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VG-147-[中文]最喜歡巨乳的正太的變態惡作劇 星野響 - 無碼近親相姦 | 免費線上成人影片,線上A片,線上A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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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太太未到九点钟就起床,她准备去搞一个漂亮的发型,原因是她丈夫黄亚健是马主,他名下的马匹当日有份出赛。两公婆早已讲好,姑勿论是否有机会拉头马,都要入场凑凑热闹。她梳洗完毕,换过衣服,便把老公推醒,说:“老公,我现在去洗头恤发,你快些起身去酒楼定位啦,今日是礼拜六,要早些去‘驳’位呀﹗”黄亚健伸伸懒腰说:“行啦﹗妳怕找不到位,问侍仔荣就可以了,再不行,可以找阿娟,如果还没有位,那就找陈经理,担保有位。”黄太见他又再睡下,于是又再把老公推醒,说:“你以为那间酒楼是你开的吗﹗就算有熟人,都要真的有位。我费事同你讲,我现在去洗头恤发,你快点起身去定位。”她讲完,便挽起个大手袋,开门离去。黄亚健在老婆离家不久,便迅速起身梳洗,换过衫裤,直趋街口“特区大酒楼”而去。他去到酒楼,搭电梯上二楼,一走出门来,已见到人头涌涌,一大堆人围着替人客“驳”位的阿娟。黄亚健行过去跟阿娟打个招呼,便直入大堂,他准备找陈经理。侍仔荣一见到黄亚健入来,立即说:“早晨好,黄老板,今日满座了。” 黄亚健说:“阿荣,你可否再替我找找﹖”侍仔荣是特区大酒楼的部长,他知道黄亚健是马主,又是酒楼之常客,自然不敢怠慢,马上对女侍应肥妹凤说:“喂,肥妹仔,帮手替黄老板找找。”他由于有几个熟客要过去招呼,于是叫阿凤招呼黄亚健。阿凤十分醒目,她立即说:“黄老板,早晨好,请跟我来。”黄亚健便随阿凤进入酒楼里面,在一张大圆桌坐下。阿凤问道:“黄老板,你一个人来,你太太呢﹖”黄亚健说:“她去洗头,我先来找位,今日为什么那么多人呢﹖”阿凤说:“礼拜六经常都是这样的了。”黄亚健说:“这样好的生意,做死伙记了。”他一边点烟,一边望着阿凤说。阿凤销魂一笑,说:“做我们这一行,是这样子的啦!黄老板,开两个位够吗﹖”黄亚健搭讪说:“够了,妳这样忙,日做夜做,为什么不见做瘦了﹖”阿凤马上娇声说:“我天生贱骨头,不知为什么,却越做越肥。”黄亚健见她絃外有音,便说:“妳不要这样讲,怎样都好过我那只母老虎啦﹗她不是越做越肥,而是越吃越肥,肥到一百五十几磅。”阿凤咭咭笑说:“哗﹗你这样讲,如果被你太太听到,一定会扭断你的耳朵。”黄亚健随即吃他的豆腐说:“事实就是如此,她除了同我做之外,平日什么都不肯做,天天开台打牌,妳知啦,一坐下起码打十二圈,有时十六圈,坐得多,她的肚腩当然越来越大了。”这时侍仔荣正好走过来,他插嘴说:“黄老板,你同阿凤这么谈得来,不如收她做二奶,好让她享享福啦﹗”阿凤顿时与侍仔荣相对一笑,继而说:“荣哥,你那张嘴真是的,老是拿我来开玩笑。”侍仔荣轻佻地说:“我是帮妳找个米饭班主呀,莫非妳不想吗﹖” 阿凤睨了他一眼,说:“我去冲茶,不和你们讲,两个男人就正经的。”她说完,一扭丰满香臀,便走了开去。侍仔荣见阿凤离去,便说:“黄老板,我不是和你讲笑的,阿凤还没有男朋友,她有时落场收工,也和我们一齐打牌,她十分豪放,尤其是换去制服,身材都好标青。”黄亚健是做大陆药材生意,又是马主,论身家,他虽然不是超级大富豪,但亦算是个小富豪,以他的财势,找个二奶金屋藏娇,能力实在有余。问题是:他未发迹之前,老婆甘心同他吃贫、跟他挨穷,其后发了,想想自己结婚已经十几年,他虽然间中有与朋友去灯红酒绿地方,同一些邪牌结其合体缘,但也仅限于“丁文食件”而已,从来未有过包二奶的念头。侍仔荣鉴貌辨色,他见到黄亚健似乎心动,便说:“黄老板,阿凤确实不错呀﹗”就在这时,不远处有茶客叫侍仔荣结帐,他便走了开去,而阿凤此时也走了过来,她殷勤地摆起茶杯替黄亚健斟茶。 他见机不可失,立即说:“阿凤,刚才阿荣说妳喜欢玩扑克牌,找个时间和你玩一局好吗﹖”阿凤向他抛了一个媚眼说:“你讲笑啦﹗”黄亚健说:“我是说真的,妳什么时候休息呢﹖”阿凤细细声说:“我明日就休息了。”黄亚健知她有意,便说:“那好极了,明天下午一点钟,我在九龙天星码头等妳,不见不散。”他此时已肯定她对自己有意了。阿凤没有答他,因为她忽然见到他的太太已经来到,于是借故走了开去。翌日,下午一点钟前,黄亚健便匆匆办完正经事,随即赶去天星码头见阿凤。两人见面,黄亚健讲了几句开场白,便老实不客气地拖着阿凤的手上车,直驶往新界。抵目的地时,阿凤见是一座两层式的西班牙别墅,便说:“你是经常带女孩子来这里玩的吗﹖”黄亚健说:“这个地方是我和几个朋友合伙买的,主要是用来谈生意、开雀局,隔日便有请人来打扫,替我们买定各式食物的。”他一边说,一边走到小酒吧斟了两杯红酒,并倒了一杯给阿凤,然后说:“听阿荣说,妳经常同他锄大弟。来,我和妳玩一局。”阿凤说:我哪有这么多钱输给你呀﹗”黄亚健淫笑地握住她的手坐下来说:“我们今日不是赌钱,而是玩游戏。每一铺,如果是妳输了,那妳就脱下身上一件衣服;假如是我输,我除了亦脱下一件衣服,另外赏妳五百元。”他一讲完,随即便拿了一叠钞票出来。阿凤初时还在作状,指黄亚健不怀好意,结果她终于答应下来。第一铺,黄亚健输了,他立即脱下件西装衫,把半只金牛送到阿凤手里。阿凤咭咭笑说:“多谢,我真是着数,原来你的技术这么水皮。”黄亚健打趣说:“等一会妳就知。”于是,他们一边玩牌,一边饮红酒助兴,二十分钟后,他们两人有输有嬴,黄亚健再输了三铺,此时他只脱剩一条内裤。至于阿凤,她也输了两铺,第一铺她脱去那件T恤,到了第二铺,她有点犹豫了,到底是脱去那条牛仔裤,还是那个胸围好呢﹗结果她选择了脱裤,这时,她身上只剩下胸围同那条比坚尼三角裤了。此时,黄亚健见到她已经有点脸红,这是酒的作用,由于阿凤身上只剩下三点,正把整个身段暴露出来,在他的眼中,自然贪婪不胜。再玩多两铺,阿凤的运气真差,输完又再输,她没有办法,唯有把那个胸围和一条比坚尼内裤也脱了下来,光脱脱呈现在黄亚健眼前。黄亚健见到她那副魔鬼身材,自然大赞不已。事实上,阿凤年纪并不大,她今年才十九岁,两只不大不小的乳房,坚挺有势,此时她有点难为情了,不断扭身扭势,企图想遮掩身体,但全身赤裸,她根本无法可想。黄亚健忍不住说:“妳的身材这么好,比今届任何一位港姐还漂亮哩﹗”阿凤故作忸怩地说:“你别笑我,这一铺你输了,你就要学得我一样啦﹗”真的被她一语言中,这一铺,黄亚健果然输了,他便站起来把内裤徐徐脱了下来。阿凤见到他那只“毛雀”脱颖而出,立即笑说:“你终于让我大开眼界了!”黄亚健说:“妳认为它很难看吗﹖”阿凤摇头说:“我不知。”黄亚健移身到她身旁,揽实她,又问:“你试猜猜它有多长﹗”他说时,一只手正绕到阿凤胸前,施展他那招安碌山之爪,轻轻的抚摸她,又俯低头吻她的乳房。阿凤被他一搞,也已经再也忍不住了,只见她二话不说,便伸手去握实黄亚健那只“毛雀”,细意地抚弄。她虽然不是魔术师,只是轻挑慢撚,两分钟后,那只“毛雀”竟然自动的一吋一吋壮大起来,比原来足足大了三倍。黄亚健说:“阿凤,妳的手势真妙,竟然识得玩魔术﹗”阿凤说:“你真坏,我不同你讲。”黄亚健说:“阿凤,妳吻吻它好吗﹖”她初时还作状摇头,结果还是把那只“毛雀”凑到口边,谁知一舐之后,她立即就说:“它为什么咸咸的呢﹖啊,我明白了,你没有冲凉﹗”黄亚健连忙解释说:“有呀,我今早出门时,已冲了凉才出街的。”阿凤睨了他一眼说:“不行,我要你再冲过,洗干净我再同你舐。”黄亚健心想:这样也好,可以先来个鸳鸯浴,于是说:“不如这样啦,要洗,我们一同洗,反正个浴缸很大,它是意大利货,很好用的。”他不等阿凤是否同意,便一手把她扶起,两人立即转移阵地到冲凉房去。一入到冲凉房,还未扭开冷热水喉,黄亚健已经急不及待了,他把阿凤拥入怀里,上下其手,一手握住阿凤乳房抚吻,而另一只手同时亦伸向“桃源”进军。阿凤万万想不到他如此猴急,但被他这样搞了一搞,她的情欲也已渐渐升华起来,于是也不再催他到浴缸去,便站在地上,跟黄亚健拥抱一起,手来手往,互相热烈地拥吻。黄亚健毕竟是个老雀,对女人身上的敏感地带,他经验十足,只一会,阿凤的情欲已被他挑起来,此时只见她不断扭动那个又圆又滑的屁股,双手肉紧的把黄亚健抱实,口中不时发出“啊啊”的叫声。这种叫声,每一句都令黄亚健十分受用,令到他血脉贲张。不过,玩这种游戏,黄亚健却有他一套方式,事前他总要女方为他深喉湿吻,先享受够了,然后才作重点一击。当他见到阿凤急得如锅上蚂蚁,便轻轻把她推开,在她肩膊一按,说:“妳先吻吻它。”阿凤果然好似被催眠一样,立即俯身下去,双手捧着他热辣辣的肉棒,把口一张,便没入口中,然后便徐徐的舐吮起来。黄亚健站在那里闭起双眼,全神投入地享受着阿凤的舌功,而且不断地“雪雪”连声。十分钟后,他终于无法再忍受了,双手闪电般把阿凤扶了起来,伸手再摸一摸她的“桃源”,见她这时也已湿得好似南风天那样,立即示意阿凤把双脚提到浴缸边上。阿凤果然冰雪聪明,她那只脚一搁起,黄亚健已经“提枪”直插。阿凤轻轻的“啊”了一声,黄亚健再使劲挺两挺,好一支七吋长的肉棒,便完全进入了阿凤那个胀卜卜的“桃源”洞穴去。两人事前虽然没有什么默契,事实上玩这种游戏也毋须默契,虽然是第一次,但他们却非常合拍,你进我退、你退我进,他们的演技在事前尽管没有经过排练,但每一个动作都来得十分配合,而且恰到好处。这种站立式体位欢好,似乎对男方特别有利,黄亚健已是中年人,他足足支持了大半个钟头,依然一样龙精虎猛。反而阿凤却显得香汗淋漓,她不断娇喘,“哎哟哎哟”的叫起来,黄亚健顶到她不停地叫,英雄心理驱使,令到他更为落力,双手抱实阿凤,运起腰力,一下一下的向阿凤力挺,每挺一下,立刻听到“啪”的一声,阿凤也本能地“哎哟”一声。不久,阿凤的叫声由小而大,黄亚健的撞力也越撞越劲。突然间,他好像虚脱那样,动也不动的伏在阿凤身上,说:“我爆浆了,啊!太舒服了!”阿凤没有推开他,反而大力把他抱实,说:“我都好舒服,看来你很累了,休息一下吧!”黄亚健慢慢的睁开眼睛,俯身吻了吻她的乳房说:“我的确有点累,有人说男女间玩这种游戏,乃是苦中作乐,想来一点不假。”阿凤向他抛个媚眼说:“明知辛苦,你又要做,岂不是拿苦来受﹗”黄亚健摇头说:“非也,我讲的苦,只不过是体力的消耗。”阿凤立即说:“然则乐从何来﹖”黄亚健说:“乐是心理上的快乐,男人这种矛盾心理,女人是很难理解的。”阿凤笑说:“现在你是否还要洗鸳鸯浴﹖”黄亚健说:“当然要,冲完凉,我们吃点东西,好好休息一下,再来第二次。” 黄太太未到九点钟就起床,她准备去搞一个漂亮的发型,原因是她丈夫黄亚健是马主,他名下的马匹当日有份出赛。两公婆早已讲好,姑勿论是否有机会拉头马,都要入场凑凑热闹。她梳洗完毕,换过衣服,便把老公推醒,说:“老公,我现在去洗头恤发,你快些起身去酒楼定位啦,今日是礼拜六,要早些去‘驳’位呀﹗”黄亚健伸伸懒腰说:“行啦﹗妳怕找不到位,问侍仔荣就可以了,再不行,可以找阿娟,如果还没有位,那就找陈经理,担保有位。”黄太见他又再睡下,于是又再把老公推醒,说:“你以为那间酒楼是你开的吗﹗就算有熟人,都要真的有位。我费事同你讲,我现在去洗头恤发,你快点起身去定位。”她讲完,便挽起个大手袋,开门离去。黄亚健在老婆离家不久,便迅速起身梳洗,换过衫裤,直趋街口“特区大酒楼”而去。他去到酒楼,搭电梯上二楼,一走出门来,已见到人头涌涌,一大堆人围着替人客“驳”位的阿娟。黄亚健行过去跟阿娟打个招呼,便直入大堂,他准备找陈经理。侍仔荣一见到黄亚健入来,立即说:“早晨好,黄老板,今日满座了。” 黄亚健说:“阿荣,你可否再替我找找﹖”侍仔荣是特区大酒楼的部长,他知道黄亚健是马主,又是酒楼之常客,自然不敢怠慢,马上对女侍应肥妹凤说:“喂,肥妹仔,帮手替黄老板找找。”他由于有几个熟客要过去招呼,于是叫阿凤招呼黄亚健。阿凤十分醒目,她立即说:“黄老板,早晨好,请跟我来。”黄亚健便随阿凤进入酒楼里面,在一张大圆桌坐下。阿凤问道:“黄老板,你一个人来,你太太呢﹖”黄亚健说:“她去洗头,我先来找位,今日为什么那么多人呢﹖”阿凤说:“礼拜六经常都是这样的了。”黄亚健说:“这样好的生意,做死伙记了。”他一边点烟,一边望着阿凤说。阿凤销魂一笑,说:“做我们这一行,是这样子的啦!黄老板,开两个位够吗﹖”黄亚健搭讪说:“够了,妳这样忙,日做夜做,为什么不见做瘦了﹖”阿凤马上娇声说:“我天生贱骨头,不知为什么,却越做越肥。”黄亚健见她絃外有音,便说:“妳不要这样讲,怎样都好过我那只母老虎啦﹗她不是越做越肥,而是越吃越肥,肥到一百五十几磅。”阿凤咭咭笑说:“哗﹗你这样讲,如果被你太太听到,一定会扭断你的耳朵。”黄亚健随即吃他的豆腐说:“事实就是如此,她除了同我做之外,平日什么都不肯做,天天开台打牌,妳知啦,一坐下起码打十二圈,有时十六圈,坐得多,她的肚腩当然越来越大了。”这时侍仔荣正好走过来,他插嘴说:“黄老板,你同阿凤这么谈得来,不如收她做二奶,好让她享享福啦﹗”阿凤顿时与侍仔荣相对一笑,继而说:“荣哥,你那张嘴真是的,老是拿我来开玩笑。”侍仔荣轻佻地说:“我是帮妳找个米饭班主呀,莫非妳不想吗﹖”阿凤睨了他一眼,说:“我去冲茶,不和你们讲,两个男人就正经的。”她说完,一扭丰满香臀,便走了开去。侍仔荣见阿凤离去,便说:“黄老板,我不是和你讲笑的,阿凤还没有男朋友,她有时落场收工,也和我们一齐打牌,她十分豪放,尤其是换去制服,身材都好标青。”黄亚健是做大陆药材生意,又是马主,论身家,他虽然不是超级大富豪,但亦算是个小富豪,以他的财势,找个二奶金屋藏娇,能力实在有余。问题是:他未发迹之前,老婆甘心同他吃贫、跟他挨穷,其后发了,想想自己结婚已经十几年,他虽然间中有与朋友去灯红酒绿地方,同一些邪牌结其合体缘,但也仅限于“丁文食件”而已,从来未有过包二奶的念头。侍仔荣鉴貌辨色,他见到黄亚健似乎心动,便说:“黄老板,阿凤确实不错呀﹗”就在这时,不远处有茶客叫侍仔荣结帐,他便走了开去,而阿凤此时也走了过来,她殷勤地摆起茶杯替黄亚健斟茶。 他见机不可失,立即说:“阿凤,刚才阿荣说妳喜欢玩扑克牌,找个时间和你玩一局好吗﹖”阿凤向他抛了一个媚眼说:“你讲笑啦﹗”黄亚健说:“我是说真的,妳什么时候休息呢﹖”阿凤细细声说:“我明日就休息了。”黄亚健知她有意,便说:“那好极了,明天下午一点钟,我在九龙天星码头等妳,不见不散。”他此时已肯定她对自己有意了。阿凤没有答他,因为她忽然见到他的太太已经来到,于是借故走了开去。翌日,下午一点钟前,黄亚健便匆匆办完正经事,随即赶去天星码头见阿凤。两人见面,黄亚健讲了几句开场白,便老实不客气地拖着阿凤的手上车,直驶往新界。抵目的地时,阿凤见是一座两层式的西班牙别墅,便说:“你是经常带女孩子来这里玩的吗﹖”黄亚健说:“这个地方是我和几个朋友合伙买的,主要是用来谈生意、开雀局,隔日便有请人来打扫,替我们买定各式食物的。”他一边说,一边走到小酒吧斟了两杯红酒,并倒了一杯给阿凤,然后说:“听阿荣说,妳经常同他锄大弟。来,我和妳玩一局。”阿凤说:我哪有这么多钱输给你呀﹗”黄亚健淫笑地握住她的手坐下来说:“我们今日不是赌钱,而是玩游戏。每一铺,如果是妳输了,那妳就脱下身上一件衣服;假如是我输,我除了亦脱下一件衣服,另外赏妳五百元。”他一讲完,随即便拿了一叠钞票出来。阿凤初时还在作状,指黄亚健不怀好意,结果她终于答应下来。第一铺,黄亚健输了,他立即脱下件西装衫,把半只金牛送到阿凤手里。阿凤咭咭笑说:“多谢,我真是着数,原来你的技术这么水皮。”黄亚健打趣说:“等一会妳就知。”于是,他们一边玩牌,一边饮红酒助兴,二十分钟后,他们两人有输有嬴,黄亚健再输了三铺,此时他只脱剩一条内裤。至于阿凤,她也输了两铺,第一铺她脱去那件T恤,到了第二铺,她有点犹豫了,到底是脱去那条牛仔裤,还是那个胸围好呢﹗结果她选择了脱裤,这时,她身上只剩下胸围同那条比坚尼三角裤了。此时,黄亚健见到她已经有点脸红,这是酒的作用,由于阿凤身上只剩下三点,正把整个身段暴露出来,在他的眼中,自然贪婪不胜。再玩多两铺,阿凤的运气真差,输完又再输,她没有办法,唯有把那个胸围和一条比坚尼内裤也脱了下来,光脱脱呈现在黄亚健眼前。黄亚健见到她那副魔鬼身材,自然大赞不已。事实上,阿凤年纪并不大,她今年才十九岁,两只不大不小的乳房,坚挺有势,此时她有点难为情了,不断扭身扭势,企图想遮掩身体,但全身赤裸,她根本无法可想。黄亚健忍不住说:“妳的身材这么好,比今届任何一位港姐还漂亮哩﹗”阿凤故作忸怩地说:“你别笑我,这一铺你输了,你就要学得我一样啦﹗”真的被她一语言中,这一铺,黄亚健果然输了,他便站起来把内裤徐徐脱了下来。阿凤见到他那只“毛雀”脱颖而出,立即笑说:“你终于让我大开眼界了!”黄亚健说:“妳认为它很难看吗﹖”阿凤摇头说:“我不知。”黄亚健移身到她身旁,揽实她,又问:“你试猜猜它有多长﹗”他说时,一只手正绕到阿凤胸前,施展他那招安碌山之爪,轻轻的抚摸她,又俯低头吻她的乳房。阿凤被他一搞,也已经再也忍不住了,只见她二话不说,便伸手去握实黄亚健那只“毛雀”,细意地抚弄。她虽然不是魔术师,只是轻挑慢撚,两分钟后,那只“毛雀”竟然自动的一吋一吋壮大起来,比原来足足大了三倍。黄亚健说:“阿凤,妳的手势真妙,竟然识得玩魔术﹗”阿凤说:“你真坏,我不同你讲。”黄亚健说:“阿凤,妳吻吻它好吗﹖”她初时还作状摇头,结果还是把那只“毛雀”凑到口边,谁知一舐之后,她立即就说:“它为什么咸咸的呢﹖啊,我明白了,你没有冲凉﹗”黄亚健连忙解释说:“有呀,我今早出门时,已冲了凉才出街的。”阿凤睨了他一眼说:“不行,我要你再冲过,洗干净我再同你舐。”黄亚健心想:这样也好,可以先来个鸳鸯浴,于是说:“不如这样啦,要洗,我们一同洗,反正个浴缸很大,它是意大利货,很好用的。”他不等阿凤是否同意,便一手把她扶起,两人立即转移阵地到冲凉房去。一入到冲凉房,还未扭开冷热水喉,黄亚健已经急不及待了,他把阿凤拥入怀里,上下其手,一手握住阿凤乳房抚吻,而另一只手同时亦伸向“桃源”进军。阿凤万万想不到他如此猴急,但被他这样搞了一搞,她的情欲也已渐渐升华起来,于是也不再催他到浴缸去,便站在地上,跟黄亚健拥抱一起,手来手往,互相热烈地拥吻。黄亚健毕竟是个老雀,对女人身上的敏感地带,他经验十足,只一会,阿凤的情欲已被他挑起来,此时只见她不断扭动那个又圆又滑的屁股,双手肉紧的把黄亚健抱实,口中不时发出“啊啊”的叫声。这种叫声,每一句都令黄亚健十分受用,令到他血脉贲张。不过,玩这种游戏,黄亚健却有他一套方式,事前他总要女方为他深喉湿吻,先享受够了,然后才作重点一击。当他见到阿凤急得如锅上蚂蚁,便轻轻把她推开,在她肩膊一按,说:“妳先吻吻它。”阿凤果然好似被催眠一样,立即俯身下去,双手捧着他热辣辣的肉棒,把口一张,便没入口中,然后便徐徐的舐吮起来。黄亚健站在那里闭起双眼,全神投入地享受着阿凤的舌功,而且不断地“雪雪”连声。十分钟后,他终于无法再忍受了,双手闪电般把阿凤扶了起来,伸手再摸一摸她的“桃源”,见她这时也已湿得好似南风天那样,立即示意阿凤把双脚提到浴缸边上。阿凤果然冰雪聪明,她那只脚一搁起,黄亚健已经“提枪”直插。阿凤轻轻的“啊”了一声,黄亚健再使劲挺两挺,好一支七吋长的肉棒,便完全进入了阿凤那个胀卜卜的“桃源”洞穴去。两人事前虽然没有什么默契,事实上玩这种游戏也毋须默契,虽然是第一次,但他们却非常合拍,你进我退、你退我进,他们的演技在事前尽管没有经过排练,但每一个动作都来得十分配合,而且恰到好处。这种站立式体位欢好,似乎对男方特别有利,黄亚健已是中年人,他足足支持了大半个钟头,依然一样龙精虎猛。反而阿凤却显得香汗淋漓,她不断娇喘,“哎哟哎哟”的叫起来,黄亚健顶到她不停地叫,英雄心理驱使,令到他更为落力,双手抱实阿凤,运起腰力,一下一下的向阿凤力挺,每挺一下,立刻听到“啪”的一声,阿凤也本能地“哎哟”一声。不久,阿凤的叫声由小而大,黄亚健的撞力也越撞越劲。突然间,他好像虚脱那样,动也不动的伏在阿凤身上,说:“我爆浆了,啊!太舒服了!”阿凤没有推开他,反而大力把他抱实,说:“我都好舒服,看来你很累了,休息一下吧!”黄亚健慢慢的睁开眼睛,俯身吻了吻她的乳房说:“我的确有点累,有人说男女间玩这种游戏,乃是苦中作乐,想来一点不假。”阿凤向他抛个媚眼说:“明知辛苦,你又要做,岂不是拿苦来受﹗”黄亚健摇头说:“非也,我讲的苦,只不过是体力的消耗。”阿凤立即说:“然则乐从何来﹖”黄亚健说:“乐是心理上的快乐,男人这种矛盾心理,女人是很难理解的。”阿凤笑说:“现在你是否还要洗鸳鸯浴﹖”黄亚健说:“当然要,冲完凉,我们吃点东西,好好休息一下,再来第二次。”>

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撒进我的房间,温暖的阳光照在我的脸上,我睁开了眼睛。「啊!」我惊恐的醒了过来,发现自己已经躺在自家的床上了。「我!我是怎么回来的?我记得我被轮姦了,然后就昏过去了啊!」我一脸茫然的坐了起来。「好像~好像有个人送我回来的!感觉很熟悉,好像在哪儿见过!」我皱着眉头,苦苦思索着。「嗯哼!肚子好难受!不想了,赶紧去厕所!」这会儿我才发现,我的肚子鼓得跟个孕妇一样,而且菊花被塞了肛塞,一股非常强烈的便意不停的涌上来。「额~啊~~」刚走进洗手间,还没走到坐便器那,突然感觉菊花一鬆,双腿一软就摔在了地上,肛塞被喷了出来。肛塞刚一离开我的菊花,一股白色的浓稠液体瞬间就喷了出来,弄得我大腿上全都是精液。「好!好多啊!我的身体里,竟然被射进来这么多的精液!」我的肚子已肉眼可见的速度瘪了下去,大股大股的精液从我的体内被排了出来,流的满地都是。「啊!好爽!」排洩的快感使我浑身发软,手不由自主的去摸了摸菊花。「好粘!而且摸得好舒服呀!」躺在满地的精液上,我双腿?到胸口,弯着腰摸着张着口子的肛门内壁。「一根,两根!嗯哼~」我算眼迷离的将手指伸进菊花,藉着精液的润滑,竟然将整只手塞了进去。「嗯啊!好爽啊!嗯哼~」我的手在菊花里动来动去,从来没有过得快感传来,我一下就沈迷了进去。「啊~」一只手玩弄着自己的肠子,一只手揉着阴蒂,一下子就被自己给弄高潮了,淫水不要钱似的喷了出来。「呼~呼~好厉害!原来菊花可以撑这么大啊!手都塞进去了!」拔出菊花里的手,看着满手的精液,只觉得下体一阵空虚,大开的菊花足足有鸡蛋那么大,久久不能闭合。「好累!」费劲的从满是精液的地板上爬起来,从淋浴房里拉出喷头,沖洗了一下地面,冲乾净之后我拿着喷头走进淋浴房。「额!好暖和!噗~」在淋浴房冲着澡,洗着洗着就洗到了我的菊花,手摸到张着嘴的菊花,我突然心血来潮的,将喷头的出水口对着肛门塞了进去。温暖的水流,通过喷头被灌进了我的肠子里,我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可却因为菊花难以闭合,一下又喷了出来,又带出来大量的精液。「嗯哼!还有这么多精液啊!赶紧再洗洗。」看着身下的精液与水,我惊讶的想着。再一次将喷头塞进去,打开开关,温水源源不断的灌进我的肠子,然后再被喷出来,一次又一次,直到再也没有精液了,我才虚脱的停下来。「呼~呼~不行了!太累了!呼~」从浴室里出来,光着身子趴在沙发上,无力的喘息着,菊花也一张一合的好像呼吸一样。「这一路上走走……」刚在床上趴了一会儿,房间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喂!老师有事么?」我跺了跺还是有些发软的双腿,回到房间,拿起手机发现是我的辅导员打来的,我有些疑惑的接起来。「师师啊!你现在能不能来学校一趟,这里有点事情。」辅导员说到。「现在啊!那我马上过来!」我看了看时间是八点,在家也没什么事,便应了下来。「那好,我在办公室等你。」辅导员说完便挂了电话。「穿什么呢?这么热!裤子肯定不穿了。」放下手机,打开衣柜挑挑捡捡起来。看了半天,最后我拿出一件黑色亮丝的,裙襬到膝盖上20釐米的V领短袖体恤裙,也没穿内衣裤,甚至都忘了还张着嘴的菊花,就这么真空的套在身上。「行了,走吧!」拿起手提包和手机,带上墨镜,穿上一双休闲鞋,轻轻鬆鬆的出门了。体恤裙是无袖的,而且比较宽鬆,有点像篮球服,正面看不出什么,可从侧面看的话,有一个从肩膀往下15釐米的袖口,再加上前襟被我的玉乳撑起,雪白的玉乳在袖口若隐若现,分外诱人。「诶!好凉!又忘记穿内衣了!」走在去公交车站牌的路上,忽然一阵风吹进了我的裙底,吹的我菊花和小穴凉凉的,而且随着走动,乳头在衣服上摩擦的立了起来。 「人好多呀!」走到站台,正直上班高峰期,满满的都是人,我也只好站在一旁等车。「吱~~~兹~~~」一阵剎车声响起,经过我学校的公交车到了,我费劲的走到车门,顺着人流被挤了上去。「人真多!好挤啊!」车上满满的都是人,我被挤在了中间,动弹不得,只能一只手抓住手提包,一只手牢牢抓住头上的把手。却没发现,因为抓着把手的缘故,裙襬的一边被扯了上来,露出了一小节屁股。「哎哟!」不知怎么的,车子突然一个急剎车,我一下没抓住把手,不由自主的往后倒了过去,一下靠在背后那个人的身上。「诶!小心!」身后那人叫了一声,伸手穿过我的腋下想要扶我,却没想到因为惯性的作用伸过头了,两只手穿过了我的袖口,一把抓住了我的玉乳,还捏了两把。「嗯哼!」被他捏了两下乳房,刚高潮完没多久,本来就没什么力气的我,又浑身软绵绵的了,而且还是在公交车上,这么多人也不敢反抗,不然只能暴露我没穿内衣的事实,只好让他捏一捏了。「哼~不要~」他见我没有反抗,本来已经不动了的手,又开始玩起了我的乳房,羞得我轻轻说了句。「呜~呜呜~」我刚说完,他就从后面抱住了我,一只手继续玩弄着我的玉乳,另一只手抽出袖口,伸到裙底去摸我的小穴,而我害怕发出声音,只好一只手拎着手提包,一只手捂着嘴巴。「呼~呼~」身后的人摸到了我张着嘴的菊花,呼吸一下就粗重了起来。「呜呜~」他将手指插进了我的菊花里,不停的扣挖着,弄得我浑身无力,小穴淫水流个不停。「小骚货!屁眼张这么大,还不穿内衣!想挨操了吧!」身后的男人趴在我的耳边,不停的说着淫语,而且还掏出来他的肉棒,在我的屁股上摩擦着。「呜~呜呜~」在他的挑逗下,我双眼有些迷离,既害怕又期待的摇摇头。「让你爽一爽!操!」说着,男子将他的龟头对準我的菊花,将我的身体微微?起,再往下一放,狰狞的肉棒整个插了进去。「啊!呜呜~」他的长得很高,比我高,而且肉棒很长,应该有17-18釐米左右,长长的肉棒一下插了进来,一下顶到了胃,强烈的刺激使我一不小心叫了出来,吓得我赶紧捂住嘴。而我被他的肉棒撑着,只能垫着脚,根本踩不到底,也幸好车子行驶的声音比较大,没有人注意到我,要是有人转过头来,就会看见一位美女正垫着脚,裙子半掀着露出屁股,被人玩弄着乳房和下体。「呜呜~呜呜呜~」那人随着公交车行驶,?着我的腰,一下一下的,用他那长长的肉棒抽插着我的菊花,我被干的捂着嘴不停的娇喘。「呜~啊~~」随着公交车驶过一段减速带的时候,车子的震动加上肉棒的抽插,我一下就高潮了,大量的淫水顺着双腿流了下来,弄得鞋子里溼漉漉的。「真他妈爽!」就在我高潮的时候,那人也射了出来,大量滚烫的精液被射进了我的肠子里。「再见哦!小骚逼!」趁着公交车停下,那人抽出他的肉棒,拍拍我的屁股,跑了下去。「呼~终于走了!」在他离开后,脚终于是踩到底了,我无力的拉着把手,紧紧夹着腿喘着粗气。「叮咚!」在那人下车后,又驶过两个站,终于是到了学校,为了防止肠子里的精液流出来,我只好夹着腿,踩着猫步走路。「鞋子和大腿溼溼的好难受,而且感觉肠子里的精液正在一点点的往下滑下来!」走在路上,扭着屁股无奈的想到。「终于到了!要赶紧把屁股擦一擦才行,感觉就要流出来了!」站在办公室门口,感受着已经快要流出菊花的精液,我有些焦急的想到。「咚咚咚~」我深吸一口气,敲了敲办公室的门。「请进~」办公室里响起辅导员的声音,我推开门进去。「老师早上好!找我有什么事么?」办公室里没人,只有我的辅导员老师坐在办公桌,正低头写着什么,我便走过去问到。辅导员放下手里的笔,微笑的看着我说「哦!师师啊!坐坐!」「不用了老师!我就站着好了(坐下就完了,肯定会流出来!)」我尴尬的笑着摇摇头说到。「那也行!是这样的,学校準备跟日国的东京大学做一些管理上的一些交流。」辅导员扶了扶眼镜,继续说到「所以需要一名学生,去体验一下他们大学的生活,教学等等,吸取他们的经验,同样的他们也会有学生来我们学校,学习和生活」「然后,因为你的日语很好,我跟学校推荐了你,学校也同意了,如果你觉得可以的话,就在这分文件上籤个字」辅导员说着将文件递给了我。「一个学期,每个月写一份报告,补贴护照什么的都学校包了!好像可以去试试!就当旅游也行啊!」认真看了看文件,看着上面的条款,我有些意动。「老师,除了这些,还有别的要求么?」我感觉到精液已经流到肛门口了,不安的扭了扭屁股说到。「没了!就这些了!考虑的怎么样?」老师一脸希意的看着我。「唔!那行!」我想了会儿,点点头说到。「那在这签字!签了字之后,护照和机票会在两天后送到你手里,然后你就可以出发了!一个人没问题吧!」辅导员微笑着点点头说到。「嗯!没问题的!签好了!」我刚弯下腰,菊花因为我弯下腰而失去束缚,口子上的精液流了下来。「遭了!流出来了!」感觉到精液流出来,我尴尬的僵了一下,却没注意到,因为姿势的原因,我的领口正对着老师,衣服一下垂,就被看个通透。「咳咳!师师啊!女孩子出门要注意安全!」老师看到我体恤裙下全裸的身体,尴尬的咳了咳说到。「啊!知,知道了!老师我签好了!我先走了!」听到老师的话,我脸一下就红了起来,磕磕绊绊的说完话,转身跑了出去,连流出来都精液都不管了。精液顺着大腿流了下来,在雪白的大腿上显得格外明显,我在一群人诧异的目光中跑出了办公楼,坐上了刚停下的公交车。「要死了!要死了!被老师看到了!呜呜!」坐在公交车的座椅上,我羞恼的拍了拍凳子。「只是没穿内衣而已!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吧!」想了想,好像也没什么关係,也就释然了。随后回到家,开始準备去日国要带的东西…………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撒进我的房间,温暖的阳光照在我的脸上,我睁开了眼睛。「啊!」我惊恐的醒了过来,发现自己已经躺在自家的床上了。「我!我是怎么回来的?我记得我被轮姦了,然后就昏过去了啊!」我一脸茫然的坐了起来。「好像~好像有个人送我回来的!感觉很熟悉,好像在哪儿见过!」我皱着眉头,苦苦思索着。「嗯哼!肚子好难受!不想了,赶紧去厕所!」这会儿我才发现,我的肚子鼓得跟个孕妇一样,而且菊花被塞了肛塞,一股非常强烈的便意不停的涌上来。「额~啊~~」刚走进洗手间,还没走到坐便器那,突然感觉菊花一鬆,双腿一软就摔在了地上,肛塞被喷了出来。肛塞刚一离开我的菊花,一股白色的浓稠液体瞬间就喷了出来,弄得我大腿上全都是精液。「好!好多啊!我的身体里,竟然被射进来这么多的精液!」我的肚子已肉眼可见的速度瘪了下去,大股大股的精液从我的体内被排了出来,流的满地都是。「啊!好爽!」排洩的快感使我浑身发软,手不由自主的去摸了摸菊花。「好粘!而且摸得好舒服呀!」躺在满地的精液上,我双腿?到胸口,弯着腰摸着张着口子的肛门内壁。「一根,两根!嗯哼~」我算眼迷离的将手指伸进菊花,藉着精液的润滑,竟然将整只手塞了进去。「嗯啊!好爽啊!嗯哼~」我的手在菊花里动来动去,从来没有过得快感传来,我一下就沈迷了进去。「啊~」一只手玩弄着自己的肠子,一只手揉着阴蒂,一下子就被自己给弄高潮了,淫水不要钱似的喷了出来。「呼~呼~好厉害!原来菊花可以撑这么大啊!手都塞进去了!」拔出菊花里的手,看着满手的精液,只觉得下体一阵空虚,大开的菊花足足有鸡蛋那么大,久久不能闭合。「好累!」费劲的从满是精液的地板上爬起来,从淋浴房里拉出喷头,沖洗了一下地面,冲乾净之后我拿着喷头走进淋浴房。「额!好暖和!噗~」在淋浴房冲着澡,洗着洗着就洗到了我的菊花,手摸到张着嘴的菊花,我突然心血来潮的,将喷头的出水口对着肛门塞了进去。温暖的水流,通过喷头被灌进了我的肠子里,我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可却因为菊花难以闭合,一下又喷了出来,又带出来大量的精液。「嗯哼!还有这么多精液啊!赶紧再洗洗。」看着身下的精液与水,我惊讶的想着。再一次将喷头塞进去,打开开关,温水源源不断的灌进我的肠子,然后再被喷出来,一次又一次,直到再也没有精液了,我才虚脱的停下来。「呼~呼~不行了!太累了!呼~」从浴室里出来,光着身子趴在沙发上,无力的喘息着,菊花也一张一合的好像呼吸一样。「这一路上走走……」刚在床上趴了一会儿,房间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喂!老师有事么?」我跺了跺还是有些发软的双腿,回到房间,拿起手机发现是我的辅导员打来的,我有些疑惑的接起来。「师师啊!你现在能不能来学校一趟,这里有点事情。」辅导员说到。「现在啊!那我马上过来!」我看了看时间是八点,在家也没什么事,便应了下来。「那好,我在办公室等你。」辅导员说完便挂了电话。「穿什么呢?这么热!裤子肯定不穿了。」放下手机,打开衣柜挑挑捡捡起来。看了半天,最后我拿出一件黑色亮丝的,裙襬到膝盖上20釐米的V领短袖体恤裙,也没穿内衣裤,甚至都忘了还张着嘴的菊花,就这么真空的套在身上。「行了,走吧!」拿起手提包和手机,带上墨镜,穿上一双休闲鞋,轻轻鬆鬆的出门了。体恤裙是无袖的,而且比较宽鬆,有点像篮球服,正面看不出什么,可从侧面看的话,有一个从肩膀往下15釐米的袖口,再加上前襟被我的玉乳撑起,雪白的玉乳在袖口若隐若现,分外诱人。「诶!好凉!又忘记穿内衣了!」走在去公交车站牌的路上,忽然一阵风吹进了我的裙底,吹的我菊花和小穴凉凉的,而且随着走动,乳头在衣服上摩擦的立了起来。「人好多呀!」走到站台,正直上班高峰期,满满的都是人,我也只好站在一旁等车。「吱~~~兹~~~」一阵剎车声响起,经过我学校的公交车到了,我费劲的走到车门,顺着人流被挤了上去。「人真多!好挤啊!」车上满满的都是人,我被挤在了中间,动弹不得,只能一只手抓住手提包,一只手牢牢抓住头上的把手。却没发现,因为抓着把手的缘故,裙襬的一边被扯了上来,露出了一小节屁股。「哎哟!」不知怎么的,车子突然一个急剎车,我一下没抓住把手,不由自主的往后倒了过去,一下靠在背后那个人的身上。「诶!小心!」身后那人叫了一声,伸手穿过我的腋下想要扶我,却没想到因为惯性的作用伸过头了,两只手穿过了我的袖口,一把抓住了我的玉乳,还捏了两把。「嗯哼!」被他捏了两下乳房,刚高潮完没多久,本来就没什么力气的我,又浑身软绵绵的了,而且还是在公交车上,这么多人也不敢反抗,不然只能暴露我没穿内衣的事实,只好让他捏一捏了。「哼~不要~」他见我没有反抗,本来已经不动了的手,又开始玩起了我的乳房,羞得我轻轻说了句。「呜~呜呜~」我刚说完,他就从后面抱住了我,一只手继续玩弄着我的玉乳,另一只手抽出袖口,伸到裙底去摸我的小穴,而我害怕发出声音,只好一只手拎着手提包,一只手捂着嘴巴。「呼~呼~」身后的人摸到了我张着嘴的菊花,呼吸一下就粗重了起来。「呜呜~」他将手指插进了我的菊花里,不停的扣挖着,弄得我浑身无力,小穴淫水流个不停。「小骚货!屁眼张这么大,还不穿内衣!想挨操了吧!」身后的男人趴在我的耳边,不停的说着淫语,而且还掏出来他的肉棒,在我的屁股上摩擦着。「呜~呜呜~」在他的挑逗下,我双眼有些迷离,既害怕又期待的摇摇头。「让你爽一爽!操!」说着,男子将他的龟头对準我的菊花,将我的身体微微?起,再往下一放,狰狞的肉棒整个插了进去。「啊!呜呜~」他的长得很高,比我高,而且肉棒很长,应该有17-18釐米左右,长长的肉棒一下插了进来,一下顶到了胃,强烈的刺激使我一不小心叫了出来,吓得我赶紧捂住嘴。而我被他的肉棒撑着,只能垫着脚,根本踩不到底,也幸好车子行驶的声音比较大,没有人注意到我,要是有人转过头来,就会看见一位美女正垫着脚,裙子半掀着露出屁股,被人玩弄着乳房和下体。「呜呜~呜呜呜~」那人随着公交车行驶,?着我的腰,一下一下的,用他那长长的肉棒抽插着我的菊花,我被干的捂着嘴不停的娇喘。「呜~啊~~」随着公交车驶过一段减速带的时候,车子的震动加上肉棒的抽插,我一下就高潮了,大量的淫水顺着双腿流了下来,弄得鞋子里溼漉漉的。「真他妈爽!」就在我高潮的时候,那人也射了出来,大量滚烫的精液被射进了我的肠子里。「再见哦!小骚逼!」趁着公交车停下,那人抽出他的肉棒,拍拍我的屁股,跑了下去。「呼~终于走了!」在他离开后,脚终于是踩到底了,我无力的拉着把手,紧紧夹着腿喘着粗气。「叮咚!」在那人下车后,又驶过两个站,终于是到了学校,为了防止肠子里的精液流出来,我只好夹着腿,踩着猫步走路。「鞋子和大腿溼溼的好难受,而且感觉肠子里的精液正在一点点的往下滑下来!」走在路上,扭着屁股无奈的想到。「终于到了!要赶紧把屁股擦一擦才行,感觉就要流出来了!」站在办公室门口,感受着已经快要流出菊花的精液,我有些焦急的想到。「咚咚咚~」我深吸一口气,敲了敲办公室的门。「请进~」办公室里响起辅导员的声音,我推开门进去。「老师早上好!找我有什么事么?」办公室里没人,只有我的辅导员老师坐在办公桌,正低头写着什么,我便走过去问到。辅导员放下手里的笔,微笑的看着我说「哦!师师啊!坐坐!」「不用了老师!我就站着好了(坐下就完了,肯定会流出来!)」我尴尬的笑着摇摇头说到。「那也行!是这样的,学校準备跟日国的东京大学做一些管理上的一些交流。」辅导员扶了扶眼镜,继续说到「所以需要一名学生,去体验一下他们大学的生活,教学等等,吸取他们的经验,同样的他们也会有学生来我们学校,学习和生活」「然后,因为你的日语很好,我跟学校推荐了你,学校也同意了,如果你觉得可以的话,就在这分文件上籤个字」辅导员说着将文件递给了我。「一个学期,每个月写一份报告,补贴护照什么的都学校包了!好像可以去试试!就当旅游也行啊!」认真看了看文件,看着上面的条款,我有些意动。「老师,除了这些,还有别的要求么?」我感觉到精液已经流到肛门口了,不安的扭了扭屁股说到。「没了!就这些了!考虑的怎么样?」老师一脸希意的看着我。「唔!那行!」我想了会儿,点点头说到。「那在这签字!签了字之后,护照和机票会在两天后送到你手里,然后你就可以出发了!一个人没问题吧!」辅导员微笑着点点头说到。「嗯!没问题的!签好了!」我刚弯下腰,菊花因为我弯下腰而失去束缚,口子上的精液流了下来。「遭了!流出来了!」感觉到精液流出来,我尴尬的僵了一下,却没注意到,因为姿势的原因,我的领口正对着老师,衣服一下垂,就被看个通透。「咳咳!师师啊!女孩子出门要注意安全!」老师看到我体恤裙下全裸的身体,尴尬的咳了咳说到。「啊!知,知道了!老师我签好了!我先走了!」听到老师的话,我脸一下就红了起来,磕磕绊绊的说完话,转身跑了出去,连流出来都精液都不管了。精液顺着大腿流了下来,在雪白的大腿上显得格外明显,我在一群人诧异的目光中跑出了办公楼,坐上了刚停下的公交车。「要死了!要死了!被老师看到了!呜呜!」坐在公交车的座椅上,我羞恼的拍了拍凳子。「只是没穿内衣而已!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吧!」想了想,好像也没什么关係,也就释然了。随后回到家,开始準备去日国要带的东西…………

「哥哥。」「干嘛?」「这场可以不用再看下去了吧。」玲玲的头靠在哥哥右肩上,懒洋洋地说着:「阿森纳上半场就二比零了,赢定了嘛。」「不一定。」哥哥右手臂搂着玲玲的腰,手掌在她大腿上使力拍了一下。「哎唷!」「他们后卫超会恍神,现在还不能放心。」星期六深夜十一点多,街道上已鲜少出现车声。兄妹两人额前浏海以固定的频率,同时撩荡平复,透过来自右前方的规律气流,熟稔的梵尼兰香气也缕缕飘进哥哥鼻中。电风扇被哥哥移到沙发斜前方,风扇左右摇摆,以固定的时间间隔,朝兄妹俩持续吹送阵阵强风。不久前屋外方下过一阵夜雨,空气中瀰漫着湿润清新,纵使是夏季刚结束的九月,也让人略感凉爽。因此兄妹两人才得以共同坐在电视机对面那张单人座沙发上,相互贴靠,享受介于异性与亲情间的甜蜜,而不至热得难受。以前只有当母亲不在场的时候,兄妹俩才能如此亲近。现在母亲出国,不会再有人干扰,单就这点而言,哥哥与玲玲彷彿如鱼得水。「哥哥。」玲玲左手抓着哥哥衣襬,连连拉扯。「我想看灵异节目啦,都等了一个礼拜,让我看啦。」「妳不是很怕那些东西?」「就是因为会怕才想要看嘛。」「什么歪理…」「哪里叫歪理,坐云霄飞车不也一样吗?」「看了以后,晚上又要跑来我房间睡,到时我又得睡地板。」哥哥把她手拉开,不耐烦地回答:「等妳长了胆子,再去看那种节目。」「那我睡地板就可以了。」「如果妳不看,谁都不用睡地板。」「唔……」看哥哥坚决不肯转台,玲玲气呼呼地鼓起脸颊。「不管啦,人家要看嘛!」「别吵,我不能专心看球赛了。」「……。」这番貌似懒得答理的态度,终于让惹毛了妹妹。「笨、笨蛋哥哥!」玲玲边骂边抬起右手,拍打哥哥的头顶。 「明明说好如果今天做你爱吃的烤猪肋,你就要把电视让给我看的,竟然食言!」「现在不是让妳看了吗?」哥哥挡住妹妹攻击,顺带抓握她的双手,不让她乱动。「可是我又不想要看球赛。」「所以,妳的意思是…要让妳看妳想看的节目?」「当然啊。」「噢齁齁,真遗憾,下次妳可要说清楚才行了。」面对气急败坏的妹妹,哥哥的应对依然神态自若,故意发出惹人厌的笑声,并显露狡诈笑容:「不说清楚的话,我不会知道的喔。」「什、哥哥你…」「怎么了?我没有食言啊。」「…真卑鄙!!」玲玲泪眼汪汪,紧咬下唇,语调隐约带着哭腔,一副强忍眼泪的模样。看到妹妹露出这样的表情,哥哥也不忍再捉弄下去。他放开玲玲双手,在玲玲尚未反应过来时,使劲将她抱紧,并用脸颊在玲玲头髮上磨来磨去。就像只小猫在蹭牠心爱的枕头,在把枕头蹭软之前绝不善罢甘休,几乎能在哥哥头顶上,看到不断冒出的红色爱心。每当玲玲被欺负后,摆出的这种不服气又眼角泛泪的脸,总是会让哥哥意乱情迷。「放开我啦!哥哥。」玲玲还在气头上,就算难得是哥哥主动抱过来,也无法消解她的怒火。「不要随便抱我,热死了。」她奋力舞动双手,试图从哥哥怀中挣脱:「说话不算话的哥哥,我才不认识!」「刚才逗妳玩的。」「哼?」「我本来就打算让妳看。」哥哥利用体格上的优势,用两条手臂把玲玲牢牢綑住:「只是想先捉弄一下妳而已。」玲玲身穿无袖小背心,肩带不到五公分宽,莫约三分之一的胸部都裸露在外,加上兄妹俩下半身都是宽鬆短裤,紧密的肢体接触难免让彼此肌肤过度相贴。臂膀间擦蹭着玲玲光滑细緻的肩膀,不禁哥哥让兴起了些许对于异性的意识。「……。」妹妹停止抵抗,也收起委屈的神情。「…哥哥笨蛋。」受到来自哥哥的疼爱,玲玲态度总算软化下来。她鼻间发出撒娇般的低吟,双手绕过哥哥腰侧,轻轻抓扯他背后的衣服,并转动头顶,反击哥哥刚才脸颊的磨蹭。彷彿也能看到玲玲上方,正不断冒出一颗颗的爱心,并与哥哥的重合交叠。「好啦…」玲玲把双手分别移到哥哥的腹部与胸膛,稍稍使劲,小力将哥哥推离。「现在下半场才刚开始,让你看到第六十分钟,就要换我看了喔。」「下半场第六十分钟吗?」哥哥摸了摸玲玲的头,微笑着说:「真是太感谢妳了,虽然我觉得不太可能会踢这么久。」「全场第六十分钟啦!哪可能半场会踢到六十分钟?」虽然知道哥哥是故意逗她,玲玲还是尽忠职守地吐槽。「真是的,一下子就得寸进尺。」她小声嘀咕着。没有回应,哥哥上半身又再度靠到沙发椅背上,右手搂回玲玲纤细的蛮腰,把玲玲往自己这边拉近,直至相贴。哥哥只要是心情极佳的时候,便会与妹妹特别黏腻。显然是由于他所支持的球队正在领先当中。「吶…哥哥。」知道哥哥方才是故意闹她,玲玲也不再生气,细声轻唤哥哥,又抬了抬正贴靠哥哥胸膛的左肩。「嗯?」「今天晚上…」她仰起头,下巴顶在哥哥臂膀上:「那待会看完电视后,我可以去你房间,跟你一起睡吗?」作为妹妹,她也察觉到现在哥哥心情不错,此时无论提出什么要求,哥哥都很有可能答应,况且仅仅只是共寝一室,应该没理由拒绝。就算是妹妹升上国中,两人偶尔还是会一起睡觉。「睡我房间?可以啊。」不出所料,相当轻易就获得哥哥的首肯。「嗯,太好了。」妹妹开心地从侧面抱住哥哥。「刚好今天也是安全期,真幸运。」「是啊,真幸运。」即使妹妹提起某个不该出现的字眼,哥哥也只是一笑置之。「虽然我觉得这跟安全期没有半点关係。」「哎?哥哥要射在外面吗?」听到哥哥的回答,玲玲摇了摇头,表示不认同:「射在里面的话应该会比较舒服,而且我也想知道被哥哥灌满会是什么感觉。」「哈哈哈,妳是想让我反悔是吧?」哥哥边笑边说,声音听来却与先前不同,变得格外僵硬。「…开个小玩笑而已嘛。」玲玲弯下颈子,小声解释。风扇仍旧持续嗡嗡鸣响,却因过于单调而让人忽略。妹妹半长的后髮屡屡被风撩起,扑打在哥哥肩头上,为了避免受到干扰,哥哥索性拿起桌几上的粉红髮圈,为妹妹綑起一束马尾。正如哥哥所说,阿森纳不稳定的后卫给敌队诺维奇製造出相当多的得分机会,令整场比赛并不因阿森纳已先夺得两分而丧失掉任何紧张感,反而刺激了诺维奇的进攻野心,两队攻守节奏丝毫没有减缓,甚至逐渐加快。即便对手是英超与英冠间有名的升降机,作为英超豪门之一的阿森纳,仍未展现其压倒性的实力优势。玲玲靠在哥哥肩上,睏眼惺忪。她从小跟着哥哥一起看了不少球赛转播,对于比赛规则、知名球队甚或各队球风战术都相当了解,但纵使如此,玲玲还是没对足球怀有多大兴趣。和普通女孩一样,她喜欢看连续剧、料理小厨房、减肥资讯这类专门为女性量身订製的节目,而理所当然的哥哥对这种节目起不了兴趣,因此寻常家庭普遍的遥控器争夺战也不时会在这个客厅里上演。阿森纳球门屡次遭到诺维奇前锋的挑战,这让哥哥忍不住绷紧身体,而轮到阿森纳进攻时,他又兴奋到想要从沙发上跳起来。但由于妹妹还贴在自己身上,哥哥只能拼命压抑住自己澎湃汹涌的情绪。玲玲沉着稳定的呼吸声,也不知不觉帮助哥哥缓和下来。窗外除了虫鸣外,几乎再也听不到任何的声音,无论是车辆或是行人,都在接近午夜的时间点从巷道里彻底消失。只有偶尔会有极其细微的谈话声由隔壁传来,在这个夜晚,小七似乎也不打算太早入睡,想要再多享受一下悠闲而无所事事的週末。只是小七的父亲较为严格,没过多久想必会催她回房间睡觉。对双亲都不在国内的兄妹俩而言,他们可以尽情享受週末时光。分针纵垂朝下,恰好是与妹妹约定的时间。全场比赛第六十分钟。比数依旧是阿森纳以二比零领先,没有扩大亦没有拉近,而诺维奇球员体力已趋于下滑,没办法再组织出有效的进攻。阿森纳拿下比赛看似势在必得,近乎毫无悬念。哥哥放心将遥控器拿到玲玲面前。然而,却一直等不到接过去的手。「…玲玲?」「……」他小声呼唤妹妹,同样没得到回应。身边规律的气息微弱安稳,玲玲身体也以相同的节奏缓缓上下起伏,哥哥歪过头,瞧了玲玲一下,不出所料,眼睛是闭上的。睡着了。以往玲玲的睡觉时间都固定是十一点,只要超过这个钟点,她的生理时钟就会作出反应,令她睏倦不已。即使是像毕业旅行这种在外过夜活动,玲玲也从未熬到一点以后,哥哥原本以为今天她至少能够撑到十二点,却没想到此时的玲玲却已经缴械投降。如果早察觉玲玲熬不了这么晚,就先给她看她想看的节目了。哥哥这么想着,心中不由得冒出对于妹妹的歉疚。他轻轻地摸了摸玲玲的头,动作小心翼翼,避免惊醒妹妹。手指来回摩擦头顶髮丝,与手部皮肤相触的头髮被哥哥的抚摸所带动,夹在头顶与手之间,细细磨蹭。一举一动满是怜爱。睡梦中的玲玲,不经意地缩了缩肩膀。外型类似小可爱的无袖背心的右肩带,因为这样的动作,从玲玲的右肩上滑溜下来,落至手臂外侧。而原先遮盖在右边胸部上的布料,也跟着往下鬆脱,玲玲没有穿戴内衣,整个浑圆的上半球几近完全裸露。若非她的那对酥胸丰满坚挺,阻碍了衣服滑落,否则连下半球与不可示人的山顶,也势必将一览无遗。胸口肌肤彷彿吹弹可破,微微返照出天花板日光灯的亮光。看到这样的景象,哥哥显然已无心关注足球赛况。「比想像中有效啊…青木瓜炖排骨。」哥哥嘴里喃喃自语地唸着:「才给她吃一年多,就已经超过老妈了,要是再吃几年,不知会到什么程度。」出于个人的喜好哥哥这一年来经常做青木瓜炖排骨给自己妹妹享用,企图将玲玲塑造成自己所偏爱的类型,现在看来效果显而易见。母亲并不知道哥哥的用意,以为他只是单纯想给迈入青春期的妹妹炖一些促进发育的补品,觉得儿子用心良苦,母亲也经常从超市买来排骨与青木瓜,帮忙他一起炖。如今妹妹已拥有一对D罩杯的傲人双峰,哥哥反而变得不敢直视。终究还是个青涩纯情的高中男生。身高娇小,胸前却又格外丰满,如此体态无非是对哥哥最有诱惑力的身型。这些日子以来,他屡此遭受妹妹言语及肢体上的挑逗引诱,虽然总是已亲兄妹授受不亲为由坚定拒绝,但理性却也早已濒临崩解边缘。他并不是不想与玲玲有更多接触,而是深怕一旦越线,便会让兄妹关係产生变质,乃至于造成家庭分离。这点又不能向玲玲坦白,因为一旦知道了他对自己的亲妹妹产生慾望,一头热的玲玲必然会完全不考虑后果,将对哥哥的挑逗加以升级。到时候他没有信心能够克制住自己的情慾。想到这里,哥哥不禁面露苦笑,用手指轻轻捏住玲玲鬆落的右肩带,一面留意不惊动到她,一面往上拉,试着将肩带拖回肩膀上。不过,衣服却被玲玲的手臂夹住,拉不回去。索性只能放弃。经过这番拉扯,原本已仅是勉强覆盖在峰顶上的衣物,又更加滑落了些,只靠着挂在乳尖上的衣服边缘,稍作支撑。半圈比周围颜色稍深,粉红色的晕斑,从布料下悄悄探头而出。哥哥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颈部,忍不住低头凝望妹妹的胸口,自从两年前没再和妹妹一起洗澡后,他从未见过妹妹如此隐私的部位。那时玲玲的第二性徵还没开始明显发育,看了也不会有什么特别感觉,可现在不同,玲玲身体已具有十足雌性的机能与外型。如此也激起了哥哥身为雄性动物的本能。迄今虽然已在偶然或妹妹刻意挑逗的情况下,与她的胸部有过多次碰触,多半是背部或手臂这些地方,偶尔也会胸口互碰。即使体会到了妹妹身体有多么柔软,却不能清楚鑒察其触感,如同面前有一匙顶级鱼子酱,却被命令只能用吞的一般。既然平时已有多次接触,况且这对胸部某方面而言还是他亲手培养出来的,那么用手来直接确认看看,也是理所当然的吧?这种念头,令哥哥心跳不住加速跃动。他很了解这只是藉口,而实际上,他是对自己亲妹妹的这副性感身躯发情了,就像玲玲平常对哥哥发情一样。哥哥确切体认到此一事实,彷彿全身被浇了一桶冷水。可是他仍无法停止这样的思想。一直以来,哥哥的理性总是能够战胜自己的慾望,因为他担心只要顺从了妹妹的诱惑,家庭关係就会产生丕变。然而现在不同,玲玲正睡梦之中,就算真的下手了,只要不惊醒她,妹妹不会知道发生过什么事,兄妹气氛也不会改变。不稳的天平,终究还是倾斜了。哥哥朝妹妹伸出了手…他的右手,穿过玲玲的右臂下方。对于自己即将做出的行为,哥哥本身也难以置信。一开始,只是用中指与无名指的指尖,微微轻触玲玲沉重的右乳下半球,沿着妹妹胸部表面滑动手指,原地画圈。她的背心下没有穿任何东西,光是这样的碰触,已经十足能够感受到妹妹胸部的触感,但无论如何,哥哥不可能仅仅满足于现况。他慢慢加强了手指力道,令指尖稍微陷入柔软胸部中,接着又小心地放鬆退后,使其恢复成原先形状。相同的动作来回数次,而手指数量,也逐渐增加。从最初的中指与无名指,又追加了小指,再来轮到食指,甚至连大拇指也一同参战。不光是指尖,第二节指,乃至于第三节指,都在哥哥男性荷尔蒙的极力催促下,依序加入。到了最后,就连手掌也紧密贴覆在妹妹右乳下。先前哥哥就已相当清楚了解到,玲玲胸部的大小一只手是不可能包覆住的,而现在他实地证明了这件事,一股带着歉疚的成就感油然而生。对于此时的哥哥而言,宛如麻药。心脏猛烈悸动,几乎随时都能从喉咙跳出来一般,他相当紧张,同时也感到无比亢奋。这是绝对不能做的事情,更别提对象还是自己从小到大守护至今,血脉相连的亲生妹妹,可也因为这点,才会使他脑袋发热,欲罢不能。想起玲玲之前对他的屡次言行骚扰,哥哥似乎变得不再那么排斥。他体会到了那是什么样的感觉。哥哥把脸颊贴在玲玲的头上,缓慢磨蹭。不光是雄性对于雌性的本能慾望,似乎心中还有另一种情感也正在滋生蔓延,是从前未曾有过的,难以言喻的强烈爱意。右手依然放置于妹妹的乳房下半球上,沿着轮廓细细滑动,没有施力,没有挤压,在隔着衣服布料的情况下,摸索出胸部外型。之后,手掌又移回正下方,往上稍抬,掂了掂胸部的重量,他想藉此了解妹妹究竟成长到什么地步。虽然发育良好,份量十足,却因为年轻的缘故,乳轴仅有些许自然的下沉,因而成为完美无瑕的水滴形。倘若去应徵写真童星的话,绝对不怕接不到生意吧?哥哥如此想着。但是只要是有他在的一天,就绝对不会容许妹妹去做出卖自己身体的事情。虽然他此时所作所为,毫无说服力可言。哥哥忍不住轻轻张握手指,稍加使力,让五根指头的指面都能陷入进肉球之中,品尝到妹妹胸部的甘美滋味。也许是胸口受到挤压,玲玲嘴里发出一声娇喘,理应会使哥哥受到惊吓而收敛一些,却反而令他更加无法控制。他的手颤抖起来,拿捏不住力道,时而温柔,时而粗鲁地按摩妹妹的胸部,呼吸混浊不稳,在玲玲耳边张口吐息。被发现的话,兄妹关係就完蛋了。哥哥很了解这点。可只要想到一旦破坏掉兄妹连繫,就能从此顺从慾望,正大光明接受玲玲的诱惑,与亲生妹妹共嚐禁果,又让他格外兴奋。心中陷入天人交战。在情慾薰陶下,哥哥抽回了手。他并非就此打住,相反的,他的手再次触碰到妹妹的酥胸。而且,是从背心侧边开口处,往内伸入。中指指尖率先溜进妹妹的衣服中,紧接着,食指与无名指也随后跟上,哥哥心跳更加剧烈,甚至感到微微痛楚。他看不到自己的手伸到哪个位置,也不知道距离妹妹裸露的胸部还有多远,只能小心翼翼地缓慢移动手指,四处探索。过了半晌,才发觉自己的手指根本还停留在背心开口处。哥哥心一横,下定决心,往里头直直深入。之后没移动多长距离,指尖便感受到了光滑细緻的触感。呼吸和心悸相同,难以控制,他粗气连连,又拼命想要克制住在口鼻间不断进出的气流,导致他呼一口气,便要断断续续好几下,才能够把气吐完,而吸气也是一模一样的情形。哥哥从未体会过如此紧张的情绪,第一次的足球比赛,或是高中联考,都不曾让他神经紧绷到此等程度。他闭上双眼,在不触发到声带的情况下,嘴中喃喃呼唤着玲玲,彷彿是在为自己打气。明明他此时此刻,正在做着背叛玲玲行为。手指慢慢往前滑移推进,指尖与乳房上的肌肤直接磨擦,哥哥讶异地发觉,这种感触远比他想像中的更为滑嫩。哥哥的手不受控制般地往斜下方推移,无名指与中指稍稍托起妹妹诱人的肉团下侧,手掌轻贴着她的胸部,似近似离,两人体温无时无刻不在进行肉体上的交流。亲兄妹这个观念,不但没有提升哥哥仅有的剩余理性,反到助长了他内心中的炽热慾火,难以停手。右手开始慢慢向上移动,从下半球的位置,逐渐移往山顶。不久后,食指外侧碰触到了稍许坚硬的物体。哥哥心脏再度猛然蹦跳一下。他知道那是什么,可他不敢直视,只是弯起食指,掠过那个凸起的颗粒,并将它夹在食指与中指的指缝间。做出这种事情,无法回头了,他霎时有了这样的体认。球赛依然继续进行,就在刚才,阿森纳踢进了第三分,这场比赛可说大局已定,但哥哥却没有产生任何因支持球队获胜而高兴雀跃的情绪。他全心关注在对妹妹胴体的越矩行为上,不但用手指夹住了妹妹挺立的果粒,甚至在指尖上施加压力,让前端嵌入她柔软滑嫩的肉球内。五指像利爪般,紧扣住妹妹赤裸裸的乳房,以逆时针绕圈转动,不停搓揉。不仅仅是哥哥,连睡梦中的妹妹,呼吸也变得急促浓浊,并带着诱人娇喘。难道其实玲玲已经醒了吗?哥哥不禁这样怀疑。但那已经不重要了,对此时的他而言,就算认为妹妹是在装睡,也无法停止下来。倒不如说,如果玲玲真的是在装睡,反倒让他兴起了更多想要欺负自己妹妹的念头,想听妹妹强忍快感闭唇呻吟的声音,想看妹妹隔天早上满脸通红却又装作若无其事的表情。想要将妹妹的身心,彻底变为自己的。在右手抚摸玲玲胸部的同时,哥哥的左手也伸到玲玲的左边大腿上,滑进大腿内侧,上下溜动。有时用指背,有时是指尖,有时又轮到掌心,反覆利用手部各个位置,搔弄着玲玲稚嫩的洁白大腿。受到哥哥带有性意味的刺激,玲玲忍不住伸直了左脚,身体僵直,腰部稍稍拱起。即便反应如此强烈,哥哥仍不打算减缓动作。他让左手继续往上方移去,伸进玲玲宽鬆的裤管中,在接近腿根的位置,让手指原地打转。玲玲忍不住皱起眉头,娇喘不已,却依旧紧闭双眼,也没有加以抵抗。哥哥不确定她究竟是不是装睡,乾脆不予理会。胸部上的手掌更加肆无忌惮地用力搓揉,屡屡压迫到妹妹胸腔,让她发出不自然的吐息声,而左手也没闲着,依然轻抚着她的大腿内侧,偶尔碰触到双腿中间,又旋即离开。每当哥哥做出这种挑逗般的举动,玲玲总是会呻吟出声,并且紧咬下唇。见到玲玲这般模样,哥哥已然完全丧失掉克制的念头。他亲吻了一下玲玲的额头,接下来,又加快了手部动作。当玲玲双手抓紧他的袖子与衣角时,哥哥非常确定玲玲是醒着的,当然,他并不打算停止,因为玲玲还紧闭双眼,努力假装自己仍陷入沉睡。然而她的肢体语言却轻易背叛了她。在哥哥接连不断的进攻下,玲玲终于控制不了自己的声带,忍不住发出愉悦的呢喃,双腿拉直僵硬,全身颤抖不已。她的左手紧抓着哥哥衣服,右手遮住自己嘴巴,努力试着不让声音流洩而出,仍是徒然。哥哥低下头,再度亲吻自己心爱的妹妹。可这次,是吻在她裸露的白皙硕乳上。玲玲腰部忽然向上拱起,两腿颤动,脚趾用力伸张。全身有如触电一般,不住抽搐,并在喉间发出细微而激动的嘶鸣,双手向上搂住哥哥颈子,火热地纠缠着他。直到一分钟过后,两人才渐渐平复情绪。没想到玲玲依旧不肯睁眼。她瘫靠在沙发上,娇喘不止,浏海沾上汗水,数根髮丝黏贴着湿润额面。身体因高潮后的余韵,产生间歇性的抽搐,双腿偶尔僵直,随后又马上放鬆。儘管反应如此明显,玲玲仍坚持继续装睡,她汗湿的胸口随呼吸上下起伏,让原本就已十分壮观的双峰显得更为性感美艳。不知不觉,哥哥下半身的分身已然昂首挺立。并不是为了其他女人,而是为了与自己流着相同血液的亲妹妹,为了想和自己共同成长至今的亲妹妹进行生殖行为,才会如此膨大。想把阴茎放入妹妹体内,想与妹妹合而为一。哥哥满脑袋都塞满了这样的想法。他小心翼翼地抽离玲玲身体下的右臂,从沙发上慢慢站起来,即使知道玲玲只是装睡,哥哥还是反射性地刻意放轻动作,避免过度惊动她。哥哥站在沙发前,脱下短裤与内裤,露出充血发紫,爬满青筋的雄性生殖器。从前在与妹妹洗澡时,几乎从未起过生理反应,更别提勃起到如此程度,这是妹妹从未亲眼见过的,哥哥难得显露出来的痴态。玲玲微微抬起眼皮,仅露出一条细缝。粗壮的阴茎霎时映入眼帘,令她又不禁马上紧闭双眼。只是看了一眼,那根庞然巨物便深深烙在玲玲脑海里,挥之不去,玲玲满脸通红,想像着它的触感、外型与色泽,想像它进入自己体内时的感受。脑中的这些画面,让她方才高潮过的私处忍不住再次抽动起来,淫水四溢,彷彿饥渴难耐。藉由玲玲下半身的细微颤抖,哥哥知道她已经偷看到了这根挺拔阴茎。不再需要顾虑。哥哥弯下腰,伸手捏住妹妹短裤上的鬆紧带,往两侧拉开,接着缓缓往下拖拉,露出纯白并缀有粉红蝴蝶结的内裤。短裤被哥哥脱至大腿、膝盖,一直到脚跟,玲玲有意无意地微抬双腿,让哥哥能更轻易脱去她的内裤。此时双腿间那层薄薄布料,已然被蜜汁浸成半透明,紧密与妹妹最隐私的两片唇瓣贴合起来,私处轮廓无所遁形。了解到这点的玲玲,淫水更加泛滥,模样也更为羞人,成了无法停止的恶性循环。哥哥情绪几近无法忍耐,他握起跨下肉棒,将泛紫的龟头顶在妹妹的花瓣上,隔着湿黏内裤,动作笨拙地上下摩擦。顶端沿着缝隙滑动,宛如那是它的既定轨道。玲玲呼吸加深加快,满怀兴奋与期待。她晓得顶在自己双腿间的那根东西,正是她渴求已久的,哥哥雄伟的生殖器。打从她学会手淫开始,哥哥就是她固定的性幻想对象,玲玲曾用各种蔬果或道具模拟过哥哥的性器,如今实际接触,让她完全无法停止倾泻蜜水。她情不自禁地扭动腰部,向哥哥索取快感。原本已濒临情慾溃堤边缘,此时哥哥却又兴起了欺负妹妹的想法。他拉开妹妹的内裤,露出尚未长毛,光滑无暇的阴部。对着那条细缝,用龟头缓缓摩擦,从蜜穴中满溢出来的液体不断沾在肉棒顶端,并沿着阴茎上的血管淌流而下,直到睪丸,最后滴在地上。可无论如何,都不肯插入洞中。玲玲腰部越扭越激烈,嘴中发出小猫般的吟喃,她强忍体内窜流的慾望,紧咬下唇,双手抓住沙发椅背,娇喘连连。下腹部发痠发麻的感觉,令她近乎崩溃,她低头偷瞄哥哥那根青筋毕露的肉棍,一小波潮水骤然涌出洞口,溅在哥哥的阴茎与阴毛上。而哥哥依旧没有给予玲玲她所想要的东西,仅是绕着穴口来回打转。他喜欢欣赏妹妹想吃却吃不到的表情。妹妹知道哥哥已经发现自己是在装睡,但她担心自己睁眼后,哥哥会因为尴尬的缘故,停止这一切的举动。所以她还是坚持紧闭双眼,假装睡着。哥哥的挑逗变本加厉,原本只是在缝隙上滑动画圈,看妹妹依然没打算起来,他便握起龟头,用马眼夹住妹妹充血的炙热阴核。受到强烈刺激,玲玲忍耐不住大喊了一声,随即立刻噤口,只在唇间发出细微声响。哥哥越玩越起劲,自己的慾望也无法再忍受下去,富有雌性象徵的半裸少女身躯正欲求不满地在眼前娇柔喘息,任谁见到都无法忍耐,包括哥哥。他将龟头移向下方,对準了肉缝中的凹穴。此时淫水仍涓涓流出,浸染他的龟头与马眼。之后,腰部猛然施力,将充血到隐隐作痛的阴茎狠狠插入。「嗯!唔啊啊啊啊啊啊啊!!」玲玲忍不住大叫起来,双手迅速搂上哥哥的脖子。龟头先是在中段处撞到阴道壁上,之后哥哥稍稍调整插入姿态,顺着肉棒的弧度,往玲玲体内强行深入,直到龟头撞在子宫口上为止。「玲玲…玲玲…」哥哥在与妹妹完全交合后,停止腰部动作,双手紧抱玲玲背部,他很快发现玲玲此时仍好好穿着背心,哥哥在百分之百的性慾驱使下,咬住了背心领口,用力撕破,宛如一头失控野兽。那对硕大白净的乳房,倏地弹跃而出。哥哥维持着紧密插入的状态,低下颈部,张口吸允玲玲早以勃起的左乳乳头,并用舌尖在四周乳晕上不停画圈。「唔…哥哥,哥哥,哥哥!」玲玲再次拱起小蛮腰,双手按在哥哥头后,双腿不住抖动,享受着与亲哥哥做爱所带来的快感。她阴道内壁的皱摺,屡屡被阴茎血管的鼓动按摩刺激,这使她感觉像是有只不知名的生物钻入自己体内,意图在她腹中产卵。由马眼流出的透明液体,正一丝丝地流入玲玲阴道内。鬆开双唇后,哥哥低下头,瞄了一眼两人交合的部位,意外发现了一件令他倍感错愕的事。「玲玲。」他看着全身仅剩一件内裤的玲玲,语气焦虑疑惑。「妳…没有流血?」「嗯……」玲玲歉疚地低下头,小声应答。「对不起,哥哥,我已经…不是处女了。」「!」从玲玲口中亲耳听到这件事,哥哥宛如晴天霹雳。就当他不在场的时候,他不知道的时候,他可能在做其他事的时候,玲玲已经和某个男人,享受了人生第一次的性行为。他何尝能接受这种事实?「是谁!?妳是跟谁做的!他跟妳是什么关係!妳是被强暴的吗?还是自愿的?」哥哥有如连珠炮一般,不断质问妹妹。「他现在在哪里?快说!」「冷静点,哥哥。」「妳叫我怎么冷静得下来!?我最心爱的妹妹,竟然被…」「……」「所以究竟是谁?不管妳是不是自愿,我都要找他算帐!」玲玲看着哥哥,嫣然一笑。「…没办法了啦,哥哥。」她两手捧起哥哥双颊,近距离宁视着他的脸:「他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难不成…死了?」「嗯……应该说,被哥哥吃掉了。」「吃掉?我?」哥哥满脸不解,狐疑地皱起眉头。玲玲腼腆地撇过头,细声揭晓了答案。「我第一次的对象,其实是…小黄瓜啦。」「妳干嘛不一开始就说啊!」「因为…哈呜!」哥哥不让玲玲有解释的机会,立刻用力往前强顶,龟头猛烈地与玲玲柔嫩而富有弹性的子宫颈相互碰触,玲玲顿时感到一股激流窜进脑中,令她手足无措。缠绕在阴茎上的血管不断拨动玲玲肉壁上的皱摺,兄妹俩同时接受来字对方性器的逗玩,气喘吁吁,激烈索取彼此身体。两人双手同时缠在对方背上,妹妹柔软丰润的乳房与哥哥结实的胸膛紧密相贴,让乳球压扁成为肉饼,乳头不时碰触一起,增加了性爱的快感。在数十下的激情抽插后,哥哥再次把龟头紧紧顶回玲玲的子宫口,腰部缓慢不规则迴转,有时左移,有时右移,似乎在为龟头探寻通往子宫内部的大门。「哥…哥哥!哥哥!这样下去…玲玲…要、要升天了!哥哥!!」马眼不断与玲玲子宫颈发生亲密接触,亢奋的玲玲十指不禁用力扣住哥哥的背,抓出一条条血痕。「呼哇啊!哥哥…用力,再用力点…嗯、嗯啊啊啊啊!!」「我要妳知道,比起小黄瓜什么的,我能让妳更舒服。」哥哥龟头后方的盾状构造,轻轻颳弄玲玲的肉摺。「赢了!哥哥赢了啦!这么舒服的还是第一次…哥哥!哥哥!玲玲…玲玲我,一、一辈子…就只能和哥哥做爱了啦!」「玲玲…我也是,一辈子只和妳做爱了…」他满怀情意地将嘴唇贴在玲玲的两片樱唇上,封隔她的吟叫。兄妹俩正在浓情蜜蜜的时刻,哥哥龟头找到了子宫入口,他将臀部夹紧,阴茎顶端随即上翘,扣住了玲玲子宫颈中的凹陷处。之后,在妹妹反应过来以前,强行挺入。「咦…哎?」突如其来的刺激,让玲玲完全说不出话,她双眼圆睁,张嘴吐舌,眼角流出激动的泪水,神情疑惑且充满不安。她隐约察觉哥哥的分身进入了照理而言不该进来的地方。「哎哎?奇怪…哥、哥哥…」随后,客厅内便响起了玲玲歇斯底里的淫乱呻吟。「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如同失去控制一般,玲玲抓紧了哥哥的肩膀,放声大喊。「进来了!!嗯啊啊啊啊!哥哥进来了啦!!子宫…子宫要被哥哥戳坏掉了!那边不可以进来的啦!!以后是要怀哥哥小孩的地方啦!啊啊啊!!不可以!不要再戳了嘛!」哥哥没有理会,反而越插越进去,直到整颗龟头牢牢卡在子宫颈上,无法动弹。「哥哥、哥哥、哥哥!」当哥哥停下动作,玲玲便忍不住兴奋地扭腰摆臀,把自己当成人肉自慰筒一般,套弄着哥哥充血发硬的生殖器。「子宫离不开哥哥了…呼啊,太…太舒服了!哥哥,玲玲好爱你,哥哥!唔…嗯啊啊啊啊!」「玲玲…玲玲…」「哥哥!我要不行了…哥哥!!」「我…我也…」强烈的射精慾望骤然涌上,哥哥皱紧眉头,享受到达顶点前的快感。虽然担心会让玲玲怀孕,但想起玲玲之前说过的,今天是她的安全期,就稍微放下心来,专心配合玲玲的动作共同摆动。阴茎血管连连鼓脉,反覆击打玲玲最细緻敏感的部位。「哥哥,我…我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啦!」怀中的妹妹带着些许哭腔,双腿弯曲夹住哥哥臀部,两条手臂也牢牢綑在哥哥背上,彷彿深怕他会临阵退出。「陪我一起去…好、好吗?唔嗯嗯嗯…哥哥,啊…哥哥!」「我也快要射了,玲玲…」哥哥伸出舌头,来回舔着妹妹泛红的脸庞:「射哪里好呢?妳想要我射在哪里呢?哼?玲玲,玲玲?」「子宫里,哥哥…全、全部射进玲玲的子宫里面…」玲玲一面娇喘,一面哀求。「要我射进去吗?真的吗?我会把原本应该睡前要打在卫生纸上,包起来丢进垃圾桶里的腥臭精液,全射进妳最重要的部位里面喔,确定要吗?」「要…我要哥哥,全部,一滴不漏全射进来!哥哥!」在哥哥的言语挑逗下,玲玲已濒临极限。她的呼吸短促剧烈,颈部后仰,双峰、肚皮、私处,身躯前面的每一吋肌肤,都与哥哥紧密贴合,彷彿两人一开始就是相同的个体。「哥哥…哥哥,哥哥!哥哥!!」「玲玲!要…要射了!!」哥哥咬牙切齿,嘴中不时发出与玲玲相似的呻吟。「快射吧!多射一点,我想要哥哥把我填满满!」「玲、玲玲!!」「哥哥!!!」在两人彼此的互相呼唤中,哥哥马眼大开,滚烫的精液有如水枪一般喷进妹妹毫无防备的子宫内。哥哥两片臀部来回绷紧放鬆,一轮一轮地朝妹妹体内喷发精子。兄妹俩同时达到了性高潮。「射进来了!哥哥的遗传基因射进来了!!」玲玲抱紧哥哥的脖子,在他耳边大喊。「明明和,嗯…和我的基因差不多…嗯,还是射进来了。嗯…这种事太…嗯,太糟糕了,嗯,哥哥!」每当哥哥的马眼喷出一发精液,玲玲便不住地娇喘一声。不光是哥哥,玲玲的身体也因着高潮而抽搐不已,双腿偶发性地猛压哥哥的屁股,使他更加深入自己体腔内部。她从未体验过如此舒爽的感受。「玲玲…笨玲玲…妳现在才说,太晚了…我都把精液,射进,亲妹妹的子宫里了…」「刚刚还在…嗯,哥哥生殖器里的液体,现在,嗯,射进来了…全部都…嗯,跑进来了…哥哥,哥哥…好坏喔,哥哥…嗯!」两人沉醉在高潮的情慾中,搂抱纠缠。妹妹凝望哥哥的脸,款款注视着此时此刻正把精液源源不绝灌入自己体内的这个男人,她忍不住在哥哥性感的嘴唇上啄吻起来,每射一次,便回敬一下。直到火山停止喷发,妹妹的筋癴也趋于缓和为止。「哥哥。」高潮过后,玲玲挺起上半身,用额头轻轻顶了一下哥哥的左颊。「怎么,妳又要干嘛?」「没有要干嘛啊。」她腼腆地笑了笑,对哥哥说出她曾经说过的那句话。「…我好爱你。」「我也是。」这次,哥哥给予了正面的回应。「哥哥。」「干嘛?」「这场可以不用再看下去了吧。」玲玲的头靠在哥哥右肩上,懒洋洋地说着:「阿森纳上半场就二比零了,赢定了嘛。」「不一定。」哥哥右手臂搂着玲玲的腰,手掌在她大腿上使力拍了一下。「哎唷!」「他们后卫超会恍神,现在还不能放心。」星期六深夜十一点多,街道上已鲜少出现车声。兄妹两人额前浏海以固定的频率,同时撩荡平复,透过来自右前方的规律气流,熟稔的梵尼兰香气也缕缕飘进哥哥鼻中。电风扇被哥哥移到沙发斜前方,风扇左右摇摆,以固定的时间间隔,朝兄妹俩持续吹送阵阵强风。不久前屋外方下过一阵夜雨,空气中瀰漫着湿润清新,纵使是夏季刚结束的九月,也让人略感凉爽。因此兄妹两人才得以共同坐在电视机对面那张单人座沙发上,相互贴靠,享受介于异性与亲情间的甜蜜,而不至热得难受。以前只有当母亲不在场的时候,兄妹俩才能如此亲近。现在母亲出国,不会再有人干扰,单就这点而言,哥哥与玲玲彷彿如鱼得水。「哥哥。」玲玲左手抓着哥哥衣襬,连连拉扯。「我想看灵异节目啦,都等了一个礼拜,让我看啦。」「妳不是很怕那些东西?」「就是因为会怕才想要看嘛。」「什么歪理…」「哪里叫歪理,坐云霄飞车不也一样吗?」「看了以后,晚上又要跑来我房间睡,到时我又得睡地板。」哥哥把她手拉开,不耐烦地回答:「等妳长了胆子,再去看那种节目。」「那我睡地板就可以了。」「如果妳不看,谁都不用睡地板。」「唔……」看哥哥坚决不肯转台,玲玲气呼呼地鼓起脸颊。「不管啦,人家要看嘛!」「别吵,我不能专心看球赛了。」「……。」这番貌似懒得答理的态度,终于让惹毛了妹妹。「笨、笨蛋哥哥!」玲玲边骂边抬起右手,拍打哥哥的头顶。「明明说好如果今天做你爱吃的烤猪肋,你就要把电视让给我看的,竟然食言!」「现在不是让妳看了吗?」哥哥挡住妹妹攻击,顺带抓握她的双手,不让她乱动。「可是我又不想要看球赛。」「所以,妳的意思是…要让妳看妳想看的节目?」「当然啊。」「噢齁齁,真遗憾,下次妳可要说清楚才行了。」面对气急败坏的妹妹,哥哥的应对依然神态自若,故意发出惹人厌的笑声,并显露狡诈笑容:「不说清楚的话,我不会知道的喔。」「什、哥哥你…」「怎么了?我没有食言啊。」「…真卑鄙!!」玲玲泪眼汪汪,紧咬下唇,语调隐约带着哭腔,一副强忍眼泪的模样。看到妹妹露出这样的表情,哥哥也不忍再捉弄下去。他放开玲玲双手,在玲玲尚未反应过来时,使劲将她抱紧,并用脸颊在玲玲头髮上磨来磨去。就像只小猫在蹭牠心爱的枕头,在把枕头蹭软之前绝不善罢甘休,几乎能在哥哥头顶上,看到不断冒出的红色爱心。每当玲玲被欺负后,摆出的这种不服气又眼角泛泪的脸,总是会让哥哥意乱情迷。「放开我啦!哥哥。」玲玲还在气头上,就算难得是哥哥主动抱过来,也无法消解她的怒火。「不要随便抱我,热死了。」她奋力舞动双手,试图从哥哥怀中挣脱:「说话不算话的哥哥,我才不认识!」「刚才逗妳玩的。」「哼?」「我本来就打算让妳看。」哥哥利用体格上的优势,用两条手臂把玲玲牢牢綑住:「只是想先捉弄一下妳而已。」玲玲身穿无袖小背心,肩带不到五公分宽,莫约三分之一的胸部都裸露在外,加上兄妹俩下半身都是宽鬆短裤,紧密的肢体接触难免让彼此肌肤过度相贴。臂膀间擦蹭着玲玲光滑细緻的肩膀,不禁哥哥让兴起了些许对于异性的意识。「……。」妹妹停止抵抗,也收起委屈的神情。「…哥哥笨蛋。」受到来自哥哥的疼爱,玲玲态度总算软化下来。她鼻间发出撒娇般的低吟,双手绕过哥哥腰侧,轻轻抓扯他背后的衣服,并转动头顶,反击哥哥刚才脸颊的磨蹭。彷彿也能看到玲玲上方,正不断冒出一颗颗的爱心,并与哥哥的重合交叠。「好啦…」玲玲把双手分别移到哥哥的腹部与胸膛,稍稍使劲,小力将哥哥推离。「现在下半场才刚开始,让你看到第六十分钟,就要换我看了喔。」「下半场第六十分钟吗?」哥哥摸了摸玲玲的头,微笑着说:「真是太感谢妳了,虽然我觉得不太可能会踢这么久。」「全场第六十分钟啦!哪可能半场会踢到六十分钟?」虽然知道哥哥是故意逗她,玲玲还是尽忠职守地吐槽。「真是的,一下子就得寸进尺。」她小声嘀咕着。没有回应,哥哥上半身又再度靠到沙发椅背上,右手搂回玲玲纤细的蛮腰,把玲玲往自己这边拉近,直至相贴。哥哥只要是心情极佳的时候,便会与妹妹特别黏腻。显然是由于他所支持的球队正在领先当中。「吶…哥哥。」知道哥哥方才是故意闹她,玲玲也不再生气,细声轻唤哥哥,又抬了抬正贴靠哥哥胸膛的左肩。「嗯?」「今天晚上…」她仰起头,下巴顶在哥哥臂膀上:「那待会看完电视后,我可以去你房间,跟你一起睡吗?」作为妹妹,她也察觉到现在哥哥心情不错,此时无论提出什么要求,哥哥都很有可能答应,况且仅仅只是共寝一室,应该没理由拒绝。就算是妹妹升上国中,两人偶尔还是会一起睡觉。「睡我房间?可以啊。」不出所料,相当轻易就获得哥哥的首肯。「嗯,太好了。」妹妹开心地从侧面抱住哥哥。「刚好今天也是安全期,真幸运。」「是啊,真幸运。」即使妹妹提起某个不该出现的字眼,哥哥也只是一笑置之。「虽然我觉得这跟安全期没有半点关係。」「哎?哥哥要射在外面吗?」听到哥哥的回答,玲玲摇了摇头,表示不认同:「射在里面的话应该会比较舒服,而且我也想知道被哥哥灌满会是什么感觉。」「哈哈哈,妳是想让我反悔是吧?」哥哥边笑边说,声音听来却与先前不同,变得格外僵硬。「…开个小玩笑而已嘛。」玲玲弯下颈子,小声解释。风扇仍旧持续嗡嗡鸣响,却因过于单调而让人忽略。妹妹半长的后髮屡屡被风撩起,扑打在哥哥肩头上,为了避免受到干扰,哥哥索性拿起桌几上的粉红髮圈,为妹妹綑起一束马尾。正如哥哥所说,阿森纳不稳定的后卫给敌队诺维奇製造出相当多的得分机会,令整场比赛并不因阿森纳已先夺得两分而丧失掉任何紧张感,反而刺激了诺维奇的进攻野心,两队攻守节奏丝毫没有减缓,甚至逐渐加快。即便对手是英超与英冠间有名的升降机,作为英超豪门之一的阿森纳,仍未展现其压倒性的实力优势。玲玲靠在哥哥肩上,睏眼惺忪。她从小跟着哥哥一起看了不少球赛转播,对于比赛规则、知名球队甚或各队球风战术都相当了解,但纵使如此,玲玲还是没对足球怀有多大兴趣。和普通女孩一样,她喜欢看连续剧、料理小厨房、减肥资讯这类专门为女性量身订製的节目,而理所当然的哥哥对这种节目起不了兴趣,因此寻常家庭普遍的遥控器争夺战也不时会在这个客厅里上演。阿森纳球门屡次遭到诺维奇前锋的挑战,这让哥哥忍不住绷紧身体,而轮到阿森纳进攻时,他又兴奋到想要从沙发上跳起来。但由于妹妹还贴在自己身上,哥哥只能拼命压抑住自己澎湃汹涌的情绪。玲玲沉着稳定的呼吸声,也不知不觉帮助哥哥缓和下来。窗外除了虫鸣外,几乎再也听不到任何的声音,无论是车辆或是行人,都在接近午夜的时间点从巷道里彻底消失。只有偶尔会有极其细微的谈话声由隔壁传来,在这个夜晚,小七似乎也不打算太早入睡,想要再多享受一下悠闲而无所事事的週末。只是小七的父亲较为严格,没过多久想必会催她回房间睡觉。对双亲都不在国内的兄妹俩而言,他们可以尽情享受週末时光。分针纵垂朝下,恰好是与妹妹约定的时间。全场比赛第六十分钟。比数依旧是阿森纳以二比零领先,没有扩大亦没有拉近,而诺维奇球员体力已趋于下滑,没办法再组织出有效的进攻。阿森纳拿下比赛看似势在必得,近乎毫无悬念。哥哥放心将遥控器拿到玲玲面前。然而,却一直等不到接过去的手。「…玲玲?」「……」他小声呼唤妹妹,同样没得到回应。身边规律的气息微弱安稳,玲玲身体也以相同的节奏缓缓上下起伏,哥哥歪过头,瞧了玲玲一下,不出所料,眼睛是闭上的。睡着了。以往玲玲的睡觉时间都固定是十一点,只要超过这个钟点,她的生理时钟就会作出反应,令她睏倦不已。即使是像毕业旅行这种在外过夜活动,玲玲也从未熬到一点以后,哥哥原本以为今天她至少能够撑到十二点,却没想到此时的玲玲却已经缴械投降。如果早察觉玲玲熬不了这么晚,就先给她看她想看的节目了。哥哥这么想着,心中不由得冒出对于妹妹的歉疚。他轻轻地摸了摸玲玲的头,动作小心翼翼,避免惊醒妹妹。手指来回摩擦头顶髮丝,与手部皮肤相触的头髮被哥哥的抚摸所带动,夹在头顶与手之间,细细磨蹭。一举一动满是怜爱。睡梦中的玲玲,不经意地缩了缩肩膀。外型类似小可爱的无袖背心的右肩带,因为这样的动作,从玲玲的右肩上滑溜下来,落至手臂外侧。而原先遮盖在右边胸部上的布料,也跟着往下鬆脱,玲玲没有穿戴内衣,整个浑圆的上半球几近完全裸露。若非她的那对酥胸丰满坚挺,阻碍了衣服滑落,否则连下半球与不可示人的山顶,也势必将一览无遗。胸口肌肤彷彿吹弹可破,微微返照出天花板日光灯的亮光。看到这样的景象,哥哥显然已无心关注足球赛况。「比想像中有效啊…青木瓜炖排骨。」哥哥嘴里喃喃自语地唸着:「才给她吃一年多,就已经超过老妈了,要是再吃几年,不知会到什么程度。」出于个人的喜好哥哥这一年来经常做青木瓜炖排骨给自己妹妹享用,企图将玲玲塑造成自己所偏爱的类型,现在看来效果显而易见。母亲并不知道哥哥的用意,以为他只是单纯想给迈入青春期的妹妹炖一些促进发育的补品,觉得儿子用心良苦,母亲也经常从超市买来排骨与青木瓜,帮忙他一起炖。如今妹妹已拥有一对D罩杯的傲人双峰,哥哥反而变得不敢直视。终究还是个青涩纯情的高中男生。身高娇小,胸前却又格外丰满,如此体态无非是对哥哥最有诱惑力的身型。这些日子以来,他屡此遭受妹妹言语及肢体上的挑逗引诱,虽然总是已亲兄妹授受不亲为由坚定拒绝,但理性却也早已濒临崩解边缘。他并不是不想与玲玲有更多接触,而是深怕一旦越线,便会让兄妹关係产生变质,乃至于造成家庭分离。这点又不能向玲玲坦白,因为一旦知道了他对自己的亲妹妹产生慾望,一头热的玲玲必然会完全不考虑后果,将对哥哥的挑逗加以升级。到时候他没有信心能够克制住自己的情慾。想到这里,哥哥不禁面露苦笑,用手指轻轻捏住玲玲鬆落的右肩带,一面留意不惊动到她,一面往上拉,试着将肩带拖回肩膀上。不过,衣服却被玲玲的手臂夹住,拉不回去。索性只能放弃。经过这番拉扯,原本已仅是勉强覆盖在峰顶上的衣物,又更加滑落了些,只靠着挂在乳尖上的衣服边缘,稍作支撑。半圈比周围颜色稍深,粉红色的晕斑,从布料下悄悄探头而出。哥哥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颈部,忍不住低头凝望妹妹的胸口,自从两年前没再和妹妹一起洗澡后,他从未见过妹妹如此隐私的部位。那时玲玲的第二性徵还没开始明显发育,看了也不会有什么特别感觉,可现在不同,玲玲身体已具有十足雌性的机能与外型。如此也激起了哥哥身为雄性动物的本能。迄今虽然已在偶然或妹妹刻意挑逗的情况下,与她的胸部有过多次碰触,多半是背部或手臂这些地方,偶尔也会胸口互碰。即使体会到了妹妹身体有多么柔软,却不能清楚鑒察其触感,如同面前有一匙顶级鱼子酱,却被命令只能用吞的一般。既然平时已有多次接触,况且这对胸部某方面而言还是他亲手培养出来的,那么用手来直接确认看看,也是理所当然的吧?这种念头,令哥哥心跳不住加速跃动。他很了解这只是藉口,而实际上,他是对自己亲妹妹的这副性感身躯发情了,就像玲玲平常对哥哥发情一样。哥哥确切体认到此一事实,彷彿全身被浇了一桶冷水。可是他仍无法停止这样的思想。一直以来,哥哥的理性总是能够战胜自己的慾望,因为他担心只要顺从了妹妹的诱惑,家庭关係就会产生丕变。然而现在不同,玲玲正睡梦之中,就算真的下手了,只要不惊醒她,妹妹不会知道发生过什么事,兄妹气氛也不会改变。不稳的天平,终究还是倾斜了。哥哥朝妹妹伸出了手…他的右手,穿过玲玲的右臂下方。对于自己即将做出的行为,哥哥本身也难以置信。一开始,只是用中指与无名指的指尖,微微轻触玲玲沉重的右乳下半球,沿着妹妹胸部表面滑动手指,原地画圈。她的背心下没有穿任何东西,光是这样的碰触,已经十足能够感受到妹妹胸部的触感,但无论如何,哥哥不可能仅仅满足于现况。他慢慢加强了手指力道,令指尖稍微陷入柔软胸部中,接着又小心地放鬆退后,使其恢复成原先形状。相同的动作来回数次,而手指数量,也逐渐增加。从最初的中指与无名指,又追加了小指,再来轮到食指,甚至连大拇指也一同参战。不光是指尖,第二节指,乃至于第三节指,都在哥哥男性荷尔蒙的极力催促下,依序加入。到了最后,就连手掌也紧密贴覆在妹妹右乳下。先前哥哥就已相当清楚了解到,玲玲胸部的大小一只手是不可能包覆住的,而现在他实地证明了这件事,一股带着歉疚的成就感油然而生。对于此时的哥哥而言,宛如麻药。心脏猛烈悸动,几乎随时都能从喉咙跳出来一般,他相当紧张,同时也感到无比亢奋。这是绝对不能做的事情,更别提对象还是自己从小到大守护至今,血脉相连的亲生妹妹,可也因为这点,才会使他脑袋发热,欲罢不能。想起玲玲之前对他的屡次言行骚扰,哥哥似乎变得不再那么排斥。他体会到了那是什么样的感觉。哥哥把脸颊贴在玲玲的头上,缓慢磨蹭。不光是雄性对于雌性的本能慾望,似乎心中还有另一种情感也正在滋生蔓延,是从前未曾有过的,难以言喻的强烈爱意。右手依然放置于妹妹的乳房下半球上,沿着轮廓细细滑动,没有施力,没有挤压,在隔着衣服布料的情况下,摸索出胸部外型。之后,手掌又移回正下方,往上稍抬,掂了掂胸部的重量,他想藉此了解妹妹究竟成长到什么地步。虽然发育良好,份量十足,却因为年轻的缘故,乳轴仅有些许自然的下沉,因而成为完美无瑕的水滴形。倘若去应徵写真童星的话,绝对不怕接不到生意吧?哥哥如此想着。但是只要是有他在的一天,就绝对不会容许妹妹去做出卖自己身体的事情。虽然他此时所作所为,毫无说服力可言。哥哥忍不住轻轻张握手指,稍加使力,让五根指头的指面都能陷入进肉球之中,品尝到妹妹胸部的甘美滋味。也许是胸口受到挤压,玲玲嘴里发出一声娇喘,理应会使哥哥受到惊吓而收敛一些,却反而令他更加无法控制。他的手颤抖起来,拿捏不住力道,时而温柔,时而粗鲁地按摩妹妹的胸部,呼吸混浊不稳,在玲玲耳边张口吐息。被发现的话,兄妹关係就完蛋了。哥哥很了解这点。可只要想到一旦破坏掉兄妹连繫,就能从此顺从慾望,正大光明接受玲玲的诱惑,与亲生妹妹共嚐禁果,又让他格外兴奋。心中陷入天人交战。在情慾薰陶下,哥哥抽回了手。他并非就此打住,相反的,他的手再次触碰到妹妹的酥胸。而且,是从背心侧边开口处,往内伸入。中指指尖率先溜进妹妹的衣服中,紧接着,食指与无名指也随后跟上,哥哥心跳更加剧烈,甚至感到微微痛楚。他看不到自己的手伸到哪个位置,也不知道距离妹妹裸露的胸部还有多远,只能小心翼翼地缓慢移动手指,四处探索。过了半晌,才发觉自己的手指根本还停留在背心开口处。哥哥心一横,下定决心,往里头直直深入。之后没移动多长距离,指尖便感受到了光滑细緻的触感。呼吸和心悸相同,难以控制,他粗气连连,又拼命想要克制住在口鼻间不断进出的气流,导致他呼一口气,便要断断续续好几下,才能够把气吐完,而吸气也是一模一样的情形。哥哥从未体会过如此紧张的情绪,第一次的足球比赛,或是高中联考,都不曾让他神经紧绷到此等程度。他闭上双眼,在不触发到声带的情况下,嘴中喃喃呼唤着玲玲,彷彿是在为自己打气。明明他此时此刻,正在做着背叛玲玲行为。手指慢慢往前滑移推进,指尖与乳房上的肌肤直接磨擦,哥哥讶异地发觉,这种感触远比他想像中的更为滑嫩。哥哥的手不受控制般地往斜下方推移,无名指与中指稍稍托起妹妹诱人的肉团下侧,手掌轻贴着她的胸部,似近似离,两人体温无时无刻不在进行肉体上的交流。亲兄妹这个观念,不但没有提升哥哥仅有的剩余理性,反到助长了他内心中的炽热慾火,难以停手。右手开始慢慢向上移动,从下半球的位置,逐渐移往山顶。不久后,食指外侧碰触到了稍许坚硬的物体。哥哥心脏再度猛然蹦跳一下。他知道那是什么,可他不敢直视,只是弯起食指,掠过那个凸起的颗粒,并将它夹在食指与中指的指缝间。做出这种事情,无法回头了,他霎时有了这样的体认。球赛依然继续进行,就在刚才,阿森纳踢进了第三分,这场比赛可说大局已定,但哥哥却没有产生任何因支持球队获胜而高兴雀跃的情绪。他全心关注在对妹妹胴体的越矩行为上,不但用手指夹住了妹妹挺立的果粒,甚至在指尖上施加压力,让前端嵌入她柔软滑嫩的肉球内。五指像利爪般,紧扣住妹妹赤裸裸的乳房,以逆时针绕圈转动,不停搓揉。不仅仅是哥哥,连睡梦中的妹妹,呼吸也变得急促浓浊,并带着诱人娇喘。难道其实玲玲已经醒了吗?哥哥不禁这样怀疑。但那已经不重要了,对此时的他而言,就算认为妹妹是在装睡,也无法停止下来。倒不如说,如果玲玲真的是在装睡,反倒让他兴起了更多想要欺负自己妹妹的念头,想听妹妹强忍快感闭唇呻吟的声音,想看妹妹隔天早上满脸通红却又装作若无其事的表情。想要将妹妹的身心,彻底变为自己的。在右手抚摸玲玲胸部的同时,哥哥的左手也伸到玲玲的左边大腿上,滑进大腿内侧,上下溜动。有时用指背,有时是指尖,有时又轮到掌心,反覆利用手部各个位置,搔弄着玲玲稚嫩的洁白大腿。受到哥哥带有性意味的刺激,玲玲忍不住伸直了左脚,身体僵直,腰部稍稍拱起。即便反应如此强烈,哥哥仍不打算减缓动作。他让左手继续往上方移去,伸进玲玲宽鬆的裤管中,在接近腿根的位置,让手指原地打转。玲玲忍不住皱起眉头,娇喘不已,却依旧紧闭双眼,也没有加以抵抗。哥哥不确定她究竟是不是装睡,乾脆不予理会。胸部上的手掌更加肆无忌惮地用力搓揉,屡屡压迫到妹妹胸腔,让她发出不自然的吐息声,而左手也没闲着,依然轻抚着她的大腿内侧,偶尔碰触到双腿中间,又旋即离开。每当哥哥做出这种挑逗般的举动,玲玲总是会呻吟出声,并且紧咬下唇。见到玲玲这般模样,哥哥已然完全丧失掉克制的念头。他亲吻了一下玲玲的额头,接下来,又加快了手部动作。当玲玲双手抓紧他的袖子与衣角时,哥哥非常确定玲玲是醒着的,当然,他并不打算停止,因为玲玲还紧闭双眼,努力假装自己仍陷入沉睡。然而她的肢体语言却轻易背叛了她。在哥哥接连不断的进攻下,玲玲终于控制不了自己的声带,忍不住发出愉悦的呢喃,双腿拉直僵硬,全身颤抖不已。她的左手紧抓着哥哥衣服,右手遮住自己嘴巴,努力试着不让声音流洩而出,仍是徒然。哥哥低下头,再度亲吻自己心爱的妹妹。可这次,是吻在她裸露的白皙硕乳上。玲玲腰部忽然向上拱起,两腿颤动,脚趾用力伸张。全身有如触电一般,不住抽搐,并在喉间发出细微而激动的嘶鸣,双手向上搂住哥哥颈子,火热地纠缠着他。直到一分钟过后,两人才渐渐平复情绪。没想到玲玲依旧不肯睁眼。她瘫靠在沙发上,娇喘不止,浏海沾上汗水,数根髮丝黏贴着湿润额面。身体因高潮后的余韵,产生间歇性的抽搐,双腿偶尔僵直,随后又马上放鬆。儘管反应如此明显,玲玲仍坚持继续装睡,她汗湿的胸口随呼吸上下起伏,让原本就已十分壮观的双峰显得更为性感美艳。不知不觉,哥哥下半身的分身已然昂首挺立。并不是为了其他女人,而是为了与自己流着相同血液的亲妹妹,为了想和自己共同成长至今的亲妹妹进行生殖行为,才会如此膨大。想把阴茎放入妹妹体内,想与妹妹合而为一。哥哥满脑袋都塞满了这样的想法。他小心翼翼地抽离玲玲身体下的右臂,从沙发上慢慢站起来,即使知道玲玲只是装睡,哥哥还是反射性地刻意放轻动作,避免过度惊动她。哥哥站在沙发前,脱下短裤与内裤,露出充血发紫,爬满青筋的雄性生殖器。从前在与妹妹洗澡时,几乎从未起过生理反应,更别提勃起到如此程度,这是妹妹从未亲眼见过的,哥哥难得显露出来的痴态。玲玲微微抬起眼皮,仅露出一条细缝。粗壮的阴茎霎时映入眼帘,令她又不禁马上紧闭双眼。只是看了一眼,那根庞然巨物便深深烙在玲玲脑海里,挥之不去,玲玲满脸通红,想像着它的触感、外型与色泽,想像它进入自己体内时的感受。脑中的这些画面,让她方才高潮过的私处忍不住再次抽动起来,淫水四溢,彷彿饥渴难耐。藉由玲玲下半身的细微颤抖,哥哥知道她已经偷看到了这根挺拔阴茎。不再需要顾虑。哥哥弯下腰,伸手捏住妹妹短裤上的鬆紧带,往两侧拉开,接着缓缓往下拖拉,露出纯白并缀有粉红蝴蝶结的内裤。短裤被哥哥脱至大腿、膝盖,一直到脚跟,玲玲有意无意地微抬双腿,让哥哥能更轻易脱去她的内裤。此时双腿间那层薄薄布料,已然被蜜汁浸成半透明,紧密与妹妹最隐私的两片唇瓣贴合起来,私处轮廓无所遁形。了解到这点的玲玲,淫水更加泛滥,模样也更为羞人,成了无法停止的恶性循环。哥哥情绪几近无法忍耐,他握起跨下肉棒,将泛紫的龟头顶在妹妹的花瓣上,隔着湿黏内裤,动作笨拙地上下摩擦。顶端沿着缝隙滑动,宛如那是它的既定轨道。玲玲呼吸加深加快,满怀兴奋与期待。她晓得顶在自己双腿间的那根东西,正是她渴求已久的,哥哥雄伟的生殖器。打从她学会手淫开始,哥哥就是她固定的性幻想对象,玲玲曾用各种蔬果或道具模拟过哥哥的性器,如今实际接触,让她完全无法停止倾泻蜜水。她情不自禁地扭动腰部,向哥哥索取快感。原本已濒临情慾溃堤边缘,此时哥哥却又兴起了欺负妹妹的想法。他拉开妹妹的内裤,露出尚未长毛,光滑无暇的阴部。对着那条细缝,用龟头缓缓摩擦,从蜜穴中满溢出来的液体不断沾在肉棒顶端,并沿着阴茎上的血管淌流而下,直到睪丸,最后滴在地上。可无论如何,都不肯插入洞中。玲玲腰部越扭越激烈,嘴中发出小猫般的吟喃,她强忍体内窜流的慾望,紧咬下唇,双手抓住沙发椅背,娇喘连连。下腹部发痠发麻的感觉,令她近乎崩溃,她低头偷瞄哥哥那根青筋毕露的肉棍,一小波潮水骤然涌出洞口,溅在哥哥的阴茎与阴毛上。而哥哥依旧没有给予玲玲她所想要的东西,仅是绕着穴口来回打转。他喜欢欣赏妹妹想吃却吃不到的表情。妹妹知道哥哥已经发现自己是在装睡,但她担心自己睁眼后,哥哥会因为尴尬的缘故,停止这一切的举动。所以她还是坚持紧闭双眼,假装睡着。哥哥的挑逗变本加厉,原本只是在缝隙上滑动画圈,看妹妹依然没打算起来,他便握起龟头,用马眼夹住妹妹充血的炙热阴核。受到强烈刺激,玲玲忍耐不住大喊了一声,随即立刻噤口,只在唇间发出细微声响。哥哥越玩越起劲,自己的慾望也无法再忍受下去,富有雌性象徵的半裸少女身躯正欲求不满地在眼前娇柔喘息,任谁见到都无法忍耐,包括哥哥。他将龟头移向下方,对準了肉缝中的凹穴。此时淫水仍涓涓流出,浸染他的龟头与马眼。之后,腰部猛然施力,将充血到隐隐作痛的阴茎狠狠插入。「嗯!唔啊啊啊啊啊啊啊!!」玲玲忍不住大叫起来,双手迅速搂上哥哥的脖子。龟头先是在中段处撞到阴道壁上,之后哥哥稍稍调整插入姿态,顺着肉棒的弧度,往玲玲体内强行深入,直到龟头撞在子宫口上为止。「玲玲…玲玲…」哥哥在与妹妹完全交合后,停止腰部动作,双手紧抱玲玲背部,他很快发现玲玲此时仍好好穿着背心,哥哥在百分之百的性慾驱使下,咬住了背心领口,用力撕破,宛如一头失控野兽。那对硕大白净的乳房,倏地弹跃而出。哥哥维持着紧密插入的状态,低下颈部,张口吸允玲玲早以勃起的左乳乳头,并用舌尖在四周乳晕上不停画圈。「唔…哥哥,哥哥,哥哥!」玲玲再次拱起小蛮腰,双手按在哥哥头后,双腿不住抖动,享受着与亲哥哥做爱所带来的快感。她阴道内壁的皱摺,屡屡被阴茎血管的鼓动按摩刺激,这使她感觉像是有只不知名的生物钻入自己体内,意图在她腹中产卵。由马眼流出的透明液体,正一丝丝地流入玲玲阴道内。鬆开双唇后,哥哥低下头,瞄了一眼两人交合的部位,意外发现了一件令他倍感错愕的事。「玲玲。」他看着全身仅剩一件内裤的玲玲,语气焦虑疑惑。「妳…没有流血?」「嗯……」玲玲歉疚地低下头,小声应答。「对不起,哥哥,我已经…不是处女了。」「!」从玲玲口中亲耳听到这件事,哥哥宛如晴天霹雳。就当他不在场的时候,他不知道的时候,他可能在做其他事的时候,玲玲已经和某个男人,享受了人生第一次的性行为。他何尝能接受这种事实?「是谁!?妳是跟谁做的!他跟妳是什么关係!妳是被强暴的吗?还是自愿的?」哥哥有如连珠炮一般,不断质问妹妹。「他现在在哪里?快说!」「冷静点,哥哥。」「妳叫我怎么冷静得下来!?我最心爱的妹妹,竟然被…」「……」「所以究竟是谁?不管妳是不是自愿,我都要找他算帐!」玲玲看着哥哥,嫣然一笑。「…没办法了啦,哥哥。」她两手捧起哥哥双颊,近距离宁视着他的脸:「他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难不成…死了?」「嗯……应该说,被哥哥吃掉了。」「吃掉?我?」哥哥满脸不解,狐疑地皱起眉头。玲玲腼腆地撇过头,细声揭晓了答案。「我第一次的对象,其实是…小黄瓜啦。」「妳干嘛不一开始就说啊!」「因为…哈呜!」哥哥不让玲玲有解释的机会,立刻用力往前强顶,龟头猛烈地与玲玲柔嫩而富有弹性的子宫颈相互碰触,玲玲顿时感到一股激流窜进脑中,令她手足无措。缠绕在阴茎上的血管不断拨动玲玲肉壁上的皱摺,兄妹俩同时接受来字对方性器的逗玩,气喘吁吁,激烈索取彼此身体。两人双手同时缠在对方背上,妹妹柔软丰润的乳房与哥哥结实的胸膛紧密相贴,让乳球压扁成为肉饼,乳头不时碰触一起,增加了性爱的快感。在数十下的激情抽插后,哥哥再次把龟头紧紧顶回玲玲的子宫口,腰部缓慢不规则迴转,有时左移,有时右移,似乎在为龟头探寻通往子宫内部的大门。「哥…哥哥!哥哥!这样下去…玲玲…要、要升天了!哥哥!!」马眼不断与玲玲子宫颈发生亲密接触,亢奋的玲玲十指不禁用力扣住哥哥的背,抓出一条条血痕。「呼哇啊!哥哥…用力,再用力点…嗯、嗯啊啊啊啊!!」「我要妳知道,比起小黄瓜什么的,我能让妳更舒服。」哥哥龟头后方的盾状构造,轻轻颳弄玲玲的肉摺。「赢了!哥哥赢了啦!这么舒服的还是第一次…哥哥!哥哥!玲玲…玲玲我,一、一辈子…就只能和哥哥做爱了啦!」「玲玲…我也是,一辈子只和妳做爱了…」他满怀情意地将嘴唇贴在玲玲的两片樱唇上,封隔她的吟叫。兄妹俩正在浓情蜜蜜的时刻,哥哥龟头找到了子宫入口,他将臀部夹紧,阴茎顶端随即上翘,扣住了玲玲子宫颈中的凹陷处。之后,在妹妹反应过来以前,强行挺入。「咦…哎?」突如其来的刺激,让玲玲完全说不出话,她双眼圆睁,张嘴吐舌,眼角流出激动的泪水,神情疑惑且充满不安。她隐约察觉哥哥的分身进入了照理而言不该进来的地方。「哎哎?奇怪…哥、哥哥…」随后,客厅内便响起了玲玲歇斯底里的淫乱呻吟。「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如同失去控制一般,玲玲抓紧了哥哥的肩膀,放声大喊。「进来了!!嗯啊啊啊啊!哥哥进来了啦!!子宫…子宫要被哥哥戳坏掉了!那边不可以进来的啦!!以后是要怀哥哥小孩的地方啦!啊啊啊!!不可以!不要再戳了嘛!」哥哥没有理会,反而越插越进去,直到整颗龟头牢牢卡在子宫颈上,无法动弹。「哥哥、哥哥、哥哥!」当哥哥停下动作,玲玲便忍不住兴奋地扭腰摆臀,把自己当成人肉自慰筒一般,套弄着哥哥充血发硬的生殖器。「子宫离不开哥哥了…呼啊,太…太舒服了!哥哥,玲玲好爱你,哥哥!唔…嗯啊啊啊啊!」「玲玲…玲玲…」「哥哥!我要不行了…哥哥!!」「我…我也…」强烈的射精慾望骤然涌上,哥哥皱紧眉头,享受到达顶点前的快感。虽然担心会让玲玲怀孕,但想起玲玲之前说过的,今天是她的安全期,就稍微放下心来,专心配合玲玲的动作共同摆动。阴茎血管连连鼓脉,反覆击打玲玲最细緻敏感的部位。「哥哥,我…我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啦!」怀中的妹妹带着些许哭腔,双腿弯曲夹住哥哥臀部,两条手臂也牢牢綑在哥哥背上,彷彿深怕他会临阵退出。「陪我一起去…好、好吗?唔嗯嗯嗯…哥哥,啊…哥哥!」「我也快要射了,玲玲…」哥哥伸出舌头,来回舔着妹妹泛红的脸庞:「射哪里好呢?妳想要我射在哪里呢?哼?玲玲,玲玲?」「子宫里,哥哥…全、全部射进玲玲的子宫里面…」玲玲一面娇喘,一面哀求。「要我射进去吗?真的吗?我会把原本应该睡前要打在卫生纸上,包起来丢进垃圾桶里的腥臭精液,全射进妳最重要的部位里面喔,确定要吗?」「要…我要哥哥,全部,一滴不漏全射进来!哥哥!」在哥哥的言语挑逗下,玲玲已濒临极限。她的呼吸短促剧烈,颈部后仰,双峰、肚皮、私处,身躯前面的每一吋肌肤,都与哥哥紧密贴合,彷彿两人一开始就是相同的个体。「哥哥…哥哥,哥哥!哥哥!!」「玲玲!要…要射了!!」哥哥咬牙切齿,嘴中不时发出与玲玲相似的呻吟。「快射吧!多射一点,我想要哥哥把我填满满!」「玲、玲玲!!」「哥哥!!!」在两人彼此的互相呼唤中,哥哥马眼大开,滚烫的精液有如水枪一般喷进妹妹毫无防备的子宫内。哥哥两片臀部来回绷紧放鬆,一轮一轮地朝妹妹体内喷发精子。兄妹俩同时达到了性高潮。「射进来了!哥哥的遗传基因射进来了!!」玲玲抱紧哥哥的脖子,在他耳边大喊。「明明和,嗯…和我的基因差不多…嗯,还是射进来了。嗯…这种事太…嗯,太糟糕了,嗯,哥哥!」每当哥哥的马眼喷出一发精液,玲玲便不住地娇喘一声。不光是哥哥,玲玲的身体也因着高潮而抽搐不已,双腿偶发性地猛压哥哥的屁股,使他更加深入自己体腔内部。她从未体验过如此舒爽的感受。「玲玲…笨玲玲…妳现在才说,太晚了…我都把精液,射进,亲妹妹的子宫里了…」「刚刚还在…嗯,哥哥生殖器里的液体,现在,嗯,射进来了…全部都…嗯,跑进来了…哥哥,哥哥…好坏喔,哥哥…嗯!」两人沉醉在高潮的情慾中,搂抱纠缠。妹妹凝望哥哥的脸,款款注视着此时此刻正把精液源源不绝灌入自己体内的这个男人,她忍不住在哥哥性感的嘴唇上啄吻起来,每射一次,便回敬一下。直到火山停止喷发,妹妹的筋癴也趋于缓和为止。「哥哥。」高潮过后,玲玲挺起上半身,用额头轻轻顶了一下哥哥的左颊。「怎么,妳又要干嘛?」「没有要干嘛啊。」她腼腆地笑了笑,对哥哥说出她曾经说过的那句话。「…我好爱你。」「我也是。」这次,哥哥给予了正面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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