知道味道怎么样?爸你就先试试。许莹马上就递了一双筷子过来,伸到老孙的面前。噢,好!老孙就侧过身来接许莹的筷子,一闪眼看见许莹的俏脸就在不到一尺地方,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地,俏皮地看着自己,手一抖,有一根筷子竟没有拿住,在厨柜台面上弹了一下,往地上掉了下去。老孙手一捞,没有接住,筷子已经掉在了地下,忙不叠弯腰去捡。只听许莹啊地娇呼一声,两人的头已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老孙忙伸出双手扶住许莹:要不要紧,都怪我不好……唉,年纪大了,手脚也不怎么灵泛了。两人同时站了起来,许莹把头低了,又重新蹲下去把筷子捡了起来,嘴里说道:爸,什么年纪大了,净瞎说。说着把筷子搁在台子上,将两碟菜端了出去。老孙见许莹也不擡头看他,心里有点不安,又不好说什么话,愣了一会,见许莹在外面也没有进来。心里又想,只是碰了一下,这也没有什么,媳妇应该不存在着恼吧。想着想着,只觉得手边渐渐热了起来,汤已经滚了。老孙忙关了火,将铁锅端了起来,小心地倒在青花大碗里,一边对外面说:莹莹,汤已经好了。来了!许莹在外面脆脆的应了句,走了进来,爸,你把汤端出去吧,我来拿碗筷。老孙忙应道:好,好。许莹打开消毒柜,从里面捡了两幅碗筷,又拿了一个汤勺子,好了,吃饭了。公媳一起往餐厅走,老孙偷偷看了看,怎么都觉得许莹俏脸上有点红晕刚退的样子。两人坐了下来。老孙先是两样菜都夹了点尝尝,又喝了一小勺汤,赞道:嗯,不错,莹莹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有水平。得到了老孙的肯定,许莹脸上笑开了花,忙又夹了片火腿,往老孙碗里搁:谢谢爸,那你就再多吃一点。望着许莹开心又有点俏皮的表情,老孙又一次浮现了自己的想法:上海的女孩子到底比长沙女孩子要开放和娇纵一些……老孙扒了两口饭,正了正神色,问道:莹莹,你不是说把广西的事办完了就去漓江陪孙伟和你姐吗?怎么回来了?许莹道:还是什么漓江啊,漓江的戏早拍完了,现在他们去华山了。我可不想去华山,去过几次了,也没有什么好玩的。去华山了?老孙一怔,孙伟那小子也不打个电话给我,真是的。爸!许莹又给老孙夹了一块火腿,你也别怪孙伟,要怪就怪那个章纪中,我看他就不是一个好东西,七老八十了,还留着一头长髮。听说,他最折腾人……公媳二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餐厅顶上吊灯渲泻着金色的光辉,罩着餐桌周围,客厅的灯还没有开。公媳二人在灯光里吃着饭,这是一幅多么温馨的画面啊。而远在华山,剧组的夜景也开拍了…… — 第二章 潇湘夜雨 — 四月的长沙夜晚,人们已经开始了庆祝春寒的消逝,将夜生活演义得丰富多彩。不论是繁华的黄兴路步行街,还是美丽的沿江大道,到处是霓虹灯和晃动的人头,人们似乎忘记了睡眠。夜市里小摊小贩们高声的叫嚣,以及湘江边柳村下情侣们小声的呢喃,将躁动和安甯複杂地混合在了一起。远在郊区的玉佳新村,老孙也没有睡着。浓浓的水雾通过打开的窗户渗了进来,岳麓山已经没有了一丝光亮,黑得沈闷。而天空中乌云也开始聚集,并快速地涌动着,偶而露出一丝云缝,却是白得晃眼——雷雨就要来了。老孙从床上爬了起来,站到了窗户边。视线里似乎一切都还沈寂着,玉佳湖上很静,连蚊子都蜇伏了起来。窗户下柳树的枝条开始轻轻的飘着,空气流动了起来。老孙深吸了两口气,感觉风中有一股清香的泥土味道。有一只青蛙带头叫了几声,于是大的小的,近的远的,蛙鸣声越来越多,其间也有虫子也夹杂着鸣唤。老孙更加没有了睡意,这晚春的夜啊!他想起了年轻时候的一首歌谣:青蛙儿叫水泱泱小伙子想婆娘女娃儿想嫁妆……老孙看了看桌上的闹锺,都快三点了,忽地想起客厅阳台窗户应该还没关,于是伋了双拖鞋往外走。才开了门,老孙就顿住了脚,客厅里还有光,应该又是媳妇还没有睡吧?——这两个月来,媳妇经常一个人看电视到很晚。老孙平时的睡眠也少,对媳妇的行为都看在眼里,却从来没有去乾涉过,作为一个过来人,他很清楚地理解到媳妇的心情。思夫,是不是也是一种中国文化?老孙探头往客厅里看,43寸的背投开着,已经没有任何信号了,声音被开到最小,只剩下密密麻麻的花屏不停地闪烁。在荧屏光的照射下,黄色沙发也仿佛镀上了一层银色。许莹穿着一件黑色真丝睡裙,慵懒地斜靠在沙发上,两眼迷蒙,盯着电视荧屏一动不动。一双修长的大腿从睡裙里伸了出来,搁在茶几上,一对无暇的莲足,略叠在一起,粉红的脚趾甲在灯光的照拂下,散发着一层蒙蒙的绮光,很是诱人!让人忍不住想握在手中,仔细把玩一番!莲足旁摆着一个高脚玻璃杯子,尚有小半杯液体,在荧光下折射出血红光芒,再旁边一个红酒瓶倒着,却不见有酒溢出,显是喝光了。老孙吃了一惊,忙出了房门,进了客厅:莹莹,你怎么一个人喝这么多…… 快去床上睡去,小心着凉,要下大雨了。许莹微微擡起头,见是老孙,擡起玉手在身边软软地拍了几下,懒懒地道: 爸,你坐……头又歪了下去。老孙立在许莹的身前,只觉得搁在茶几上一双大腿白得晃眼,小腿肚上隐约看见几条青色的血管,似乎不停的流动。再往上看时,白白的睡裙下,青春少妇的胴体竟一览无遗。媳妇里面居然什么都没有穿!老孙嗡地一声,头脑里一片火热,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自老婆去世后,老孙已经快五年没有接触女性的身体了,剎那间竟有一种扑上去的沖动。强行克制了一下,老孙弯下腰,去拉许莹的手:来,莹莹,到床上睡去……许莹尚有几分清醒,被老孙一拉,自然坐了起来,丰满的胸部两点翘起,随着坐起来的惯性晃动了两下,老孙已是两眼发直,咕地吞下一口口水:傻孩子,一个人喝那么多乾什么?嗯……爸……许莹突然站了起来,双手蛇一般地缠在了老孙的脖子上,孙伟他不爱我……老孙来不及反应,只觉一具火一般的胴体投入自己怀抱,思想上早已一片模糊。仿佛间,只觉媳妇将俏脸紧贴在自己胸前,嘴里嘟哝着:都走两个月了… 爸……你把他叫回来……爸……老孙心里生出来一点凄然,小两口结婚都一年多了,却很少在一起,也难为许莹了。想着,疼爱地用双手搂着许莹的双肩道:是阿伟不听话,安排了好好的工作不去,偏要去钻那个圈子……莹莹,也真难为你了……今天就好好睡一觉,来,去房间里面吧,外面风大着哩,明天我就打电话……不,我不睡,爸……许莹擡起头,迷蒙地看着老孙,孙伟说今天拍夜景,我陪陪他……爸,你也陪他好不好?说着吊着老孙的脖子,将他往沙发上拉,已经是明显的喝醉了。老孙忙道:莹莹,等等,你别……还没有说完,腰板已经抵扛不住年轻的拉力,两人同时重重的落在沙发上。爸,抱紧我。许莹攀着老孙的双肩,双颊晕红,檀口微张,呼出的酒气夹有一股蜂密的味道,我冷……老孙软玉温香抱了满怀,下身已经高高的耸起,顶在许莹的小腹上,哪里还能说话。青春少妇的敏感地带被男人的阳物顶住,不由将老孙缠得更紧,俏脸却擡了起来,两眼水汪汪地看着老孙,似乎就要滴出水来:爸,吻我……老孙双手紧紧地搂住了许莹的纤腰,从许莹樱桃小嘴里吐出一团团热气,喷到脸上,加上那一双充满诱惑的大眼睛,终于控制不住,对着媳妇吻了下去。许莹嘤叮一声,双手将老孙缠得更紧。老孙粗大的舌头将媳妇的小嘴塞得满满的,许莹仰起脸,积极地回应着。一时之间,客厅里只剩下两人鼻孔里粗重的喘气声。而窗外,风更大了,有豆大的雨点开始击打着雨棚,发出扑扑的声音。似乎受到环境的影响,许莹屁股不停地扭动,小腹在老孙的下身不住的摩擦着,她似乎不满意只限于激烈的接吻。有了媳妇的激励,老孙感觉又回到年轻时代,他的动作也粗鲁了起来,用左手箍住媳妇的粉颈,腾出右手在媳妇的耳鬓和香肩上磨挲,在青春的躯体扭动中,已经略带皱纹的大手重重地捂在媳妇丰满的乳房上。唔……许莹的胴体条件反射似地挺了起来,老孙的身体感受到了这惊人的弹性,微微地往旁边侧了一下。就在这一瞬间,许莹的纤手沿着平板的小腹,直接探入老孙的睡裤里面。莹莹……在粗长的肉棒被媳妇握住的一瞬间,老孙感觉到整个世界都将要疯狂起来。哧地一声,衣服被撕破的声音在夜空中传得好远。老孙望着许莹雪白如凝般的肌肤,微透着红晕,丰腴白嫩的胴体有着美妙的曲线,让老孙感觉到许莹的肉体就像雕像般的匀称,一点暇疵也没有。老孙忍不住的吞咽下口水,伸手在秀美丰满浑圆的乳房温柔的抚摸着。当老孙的手碰触到她的乳房时,许莹身体轻轻的发出颤抖。她闭上眼睛承受这难得的温柔。而现在从父亲火热的手传来温柔的感觉,这感觉从她的乳房慢慢的向全身扩散开来,让她的全身都産生淡淡的甜美感,而下体更传来阵阵涌出的快感及肉慾。老孙用手指夹住许莹的乳头,揉搓着许莹柔软弹性的乳房。粉红小巧的乳头,因老孙的一阵抚摸,已经因刺激而站立挺起。美丽而微红的乳晕,衬托着乳头,令老孙垂涎想咬上一口。「嗯…嗯…嗯…」老孙低下头去吸吮许莹如樱桃般的乳头,另一边则用手指夹住因刺激而突出的乳头,整个手掌压在半球型丰满的乳房上旋转抚摸着。受到这种刺激,许莹觉得大脑麻痹,同时全身火热,有如在梦中,虽然对方是她父亲,但快感从全身的每个细胞传来,让她无从思考。「啊…嗯……我怎么了?…嗯……」许莹觉得快被击倒了。父亲的吸吮和爱抚,使得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上下扭动起来,阴道里的嫩肉和子宫也开始流出湿润的淫水来。老孙的嘴用力的吸着,含着,更用舌头在乳头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不断的打转着。另一边的乳房则大力按了下去,在白嫩坚挺肉乳上不断的揉弄,手指更在她的乳头,揉揉捏捏。许莹像是怕老孙跑掉似的紧抱着老孙的头,她将老孙的头往自己的乳房上紧压着。这让老孙心中的欲火更加上涨,嘴里含着乳头吸吮得更起劲,按住乳房的手,揉捏得更用力。这一按一吸的挑逗,使得许莹觉得浑身酸痒难耐,胸前那对乳房,似麻非麻,似痒非痒,一阵全身酸痒,深入骨子里的酥麻,她享受着这从来没有过的滋味,陶醉的咬紧牙根,鼻息急喘,让父亲玩弄自己美丽的胴体。「嗯……好…舒服…嗯……」虽然乳房对男人来说不论岁数多大,都是充满怀念和甜美的回忆,此时的老孙就是抱这样的情心吸吮着许莹的乳房。一会后老孙的手才依依不舍的离开,穿过光滑的小腹,伸到许莹的大腿跟里,手指在阴户上轻抚着。老孙的手指伸进许莹那两片肥饱阴唇,许莹的阴唇早已硬涨着,深深的肉缝也已淫水泛滥,摸在老孙的手上是如此的温温烫烫,湿湿黏黏的。「啊!……」许莹用很大的声音叫出来,连自己都感到惊讶,同时也脸红了。这不是因为肉缝被摸到之故,而是産生强烈性感的欢悦声。许莹觉得膣内深处的子宫像溶化一样,爱液不断的流出来,而且也感到父亲的手指也侵入到自己淫穴里活动。「啊……嗯……好…嗯…嗯……嗯……」老孙的手指在滑嫩的阴户中,扣扣挖挖,旋转不停,逗得许莹阴道壁的嫩肉已收缩,痉挛的反应着。接着他爬到许莹的两腿之间,看着两腿之间挟着一丛阴毛,整齐的把重要部位遮盖着。许莹的阴毛不算太浓,但却长的相当整齐,就像有整理过一样的躺在阴户上,触手丝绒般的顺滑。许莹的阴唇呈现诱人的粉红色,爱液正潺潺的留出,看起来相当的性感。老孙用手轻轻把它分开,里面就是许莹的阴道口了,整个阴部都呈现粉红的色调。老孙毫不迟疑的伸出舌头开始舔弄许莹的阴核,时而凶猛时而热情的舐吮着、吸咬着,更用牙齿轻轻咬着那阴核不放,还不时的把舌头深入阴道内去搅动着。「嗯……喔……爸……别再舐了……我……痒……痒死了……实在受不了啦……啊……别咬嘛……酸死了……」许莹因老孙舌头微妙的触摸,显得更为兴奋。她口里叫着的是一套,而臀部却拼命地擡高猛挺向老孙的嘴边,她的内心渴望着老孙的舌头更深入些、更刺激些。浑然忘我的美妙感受,激情而快感的波涛,让她浑身颤抖。老孙的舌尖,给了她阵阵的快感,迅速地将她的理性淹没了,子宫已经如山洪爆发似的,爱液流出更多的。此时的她,只是一昧地追求在这快感的波涛中。她陶醉在亢奋的激情中,无论老孙做出任何动作、花样,她都毫不犹豫的一一接受。因为,在这美妙兴奋的浪潮中,她几乎快要发狂了。「嗯……不行了……爸……我受不了了……嗯……痒死我了……嗯……」老孙的舌头不停的在阴道、阴核打转,而阴道、阴核,是女人全身最敏感的地带,这使许莹的全身如触电似的,酥、麻、酸、痒,她闭上眼睛享受那种美妙的滋味。看到许莹淫蕩的样子,使老孙的欲火更加高涨,老孙急忙把自己的衣物也剥光。虽说老孙已有四十七岁了,但老孙那一根大肉棒,此时就像怒马似的,高高的翘着,至少有七寸左右长,二寸左右粗,赤红的龟头好似小孩的拳头般大,而青筋暴露。老孙感觉自己就像年少轻狂一样。「爸…我痒死了…快来…嗯……我受不了了…嗯……」许莹粉脸上所透出来的淫蕩表情,看得老孙已奋胀难忍,再听她的娇呼声,真是让老孙难忍受,老孙像回複精力似的发狂的压上许莹那丰满胴体上,手持大肉棒先在阴唇外面擦弄一阵,嘴唇也吻紧她那鲜红的小嘴。「嗯……爸……我不行了……我要……」许莹双手搂抱着老孙那宽厚的熊背,再用那对丰乳紧紧贴着老孙的胸膛磨擦,一双粉腿向两边高高举起,完全一付準备老孙攻击的架式,一双媚眼半开半闭,香舌伸入老孙的口中,互相吸吻舔吮口中娇声浪语:「爸…我受不了啦!……我……」老孙的大龟头,在许莹阴唇边拨弄了一阵后,已感到她爱液愈流愈多,自己的大龟头已整个润湿了。老孙用手握住肉棒,顶在阴唇上,臀部用力一挺!「滋」的一声,巨大的龟头推开柔软的阴唇进入里面,大龟头及肉棒已进入了三寸多。「哎呀……」许莹跟着一声娇呼。「痛死我了,爸…你的鸡巴太大了,我受不了!…好痛……好痛……」[别怕,宝贝,爸爸慢慢来]老孙看许莹痛的流出泪来,老孙心疼的用舌头舔拭泪水,不敢再冒然顶插,改用旋转的方式,慢慢的扭动着屁股。许莹感觉疼痛已慢慢消却了,随之而来的是一阵说不出的酥、麻、酸、痒布满全身每个细胞。这是她嫁夫以来,从未有过的快感,她开始扭动臀部,让肉棒能消除淫穴里的酥痒。「爸!…我……好痒……」许莹那淫蕩的表情,浪蕩的叫声,刺激得老孙暴发了原始野性慾火更盛、阳具暴胀,再也顾不得温柔体贴,怜香惜玉,紧压在她那丰满的胴体上,老孙的腰用力一挺!「哦!……」疼痛使许莹哼一声咬紧了牙关,她感觉自己简直就像被巨大木塞强迫打进双腿之间。「莹莹,太大了吗?马上会习惯的。」许莹感觉父亲钢铁般的肉棒,在缩紧的她肉洞里来回沖刺。大腿之间充满压迫感,那种感觉直逼喉头,让她开始不规则的呼吸着,巨大的肉棒碰到子宫上,强烈的刺激自下腹部一波波涌来。许莹吃惊的发现,从子宫里涌出的快感竟使自己産生莫名的性慾。自己也不敢相信会有这样强烈的快感,她本能的感到恐惧。但是老孙的肉棒不断的抽插着,已使许莹脑海逐渐经麻痹,一片空白的思维里,只能本能的接纳男人的肉棒。随着抽插速度的加快,许莹下体的快感也跟着迅速膨胀。「唔…唔……好爽…嗯…」每当老孙深深插入时,许莹就皱起美丽的眉头,发出淫蕩的哼声。老孙每一次的插入都使许莹前后左右扭动雪白的屁股。而丰满雪白的双乳也随着抽插的动作不停的上下波动着。许莹淫蕩的反应更激发老孙的性慾。「啊……嗯、嗯…嗯…嗯…爽死我了…爸…快…再快一点……」老孙将许莹的双脚高举过头,做更深入的插入。肉棒再次开始猛烈抽插,尖端不停地碰到子宫壁上,使许莹觉得几乎要达到内脏,但也带着莫大的充实感。许莹的眼睛里不断有淫欲的火花冒出,全身都有触电的感觉。老孙更不停地揉搓着许莹早已变硬的乳头和富有弹性的丰乳。许莹几乎要失去知觉,张开嘴,下颌微微颤抖,不停的发出淫蕩的呻吟声。「啊,不行了……不行了……唔…爽死了……」许莹全身僵直的挺了起来,那是高潮来时的症兆,粉红的脸孔朝后仰起,沾满汗水的乳房不停的抖动着。「唔……爽死了……啊……」许莹软绵绵的倒在床上。但身体似乎尚有着强烈的余韵,全身仍然微微颤抖着。当老孙将肉棒抽出时,这样的空虚感,使许莹不由己的发出哼声。「啊……不……」老孙将许莹翻身,让她四肢着地采取趴着的姿势。刚交媾完的大阴唇已经充血通红,和雪白的大腿形成强烈对比。围绕红肿阴唇的黑毛,沾满了流出的爱液,因姿势的改变爱液不断的涌出,流过会阴滴在床上。许莹尚在微微的喘气时,老孙的肉棒又从后方插了进去。老孙插入后不停改变着肉棒的角度而旋转着。「啊…快……我还要……」激痛伴着情慾不断的自子宫传了上来,许莹全身几乎融化,吞下肉棒的下腹部一波波涌出震撼的快感,而爱液也不停的溢出。「唔…好…快…再快…唔……」老孙手扶着许莹的臀部不停的抽插,另一手则用手指揉搓着阴核。许莹才刚高潮过的阴部变得十分敏感,许莹这时脑海已经混乱空白,原有的女人羞耻心已经不见,突来的这些激烈的变化,使的许莹女人原始的肉慾暴发出来。她追求着父亲给予的刺激,屁股不停的扭动起来,嘴里也不断的发出甜蜜淫蕩的呻吟声。「啊…好爽…爸……唔…媳妇…让你乾死了……唔……」老孙用猛烈的速度作上下抽动,使许莹火热的肉洞里被激烈的刺激着,又开始美妙的蠕动,肉洞里的嫩肉开始缠绕肉棒。由于受到猛烈的沖击,许莹连续几次达到绝顶高潮,高潮都让她快陷入半昏迷状态。「啊……爸你的大肉棒…唔…乾的我…我好爽……唔……不行了…我要死了……唔……」许莹再次达到高潮后,老孙抱着许莹走到床下,用力擡起她的左腿。「啊……」许莹站立不稳,倒在床边,她双手在背后抓紧床沿。「莹莹,爸爸来了……」老孙把许莹修长的双腿分开,在已达到数次绝顶高潮的淫穴里,又来一次猛烈沖击。「啊…爸…媳妇不行了…媳妇爽死了……唔…大肉棒…乾的媳妇好爽…唔……」老孙用力抽插着,许莹这时下体有着非常敏感的反应,她嘴里冒出甜美的哼声,双乳随着父亲的动作摆动。这时候,老孙双手抓住许莹的双臀,就这样把许莹的身体擡起来。许莹感到自己像飘在空中,只好抱紧了老孙的脖子,并且用双脚夹住老孙的腰。老孙挺起肚子,在房间里漫步,走两、三步就停下来,上下跳动似的做抽插运动,然后又开始漫步。这时候,巨大的肉棒更深入,几乎要进入子宫口里,无比强烈的压迫感,使许莹半张开嘴,仰起头露出雪白的脖子,因为高潮的波浪连续不断,许莹的呼吸感到很困难,雪白丰满的双乳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的起伏颤动着。抱着许莹大概走三分锺后,老孙把许莹放在床上仰卧,开始做最后沖刺。老孙抓住许莹的雪白的双脚,拉开一百八十度,肉棒连续抽插,从许莹的淫穴挤出的爱液流到床上。高潮后的许莹虽然全身已软棉棉,但好像还有力量回应老孙的攻击,挺高胸部,扭动雪白的屁股。「唔……啊……我完了……爽死了……喔…好爽…爽啊……」许莹发出不知是哭泣还是喘气的声音,配合老孙肉棒的抽插,旋转妖美的屁股。肉穴里的黏膜,包围着肉棒,用力向里吸引。「啊…爸…我不行了…要死了……喔…你乾死我了……爽死……爽死了……喔……」老孙一手抱着许莹的香肩,一手揉着她的乳房,大肉棒在那一张一合的小穴里,是愈抽愈急,愈插愈猛。许莹也擡高自己的下体,老孙用足了气力,拼命的抽插,大龟头像雨点般的,打击在许莹的子宫上。「莹莹!爸出来了!」老孙发出大吼声,开始猛烈喷射。许莹的子宫口感受到老孙的精液喷射时,立刻跟着也达到高潮的顶点。她觉得自己连呼吸的力量都没了,有如临终前的恍惚。射精后的老孙趴在许莹的身上,紧紧的抱住她。而许莹连动也无力动一下,雪白的肉体瘫痪在床上,全身布满了汗水,只剩胸部因呼吸而上下起伏着,但许莹感觉一种无法形容的美感不断的慢慢的融化着全身……高潮后的许莹紧拥着老孙,她的头放在仰卧的老孙左胸上,下半身则紧紧的和老孙的下半身紧贴着,两人的大腿交缠在一起。老孙紧紧的抱着许莹那情热未褪的身体,右手则缓缓的轻抚许莹的玉背。许莹就像只温驯的猫般的闭着眼睛,接受老孙的爱抚。俩人似乎还没发觉自己的身份,还沈醉在刚刚的性欢愉当中。慢慢的老孙的手迟缓下来,而许莹也在满足之后的充盈与安适感中睡着了。暴雨终于不顾一切地倾泻了下来,玉佳湖的水面上,溅起成千上万朵水花,伴随着狂风肆虐,雨雾像疯狗一般乱窜,天地已经混合在了一起。窗台底下是一片荷塘,莲叶在暴雨的击打下不堪重负,连茎杆都承受不住弯了下来,然而只要一有机会,便又耸立了起来,不屈地继续迎接暴风雨的洗礼。暴雨整整下了将近两个小时,终于,云收雨歇,天边浮现了一丝鱼肚白——天,快要亮了。雨后的玉佳湖显得格外的清爽,荷塘愈发青翠,一片片莲叶上星星点点地滚动着晶莹的水珠儿,偶尔有一滴水珠滚落到水里,发出清脆的声音。有一些新芽儿钻了出来,翠绿的芽苞儿积极地向上挺立着,向大自然传递着新生的声音。三楼的客厅里,老孙温柔地搂着许莹娇美的胴体,爱怜地看着昨夜宛转承欢的媳妇的那一张俏脸。酒后脸上的红晕已经褪去,许莹如小鸟依人般安静的闭着眼睛躺在公公地怀里,长长的睫毛有时候轻微地颤动一下,一幅清纯而又宝相端庄的样子。老孙知道许莹没有真的睡着,怀中圣女般的媳妇是昨晚那个媳妇么?想着老孙便鬆开搂着许莹腰肢的手,轻声道:莹莹……对不起,昨天,昨天……你喝太多酒了……是爸爸不好……许莹咯咯地轻笑了一声,按住老孙要移走的手,仰起俏脸,在老孙嘴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爸,不怪你……望着老孙怔怔的眼神,犹如失魂的样子,许莹大眼睛更加露出调皮的表情,将螓首凑到老孙耳边说道,爸,你昨天好厉害……你看天都要亮了……你要赔我裙子!在媳妇的娇言软语中,老孙彻底地放了开来,手掌在许莹丰满的屁股上轻轻地拍了一下:你还真是一个小妖精,好——爸爸今天就陪你去买裙子。手却放在屁股上没有拿开,还不断轻轻的抚摸着。啊,爸,你好坏!许莹娇躯猛地弹了一下,她感觉老孙那粗长的肉棒又硬了起来,顶在自己的小腹上。许莹用手撑着沙发,拨开老孙的手就向外滚。你这个小妖精,想逃?老孙追着媳妇的身子也滚了过来,两人抱成一团落在地板上,在落地的一瞬间,老孙的肉棒再次进入了媳妇蜜穴的里面。噢,公媳俩同时发出了满足的歎息声。爸,你轻点……啊……好长……老孙跪在地上,长长的肉棒深深地插入许莹肥美的阴户中,并以此为支点,将媳妇的娇躯搂了起来,让她双手攀着自己的脖子,自己双手端着媳妇的屁股。以这种姿式被公公插入,许莹心中泛起了一阵娇羞。老孙戏谑地看着许莹:好莹莹,爸爸慢慢地动好不好?许莹娇声道:爸,你坏死了……老孙开始缓慢地在媳妇阴户中抽插,粗长的肉棒通过濡湿的腔道,每一次都有力的顶在花心上。在老孙充满力量的抽插中,许莹嘴里性感地呻吟起来。青春少妇的乳房在公公的脸上不住地摩擦和撞击,从老孙鼻尖上渗出的细细的汗滴一次一次地被乳房抹去,又一次一次的渗了出来。啊……爸,更快一点……啊啊……啊……随着老孙逐渐加快的抽插,许莹激烈的将头向后仰,双手死死地箍住老孙的脖子,尖尖的指甲在老孙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道细微的血痕。噢……老孙感受到脖子上传来火辣辣的痛,刺激得他更加凶猛地进攻,肉棒犹如活塞般,每一次都进入到了媳妇的最里面。快速而有力的沖击使许莹的头脑眩晕了,天花板上吊灯无规则地乱晃起来,似乎就要掉下了砸到自己头上。呜呜呜……许莹的呻吟变成了压抑的哭泣,子宫开始了激烈的紧缩。啊……地一声长唤,许莹彻底鬆开了箍住老孙的脖子的双手,螓首重重在落在地毯上,丰满的乳房随着惯性如波浪般弹动。与此同时,老孙死死地抱住媳妇丰满的屁股,肉棒彻底地进入并顶在媳妇的子宫口上,喉咙里虎吼一声。许莹感到蜜穴中的肉棒迅速地膨胀了一下,一阵滚热的精华就喷射了出来,噢……爸……许莹舒服地发出长长的呻吟声,犹如垂死的八爪鱼般松懈了下来,蜷缩成一团。老孙也退出了儿媳妇的娇躯,无力地斜倚着沙发,最终也滑落在地毯上。这时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阳台上射了进来,照在沙发的边沿上,一大片汗渍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金色的光芒…… — 第三章 网络情缘 — 因为厄尔尼诺的影响,这年的夏天似乎是提前了,还是四月时节,气候就有点晴雨不定。早上还有太阳,本以为是一个大晴天,没料到了上午十点的时候,天就阴了下来,接着就下起了小雨。在阴霾的天气中,人们的工作热情都受到了影响。XX厅办公楼的大堂里,两个保安晃悠晃悠地走来走去,其中一个打着哈欠,不时地望一眼厅墙上那一块电子锺,敢情是想早点下班了。办公楼前的停车坪里,孙正德嘴里啍着小调,精神抖擞地从一部牌照为湘SXXXXX的奥迪A6上下了车,用手拢了拢头髮,往大堂里走。两个保安看见,顿时一扫懒散的神色,其中一个以标準的军人跑步姿式开了门,敬了一个军礼。孙正德满意地点了点头,用手拍了拍替他开门的那保安的肩膀,同时满面笑容地看了看另外一个小伙子:小张啊,不错,不错,你们两个辛苦了!小张受宠若惊地啪地一声,又敬了一个礼,声音响亮地回答道:孙厅长,这是……是我们应该做的!孙正德含笑地看看小伙子,又拍拍他的肩膀,往电梯间走。小张与另外一个保安对望了望,心里面同时犯起了嘀咕:平日高高在上的孙厅长今天这是怎么了?在十楼,一个捲头髮的胖女人拦住了孙正德,这是厅办公室副主任黄冬梅,她扯了扯孙正德的袖子道:孙厅,有一个北京的房地産老总找你。又刻意压低了嗓子,来了有小半个锺头了,他坐你办公室前的会客室里等。你看……唔,我知道了。孙正德都没有正眼看黄冬梅一下,径直就往自己办公室里走。黄冬梅讨了个没趣,看走廊上没有人,对着孙正德背影做了一个恶心样。孙正德的办公室整个就是一个大套间,进门是一个大会客室,从会客室进去才是孙正德的办公室,里面有一个卫生间和一个小小的书房,书房里摆着一张小床,以备中午休息时用。会客室的墙壁装饰以民间剪纸图案为主,显得文化气蕴很足。孙正德从门口看见沙发上一个大胖子坐着,约摸40岁的样子,翘起个二郎腿,人整个将沙发压得陷下去一大块。圆乎乎的左手捏着份《潇湘晨报》中指上有点夸张的金戒指不时晃动着耀眼的光芒。会客室的角落里有一个小办公桌,一位身着深蓝色职业装的漂亮女孩正在用电脑里的QQ,她看见孙正德来了,忙关了QQ站了起来:孙厅长!那胖子头一扭,犹如听到军令般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脸上的肥肉因笑容而堆积起来,将眼睛挤成一丝缝。他伸出大手,迎了上来:孙厅长,久闻大名,如雷贯耳啊!孙正德也职业性地笑了笑,微微伸出手和胖子握了一下,回了声幸会,擡了擡手,指着沙发道:坐,坐。胖子手脚一阵忙乱,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恭敬地递给孙正德:孙厅长,请多指教。他擡头瞅着孙正德,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在下受我们陈总委托,很冒昧地打扰孙厅啦……说着便顿住了,看孙正德的神色。孙正德想:搞半天原来还是一跑腿的。不动声色地接过了胖子名片,只见上面写着:北京京龙房地産开发公司,副总经理,袁方程然后是联系电话之类的。孙正德眼睛落在京龙房地産公司几个字上,先是吃了一惊,脸上马上露出了一丝笑容:我说咧,你们陈总和我是老朋友啦,他没有到长沙来吗?你先坐!转头对后面说道,闫晗,给袁总泡茶了没有?泡了!泡了!泡了!袁方程忙不叠地插口道,在孙正德对面重重坐下,嘴里咳了一声,就别太客气了,受当不起啊,我们陈总先有点事,去了省府…这次从北京来,陈总说是一定要和孙厅您见一面。这不,陈总中午在华天安排了一桌饭,要我登门拜访,一定要请到孙厅长。孙正德笑道:这是哪里的话,陈总光临我们湖南,怎么敢主客倒置呢?你跟你们陈总说一声,就说我孙正德今天请他。袁方程笑道:这个孙厅您就不要客气了,谁请谁都还不是一个样嘛,今天中午陈总可是单请孙厅您啊……孙正德一愣,心里就七上八下,猜疑了起来。北京京飞房地産开发公司的老总陈京飞,两年以前曾经和孙正德一起在XX党校学习,不久,就当上了全国XX委员,是北京的一个大富豪。在陈京飞当上全国XX委员后,两人就没有联系了,不过在党校学习的时候,彼此很是投缘。孙正德想来想去,还真想不出陈京飞来找自己的原因。袁方程见孙正德不说话又笑着道:怎么样?孙厅,你可一定要赴约啊。孙正德忙道:一定的,一定的,不过来者是客,可不敢要陈总破费的。袁方程道:孙厅和我们陈总是老熟人,就不必太客气了吧。我是负责联络的,得到孙厅的应允就算是完成任务了。这样吧,现在还早,孙厅你有事先忙,我就不打扰了,也去办一点私事。中午十二点正,我準时来接孙厅的大驾。也好。见袁方程一副认真的样子,孙正德点点头,那我就不送了,你有事去忙。袁方程脸上保持着笑容,点头哈腰地往门口退去,出门后转了身,腰板便猛地直了起来,甩了甩头,一副气度昂扬的样子,踱着方步向电梯口走去,与和孙正德见面的神态相比,简直是判若两人。孙正德感到好笑,指点着袁方程的背影说道:小闫啊,这就是典型的变色龙。闫晗端了孙正德的专用紫砂茶杯从里面办公室走出来,也笑着道:我早就知道了,孙厅还不知道他在你没有来之前呢,大大咧咧的,气死我啦。孙正德点了点头,向里面办公室走,在闫晗刚才话里的最后几句,他似乎感觉到了有一点娇嗔的味道,让他想起了家里漂亮的媳妇,心里痒痒的。闫晗见孙正德进了办公室,忙去沏茶。闫晗打心里有点敬重孙正德,因为他是XX厅里为官正派的不多人之一,按说XX厅平时接触演艺圈里是最多的,湖南省的什么电视台、剧团也很多,还有很多各种各样的大型晚会之类的,遍地是谄媚献色之人。XX厅的领导们大多深陷进去,整天花天酒地,乐此不疲,唯有孙正德似乎是出淤泥而不染。不只是清廉和刚正,孙正德身上似乎难得地保留了湖南劳动人民的优良传统,记得有一次闫晗还看到孙正德亲自去买菜。因此孙正德在评价袁方程是个变色龙的时候,她心里的念头是:XX厅也就唯有孙厅长可以如此评价别人了,举厅上下谁不在扮演着变色龙的角色呢?心里在想着,不小心紫砂杯里茶水已经满了,溢了出来,烫到了手上。闫晗忙忍着痛关了水,向旁边水桶里倒了一点,端着茶杯送进去。孙正德正在翻桌上的一份文件,闫晗将茶杯放在孙正德面前,轻声道:孙厅长,您的茶……孙正德道了声谢谢,将文件放下,第一次觉得闫晗的声音和许莹有点像,不由得想细细地打量一下这个跟了自己快一年的女秘书。这是一个来自湖南桃江的女孩,人说桃江出美女,这句话真是不错。闫晗的眼睛很大,水汪汪的,在长长的睫毛下闪动着机灵纯洁的光芒。黑亮的长髮在脑后盘了起来,用一个黑绒的网兜兜住,再圈上一圈黄色小花的发带,身上一袭的蓝色的职业套裙,整个人显得很有气质。孙正德心里暗暗地将闫晗和媳妇的身材逐一比较:闫晗身材要高一点,皮肤比媳妇白,是白里透红的那种,胸部相对较小,但是也很坚挺,臂部也很翘,修长些……闫晗见孙正德不转眼地打量自己,脸上泛起一阵红晕。她是艺术学院的大学毕业生,也曾有过为艺术献身的理想,但在担任孙正德的秘书后,闫晗一直致力于努力的工作上,力求使自己的工作成绩能得到这位清正的厅长赏识。接触到孙正德的眼神,闫晗心里又多了一份期望。孙厅长,您还有什么吩咐的吗?在女秘书甜甜的软语呼唤中,孙正德回过神来,重重地咳了一声,没……没事了,你去忙。目送女秘书窈窕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孙正德将视线转移到桌上的这份文件上来。这是一份湖南省的《内参》有一则消息吸引了孙正德的眼球,这是一篇评论员文章,标题是肃清腐败行动即将吹响号角多少年来大报小报、内参外参总是在大肆宣扬着反腐肃贪,不过这篇文章的内容有点不同,大意是通过国企、政府机构调整改革、提拔优秀乾部等措施来达到效果。这是一个好办法,孙正德想,精减机构,消除人员臃肿,要是能迅速行动起来就好了。一阵电话铃声将孙正德的思绪打断了,一看,是一个北京的陌生电话。孙正德不想接,对外叫了声:小闫,你接个电话。闫晗小跑了进来,孙正德指了指电话,又摇了摇手,闫晗会意地一笑,纤手抓起了听筒:喂,您好……对,这是湖南省XX厅……嗯,不错,请问您是?哦……听到这,闫晗转头以询问的眼光看了看孙正德,孙正德手一摆,示意闫晗继续。孙厅长正在隔壁开会,我帮您去叫一下好吗?……那好,有什么我可以转告的吗?……嗯……嗯嗯……好的,我知道了……我知道,我一定会转达的……再见。说什么?孙正德在闫晗挂了听筒后问道。闫晗挺直了身子:也不是什么大事,是XX党校要孙厅您作为党校学员写一份工作彙报,这个月十五号以前要交。孙正德眉头锁了一下,事情有点不合常理,按说这种安排应该是经过省府再通过文件的方式发到党校学员的手上,直接打电话来还是头次听说。他摇了摇手示意闫晗出去,又琢磨了半天,忽然心里一亮:陈京飞!他是和我一届的学员,应该知道这事。因此心里对中午的饭局又有点期待了。************ 在行政机关上班其实很容易打发时间,一张报纸一杯茶,一个上午很快就可以过去。孙正德批了两个文件后,又打电话到办公室布置了两道工作,时间就到了十一点半,也不想做什么事了。複又想起娇俏的媳妇来,心里不禁心猿意马,自从昨晚沈寂了五年的慾望被释放出来,孙正德就有点按捺不住。他擡手看了看表,袁方程还有半个小时才会来,该乾些什么呢?忽然听到外面传来的键盘敲击声,心中一动,于是也打开电脑上起QQ来。孙正德经常上网浏览一下各地的新闻,也经常上QQ,他的QQ上藏有一个秘密,大概是在几个月以前,一个叫飞天女孩的网友申请加为好友,孙正德上网聊天向来是来者不拒,因此也就加了这个飞天女孩资料显示是一个女网友,22岁,湖南人,其他就什么都没有了。这个飞天女孩似乎有点艺术细胞,和孙正德聊起湖南的花鼓戏来头头是道,因此也是孙正德聊得最多的网友之一。聊了几次以后,孙正德发现这个女网友主动聊起了性话题,对于五年沈寂的孙正德来说,和飞天女孩聊天很有点意淫的味道,虽然并不知道这个飞天女孩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但网络是虚幻的,管它这么多乾什么呢。QQ上飞天女孩在线,看见老孙(孙正德的QQ网名)上线,对方首先发了一条消息过来:嗨,老男人好^_^.美女好。人家又不漂亮,讨好我是想吃嫩草吗?……你以为我不敢吗?那就来啊!孙正德哑然失笑,胯下硬了硬,这样颇有挑逗意味的话谁都看得出来,在键盘上继续敲:算了吧,小女孩。过了半晌,飞天女孩打过来一长篇:老男人,其实我是真的一直很佩服你,你对艺术的理解很深,而且在和你的交谈中我体会到了你人性美好的一面……真的很感谢你几个月来和我的一些交流,增进我对艺术的理解,对我的帮助很大……性也是艺术,是你自己说的,不是吗?不过我却对你对性的艺术的驾驭表示深深地怀疑,不管你是真老,还是假老,老男人,我们一起来验证?如果你愿意来,我今晚在星期八酒吧等你,如果你看到一个拿着《女友》杂志的女孩,那就是我……不会吧,真的还是假的?对不起,我有事不在,请稍等一下。美女你在吗?对不起,我有事不在,请稍等一下。你有什么联系方法吗?对不起,我有事不在,请稍等一下。你说见面具体是今晚什么时候?对不起,我有事不在,请稍等一下。孙正德靠在椅子上,长长地吁了口气,笑着摇了摇头,他终于决定今天晚上去赴一下约,毕竟他是在暗处,即使看到了拿着《女友》的那个女孩也可以不上去打招呼的。孙正德关了电脑,外面响起了敲门声,于是他对外叫道:小闫,去开一下门。半晌没有声音,这个女孩子,这么早就走了?孙正德走到外间,闫晗果然不在,自己去开了门,袁方程胖胖的脸就挤了进来。这个商人!孙正德想。 — 第四章 二度激情 — 中午和陈京飞的饭局很是奢侈,老孙心里算了算,到最后结账的时候只怕得花三万多。像陈京飞这样的京商来湖南消费,多奢侈都不打紧,至少增加了这家酒店的销售收入,为湖南的经济发展作了一些贡献。老孙心里飞快地转着圈,陈京飞是受上面谁的授意来的?又或者是故意来压一压自己,听他话里的意思,像是要自己帮个什么忙似的,面上却不动神色地笑地,有点怪罪似地看着陈京飞:陈总又来编排老哥罗。你是建筑业大老板,我是一个文人穷酸,莫不是你有新楼盘需要老哥给你弄点花样?是编排我吧?该罚一杯。陈京飞挺着啤酒肚,将军般站着:你倒,正德兄的安排,我陈京飞一定执行。服务女孩非常麻利地倒了酒,陈京飞接过杯子,对着老孙道:正德兄,乾了!哈哈,坐下坐下。陈京飞点着老孙的酒杯吩咐那个女孩子,给我们孙司长倒酒……听到孙司长这个称呼,老孙终于有点飘飘然。关于部里産业司老汪的撤走,在去年远华案发生之时就有耳闻,作为部系为数不多参加党校培训的官员,老孙一直认为自己是最没有竞争力的一个,毕竟只就湖南厅而言,自己头上就还有一位。然而陈京飞的到来让他充满了底气,上面不按常理的出招造就了自己上调的可能。现在,老孙明白陈京飞不是奔着自己来的,而是産业司。老孙当然也明白陈京飞在北京的影响力,了解这个人背后有着强大的关係网络,然而建筑行业和部里会有什么关係呢?还是先低调一点见机行事吧。在老孙脑筋转动的时候,女孩子已经将面前的酒杯倒满。陈京飞端起杯子道:正德兄,来,我敬你。老孙也端起杯子笑道:陈总就别什么敬啊敬的啦,我们喝了这杯。陈京飞道:说得对,喝一杯。他便将酒杯沿凑到大嘴边,也没见什么动作,那杯里的酒便嗖地一声见了底。陈京飞将杯子放到桌上,唤道:再倒酒!然后指着桌边另外一个女孩子,来,妹子,你给孙司长盛一碗汤老孙抽了一张餐巾纸,非常舒服地往椅背上一靠,对着陈京飞笑道:陈总今天如此客气,你叫我这一个主人情何以堪?陈京飞道:我这是真心地想哥俩说几句话,聚一聚,这一小顿饭只怕是意思不到位啊。老孙道:哪里的话,我们是坐牢房的人,不比陈总你们这些自由身,能开心地聚一聚,机会很少,连笑都是装的。今天觉得好啊,至少喝酒的时候少做了两句诗词。来,乾了。陈京飞的脸上浮现出表示同情的神情道:正德兄,这就是围城,你说你是坐牢房的人,我又何尝不是坐牢房的人呢?彼此啊。右手端起酒杯,和老孙碰了一下,似乎很激愤的一饮而尽,然后将杯子重重地向桌上一放,再倒!老孙也就激愤了起来,单手撑着腰,指着面前的酒杯:也倒满,今天和陈总喝个痛快。…老孙整个下午都很高兴。他很例外地走进了厅办公室,和办公室几个工作人员閑聊了将近半个锺头之久。上午受到冷遇的黄冬梅複又热情高涨,恭前倨后忙得不亦乐乎,还不断地翻出一些笑话,整个十楼都充满了她哈哈大笑的声音。老孙微笑着时不时地附合一下,其间也和其他人说上两句,终于在感觉到黄冬梅的笑声对于上班环境很不妥和有损自己形象的时候,他就很正经地向办公室同志表达了两点意见:一是肯定了前段时间的工作成绩,其次希望以后再接再厉,充分发挥办公室的工作特色。然后就在大家的不断点头中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女秘书闫晗仍在QQ上聊天,看见老孙进来了,她忙不秩地关了QQ,并站起来问候:孙厅长。老孙对于闫晗上班的时候用QQ聊天从没有指责过,毕竟厅的工作很清閑。倒是闫晗似乎明白这种行为有违工作纪律,她从不敢在老孙在的时候聊天。老孙咳了一声,略带笑容向闫晗走过去:小闫啊,在和哪个网友聊呢?闫晗瞅了一眼电脑,确认QQ已经关了,才低头轻声说道:我……没有聊天呢。老孙感觉到俏丽女秘书略有一点慌乱,漂亮的脸蛋上布满了红晕,于是没有揭穿她上QQ的事实,还以赞许的眼光看着闫晗说道:在整个办公系统,小闫你的工作很出色,以后要继续努力,前途远大啊。有个事情,你帮我起草个工作彙报吧,就是上午那个电话,明天交给我。闫晗清脆地应道:好的。在自己充满慈爱神色的眼光中,老孙破天荒地在闫晗的香肩上温柔地拍了两拍,然后就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以一种非常舒服的姿式坐在大班椅里,老孙感到今天整个都过得很充实,而且没有以往上班的那种身心俱累的感觉。还是要解放自己啊!老孙想。他随手打开电脑,QQ上仅有的几个网友没有一个在线,飞天女孩灰色的头像在闪动,老孙双击了一下头像,弹出的对话框里只有一个字:老这是什么意思?对方不在线老孙也就没有发信息,正要打开搜虎看一下新闻,腰里的手机在振动了,是耳媳妇打来的。老孙忙起身关了办公室的门,一边按下接听键,许莹慷懒的声音便传了过来:喂,爸爸,在哪呢?在上班呢,小宝贝。老孙低声戏谑地说道。不来了,不许叫小宝贝,我可是你儿媳妇呢!许莹嗔道。是,是,那好媳妇可以了吧?那还差不多。爸爸,回来吃晚饭吗?许莹在那边问道。老孙心猿意马了一天,当即说道:当然回来,现在就回来……你还在睡觉?还不都是你害的,想不到你这大色鬼居然那么厉害,人家一身都没有劲了……啊,你现在回来乾什么?许莹娇慵的声音听得老孙心里痒痒的。当然回来吃你啊,小妖精!爸爸就回来……不等许莹说话,老孙便挂了机,开门便往电梯间走。在大厅门口,黄冬梅抱着一大叠资料急匆匆往里走,看见老孙忙拦住道:孙厅,有几个文件要你批一下……老孙边走边说道:你交给小闫就是了,我有个急事……话没说完就上了奥迪。二十多分锺的车程,老孙便回到了玉佳新村,準备开门的时候,猛地发现走得急,把钥匙放在了办公桌上,只好按响了自家的门铃。过了两三分锺,门里面一点反应都没有,老孙焦燥了起来,正想用手捶门的时候,门嗒的一声开了。门里,许莹换了一身红色的运动装,秀发蓬松,淡扫娥眉,粉颊晕红,唇红齿白,光着小脚站着,性感迷人。俊俏的媳妇站在眼前,老孙色心大动,急急忙忙进了门,也顾不得脱鞋,大嘴就往许莹粉脸上凑。许莹咯咯娇笑一声,轻轻一闪,嗔道:爸,你好坏……人就客厅里跑。老孙将领带一阵乱扯,随手丢在地上,尾随着追了过去。许莹尖叫着,围着摆在客厅中心的茶几转圈,机灵地躲避老孙大张的双手,却哪里躲得过?被老孙一个假动作,双手一圈,逮了个正着。没等许莹反应过来,老孙的大嘴飞快地向媳妇的红唇上印去。啊……爸,不……许莹娇唤声被两片厚湿的唇堵住,转而只能从鼻孔里发出唔唔的声音。老孙粗糙的舌头突破媳妇的贝齿,迅速与软软的香舌纠缠在一起。许莹俏脸稍仰,不甘示弱地回敬着。两人同时发出粗重的呼吸声,老孙激烈地吸吻着媳妇的红唇,不时将大舌伸入媳妇口中搅动。许莹纤手无力地搂住公公的头,随着长吻,胸部开始剧烈地起伏。老孙见媳妇情动了,一把抓住媳妇的小手,引导着她向自己的胯下探去。却在这时,许莹小手一挣,双手撑住公公的胸膛,娇笑道:爸你坏死了,不来了。老孙一愣道:再来!又对着媳妇吻了下去。许莹俏脸一偏,老孙吻在了媳妇的耳根下,马上啜着耳垂吸了起来。痒得许莹咯咯地娇笑,身子像蛇一般地扭动。老孙顺势用双手钳住许莹的娇躯,让她背贴在自己胸膛上,紧搂着站着,双手从媳妇的运动衣里伸了进去,唉呀莹莹,奶罩都不戴,你还真是一个小骚货。边说着,一手一个将媳妇的乳房抓得严严实实。成熟的乳房滑嫩温软,老孙的手心感受到充满着春青活力的弹性,抓捏把玩,爱不释手。红色的运动衣如波浪般起伏,媳妇的乳房正在公公的魔爪下变换着各种形状。爸,不要这样……许莹的双峰被公公玩弄,火热的躯体左右扭动,似乎要从公公的怀抱中挣出去。老孙一边享受着媳妇的扭动与活力,一边将一只手自运动衣领口探了出去,托住媳妇的一边销脸往上仰。许莹觉察到公公的企图,娇声道:人家不要来了,啊,不……话音未落,红唇已被公公的大嘴印住。呜……胸部仍在被公公侵袭,嘴里又被粗糙的舌头捲入,许莹在阵阵的快感中逐渐迷失。更要命的是,公公的手自领口缩回后,不断地沿着腰肢往下摸去。呜……厚实的手掌迅速地探入运动裤中,内裤也没有穿……感觉到公公的大手如耗子般在大腿及丰臀上钻来钻去,终于滑入到已经湿热无比的两腿之间,许莹口中发出满足的歎息声。有力的手指如弹钢琴般在外阴部揉按着,许莹腰部蛇一般地挺动起来,似是在逃避,又似在迎合。白玉般地纤手在挺动的空隙中探入公公的腹部与自己的背部之间,铮地一声,皮带弹了开来,随着西裤的滑落,露出了男人健壮的的臀部肌肉,三角裤如帐篷般撑起,仿佛已经被撑到了极限。扑地一声,老孙将媳妇一把推倒在沙发上,红色的运动裤被迅速地褪到脚裸上,视线里几经挑逗的阴户已经是一片泥泞,粉红的阴唇微微翕张,闪动着极尽挑逗的光芒。许莹啊地娇唤了一声,诱人的臀部不屈地拱起。老孙飞快地脱下内裤,如虎狼般向扒在沙发上媳妇的娇躯扑了过去。许莹拱起的丰臀被猛地压了下去,粗长的肉棒迅速地贯穿,致命的快感使大脑一片空白,嗯……好大……第一波沖击还没有结束,许莹腰肢便被公公的双手钳住,强拉着站了起来。火热的肉棒如杠杆般撬起媳妇的娇躯,修长的双腿被强行分开。如狗爬般的姿式让许莹心里泛起了一丝羞耻的感觉,爸,不要这样来……呜……轻点……啊……啊啊……肉棒深深地在体内撞击,许莹简直快要疯狂。双手再也支撑不住一阵猛过一阵的沖击,俏脸重重地贴住沙发坐垫,这已她身体唯一着力点。公公肉棒传来猛烈的推力,双座的沙发也经受不住地向后移动。啊啊……啊……呜……轻……死了……许莹压抑地哭喊着,在一阵快速的抽插后,下体再也忍不住地传来强烈的酸麻感觉,要丢了……啊……在肆意渲泻的长唤中,凉凉的阴精喷涌而出。然而公公的攻击却更加猛烈,下体的热量在急剧的摩擦中迅速上升。又来了……沙发背部终于被挤到了窗台边,许莹的腔道再一次紧缩。啊……莹莹……老孙狠狠地顶进媳妇的最里面,肉棒空前地膨胀,滚烫的精液急射而出。>

时间过的飞快,如今小弟已经结婚了。最近想起了一些往事,借着这个平台和大家分享一下。和这个姐姐是我第三次一夜情了,那时候已经是大四,闲着没什么事,上网吊MM,结果吊来了一个姐姐,她162/110,稍微有点胖,很丰满。长像还不错,典型的熟女味道。30岁了,和老公离婚,但两个人还是住在一起的,不清楚离婚原因,我更不想知道。言归正传说说我们艳遇的故事。经常泡聊天室的兄弟们都知道成熟女人不喜欢和”小孩”聊天,她们多是喜欢更成熟的……于是兄弟编造身份,说自己是大学的实习教师,她知道我年轻,但没想到这么年轻。见面在某个购物中心的门前,已经是晚上7点了,我在那里满心期盼的等待,说实话这是第一次上一个比我大的熟女,我紧张又兴奋。突然我看到一个身影,天,那不是我们省电视台的主持人吗?我很喜欢这个主持人,落落大方,温柔典雅,平时的淡妆也是那么迷人……瞬间理智告诉我,绝对不是这个人,我哪有那个的福气,主持人没看我,迳直的走开了……这个小插曲过后,我又恢复了平静,自己也觉得好笑,怎么可能……又过了3分钟左右,见到一个少妇样子的女人,穿着红色的风衣,黑色短靴,肉色丝袜,头发烫成效卷批在肩膀上,相貌还算不错。这个姐姐左顾右盼,我知道就是她了,我上前打招呼,她很害羞咬着下嘴唇走到我这边。寒暄几句,一起去吃肯德基。因为害羞她没仔细看我,到了肯德基她才仔细的端详着我,看了一会,闭上眼头歪向一边,脸上的微笑更加明显,睁开眼对我说,又好似自言自语:”太年轻了””””我很清楚,这个姐姐还是很喜欢我的。在此之前我们只是QQ聊天,也没有看过对方的样子,所以彼此的好奇心都很强,一旦双方碰巧互相满意,那种激情将是火星撞地球的,而且我也多次提过,我是个喜欢丝袜的人,有恋足的爱好,姐姐就穿上丝袜来见我,那时候已经是10月末了,北方天气已经很凉,这一点让我很感动……可能这种体贴只有熟女才有。吃过饭我们去避风塘喝茶,聊了很多话题,他老公从来没给她口交过,她很渴望,也准备在做爱的时候让我吻她的脚,这些都是她从未尝试过的。我很绅士的请求在桌子下抚摸她的丝袜腿,她也欣然同意。那种细滑的手感让我至今难忘,我慢慢往她大腿交叉点摸去,她一动不动,害羞的低头,我猜她已经湿的一塌糊涂了,呵呵,因为还有好戏在后头,我停止了动作。终于该到睡觉的时间了,嘿嘿,开房间,她去洗澡,我开始把玩她的丝袜和内衣裤。说心里话内裤一般,但裆部已经是黏糊糊的了,淫液浸泡过,又慢慢变干……丝袜味道很不错,雌性的味道,香汗的味道,皮革的味道……我享受了半天她终于出浴了,裹着浴巾,嘴里还说到:”不要看啦,快去洗澡”我快快的洗干净,赤裸的走出来,姐姐已经躺在床上盖上被子,突然看到裸体的我,她,哎呀,一声扭过了头。我知道我吓到她了,应该说是更刺激了她,因为胯下的凶器一直昂首挺胸,这么一个雄壮的男性在她面前出现,她只有无限的期待和我条件的屈服……宾馆是两张床,我企图上她躺的那张床,她却很害羞,一个劲说不要,不要,她是希望我不要客气才对,呵呵,就这样我钻进了她的被我……翻身压在她身上,开始吻她……她有些不知所措,直觉告诉我她这是第一次一夜情,我尽量把前戏做的久一些,耳朵,脖子,肩膀,锁骨,腋下,都被我温柔而深情的吻过,而这个时候她紧紧闭眼,紧紧咬着嘴唇,时不时呼叫我的名字:”XX,不要,不要”……我开始攻击她的乳房了,说实话她的乳房一般,有些下垂,也缺乏弹性,不过我还是会给她舒服的享受的,玩了半天乳房,开始攻击下体……这个下体根本不像是熟女的下体,紧闭的大阴唇,规整的小阴唇,若隐若现的阴道口,分开一看,粉嫩的,而且那个豆豆特别明显,”姐姐,我要舔喽”她发出嗯”””的声音,我开始卖力的为她口交,因为淫水太多了,我吃了一口,其实我对白色黄色的液体还是有心理障碍的,不过姐姐的液体几乎是透明的,我拿出自己平生所学为她进行了人生第一次的口交……因为我太专注了,她叫床的内容我不记得了,但她却是叫的很凶,我看到她好像翻白眼了,难道是高潮了?说实话那个时候在下的水平好似刚毕业的学生,理论绝对没问题,实践就没那么厉害了。现在想想那个时候她是快要高潮了,然而我停下了……对于这个阴户我给了很高度的评价,她没生过孩子,阴道很紧,然而又有成熟的明显的阴蒂,我玩过最好的一个穴就是这个姐姐的!她濒临高潮的时候,我停下口交,准备插入,说实话,我都坚持不住了。插入的瞬间,我觉得整个人从头到脚爽了一下,我开始又慢到快的抽插,而姐姐发出了叫床声,不是少女的,咿咿呀呀啊啊哇哇,而是””哦,嗯””哦HO,唔””在黄色小说里看到过熟妇才这么叫床,真的,让人受不了,催精上脑。我要射了……我没戴套,她吃的避孕药……因为是直接接触,因为是新鲜刺激的一夜情,因为身下是一个理解体贴温柔万种的姐姐,因为那是一个美穴,10分钟左右,我射了,喷到她的阴道里,喷在她的子宫上……而姐姐又在翻白眼,这次她高潮了,都说女人高潮慢,但是前戏充足,心里刺激足够,女人的高潮也会来的很快……这次做完了,姐姐去洗澡了……我躺在床上回味着,果然是熟女,考虑的周到很注重卫生,下身洗的一点味道都没有,内射后立即去清洗。洗过后,我们聊天,姐姐主动说:”你比我老公的大,比他长,但是他粗一些”我说:”都离婚了,还叫老公呀?””不叫老公,叫什么呀”她的这个回答让我无语了,呵呵。姐姐把头压在我怀里,聊了一阵子,又不安分了,起来为我口交,刚才一直都没为我口交过,这次我也享受一下……真是不试不知道,试了吓一跳,这是我有生以来最另类的口交,这个女人口交的时候使劲吸,使劲嘬,快把尿都吸出来了,嘴唇口腔很有力,我感觉JJ前所未有的充血,又涨又爽,她口交的速度很慢,但效果很明显,如果再吸2-3分钟我就可能要脉动了,天呐,世上还有这种口交方式……不过我还是蛮喜欢的。我的JJ又擡头了,又雄壮,开始第二次征战,其实她对我的刺激有些过头了,第二次”上马”本该时间很久,但我是子弹上堂的状态,这次15分钟,又完事了……还是内射……她又去洗澡了……看时间过了两个小时。又休息了一个小时,我开始第三波……这次时间长一些,将近半小时,同样是内射,而这次姐姐好像舒服多了,而且我边操她,边抚摸她的小脚,而且她主动说:”含着我的脚趾,快”这句话好似SM片的台词,不安分的小骚妇真主动呀,嘿嘿……玩了三次,很累了,我搂着她睡觉,她用手指开始玩弄我软下的小弟弟,我有些害羞,说到:”弄大它,你再玩吧”姐姐笑了笑回答:”我就喜欢它现在这样,软软的,真好玩”我没阻止,就让她继续玩,不知什么时候,我们都睡了,醒来,她的手还在我下体放着……小结一下,不是我做爱时间短,只是一直和与我年纪相仿的人做爱感觉不是很强烈,和别人做能做1个多小时,而这个姐姐是当时我遇到第一个另类的一夜情对象,所以很刺激,很快。第二天,我们开始发信息了,她好像很依赖我,有时候也叫我老公,其实我想找的就是一夜情,而不想有感情。我想每个一夜情的人都持着这个原则吧……因为之前我喜欢一个女孩,名字里有一个娜字,我的网名更改为”心在娜里”但我忽略个问题,这个姐姐名字里也有个娜字,结果她误会了……每天可以收到50-60条信息。当时我的色欲还正旺盛,对这个姐姐还是充满兴奋,就又和她开了一次房间,这次玩的多了一些,她给我脚交,虽然很笨,但她很卖力,给我JJ套上丝袜,然后口交。 最后我想用丝袜套在JJ上操她们不过,她没有干净的丝袜了。这次开房是她花的钱,我感觉她开始对我上瘾了,福兮祸兮呀。对我太纠缠并不是好事……后来她真的疯狂黏着我,我尽量拉开关系。甚至她发信息给我,说买到了柔软的丝袜,让我套丝袜干她,只要我喜欢她什么都答应……可我还是狠心的放弃了。可能有些朋友觉得我冷血,但下这个狠心不是那么容易的,这是多好的一个性友呀。但是……对我来讲,我刚毕业,我有我的人生和前景,而她是个离婚的女人而且大我6-7岁,对她来讲,她忘不掉以前的老公,甚至多次想和老公复婚……人各自有自己的轨道,为一时冲动而走错路,那是非常糟糕的,甚至无法补救,之后我们就没再联系。我只和她开房两次,但是玩的很全,除了口爆在她嘴里,她发信息说知道射在嘴里会很刺激,但是她怕受不了那种味道……我们彼此尊敬……现在想想还是很怀念那个时候的激情生活,很怀念这个姐姐……【全文完】时间过的飞快,如今小弟已经结婚了。最近想起了一些往事,借着这个平台和大家分享一下。和这个姐姐是我第三次一夜情了,那时候已经是大四,闲着没什么事,上网吊MM,结果吊来了一个姐姐,她162/110,稍微有点胖,很丰满。长像还不错,典型的熟女味道。30岁了,和老公离婚,但两个人还是住在一起的,不清楚离婚原因,我更不想知道。言归正传说说我们艳遇的故事。经常泡聊天室的兄弟们都知道成熟女人不喜欢和”小孩”聊天,她们多是喜欢更成熟的……于是兄弟编造身份,说自己是大学的实习教师,她知道我年轻,但没想到这么年轻。见面在某个购物中心的门前,已经是晚上7点了,我在那里满心期盼的等待,说实话这是第一次上一个比我大的熟女,我紧张又兴奋。突然我看到一个身影,天,那不是我们省电视台的主持人吗?我很喜欢这个主持人,落落大方,温柔典雅,平时的淡妆也是那么迷人……瞬间理智告诉我,绝对不是这个人,我哪有那个的福气,主持人没看我,迳直的走开了……这个小插曲过后,我又恢复了平静,自己也觉得好笑,怎么可能……又过了3分钟左右,见到一个少妇样子的女人,穿着红色的风衣,黑色短靴,肉色丝袜,头发烫成效卷批在肩膀上,相貌还算不错。这个姐姐左顾右盼,我知道就是她了,我上前打招呼,她很害羞咬着下嘴唇走到我这边。寒暄几句,一起去吃肯德基。因为害羞她没仔细看我,到了肯德基她才仔细的端详着我,看了一会,闭上眼头歪向一边,脸上的微笑更加明显,睁开眼对我说,又好似自言自语:”太年轻了””””我很清楚,这个姐姐还是很喜欢我的。在此之前我们只是QQ聊天,也没有看过对方的样子,所以彼此的好奇心都很强,一旦双方碰巧互相满意,那种激情将是火星撞地球的,而且我也多次提过,我是个喜欢丝袜的人,有恋足的爱好,姐姐就穿上丝袜来见我,那时候已经是10月末了,北方天气已经很凉,这一点让我很感动……可能这种体贴只有熟女才有。吃过饭我们去避风塘喝茶,聊了很多话题,他老公从来没给她口交过,她很渴望,也准备在做爱的时候让我吻她的脚,这些都是她从未尝试过的。我很绅士的请求在桌子下抚摸她的丝袜腿,她也欣然同意。那种细滑的手感让我至今难忘,我慢慢往她大腿交叉点摸去,她一动不动,害羞的低头,我猜她已经湿的一塌糊涂了,呵呵,因为还有好戏在后头,我停止了动作。终于该到睡觉的时间了,嘿嘿,开房间,她去洗澡,我开始把玩她的丝袜和内衣裤。说心里话内裤一般,但裆部已经是黏糊糊的了,淫液浸泡过,又慢慢变干……丝袜味道很不错,雌性的味道,香汗的味道,皮革的味道……我享受了半天她终于出浴了,裹着浴巾,嘴里还说到:”不要看啦,快去洗澡”我快快的洗干净,赤裸的走出来,姐姐已经躺在床上盖上被子,突然看到裸体的我,她,哎呀,一声扭过了头。我知道我吓到她了,应该说是更刺激了她,因为胯下的凶器一直昂首挺胸,这么一个雄壮的男性在她面前出现,她只有无限的期待和我条件的屈服……宾馆是两张床,我企图上她躺的那张床,她却很害羞,一个劲说不要,不要,她是希望我不要客气才对,呵呵,就这样我钻进了她的被我……翻身压在她身上,开始吻她……她有些不知所措,直觉告诉我她这是第一次一夜情,我尽量把前戏做的久一些,耳朵,脖子,肩膀,锁骨,腋下,都被我温柔而深情的吻过,而这个时候她紧紧闭眼,紧紧咬着嘴唇,时不时呼叫我的名字:”XX,不要,不要”……我开始攻击她的乳房了,说实话她的乳房一般,有些下垂,也缺乏弹性,不过我还是会给她舒服的享受的,玩了半天乳房,开始攻击下体……这个下体根本不像是熟女的下体,紧闭的大阴唇,规整的小阴唇,若隐若现的阴道口,分开一看,粉嫩的,而且那个豆豆特别明显,”姐姐,我要舔喽”她发出嗯”””的声音,我开始卖力的为她口交,因为淫水太多了,我吃了一口,其实我对白色黄色的液体还是有心理障碍的,不过姐姐的液体几乎是透明的,我拿出自己平生所学为她进行了人生第一次的口交……因为我太专注了,她叫床的内容我不记得了,但她却是叫的很凶,我看到她好像翻白眼了,难道是高潮了?说实话那个时候在下的水平好似刚毕业的学生,理论绝对没问题,实践就没那么厉害了。现在想想那个时候她是快要高潮了,然而我停下了……对于这个阴户我给了很高度的评价,她没生过孩子,阴道很紧,然而又有成熟的明显的阴蒂,我玩过最好的一个穴就是这个姐姐的!她濒临高潮的时候,我停下口交,准备插入,说实话,我都坚持不住了。插入的瞬间,我觉得整个人从头到脚爽了一下,我开始又慢到快的抽插,而姐姐发出了叫床声,不是少女的,咿咿呀呀啊啊哇哇,而是””哦,嗯””哦HO,唔””在黄色小说里看到过熟妇才这么叫床,真的,让人受不了,催精上脑。我要射了……我没戴套,她吃的避孕药……因为是直接接触,因为是新鲜刺激的一夜情,因为身下是一个理解体贴温柔万种的姐姐,因为那是一个美穴,10分钟左右,我射了,喷到她的阴道里,喷在她的子宫上……而姐姐又在翻白眼,这次她高潮了,都说女人高潮慢,但是前戏充足,心里刺激足够,女人的高潮也会来的很快……这次做完了,姐姐去洗澡了……我躺在床上回味着,果然是熟女,考虑的周到很注重卫生,下身洗的一点味道都没有,内射后立即去清洗。洗过后,我们聊天,姐姐主动说:”你比我老公的大,比他长,但是他粗一些”我说:”都离婚了,还叫老公呀?””不叫老公,叫什么呀”她的这个回答让我无语了,呵呵。姐姐把头压在我怀里,聊了一阵子,又不安分了,起来为我口交,刚才一直都没为我口交过,这次我也享受一下……真是不试不知道,试了吓一跳,这是我有生以来最另类的口交,这个女人口交的时候使劲吸,使劲嘬,快把尿都吸出来了,嘴唇口腔很有力,我感觉JJ前所未有的充血,又涨又爽,她口交的速度很慢,但效果很明显,如果再吸2-3分钟我就可能要脉动了,天呐,世上还有这种口交方式……不过我还是蛮喜欢的。我的JJ又擡头了,又雄壮,开始第二次征战,其实她对我的刺激有些过头了,第二次”上马”本该时间很久,但我是子弹上堂的状态,这次15分钟,又完事了……还是内射……她又去洗澡了……看时间过了两个小时。又休息了一个小时,我开始第三波……这次时间长一些,将近半小时,同样是内射,而这次姐姐好像舒服多了,而且我边操她,边抚摸她的小脚,而且她主动说:”含着我的脚趾,快”这句话好似SM片的台词,不安分的小骚妇真主动呀,嘿嘿……玩了三次,很累了,我搂着她睡觉,她用手指开始玩弄我软下的小弟弟,我有些害羞,说到:”弄大它,你再玩吧”姐姐笑了笑回答:”我就喜欢它现在这样,软软的,真好玩”我没阻止,就让她继续玩,不知什么时候,我们都睡了,醒来,她的手还在我下体放着……小结一下,不是我做爱时间短,只是一直和与我年纪相仿的人做爱感觉不是很强烈,和别人做能做1个多小时,而这个姐姐是当时我遇到第一个另类的一夜情对象,所以很刺激,很快。第二天,我们开始发信息了,她好像很依赖我,有时候也叫我老公,其实我想找的就是一夜情,而不想有感情。我想每个一夜情的人都持着这个原则吧……因为之前我喜欢一个女孩,名字里有一个娜字,我的网名更改为”心在娜里”但我忽略个问题,这个姐姐名字里也有个娜字,结果她误会了……每天可以收到50-60条信息。当时我的色欲还正旺盛,对这个姐姐还是充满兴奋,就又和她开了一次房间,这次玩的多了一些,她给我脚交,虽然很笨,但她很卖力,给我JJ套上丝袜,然后口交。最后我想用丝袜套在JJ上操她们不过,她没有干净的丝袜了。这次开房是她花的钱,我感觉她开始对我上瘾了,福兮祸兮呀。对我太纠缠并不是好事……后来她真的疯狂黏着我,我尽量拉开关系。甚至她发信息给我,说买到了柔软的丝袜,让我套丝袜干她,只要我喜欢她什么都答应……可我还是狠心的放弃了。可能有些朋友觉得我冷血,但下这个狠心不是那么容易的,这是多好的一个性友呀。但是……对我来讲,我刚毕业,我有我的人生和前景,而她是个离婚的女人而且大我6-7岁,对她来讲,她忘不掉以前的老公,甚至多次想和老公复婚……人各自有自己的轨道,为一时冲动而走错路,那是非常糟糕的,甚至无法补救,之后我们就没再联系。我只和她开房两次,但是玩的很全,除了口爆在她嘴里,她发信息说知道射在嘴里会很刺激,但是她怕受不了那种味道……我们彼此尊敬……现在想想还是很怀念那个时候的激情生活,很怀念这个姐姐……【全文完】

这是个发生在前年的真实故事,想把它写下来,当做是个纪念吧!我是个业务经理,经常到各地出差谈生意,有一次我出差住在大饭店,闲来无聊想找个人陪,就通过当地朋友询问,打听到一个坐台小姐,于是就打电话过去谈好两个小时费用是一仟元,包括所谓”全套”的服务!并约好时间在饭店附近的柜台碰面,那女孩相当准时的依约前来,一看气质谈吐皆不凡,重点是竟然没有很厚重的粉脂味,当然她很满意我,就让我带回我住的大饭店里,她显得有点生疏,一点都看不出是做这一行的,后来一经询问,她表示还是个学生,我也姑且信之,反正每一个干这行的都有一个让男人肯为她花钞票的理由,不是吗?一开始不熟,聊得不多就直接进入重点,当然各位是知道的。我们先一起共浴,洗澡时我是百般对她挑弄,抚摸遍了她每片肌肤,跟过去玩过的女孩不同的是,她的乳房很有弹性,臀部也很结实,让我不禁又对她的身份质疑,她还是很坚持自己还是学生!一回到床上当她躺下时那身材更是迷人,浓密的阴毛里隐约可见紧闭的阴部。首先她要我躺下,她开始为我做全身按摩,就是所谓指压,当然我的老二也包括在内,在她小手的爱抚下,不一会工夫我的老二已经雄赳赳向她频频点头了!接着她对我进行舌压,就是用舌头舔遍我的全身,从背部舔起最后是舔我的老二,然后就用她的樱桃小口含着我的老二,对我口交。要不是我身经百战,可能到此就举枪投降了!这时我也要求要摸她的小穴,她很配合我们就呈69姿势,一边让她对我口交,我则爱抚她的阴部,她的阴部可以看出并没有很高的做爱频率,阴唇的颜色还是粉红色的,边缘也没有磨擦过度的黑色素沈淀,而且当我对她的阴蒂爱抚时,竟然让她感到骚痒难耐,而且还汩汩流出爱液,沾得我满手都是。她看状况差不多了,慢慢的扶着我的老二坐了下来,老二就这样慢慢的被吞没了!一开始她就以如此主动的姿势跟我做爱,这倒新鲜,她的阴道虽然已有刚刚爱液的润滑,不过还是觉得相当紧。当她要坐下来时,我还得扶着她的臀部,要不然我的老二还是会觉得有点痛的!就这样我们换了好多姿势玩了许久,做爱的过程显得很自然一点也看不出她在应付!更值得一提的是我是在她高潮的同时,她吃力的紧抱我的背部并发出高潮的叫床声,我才射精的!也许各位会怀疑坐台小姐怎么会高潮?我也是很纳闷,不过有让女友高潮过的男人应该都很清楚,女孩子的叫床声可以如同电影一般假装,但高潮是很难假装的,尤其女孩子高潮后全身肌肉会变得相当敏感,当我在她高潮后去舔她硬挺(应该说勃起)的乳头时,她变得异常怕痒,跟刚刚做爱时的反应完全不同!我们并没有马上下床,我们继续在床上拥抱着聊天,她很感谢我让她高潮,我反问她跟其他客人作爱常高潮吗?她说她接客的频率并不高,她跟其他三位同学一起住,申请此电话用于联系,轮流出来上班,一方面是无聊好奇,一方面是想赚外快。而她通常在电话中问清楚客人的条件,要是见面后不喜欢也不会随便接的,她说她一个星期只做二天,每天只接一个客人,因为是玩的性质所以比较投入,加上她比较敏感所以只要作爱的感觉好,她都愿意续约,不过这样的男人并不多见。她还说有的客人在她为他口交时就出来了!真是没用!问她有没有男友,她说男友在部队当兵,要半年才能见上一次面,经过这番对话,心底除了庆幸自己运气不错,嫖妓还可以遇上如此清纯的女孩,也觉得自己好像在谈恋爱一般。下了床,我们又一同进浴室共浴,一边洗澡我又忍不住对她爱抚了起来,眼看时间就快到了我征求她是否可多陪我一会,她竟然回答,反正明天周末没课可以晚一点回去,刚刚相处又这么愉快,多留一会有什么不可以!于是我兴奋的抱着她开始吻起她的乳房,我挤了沐浴乳,慢慢在她身上涂抹着,当然我大部份时间都在洗她的小穴。时而用手指滑过她的阴唇、时而在阴蒂上搓揉着。她被我这样的揉洗着,一下子就开始淫叫着了。后来她也很仔细握着我涨大的肉棒慢慢搓洗着,让我舒服极了。当把身体的泡沫都冲干净之后,她突然蹲了下来,她先轻轻的握住我的肉棒来回套弄着,接着她索性张开小嘴将内棒吮住。我那肉棒被她那双唇紧紧的吸着,真是舒服极了。她是先用她的舌头在龟头边上轻轻的转,不时的舔、吸、上下套滑。我也舒服的发出去几声呻吟声,她的手不时的会去挑摸我的蛋蛋及抚摸我的大腿。我很尽情的享受这一切。这时我的手按着她的头发,开始挺动我的臀部,把她的嘴当成小穴般的轻轻抽送,她的口水流满了我的肉棒。这个动作让我非常有征服感,只短短的抽插十几分钟,一声狂吼,一股滚烫的精液狂喷而出,射进入了她嘴里。接着在我的挑逗下,我们的情欲好像又被激起来了。我问她再来一回合如何?她只是娇羞的说我好坏。经过一番梳洗与挑逗后,我不想让她失望,于是我就把她抱在洗脸台上分开她的双腿,握住我那又坚硬的肉棒,先是用龟头在她的阴唇上来回滑动几下,突然间我顺势朝着穴口用力一插到底。她脸上顿时惊喜满足的神情:“啊……好深…”我们就在浴室里干了起来,从浴缸干到梳妆台,从梳妆台干到地毯上,又在镜子前做,我们都觉得很兴奋,随着我的抽插,大量的淫水不断地从穴里溢出,我低头看一下我一进一出的肉棒上,已沾满了白色的淫液。我越插越起劲,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她的浪叫声已接近歇斯底里了。我知道她已经快高潮了,而我也感觉差不多了,我又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狂抽猛送,只见她全身一紧,两手抓着我的手臂,身体一镇颤动,小穴深处一阵急促的缩收,就在她高潮的同时,我也忍不住那股舒畅快感,将全部的精液射入了她穴心深处。等到我们做完爱回到床上时,发现时间已近凌晨一点,我以安全为由再次的把她留了下来,她谨慎的拨了通电话回去向室友撒了谎,说她跟朋友去KTV唱歌唱太晚了,晚上就不回去。后来我们一起去吃宵夜后又回到饭店,所谓春宵一刻值千金,遇到这样的好女孩不多干几次实在可惜,在第三回合做爱时,我问她曾陪客人过夜吗?她说从来没有,这是第一次,我问她那价钱如何算。她竟然回答,如果我能让她再一次高潮,过夜不跟我收钱,只算第一次的钱也就是一千元,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不过可以看出她不像在开玩笑,结果那天我们一起达到了四次高潮,第四次高潮时我们的腿都已经软了。第二天,因为同事说要出席一个商务聚会,苦于没有女伴,我邀她当我同事的女伴,起初她不肯后来改成我去那个商务聚会,她才答应来,于是我带她去买了一套比较正式的衣服,一起参加晚上的聚会。地点就在我住的饭店,到了那里想不到她的英文讲得很流利,跟生意人在起并不怯场,其他生意人都以为她是我的秘书还频频称赞,当然那笔生意谈得很成功,这真的要归功于她的帮忙,我本想聘请她当我的秘书,不过她却以尚未毕业为由拒绝了,而且当时我们也还没有分公司。接着她说想去户外透透气,就拉着我走到比较隐密的树林里。一进到树林里,我就抱住了她,接着是一个深深的吻,她的唇没有坚持多久,我们的舌头就缠绕在一起了,我的手也侵犯到了她的胸部,“啊……恩……不…”那丰满柔软的感觉让我的血液立刻沸腾起来,而她压抑的呻吟也让此刻格外淫蘼,她似乎也在渴望着我这样做,立刻闭上了眼睛,带着期许的呻吟让我重重的吻着她的唇,脖子,胸部,我的手用力的抱着她,然后不禁滑到了她丰满柔软的臀部,我用力的揉着,她动情的从身体发出压抑的喊叫,“啊,你好坏!”接着选了一棵大树下坐了下来聊天,她这时则还站在我面前,我的手伸入她的短裙内,快速地把她的小内裤脱下来。我发现她的小内裤已经湿了一片了,想必她的浪穴已经湿漉漉地等着我的临幸了。然后,我掏出我已经涨的发硬的肉棒,她握着我的肉棒对准她的小穴坐了上来,果然她的穴很湿滑,我的肉棒很顺利地被她一坐到底,但她还是惊呼地叫了一声:“啊…好粗……好大!” 虽然她的阴道很湿滑,我可以感觉到她的穴特别的紧,整个阴道紧紧地夹住了我的肉棒,子宫口还一吸一放的吸吮着我敏感的龟头,感觉特别的刺激。她开始忘情的下下摆动套弄起来,当她在我上面上下摇动着,我也随着她的节奏让肉棒往上顶。而她的长发跟着飘动着,加上她那付淫荡满足的神情,实在让我有着视觉上及肉体上的双重刺激。因为是在户外,我觉得芷晴有刻意压低她淫叫的音量,但她还是偶尔会忘情的呻吟着:“啊……啊……哼……嗯…”一直到几分钟后,她快高潮了,她突然紧坐下来,摇摆自己的屁股,好让我的肉棒顶在她的花心处,快速的磨着,然后她稍微放大音量的叫道:“啊……啊……好舒服……我要高潮了……”她高潮后,我的肉棒还是停在她的穴内,只是她已经不动的抱着我,瘫软的把头靠在我肩上,不住的喘息着。我调皮地在她穴内抖动我的肉棒,持续刺激的她。她发嗲地说:“人家好累耶,动不了了…”我说:“妳都已经满足了,我还没有呢…”说完,我扶起她,让她的穴短暂的脱离了我的肉棒。我让她手扶着树干趴站着,翘高了屁股。我把她的短裙往上撩到腰际,这时她整个浑厚洁白的屁股面对着我,我握着我的肉棒,再度的用力插入。这样的体位,更能感觉到她的穴紧紧的夹住我的肉棒。我双手扶着她的屁股,快速地挺动着我的臀部,让我的肉棒来回在她的穴内抽送着。她湿热的穴壁在敏锐的龟头刷搓着,那种快感难以言喻。我的抽送先是由缓到急,最后则是一连串地狂抽猛送。这样的狂野抽插,让她再次淫荡的叫着:“你好会插…插的我好舒服……啊…”就这样又插了十几分钟,我觉得又快她快高潮了,我也开始有射的感觉了。我加快速度,就在她再度高潮之后不久,我射了,拔出我的肉棒,把我浓稠的精液射在她的屁股上。回到饭店房间因为昨夜的睡眠不足,加上刚刚聚会喝了点酒,她好像有点醉,一进了房间突然话多了起来,一直跟我说话而且漫无主题无所不谈,到此刻我才知道原来她真的是学生,就读贸易科,家住武汉,名字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她跟室友通电话时,对方叫她‘萍萍’,大概二五岁年左右。后来为了答谢她帮我做成生意,我开了不算大的佣金给她,这真是一趟难忘的业务之旅。现在,我已有分公司了,总会想起这件事,永生难忘,真希望能再遇到她,说服她进公司一起打拼…[全文完]这是个发生在前年的真实故事,想把它写下来,当做是个纪念吧!我是个业务经理,经常到各地出差谈生意,有一次我出差住在大饭店,闲来无聊想找个人陪,就通过当地朋友询问,打听到一个坐台小姐,于是就打电话过去谈好两个小时费用是一仟元,包括所谓”全套”的服务!并约好时间在饭店附近的柜台碰面,那女孩相当准时的依约前来,一看气质谈吐皆不凡,重点是竟然没有很厚重的粉脂味,当然她很满意我,就让我带回我住的大饭店里,她显得有点生疏,一点都看不出是做这一行的,后来一经询问,她表示还是个学生,我也姑且信之,反正每一个干这行的都有一个让男人肯为她花钞票的理由,不是吗?一开始不熟,聊得不多就直接进入重点,当然各位是知道的。我们先一起共浴,洗澡时我是百般对她挑弄,抚摸遍了她每片肌肤,跟过去玩过的女孩不同的是,她的乳房很有弹性,臀部也很结实,让我不禁又对她的身份质疑,她还是很坚持自己还是学生!一回到床上当她躺下时那身材更是迷人,浓密的阴毛里隐约可见紧闭的阴部。首先她要我躺下,她开始为我做全身按摩,就是所谓指压,当然我的老二也包括在内,在她小手的爱抚下,不一会工夫我的老二已经雄赳赳向她频频点头了!接着她对我进行舌压,就是用舌头舔遍我的全身,从背部舔起最后是舔我的老二,然后就用她的樱桃小口含着我的老二,对我口交。要不是我身经百战,可能到此就举枪投降了!这时我也要求要摸她的小穴,她很配合我们就呈69姿势,一边让她对我口交,我则爱抚她的阴部,她的阴部可以看出并没有很高的做爱频率,阴唇的颜色还是粉红色的,边缘也没有磨擦过度的黑色素沈淀,而且当我对她的阴蒂爱抚时,竟然让她感到骚痒难耐,而且还汩汩流出爱液,沾得我满手都是。她看状况差不多了,慢慢的扶着我的老二坐了下来,老二就这样慢慢的被吞没了!一开始她就以如此主动的姿势跟我做爱,这倒新鲜,她的阴道虽然已有刚刚爱液的润滑,不过还是觉得相当紧。当她要坐下来时,我还得扶着她的臀部,要不然我的老二还是会觉得有点痛的!就这样我们换了好多姿势玩了许久,做爱的过程显得很自然一点也看不出她在应付!更值得一提的是我是在她高潮的同时,她吃力的紧抱我的背部并发出高潮的叫床声,我才射精的!也许各位会怀疑坐台小姐怎么会高潮?我也是很纳闷,不过有让女友高潮过的男人应该都很清楚,女孩子的叫床声可以如同电影一般假装,但高潮是很难假装的,尤其女孩子高潮后全身肌肉会变得相当敏感,当我在她高潮后去舔她硬挺(应该说勃起)的乳头时,她变得异常怕痒,跟刚刚做爱时的反应完全不同!我们并没有马上下床,我们继续在床上拥抱着聊天,她很感谢我让她高潮,我反问她跟其他客人作爱常高潮吗?她说她接客的频率并不高,她跟其他三位同学一起住,申请此电话用于联系,轮流出来上班,一方面是无聊好奇,一方面是想赚外快。而她通常在电话中问清楚客人的条件,要是见面后不喜欢也不会随便接的,她说她一个星期只做二天,每天只接一个客人,因为是玩的性质所以比较投入,加上她比较敏感所以只要作爱的感觉好,她都愿意续约,不过这样的男人并不多见。她还说有的客人在她为他口交时就出来了!真是没用!问她有没有男友,她说男友在部队当兵,要半年才能见上一次面,经过这番对话,心底除了庆幸自己运气不错,嫖妓还可以遇上如此清纯的女孩,也觉得自己好像在谈恋爱一般。下了床,我们又一同进浴室共浴,一边洗澡我又忍不住对她爱抚了起来,眼看时间就快到了我征求她是否可多陪我一会,她竟然回答,反正明天周末没课可以晚一点回去,刚刚相处又这么愉快,多留一会有什么不可以!于是我兴奋的抱着她开始吻起她的乳房,我挤了沐浴乳,慢慢在她身上涂抹着,当然我大部份时间都在洗她的小穴。时而用手指滑过她的阴唇、时而在阴蒂上搓揉着。她被我这样的揉洗着,一下子就开始淫叫着了。后来她也很仔细握着我涨大的肉棒慢慢搓洗着,让我舒服极了。当把身体的泡沫都冲干净之后,她突然蹲了下来,她先轻轻的握住我的肉棒来回套弄着,接着她索性张开小嘴将内棒吮住。我那肉棒被她那双唇紧紧的吸着,真是舒服极了。她是先用她的舌头在龟头边上轻轻的转,不时的舔、吸、上下套滑。我也舒服的发出去几声呻吟声,她的手不时的会去挑摸我的蛋蛋及抚摸我的大腿。我很尽情的享受这一切。这时我的手按着她的头发,开始挺动我的臀部,把她的嘴当成小穴般的轻轻抽送,她的口水流满了我的肉棒。这个动作让我非常有征服感,只短短的抽插十几分钟,一声狂吼,一股滚烫的精液狂喷而出,射进入了她嘴里。接着在我的挑逗下,我们的情欲好像又被激起来了。我问她再来一回合如何?她只是娇羞的说我好坏。经过一番梳洗与挑逗后,我不想让她失望,于是我就把她抱在洗脸台上分开她的双腿,握住我那又坚硬的肉棒,先是用龟头在她的阴唇上来回滑动几下,突然间我顺势朝着穴口用力一插到底。她脸上顿时惊喜满足的神情:“啊……好深…”我们就在浴室里干了起来,从浴缸干到梳妆台,从梳妆台干到地毯上,又在镜子前做,我们都觉得很兴奋,随着我的抽插,大量的淫水不断地从穴里溢出,我低头看一下我一进一出的肉棒上,已沾满了白色的淫液。我越插越起劲,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她的浪叫声已接近歇斯底里了。我知道她已经快高潮了,而我也感觉差不多了,我又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狂抽猛送,只见她全身一紧,两手抓着我的手臂,身体一镇颤动,小穴深处一阵急促的缩收,就在她高潮的同时,我也忍不住那股舒畅快感,将全部的精液射入了她穴心深处。等到我们做完爱回到床上时,发现时间已近凌晨一点,我以安全为由再次的把她留了下来,她谨慎的拨了通电话回去向室友撒了谎,说她跟朋友去KTV唱歌唱太晚了,晚上就不回去。后来我们一起去吃宵夜后又回到饭店,所谓春宵一刻值千金,遇到这样的好女孩不多干几次实在可惜,在第三回合做爱时,我问她曾陪客人过夜吗?她说从来没有,这是第一次,我问她那价钱如何算。她竟然回答,如果我能让她再一次高潮,过夜不跟我收钱,只算第一次的钱也就是一千元,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不过可以看出她不像在开玩笑,结果那天我们一起达到了四次高潮,第四次高潮时我们的腿都已经软了。第二天,因为同事说要出席一个商务聚会,苦于没有女伴,我邀她当我同事的女伴,起初她不肯后来改成我去那个商务聚会,她才答应来,于是我带她去买了一套比较正式的衣服,一起参加晚上的聚会。地点就在我住的饭店,到了那里想不到她的英文讲得很流利,跟生意人在起并不怯场,其他生意人都以为她是我的秘书还频频称赞,当然那笔生意谈得很成功,这真的要归功于她的帮忙,我本想聘请她当我的秘书,不过她却以尚未毕业为由拒绝了,而且当时我们也还没有分公司。接着她说想去户外透透气,就拉着我走到比较隐密的树林里。一进到树林里,我就抱住了她,接着是一个深深的吻,她的唇没有坚持多久,我们的舌头就缠绕在一起了,我的手也侵犯到了她的胸部,“啊……恩……不…”那丰满柔软的感觉让我的血液立刻沸腾起来,而她压抑的呻吟也让此刻格外淫蘼,她似乎也在渴望着我这样做,立刻闭上了眼睛,带着期许的呻吟让我重重的吻着她的唇,脖子,胸部,我的手用力的抱着她,然后不禁滑到了她丰满柔软的臀部,我用力的揉着,她动情的从身体发出压抑的喊叫,“啊,你好坏!”接着选了一棵大树下坐了下来聊天,她这时则还站在我面前,我的手伸入她的短裙内,快速地把她的小内裤脱下来。我发现她的小内裤已经湿了一片了,想必她的浪穴已经湿漉漉地等着我的临幸了。然后,我掏出我已经涨的发硬的肉棒,她握着我的肉棒对准她的小穴坐了上来,果然她的穴很湿滑,我的肉棒很顺利地被她一坐到底,但她还是惊呼地叫了一声:“啊…好粗……好大!”虽然她的阴道很湿滑,我可以感觉到她的穴特别的紧,整个阴道紧紧地夹住了我的肉棒,子宫口还一吸一放的吸吮着我敏感的龟头,感觉特别的刺激。她开始忘情的下下摆动套弄起来,当她在我上面上下摇动着,我也随着她的节奏让肉棒往上顶。而她的长发跟着飘动着,加上她那付淫荡满足的神情,实在让我有着视觉上及肉体上的双重刺激。因为是在户外,我觉得芷晴有刻意压低她淫叫的音量,但她还是偶尔会忘情的呻吟着:“啊……啊……哼……嗯…”一直到几分钟后,她快高潮了,她突然紧坐下来,摇摆自己的屁股,好让我的肉棒顶在她的花心处,快速的磨着,然后她稍微放大音量的叫道:“啊……啊……好舒服……我要高潮了……”她高潮后,我的肉棒还是停在她的穴内,只是她已经不动的抱着我,瘫软的把头靠在我肩上,不住的喘息着。我调皮地在她穴内抖动我的肉棒,持续刺激的她。她发嗲地说:“人家好累耶,动不了了…”我说:“妳都已经满足了,我还没有呢…”说完,我扶起她,让她的穴短暂的脱离了我的肉棒。我让她手扶着树干趴站着,翘高了屁股。我把她的短裙往上撩到腰际,这时她整个浑厚洁白的屁股面对着我,我握着我的肉棒,再度的用力插入。这样的体位,更能感觉到她的穴紧紧的夹住我的肉棒。我双手扶着她的屁股,快速地挺动着我的臀部,让我的肉棒来回在她的穴内抽送着。她湿热的穴壁在敏锐的龟头刷搓着,那种快感难以言喻。我的抽送先是由缓到急,最后则是一连串地狂抽猛送。这样的狂野抽插,让她再次淫荡的叫着:“你好会插…插的我好舒服……啊…”就这样又插了十几分钟,我觉得又快她快高潮了,我也开始有射的感觉了。我加快速度,就在她再度高潮之后不久,我射了,拔出我的肉棒,把我浓稠的精液射在她的屁股上。回到饭店房间因为昨夜的睡眠不足,加上刚刚聚会喝了点酒,她好像有点醉,一进了房间突然话多了起来,一直跟我说话而且漫无主题无所不谈,到此刻我才知道原来她真的是学生,就读贸易科,家住武汉,名字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她跟室友通电话时,对方叫她‘萍萍’,大概二五岁年左右。后来为了答谢她帮我做成生意,我开了不算大的佣金给她,这真是一趟难忘的业务之旅。现在,我已有分公司了,总会想起这件事,永生难忘,真希望能再遇到她,说服她进公司一起打拼…[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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