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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年三十岁,在一家银行工作,我的个子呢,有一六七公分,身材偏瘦,常常老公在做爱时讥笑我们二个是骨头跟骨头在打架,我只有47公斤重。我老公伟力,比我大四岁。老公在一家公司的办公室里做管理工作,结婚以后五年来,我们一直相亲相爱,并且有了一个已经三岁的小男孩。婚后的生活,虽然说平淡,但当自己渐渐习惯以后,也就和普通人一样过起了平凡的日子。在今年的夏天,偶然的机会,使我的家庭生活渐渐的发生了变化。有一天晚上,孩子去了他外婆家,我在打毛线,老公在上网。我闲来无事,便去了书房,想边打毛线边跟老公聊聊天。可当我推开房门时,猛然看见老公把电脑屏幕关掉了,我以为老公在网上和MM说情话,瞬时,我一激动就上去非要打开屏幕,看看老公到底在干什么。老公迫于我生气,没办法,只得无奈的再次打开屏幕。我坐到电脑前一看,发觉老公刚才看的全部都是一些关于偷情类的黄色文章和他们的体会,同时还打开了好几个不堪入目的黄色照片。当时,我很生气的责问老公,为什么要看这些无聊的东西。老公只是说,随便看看。完了,老公还说了句,你仔细看看,其实还是蛮有意思的。儘管我嘴巴上仍然还在责怪着老公,不应该去看这些东西。但是,眼睛却不知不觉的被老公正看着的这篇文章所吸引住了。好像讲的是一个已婚女人在谈她外遇时的感受。有些心理活动和情节描写的很细很细,看着看着,我感到自己下面有了热热的反应,这时,站在我后面的老公,轻轻的握住了我的乳房,柔柔的捏了起来。一会儿,我全身都热了起来,但我眼睛仍然没有离开电脑屏幕中的文字,老公把我拉了起来,坐在我后面,退下了本来就不多的一条三角裤。「唔∼∼」没等我反应过来,老公已经把他的东西插入到我里面,轻轻的抽动起来。由于我一直看着文章里的有关情色明显和她的感受,身体的反应也相当的快,没多会,我就达到了高潮。这时,老公把我抱起来,移到了沙发上,打开我的双腿,又插了进来,并伏在我身上说:「今天你好像来的好快!」我打了他一下:「都不是让你的黄色文章给看的!」老公温柔的问我:「看了刺激吗?」我害羞的点了点头。说实话,自有了孩子以后,我已经好久没有像今天这样来自全身的兴奋和高潮了。女人有了孩子以后,这方面往往应付老公的多,感觉也大不如从前了。但是,今天老公所给我带来的感觉,好像是一下子被老公送到了『天』上一样。在老公插我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是刚才看的那些关于性慾描写的情节和黄色照片上的内容,照片里的男人阴茎看起来比我老公的要大要长好多。我不自觉的,更紧紧的拥抱着老公,尽可能的打开自己的大腿去迎合老公的硬物,让它能插到更里面一些。在老公的抽插中,我一次又一次的彷彿进入了天堂。随着老公再一次的冲击,一下就扑在我身上不动了,紧接着,我感到下面随着一阵阵暖流的涌入,自己整个人好像的鬆垮了。就这样,我们在沙发上躺了好一会儿,才双双去了卫生间。晚上,二个人躺在床上,我对老公说,好久都没这样的感觉了。老公笑话我说:「没想到,你看了这些文章还会发情的。」老公的话,羞的我躲到老公的怀里去不肯出来了。第二天上班时,单位里分管我们的副行长∼张力,看到我松醒的眼睛,关切的问我:「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我只是对他笑了笑,就继续工作了。张力平时一直对我挺关心的,四十多岁在我眼里就像是老大哥一样,一七八公分的个子,着装看起来非常的潇洒。但是,我今天不知怎么地,在看他时,不自觉的,盯了他裤裆好几眼,以前我可从来都没这么想过的。在工作时,我一直在为自己刚才的眼神而感到难为情。我在自问:『我今天这是怎么了!』一天的工作,说是在工作,只有自己知道,脑子里经常会有昨天屏幕上的画面和文字出现。整天身体感到热热的。晚上回到家,老公说是陪客人。我急匆匆的吃完饭,鬼使神差的打开电脑,在历史这一行,重新找到了昨晚看过的网站。并有了自己一生中第一次自慰。早上醒来时,才发现老公躺在自己的身边仍然沉睡着。第二天上班,一大早,张力就通知我说,行里对正大软件的1500万贷款已经原则上批準了,下午三点我们和软件公司再开个例行会议,你整理一下资料一起参加。 由于我是负责企业贷款项目分析的,一般在最后决定贷款前时,必须有我的书面意见。所以,一般贷款单位对我也是十分尊重有加的。正大软件公司的财务和分管财务的老总,通过多次接触都已经很熟悉了。于是,我就给老公打了个电话,说是今天晚上不回家吃饭了,没想到老公这些日子也好忙,说是今天有可能到深圳去,有可能得明天回来了。我反正已经习惯了他的出差,只是在电话里让他少喝些酒,多注意些安全上的话也就挂机了。下午三点,张力副行长就带着我去白天鹅大酒店开例行会议,由于有几个不明确的问题,我们一直商谈到快七点才结束。会议结束后软件公司照例非常热情的请我们吃饭,他们有四个人陪同我们。平时,我是不太喝酒的,但是,这天晚上在酒桌上,好像有些神不守舍的,稍微喝了点酒,脑子里又有了那些乱七八糟的情节和内容。吃完饭以后,我也不知道是几点了,在他们的邀请下张力问我是不是去放鬆一下。一般我都是会拒绝的,但是想今天老公可能不回家,即使玩的晚一些也没事的。于是,就迷迷糊糊的点了点头。我们去了酒店的KTV,大家又喝起了酒,这时,张力问我是不是去跳个舞,可能是喝酒的缘故,我连犹豫都没有,顺着张力的手就去舞池。舞厅里好暗,我什么都看不清楚,全都是张力牵着我才没有碰到别人。在张力牵抚我的时候,常有意无意的拉一下我的身子,所以,二个人在黑暗中,常常的碰到了一起。我渐渐的适应了黑暗以后,才发觉有好多人都拥抱在一起跳,由于是慢步舞曲,舞池里的人,显得都十分的亲近。张力只是偶尔拉我一下,以免我碰到了别人。可我已经有好久没跳舞了,常常踏不準步子。我轻轻的跟张力说:「这已经不适合我跳了,我们还是回去吧!」「没事的,你难得有这样的心情放鬆,更何况老公也不在家,开心的玩一下吧!」张力说完,我明显的感到他在我腰上的手,用力的把我朝他这拉了拉。藉着没醒的酒意,我想:『也是,反正是跳舞又有什么关係呢。』于是,我便大方的把另外一只手也搭在了他的肩上。这时,张力的二只手都自然的放在了我的腰上,二个人的距离忽然又近了许多,我都可以闻到他身上发出的味道。我闭到眼睛,觉得挺好闻的,身体上又有了热热的感觉。慢慢的,随着郁扬的舞曲,我彷彿感到张力的手渐渐的开始在我的后背上轻轻的抚摩起来,这样的感觉真的好舒服好温心。老公已经多少年没对我这样了。也许是受情绪的影响,我很自然的把头靠在他哪宽阔的肩膀上。「你身上的气味真好闻。」张力轻轻的在我耳边喃喃道。「你也是。」我说。这时,感到张力的手轻轻的托住了我的臀部的上半部分,并往里用力的顶了顶,由于我是穿着薄薄的一层裙子,明显的可以感到他下面的东西已经硬起,并顶在我的身上。「别!别这样!」我这时已经有些无力的说道。「过了今天,一切照常,我没有恶意的∼∼」其实,我心里也并不想推开他,只是出于女性特有的羞韧。这时随着他的动作,我整个身子都已经贴在他身上了。张力在我背后的手,活动範围也越来越大了。没一会,整个背部都已经被他抚摩遍了,连臀部,他也没放过。当他的手在臀部时,还有意无意的拉了好几次我短裤的鬆紧带,并似有似无的把一只手插入我的臀部的中缝里来回摩擦着。「别∼别这样,别人会看见的!」他没理我,继续着他的动作,并突然有力的吻住了我的嘴唇。这时的我,像是瞬间麻木了一般,想推开他,但只是做了象徵性的动作而已。便任他的舌头伸进我的嘴里,没多会,我不由自主的迎合着他,吸蕴着伸进来的舌头。比我老公的要柔软的多。这时我感到下面已经湿润了,全身都处在一种难以言表的兴奋之中。渐渐的,我可以感到,他的一只手在前面摸我的乳房,由于我上衣穿的是银行里发的衬衣,而且领口的几个扣子都没繫好。他便很轻鬆的伸进一只手捏住了我的乳头,并捏弄起来。在他的捏弄下,我有些受不了了,用了好大的力气推开他,说是好闷,想出去透透气。他非常体贴的同意了我要求,并一起又回到了KTV包房。到了包房以后,我情意迷乱的怕他们看出些什么,坐下来,下面刚才被他弄的湿湿的非常难过。于是我便看了一下手机,发现老公已经打过来好多个电话了。这时,我想回一个电话给老公的,正当我想打电话时,张力说:「时间已经不早了,明天早上行里还有许多事,今天就到这吧!我们先走了。」软件公司的人看张行长这样说,就起身送我们到了张行长的前面。道了再见,我们就先走了。在送我回去的一路上,我一句话都没说,脸好像烧的红红的。这时,张力边开车边把一只手放在我大腿上,我迴避了一下,但仍然被他有力的捏住了。并有意的触摸我的阴部。「别这样嘛!」我抗议道。路过烈士陵园时的公园旁,车子弯了进去。「你干什么呀?」他没理我。在一个非常安静的地方,停住了车。缓慢的对我说:「我还想再亲你一下,我想你已经好久了!」说完,他都没徵求我的同意,便一下搂抱住我,我想反抗却一点点力气都没有。于是我便麻木的任他在我身上胡作非为。没多会,我的上衣钮扣就全部被他解开,不断的亲吻着我的胸部暴露出来的地方。并咬住我的乳头吸了起来。在他的亲吻之下,身体里的感觉又激了起来。不自觉的我也搂抱着他的头摸了起来。这时,他把我的一只手挪到他的下面,并拉开了裤子拉链,我想伸回手,但没成功。顺势便捏住了他早已经硬起来的阴茎,不自主的套弄起来。他的阴茎好像没我老公的粗,但绝对比我老公的长。可脑子竟然拿他的阴茎和网上的作比较。在触摸了他的阴茎以后,我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着火了一样,顺着他的嘴就吻了上去。而他是手也没闲着,揭开我的裙子把我的短裤弄在一边就插了进去。他不像我老公那样只是来回插弄,而是左右上下的摩擦,我在他的手中,一会儿就有了高潮。这时,他说让我到后面去,我知道他的意思。我不同意。我说:「今天就到这为止了,我们都已经很过份了!」他并没有强迫我,只是让我把他弄出来。并按着我的头往下去。我其实不想去亲他的阴茎,露出来以后,车里都是他那个东西发出的味道。我这时有点想早些回家,万一老公回来,这样会出事的。但在他再三的请求下,我没拒绝,只得含住了他的东西。开始他一顶,差点顶到了我的喉咙深处,就这样我一边套弄一边吸着他的东西。他的一只手仍然插在我的阴道里,还有一只手在抚摩我的乳房。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再次下起,我顾不得他的阻拦,打开了电话,一听,是老公从深圳打来的。老公问我怎么这么晚了还不到家,他今天晚上是肯定回不来了。我说单位有事在加班马上就回去了。银行係统加班是常事,老公只是说到家以后再给我打电话,他不放心。就在我和老公通电话时,他都没有停止对我的侵犯,反而更加用力地用手插我的阴道,弄的非常的难过。我是努力的控製住自己的情绪,才没让老公听出来。放下电话以后,我也说不清是为什么,一下就扑在他身上,在他肩膀上用力的咬了下去。同时,一只手抓住他的阴茎使劲的套弄起来,一下子,我就感到手里热热的,他的阴茎在我的手中不断的跳动着。我知道他洩了,而且洩了好多,射出来的精液全部都在他的裤子和我的裙子、衣服上。二个人就这样搂抱了好一会儿,才放开。「我要回去了!」我对他说道。他裤子钮扣都没繫好就倒车,朝着我家开去。在他开车的时候,我只是把自己钮扣繫好,胸罩都没係。觉得浑身都是湿透了。看着他开车时的得意眼神,我有时不时的把手伸过去,捏他的脸皮,抓他已经柔软的阴茎。在回去的这段路上,他的阴茎被我捏硬了好几回。我看得出,他也非常难受,只是在开车只得任我折腾了。到我居住的小区,由于在施工,路灯都没有,他说送我到电梯口,由于晚晚的,的确有些害怕,小区的保安都在外面。所以我也就同意了他的要求。在下车的时候,我看他裤门打开着,提醒他繫好钮扣。他却说没关係,晚上除了你,谁都看不见。由于我急着回家听老公电话,所以也没理他,管自己走在前面。到了楼下以后,我看见二部电梯都在一楼的位置,便告诉他可以走了,他看了看我,没响。然后说了一句:「我看你进电梯!」我也就不客气的自管自己进了电梯,向他挥了挥手就进去了。等我到了楼层正準备打开自己房间门的时候,突然有个人抱住了我,吓的我不知该怎么好。我回头一看,是他!他乘另一部电梯跟了上来。我正準备说他胆子那么大,不怕被人看见。就被他摀住了嘴巴,并接过我手中的钥匙打开了我家的门。一关上门,二个人就又紧紧的吻在了一起。在黑暗中,我的衣服渐渐的全部被他脱光,连短裤都没剩下。我努力的打开灯以后,发觉自己赤裸裸的完全暴露在他面前,一下子不知道找什么来遮挡自己的身体。在他火辣辣的眼神中,我知道他下一步想干什么了。但是,我已经没办法拒绝他了。就这样,被他抱到了沙发上,他以飞快的速度脱完了他自己的衣服。我羞的不知道应该看什么地方才好。感觉中,他坐在沙发上,把我横在他的身体中间,自己的阴部完全凸出的暴露在他的视野里。我想动,但动不了。浑身火辣辣的,只感到下面有东西不断的涌出。一阵阵的。突然,他用嘴亲在我的阴部。我和老公结婚五年了,老公可从来没亲过我这里。我可以感到他的硬物顶在我的臀部上,他把我的大腿分开,亲了下去,并用力吸了起来。我被他这么一吸,整个人显得的越加无力,好像整个身子都被他掏空了,腹部像被什么东西勾引着往下坠,那种感觉是我从来不曾体验过的,简直美妙到了极至。过了好半天,当他的注意力重新回到我的乳房时,我才从刚才的情形中回过神来。整个人彷彿虚脱了一回。他说:「再亲亲我这,行吗?」这时的我,已完全没了拒绝的勇气,很听话的从他身上爬起来,跪在地闆上,对着他挺立的阴茎亲了下去。「好臭哎!」我吐了一口他不断溢出的精液对他说。他非常体贴的对我说道:「我们去洗一洗再玩好吗?」他没说完,我就乖乖的点了点头。然后我让他先坐会儿,我先去洗。可当我刚放好水,他就进来从后面温柔的搂着我说:「我帮你洗?」我不知道这时的我会那么的听他话,十分乖巧的站在浴缸里,任他把浴液淋在我的身上。他洗的特别的温柔,尤其是在洗我的乳房时,又把我的下面弄出了好多的分泌物。在他洗我的阴户时,他轻轻的让我把大腿打开,我就打开了,他把手沾了些浴液,轻轻的摩擦我的下面,边洗还边说:「你真是个尤物,阴部凸的那么起来,而且毛好像是精心修饰过的一样。你的乳房比我想像中的丰富多了,生过孩子以后,仍然可以感到你乳房的结实∼∼」我在他的触摸中被他夸的心中充满了感动。在他洗完我以后,我说:「让我也来帮你洗吧!」于是,我认真的从头到脚的给他洗了起来,他说,在他自懂事以来,从来没人给他洗过。他的老婆也没有过。他说他好激动,儘管在浴室里,我仍然可以看到他眼睛有些湿润。在我清洗他的阴茎时,他不老实的又跳了起来,没多会就硬硬的。这时,我才有时间仔细的看他的阴茎。儘管都是男人,可长的完全不一样,他的龟头很大,身子到不怎么粗,他说他以前割过包皮的。我忍不住用水沖了沖,轻轻的用牙咬住了他的龟头并擦了起来。在咬住他龟头的过程中,我可以感到他不断渗出体外的精液,儘管味道怪怪的但我仍然吞了下去。并来回吸吮着他的阴茎并用手不断的套弄着。「电话,你家的电话响了!」他提醒道。我竟然没听见。我知道是老公打来的。于是,我赶紧放下他,连身子都没擦就去接电话了。果然是老公打来的,因为我身体是湿的,只得站着听电话。过了一会儿,我看到他拿了一块浴巾走了过来,十分温柔的给我擦了起来。老公可能是酒喝多了,在电话里说个没完,而我又不好放下,因为平时我都是十分耐心的听他说完的。他给我擦完以后,轻轻的把接电话的我抱了起来,他坐在沙发上,而我坐在他身上听我老公的电话。二个人都是赤裸裸的,我可以感到他的阴茎在我的身下硬起来的过程。在开始,他还是蛮有耐心的在背后抚摩我,可后来,他就抬起我的手亲起了我的乳房,我被他吸的和老公说话的声音都变调了。老公在电话那头问我怎么了,我说没怎么,家里有蚊子咬我。可我话音未落,乳头上就被他轻轻的咬了一口,真是,搞的哭笑不得。这里得听老公的电话,这里又得应付他逐渐加深的骚扰。后来,他乾脆把手又伸进了我的下体里去了,我瞪了他好几眼都不管用,只得任他摆布。他把我身体趴向沙发,屁股高高的抬起,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以为他只想再看看我的屁眼。可没想到的是,他猛然把他的阴茎插了进来。搞的我在电话里「哎哟∼」的叫了起来。我老公问我出了什么事,我反过身推了他一下,再跟老公说,又一个大蚊子,咬了我好大一个包。老公以为他早上出去的时候纱窗没关,连连向我说对不起!这时,他在我后面已经开始抽动起来,我实在没精力再应付老公的电话。我只是快速的对老公说了一句:「我受不了了,等会儿我给你打过来!」说完我就挂话机了。我趴在沙发上,几次想转身都被他有力的阻挡了,在他的猛力抽插中,我又体会到了高潮。他的阴茎明显比我老公插入的更里面,我老公要达到在这个位置,非得我坐在他身上才可以,而他却轻而易举的刺到了我的最里面,而且,他在做的时候,有时不时的左右摆动,弄的我四壁都非常的舒服。忽然,他在后面停止了抽插,问我可不可以射在里面。我说随便他,其实我也非常希望他能够射在里面。但他这样问我,我心里觉得很舒服。待他再次抽动几下以后,我感到子宫里暖暖的,我知道他全部射了进去。然后,抱住我站在后面,一动不动了。又过了好一会儿,我告诉他不可以在我接电话时插进去的,老公要是发觉了,麻烦可就大了。而他却什么都没说。又把我抱到浴室里去了。等我再次出来,我已经全身无力,二腿发软。这时我想起老公还在等我电话,于是就躺到卧室里给老公打电话了。老公到没查觉出什么异常的,只是让我早点休息,就挂了。我在给老公打电话的时候,我以为他在穿衣服準备回去了。可没想到,他仍然是赤身裸体的走了进来。「这是你们的结婚照?」他指了指床头的照片说,那时的你,挺瘦的。他说着就躺在了我的身边慢慢的抚摩着我。我看着他已经软下去的阴茎,不禁的又想起了网上的图片。于是我就用手去摆弄他的阴茎说道:「它还能硬起来吗?」「你想要,它就能再硬!」他微笑的道。我说:「我才不信呢?」「我还要!」我开玩笑的对他说。他微笑的看着我,爬到我身子上压着我说:「真的还想要?」我笑嘻嘻的点了点头。抬头的同时,我看见了和丈夫的结婚照,心中瞬间略过一阵的不安。不过,随着他的亲吻,便很快的忘记了。这时,我发现他的阴茎经过二次的折腾已经不太硬的起来了,怎么摸,都是柔软的。这时,他在我耳边问我:「你老公的东西大不大?」我其实不想回答他这个问题,我不想再想起我的老公。但是经不起他再三的追问,我如实的告诉他:「没你的那么长,但是比你要粗一些!」「你老公平时是怎么和你爱爱的?」我犹豫了半天还是告诉了他:「自有了孩子以后,我已经好长时间没这样的兴奋的感受了,老公需要时,常常趴在我身上,插入以后,很少有高潮的∼∼」在我说话时,我查觉到他的阴茎在我手中又渐渐的硬了起来,我觉得好奇怪,他好厉害。为了感谢他今天晚上给我带来的兴奋,我又爬到他的阴茎前亲了起来。他的阴茎在我嘴里硬的很快,马上,他就想再次的插入。我说:「我受不了了,刚才阴部好像已经给你擦破了,如果再来,明天老公回来,我就不能为他服务了!」说着,我便用嘴巴用力的吸吮起来,我知道他连续放了二次,再射出来需要很多的时间,我老公曾经告诉我,作为成熟的男人,要让他疲劳以后再放的话,就舔他阴茎头上射精的那个眼,最好用手不断的去刺激它的里面。我在怀孕时,就是这样常常刺激老公的。我趴在他身上这样做了以后,可以感得到他在我刺激下显得非常的难受,翻来覆去的,大约我感到手有些酸了的时候,他猛力的按住我的头,不让我抬起来,我只得含着他的阴茎套弄着,「突、突、突∼∼」虽然不多,但是他在我的亲吻下又达到了一次高潮。我全部的含了下去。好难吃。最后,他走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在门口,我们相吻了许多的时间。我告诉他,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在以后的时间里,虽然他常常私下里对我说,想和我在一起,但都被我拒绝了。我想,一次可以,二次可以,次数多了,也许也就没有心中想像中的那份感觉了。我仍然非常爱着我的丈夫。我今年三十岁,在一家银行工作,我的个子呢,有一六七公分,身材偏瘦,常常老公在做爱时讥笑我们二个是骨头跟骨头在打架,我只有47公斤重。我老公伟力,比我大四岁。老公在一家公司的办公室里做管理工作,结婚以后五年来,我们一直相亲相爱,并且有了一个已经三岁的小男孩。婚后的生活,虽然说平淡,但当自己渐渐习惯以后,也就和普通人一样过起了平凡的日子。在今年的夏天,偶然的机会,使我的家庭生活渐渐的发生了变化。有一天晚上,孩子去了他外婆家,我在打毛线,老公在上网。我闲来无事,便去了书房,想边打毛线边跟老公聊聊天。可当我推开房门时,猛然看见老公把电脑屏幕关掉了,我以为老公在网上和MM说情话,瞬时,我一激动就上去非要打开屏幕,看看老公到底在干什么。老公迫于我生气,没办法,只得无奈的再次打开屏幕。我坐到电脑前一看,发觉老公刚才看的全部都是一些关于偷情类的黄色文章和他们的体会,同时还打开了好几个不堪入目的黄色照片。当时,我很生气的责问老公,为什么要看这些无聊的东西。老公只是说,随便看看。完了,老公还说了句,你仔细看看,其实还是蛮有意思的。儘管我嘴巴上仍然还在责怪着老公,不应该去看这些东西。但是,眼睛却不知不觉的被老公正看着的这篇文章所吸引住了。好像讲的是一个已婚女人在谈她外遇时的感受。有些心理活动和情节描写的很细很细,看着看着,我感到自己下面有了热热的反应,这时,站在我后面的老公,轻轻的握住了我的乳房,柔柔的捏了起来。一会儿,我全身都热了起来,但我眼睛仍然没有离开电脑屏幕中的文字,老公把我拉了起来,坐在我后面,退下了本来就不多的一条三角裤。「唔∼∼」没等我反应过来,老公已经把他的东西插入到我里面,轻轻的抽动起来。由于我一直看着文章里的有关情色明显和她的感受,身体的反应也相当的快,没多会,我就达到了高潮。这时,老公把我抱起来,移到了沙发上,打开我的双腿,又插了进来,并伏在我身上说:「今天你好像来的好快!」我打了他一下:「都不是让你的黄色文章给看的!」老公温柔的问我:「看了刺激吗?」我害羞的点了点头。说实话,自有了孩子以后,我已经好久没有像今天这样来自全身的兴奋和高潮了。女人有了孩子以后,这方面往往应付老公的多,感觉也大不如从前了。但是,今天老公所给我带来的感觉,好像是一下子被老公送到了『天』上一样。在老公插我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是刚才看的那些关于性慾描写的情节和黄色照片上的内容,照片里的男人阴茎看起来比我老公的要大要长好多。我不自觉的,更紧紧的拥抱着老公,尽可能的打开自己的大腿去迎合老公的硬物,让它能插到更里面一些。在老公的抽插中,我一次又一次的彷彿进入了天堂。随着老公再一次的冲击,一下就扑在我身上不动了,紧接着,我感到下面随着一阵阵暖流的涌入,自己整个人好像的鬆垮了。就这样,我们在沙发上躺了好一会儿,才双双去了卫生间。晚上,二个人躺在床上,我对老公说,好久都没这样的感觉了。老公笑话我说:「没想到,你看了这些文章还会发情的。」老公的话,羞的我躲到老公的怀里去不肯出来了。第二天上班时,单位里分管我们的副行长∼张力,看到我松醒的眼睛,关切的问我:「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我只是对他笑了笑,就继续工作了。张力平时一直对我挺关心的,四十多岁在我眼里就像是老大哥一样,一七八公分的个子,着装看起来非常的潇洒。但是,我今天不知怎么地,在看他时,不自觉的,盯了他裤裆好几眼,以前我可从来都没这么想过的。在工作时,我一直在为自己刚才的眼神而感到难为情。我在自问:『我今天这是怎么了!』一天的工作,说是在工作,只有自己知道,脑子里经常会有昨天屏幕上的画面和文字出现。整天身体感到热热的。晚上回到家,老公说是陪客人。我急匆匆的吃完饭,鬼使神差的打开电脑,在历史这一行,重新找到了昨晚看过的网站。并有了自己一生中第一次自慰。早上醒来时,才发现老公躺在自己的身边仍然沉睡着。第二天上班,一大早,张力就通知我说,行里对正大软件的1500万贷款已经原则上批準了,下午三点我们和软件公司再开个例行会议,你整理一下资料一起参加。由于我是负责企业贷款项目分析的,一般在最后决定贷款前时,必须有我的书面意见。所以,一般贷款单位对我也是十分尊重有加的。正大软件公司的财务和分管财务的老总,通过多次接触都已经很熟悉了。于是,我就给老公打了个电话,说是今天晚上不回家吃饭了,没想到老公这些日子也好忙,说是今天有可能到深圳去,有可能得明天回来了。我反正已经习惯了他的出差,只是在电话里让他少喝些酒,多注意些安全上的话也就挂机了。下午三点,张力副行长就带着我去白天鹅大酒店开例行会议,由于有几个不明确的问题,我们一直商谈到快七点才结束。会议结束后软件公司照例非常热情的请我们吃饭,他们有四个人陪同我们。平时,我是不太喝酒的,但是,这天晚上在酒桌上,好像有些神不守舍的,稍微喝了点酒,脑子里又有了那些乱七八糟的情节和内容。吃完饭以后,我也不知道是几点了,在他们的邀请下张力问我是不是去放鬆一下。一般我都是会拒绝的,但是想今天老公可能不回家,即使玩的晚一些也没事的。于是,就迷迷糊糊的点了点头。我们去了酒店的KTV,大家又喝起了酒,这时,张力问我是不是去跳个舞,可能是喝酒的缘故,我连犹豫都没有,顺着张力的手就去舞池。舞厅里好暗,我什么都看不清楚,全都是张力牵着我才没有碰到别人。在张力牵抚我的时候,常有意无意的拉一下我的身子,所以,二个人在黑暗中,常常的碰到了一起。我渐渐的适应了黑暗以后,才发觉有好多人都拥抱在一起跳,由于是慢步舞曲,舞池里的人,显得都十分的亲近。张力只是偶尔拉我一下,以免我碰到了别人。可我已经有好久没跳舞了,常常踏不準步子。我轻轻的跟张力说:「这已经不适合我跳了,我们还是回去吧!」「没事的,你难得有这样的心情放鬆,更何况老公也不在家,开心的玩一下吧!」张力说完,我明显的感到他在我腰上的手,用力的把我朝他这拉了拉。藉着没醒的酒意,我想:『也是,反正是跳舞又有什么关係呢。』于是,我便大方的把另外一只手也搭在了他的肩上。这时,张力的二只手都自然的放在了我的腰上,二个人的距离忽然又近了许多,我都可以闻到他身上发出的味道。我闭到眼睛,觉得挺好闻的,身体上又有了热热的感觉。慢慢的,随着郁扬的舞曲,我彷彿感到张力的手渐渐的开始在我的后背上轻轻的抚摩起来,这样的感觉真的好舒服好温心。老公已经多少年没对我这样了。也许是受情绪的影响,我很自然的把头靠在他哪宽阔的肩膀上。「你身上的气味真好闻。」张力轻轻的在我耳边喃喃道。「你也是。」我说。这时,感到张力的手轻轻的托住了我的臀部的上半部分,并往里用力的顶了顶,由于我是穿着薄薄的一层裙子,明显的可以感到他下面的东西已经硬起,并顶在我的身上。「别!别这样!」我这时已经有些无力的说道。「过了今天,一切照常,我没有恶意的∼∼」其实,我心里也并不想推开他,只是出于女性特有的羞韧。这时随着他的动作,我整个身子都已经贴在他身上了。张力在我背后的手,活动範围也越来越大了。没一会,整个背部都已经被他抚摩遍了,连臀部,他也没放过。当他的手在臀部时,还有意无意的拉了好几次我短裤的鬆紧带,并似有似无的把一只手插入我的臀部的中缝里来回摩擦着。「别∼别这样,别人会看见的!」他没理我,继续着他的动作,并突然有力的吻住了我的嘴唇。这时的我,像是瞬间麻木了一般,想推开他,但只是做了象徵性的动作而已。便任他的舌头伸进我的嘴里,没多会,我不由自主的迎合着他,吸蕴着伸进来的舌头。比我老公的要柔软的多。这时我感到下面已经湿润了,全身都处在一种难以言表的兴奋之中。渐渐的,我可以感到,他的一只手在前面摸我的乳房,由于我上衣穿的是银行里发的衬衣,而且领口的几个扣子都没繫好。他便很轻鬆的伸进一只手捏住了我的乳头,并捏弄起来。在他的捏弄下,我有些受不了了,用了好大的力气推开他,说是好闷,想出去透透气。他非常体贴的同意了我要求,并一起又回到了KTV包房。到了包房以后,我情意迷乱的怕他们看出些什么,坐下来,下面刚才被他弄的湿湿的非常难过。于是我便看了一下手机,发现老公已经打过来好多个电话了。这时,我想回一个电话给老公的,正当我想打电话时,张力说:「时间已经不早了,明天早上行里还有许多事,今天就到这吧!我们先走了。」软件公司的人看张行长这样说,就起身送我们到了张行长的前面。道了再见,我们就先走了。在送我回去的一路上,我一句话都没说,脸好像烧的红红的。这时,张力边开车边把一只手放在我大腿上,我迴避了一下,但仍然被他有力的捏住了。并有意的触摸我的阴部。「别这样嘛!」我抗议道。路过烈士陵园时的公园旁,车子弯了进去。「你干什么呀?」他没理我。在一个非常安静的地方,停住了车。缓慢的对我说:「我还想再亲你一下,我想你已经好久了!」说完,他都没徵求我的同意,便一下搂抱住我,我想反抗却一点点力气都没有。于是我便麻木的任他在我身上胡作非为。没多会,我的上衣钮扣就全部被他解开,不断的亲吻着我的胸部暴露出来的地方。并咬住我的乳头吸了起来。在他的亲吻之下,身体里的感觉又激了起来。不自觉的我也搂抱着他的头摸了起来。这时,他把我的一只手挪到他的下面,并拉开了裤子拉链,我想伸回手,但没成功。顺势便捏住了他早已经硬起来的阴茎,不自主的套弄起来。他的阴茎好像没我老公的粗,但绝对比我老公的长。可脑子竟然拿他的阴茎和网上的作比较。在触摸了他的阴茎以后,我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着火了一样,顺着他的嘴就吻了上去。而他是手也没闲着,揭开我的裙子把我的短裤弄在一边就插了进去。他不像我老公那样只是来回插弄,而是左右上下的摩擦,我在他的手中,一会儿就有了高潮。这时,他说让我到后面去,我知道他的意思。我不同意。我说:「今天就到这为止了,我们都已经很过份了!」他并没有强迫我,只是让我把他弄出来。并按着我的头往下去。我其实不想去亲他的阴茎,露出来以后,车里都是他那个东西发出的味道。我这时有点想早些回家,万一老公回来,这样会出事的。但在他再三的请求下,我没拒绝,只得含住了他的东西。开始他一顶,差点顶到了我的喉咙深处,就这样我一边套弄一边吸着他的东西。他的一只手仍然插在我的阴道里,还有一只手在抚摩我的乳房。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再次下起,我顾不得他的阻拦,打开了电话,一听,是老公从深圳打来的。老公问我怎么这么晚了还不到家,他今天晚上是肯定回不来了。我说单位有事在加班马上就回去了。银行係统加班是常事,老公只是说到家以后再给我打电话,他不放心。就在我和老公通电话时,他都没有停止对我的侵犯,反而更加用力地用手插我的阴道,弄的非常的难过。我是努力的控製住自己的情绪,才没让老公听出来。放下电话以后,我也说不清是为什么,一下就扑在他身上,在他肩膀上用力的咬了下去。同时,一只手抓住他的阴茎使劲的套弄起来,一下子,我就感到手里热热的,他的阴茎在我的手中不断的跳动着。我知道他洩了,而且洩了好多,射出来的精液全部都在他的裤子和我的裙子、衣服上。二个人就这样搂抱了好一会儿,才放开。「我要回去了!」我对他说道。他裤子钮扣都没繫好就倒车,朝着我家开去。在他开车的时候,我只是把自己钮扣繫好,胸罩都没係。觉得浑身都是湿透了。看着他开车时的得意眼神,我有时不时的把手伸过去,捏他的脸皮,抓他已经柔软的阴茎。在回去的这段路上,他的阴茎被我捏硬了好几回。我看得出,他也非常难受,只是在开车只得任我折腾了。到我居住的小区,由于在施工,路灯都没有,他说送我到电梯口,由于晚晚的,的确有些害怕,小区的保安都在外面。所以我也就同意了他的要求。在下车的时候,我看他裤门打开着,提醒他繫好钮扣。他却说没关係,晚上除了你,谁都看不见。由于我急着回家听老公电话,所以也没理他,管自己走在前面。到了楼下以后,我看见二部电梯都在一楼的位置,便告诉他可以走了,他看了看我,没响。然后说了一句:「我看你进电梯!」我也就不客气的自管自己进了电梯,向他挥了挥手就进去了。等我到了楼层正準备打开自己房间门的时候,突然有个人抱住了我,吓的我不知该怎么好。我回头一看,是他!他乘另一部电梯跟了上来。我正準备说他胆子那么大,不怕被人看见。就被他摀住了嘴巴,并接过我手中的钥匙打开了我家的门。一关上门,二个人就又紧紧的吻在了一起。在黑暗中,我的衣服渐渐的全部被他脱光,连短裤都没剩下。我努力的打开灯以后,发觉自己赤裸裸的完全暴露在他面前,一下子不知道找什么来遮挡自己的身体。在他火辣辣的眼神中,我知道他下一步想干什么了。但是,我已经没办法拒绝他了。就这样,被他抱到了沙发上,他以飞快的速度脱完了他自己的衣服。我羞的不知道应该看什么地方才好。感觉中,他坐在沙发上,把我横在他的身体中间,自己的阴部完全凸出的暴露在他的视野里。我想动,但动不了。浑身火辣辣的,只感到下面有东西不断的涌出。一阵阵的。突然,他用嘴亲在我的阴部。我和老公结婚五年了,老公可从来没亲过我这里。我可以感到他的硬物顶在我的臀部上,他把我的大腿分开,亲了下去,并用力吸了起来。我被他这么一吸,整个人显得的越加无力,好像整个身子都被他掏空了,腹部像被什么东西勾引着往下坠,那种感觉是我从来不曾体验过的,简直美妙到了极至。过了好半天,当他的注意力重新回到我的乳房时,我才从刚才的情形中回过神来。整个人彷彿虚脱了一回。他说:「再亲亲我这,行吗?」这时的我,已完全没了拒绝的勇气,很听话的从他身上爬起来,跪在地闆上,对着他挺立的阴茎亲了下去。「好臭哎!」我吐了一口他不断溢出的精液对他说。他非常体贴的对我说道:「我们去洗一洗再玩好吗?」他没说完,我就乖乖的点了点头。然后我让他先坐会儿,我先去洗。可当我刚放好水,他就进来从后面温柔的搂着我说:「我帮你洗?」我不知道这时的我会那么的听他话,十分乖巧的站在浴缸里,任他把浴液淋在我的身上。他洗的特别的温柔,尤其是在洗我的乳房时,又把我的下面弄出了好多的分泌物。在他洗我的阴户时,他轻轻的让我把大腿打开,我就打开了,他把手沾了些浴液,轻轻的摩擦我的下面,边洗还边说:「你真是个尤物,阴部凸的那么起来,而且毛好像是精心修饰过的一样。你的乳房比我想像中的丰富多了,生过孩子以后,仍然可以感到你乳房的结实∼∼」我在他的触摸中被他夸的心中充满了感动。在他洗完我以后,我说:「让我也来帮你洗吧!」于是,我认真的从头到脚的给他洗了起来,他说,在他自懂事以来,从来没人给他洗过。他的老婆也没有过。他说他好激动,儘管在浴室里,我仍然可以看到他眼睛有些湿润。在我清洗他的阴茎时,他不老实的又跳了起来,没多会就硬硬的。这时,我才有时间仔细的看他的阴茎。儘管都是男人,可长的完全不一样,他的龟头很大,身子到不怎么粗,他说他以前割过包皮的。我忍不住用水沖了沖,轻轻的用牙咬住了他的龟头并擦了起来。在咬住他龟头的过程中,我可以感到他不断渗出体外的精液,儘管味道怪怪的但我仍然吞了下去。并来回吸吮着他的阴茎并用手不断的套弄着。「电话,你家的电话响了!」他提醒道。我竟然没听见。我知道是老公打来的。于是,我赶紧放下他,连身子都没擦就去接电话了。果然是老公打来的,因为我身体是湿的,只得站着听电话。过了一会儿,我看到他拿了一块浴巾走了过来,十分温柔的给我擦了起来。老公可能是酒喝多了,在电话里说个没完,而我又不好放下,因为平时我都是十分耐心的听他说完的。他给我擦完以后,轻轻的把接电话的我抱了起来,他坐在沙发上,而我坐在他身上听我老公的电话。二个人都是赤裸裸的,我可以感到他的阴茎在我的身下硬起来的过程。在开始,他还是蛮有耐心的在背后抚摩我,可后来,他就抬起我的手亲起了我的乳房,我被他吸的和老公说话的声音都变调了。老公在电话那头问我怎么了,我说没怎么,家里有蚊子咬我。可我话音未落,乳头上就被他轻轻的咬了一口,真是,搞的哭笑不得。这里得听老公的电话,这里又得应付他逐渐加深的骚扰。后来,他乾脆把手又伸进了我的下体里去了,我瞪了他好几眼都不管用,只得任他摆布。他把我身体趴向沙发,屁股高高的抬起,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以为他只想再看看我的屁眼。可没想到的是,他猛然把他的阴茎插了进来。搞的我在电话里「哎哟∼」的叫了起来。我老公问我出了什么事,我反过身推了他一下,再跟老公说,又一个大蚊子,咬了我好大一个包。老公以为他早上出去的时候纱窗没关,连连向我说对不起!这时,他在我后面已经开始抽动起来,我实在没精力再应付老公的电话。我只是快速的对老公说了一句:「我受不了了,等会儿我给你打过来!」说完我就挂话机了。我趴在沙发上,几次想转身都被他有力的阻挡了,在他的猛力抽插中,我又体会到了高潮。他的阴茎明显比我老公插入的更里面,我老公要达到在这个位置,非得我坐在他身上才可以,而他却轻而易举的刺到了我的最里面,而且,他在做的时候,有时不时的左右摆动,弄的我四壁都非常的舒服。忽然,他在后面停止了抽插,问我可不可以射在里面。我说随便他,其实我也非常希望他能够射在里面。但他这样问我,我心里觉得很舒服。待他再次抽动几下以后,我感到子宫里暖暖的,我知道他全部射了进去。然后,抱住我站在后面,一动不动了。又过了好一会儿,我告诉他不可以在我接电话时插进去的,老公要是发觉了,麻烦可就大了。而他却什么都没说。又把我抱到浴室里去了。等我再次出来,我已经全身无力,二腿发软。这时我想起老公还在等我电话,于是就躺到卧室里给老公打电话了。老公到没查觉出什么异常的,只是让我早点休息,就挂了。我在给老公打电话的时候,我以为他在穿衣服準备回去了。可没想到,他仍然是赤身裸体的走了进来。「这是你们的结婚照?」他指了指床头的照片说,那时的你,挺瘦的。他说着就躺在了我的身边慢慢的抚摩着我。我看着他已经软下去的阴茎,不禁的又想起了网上的图片。于是我就用手去摆弄他的阴茎说道:「它还能硬起来吗?」「你想要,它就能再硬!」他微笑的道。我说:「我才不信呢?」「我还要!」我开玩笑的对他说。他微笑的看着我,爬到我身子上压着我说:「真的还想要?」我笑嘻嘻的点了点头。抬头的同时,我看见了和丈夫的结婚照,心中瞬间略过一阵的不安。不过,随着他的亲吻,便很快的忘记了。这时,我发现他的阴茎经过二次的折腾已经不太硬的起来了,怎么摸,都是柔软的。这时,他在我耳边问我:「你老公的东西大不大?」我其实不想回答他这个问题,我不想再想起我的老公。但是经不起他再三的追问,我如实的告诉他:「没你的那么长,但是比你要粗一些!」「你老公平时是怎么和你爱爱的?」我犹豫了半天还是告诉了他:「自有了孩子以后,我已经好长时间没这样的兴奋的感受了,老公需要时,常常趴在我身上,插入以后,很少有高潮的∼∼」在我说话时,我查觉到他的阴茎在我手中又渐渐的硬了起来,我觉得好奇怪,他好厉害。为了感谢他今天晚上给我带来的兴奋,我又爬到他的阴茎前亲了起来。他的阴茎在我嘴里硬的很快,马上,他就想再次的插入。我说:「我受不了了,刚才阴部好像已经给你擦破了,如果再来,明天老公回来,我就不能为他服务了!」说着,我便用嘴巴用力的吸吮起来,我知道他连续放了二次,再射出来需要很多的时间,我老公曾经告诉我,作为成熟的男人,要让他疲劳以后再放的话,就舔他阴茎头上射精的那个眼,最好用手不断的去刺激它的里面。我在怀孕时,就是这样常常刺激老公的。我趴在他身上这样做了以后,可以感得到他在我刺激下显得非常的难受,翻来覆去的,大约我感到手有些酸了的时候,他猛力的按住我的头,不让我抬起来,我只得含着他的阴茎套弄着,「突、突、突∼∼」虽然不多,但是他在我的亲吻下又达到了一次高潮。我全部的含了下去。好难吃。最后,他走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在门口,我们相吻了许多的时间。我告诉他,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在以后的时间里,虽然他常常私下里对我说,想和我在一起,但都被我拒绝了。我想,一次可以,二次可以,次数多了,也许也就没有心中想像中的那份感觉了。我仍然非常爱着我的丈夫。

冷色调的水银灯光照在他的身上,一副稚气未脱的脸蛋、纤细得接近瘦弱的身型,即使下定决心却仍显得犹豫的脚步,少年彷彿是要前往战场一般走进某个建筑物中。「那个…我想挂号…」少年推出健保卡与钞票,光是这个动作就让他满脸通红,来这种地方对大部分男人而言都很尴尬,尤其对方还是个二十来岁的美女护士。「嗯?小弟弟和谁来的啊?」护士甜甜的声音让少年的脸变得更红,他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是自己来的…我爸妈都不在家…」少年既像是辩解又像是解释般地说着。「嗯?」护士点了点头,说道:「现在没有人,请进吧。」少年低着头走入诊疗室,护士立刻依照习惯将门给带上,为了保护病患的隐私权,这是必须的动作──因为这里是间泌尿科诊所。「小弟弟有什么问题吗?」「这…请…请问医生在哪里…?」少年坐在椅子上,怯怯地问着眼前披着白袍的美女。「我就是医生啊。」女医生指着自己丰胸前方的白袍,让少年亲眼确定她的名字确实和诊所的名称相同。「那…那个…佐籐真树是女…我没事了,再见!」少年脸蛋胀得通红,忽地站了起来望外就走,却忘了门已经被护士关上,「砰」地一声大响过后,整个人撞上了门闆、倒了下来。「小弟,没事吧?」少年在女医生的呼唤下醒来,他下意识地举起手来打算搓揉自己仍然隐隐作痛的额头与鼻尖,手背却碰到一个柔软无比的球体。「唉呀,小弟弟好色。」女医生反射性地抱着胸部,不小心却连着少年的手臂也搂在其中,她俏皮地吐了吐舌头,才让他的手离开自己的双峰。「走路要小心哪,慌慌张张地可是会撞墙的唷,你这可爱的的鼻子差点就撞扁了呢。」女医生纤细的指尖点了点少年的鼻头,像这样的大男孩挑动了她心中的母性本能,平时冷漠的她现在也不禁想呵护他…以及欺负他。「我…我…」「好啦,森下小弟弟,你有什么问题?」回归正题,女医生脸上的调笑神情立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认真的神情。「我…我…我不好意思说…」「为什么?」「因为…因为医生你是女的啊。」「傻瓜,我是医生哪,你就放心说吧。」对于少年的这种反应,真树也已经看多了,会到泌尿科诊所来的男人一看到她,大多都会先尴尬个一段时间,因此她开始和少年闲聊来转移他的注意力。女医师逐渐了解少年的生活处境,他从事外贸的父母忙着经商,一年里面难有几天在日本,只得将他交给佣人照顾,但佣人的工作时间只到晚餐做好之后,接下来的时间就只剩他一个人面对孤寂黑暗的大房子。「小静,去把门放下来吧,反正应该也没有人来了。」护士依言走出门外,或许是少了个旁观者的缘故,少年的紧张情绪明显平缓了许多,女医师见机不可失,立刻追问他来此的目的。「我…我的…那里…小鸡鸡红肿…」少年吞吞吐吐地说道。「喔?红肿。你有发现伤口吗?或者哪里会痛?」「不…不会痛…伤口…我不知道,我没有看…」「好吧,把裤子脱下来,我看看是不是发炎。」女医师拉过器材车,说道。「这…不好吧…」少年压着裤裆,红着脸抗拒女医师的魔爪。「我是医生耶,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女医师一把拉下,少年微弱的力量终究比不过她,深蓝色运动裤带着白色内裤一起被她扯到大腿上。(哇!)女医师瞪大双眼,费了不少心神才抑制自己不叫出声来。少年的股间光溜溜的还没长毛,裹在包皮中的小弟弟也是漂亮的粉红色,和成人充满攻击性的肉棒不同,它平和地在主人的双腿间软垂着。但令女医师惊讶的并不是这个理所当然的情况,而是那东西的尺寸对一个少年而言实在是太大了,还没有勃起的时候那东西的尺寸也已经超越东方人平均长度许多,女医师根本不敢想像等到他发育完全之后,勃起的肉棒到底会有多大。不管之后会变成什么样的怪兽,至少「它」现在是安全的,女医师压下心中的讶异,让自己的专业凌驾身为女人的部分,自己已经看过无数男人的下体,这也不过只是个小男孩的生殖器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她在心底告诉着自己。少年双手掩着脸,像逃避强姦命运的女孩一般羞于见人,然后被想要观察更下方的女医师一把推倒在诊疗床上。「不要动喔…奇怪…没有伤口也没有发炎的迹象啊…你到底哪里肿了?」 「啊!医师阿姨…那里…肿…肿起来了!!」少年突然惨叫着,女医师吓了一跳,却只见少年的棒子逐渐扬起头来,粉红包皮底下逐渐露出一段鲜红色的肉头。「啊,这就是『肿』?」女医师又好气又好笑,同时对现在的性教育失败程度感到咋舌,不过这份忧国忧民的心情持续不了多久就被惊诧的震撼所取代。(太…太厉害了…)少年的肉棒粗得让她无法一手掌握,她小手轻轻一推,如小孩拳头般巨大的青涩龟头立刻从包皮下探出头来,虽然没有西洋A片中黑人演员的变态尺码,但少年的肉棒却是昂然挺立,一点也没有因为巨大而软垂的样子。「这叫做『勃起』,成熟的男生如果看到漂亮女生的时候,这里就会变大…」女医师解说着,原本遮着脸的少年逐渐被她的说辞打动,手慢慢放了下来,眼光往下移去,却不经意地看到了一幅美丽的景色。女医师胸前的黑色的蕾丝镶边被她硕大的双峰顶了开来,在那布料的曲线底下显露出一道更为曲折的肤色线条,虽然少年还不了解什么叫做性,但雄性本能却还是驱使着血液往早已硬直的肉茎流去。握着不断脉动的肉茎,女医师的眼神逐渐迷离,说话的声音也甜腻了起来:「小弟弟…那么你的这里为什么会变大呢…」「因…因为…因为医师姊姊…摸我的鸡鸡…而且…我看到了…那里…」被掌握着「把柄」的少年吞吞吐吐地说道。女医师从少年的视线就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但她并未因此掩住胸口,心中对这个只因为看到自己乳沟而勃起的少年产生强烈的母性好感。不过女人的母性本能和恶作剧心理用的似乎是同一组神经,此时的女医师右手开始前后套动,欣赏着少年被初次体验的快感弄得狼狈不堪的窘状。原本就不小的龟头表面像即将爆破一般绷得紧紧的,稜角分明的稜沟终于完全从包皮底下滑出来,对着这初次见面的世界。「小弟弟,这里…洗澡的时候也要洗唷,你看…都积了这么多污垢了。」女医师拿着棉花棒沾了些水,在少年的肉棒上摩擦着。随着女医师的动作,少年那如女孩般的秀气脸庞露出难耐的神情,等棉花棒擦到龟头下方时,巨大的阳物突然大幅震荡了几下,一股白色黏液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爆喷而出,从女医师脸庞边快速飞过,「啪」地一声打在诊疗室虚掩的门闆上。(哇,好厉害!)女医师心头一惊,玉手丢下棉花棒往上一拦,掌上的面积立刻被后续的精液所佔领。处男的精液是米白色的、糊糊的,有些甚至像是结了块一般浓稠无比,而且量多得吓人,若非她即时改变手势,白衣的袖子八成会被流下来的精液弄髒呢。「啊…脓…跑出来了…」少年吓得脸色大变。「傻瓜,这不是脓,是精液,这东西能让女孩子…怀孕,生小宝宝喔。」女医师看着自己满是精液的手,然后淫笑着将这些精液涂回少年仍未休兵的肉棒上。「生小宝宝…」少年看着自己沾满黏液的肉棒,对于这些「脓」会製造生命的事实似乎显得不敢置信,喃喃说道:「怎么生?」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原本就心怀不轨的女医师脸蛋立刻红了起来,主动卸下身上的白袍,露出底下镶着银色蕾丝的黑色小可爱,以及曼妙的身材。女医师并未解开肩带,转而去拉开腰带,让窄裙沿着大腿溜下去,这时她突然感受到少年热切的视线,艳丽的脸上微显害羞,以甜得化不开的音调说道:「小弟…别只看人家脱啊…你也脱…」少年乖乖地脱下上衣、踢开裤子,目光却仍紧紧黏在女医师成熟美好的胴体上。当身上的衣服只剩下一条内裤与黑色吊带袜,女医师突然矜持了起来,她思索着是否要让少年看到自己最私隐的部分,毕竟对一个已为人妻的女性来说,这就代表她做出了「红杏出墙」的行径。但看到少年的脸庞,那在疑惑、震撼之中带着热切渴望的小脸,女医师的犹豫消失了,那曾经也出现在丈夫脸上,现在却永远失去的神情令她不顾一切地将那块布移开,让少年观赏自己的私处。「小弟…你看…这就是女孩子生宝宝的地方…」全身只剩下黑色吊带袜的女医师坐在桌上,分开双腿,对着少年露出害羞的微笑,少年像中了催眠术一样走上前,握着膨胀得快要炸开的肉棒,气息粗重地看着女医师那芳草茵茵下的艳红肉唇。「想要…进来吗?」女医师现在已经不知道自己说什么了,背德的慾望充斥着她的内心,被丈夫冷落许久的成熟肉体殷切渴求着肉棒的进入。「进…进得去吗…」少年看着那狭窄的缝隙说道。「当然…小宝宝这么大都出得来呢…」在女医师的诱惑与引导之下,少年将颤抖着的肉棒顶在她的蜜肉开口处,缓缓挤了进去。「啊…啊…」少年发出如女孩般的呻吟,初次体会到的快感让他全身乏力、颤抖不已,上身直接扑在女医师胸前,同时肉棒也没入了半根。「医师姊姊…好…舒服啊…」相对于少年的狂喜,女医师可就没这么悠哉了,久未开通的肉径被这超常尺寸的东西强硬地撑开,带给她如处女开苞一般、甚至可能更强的剧痛。「好舒服喔…医师姊姊…」少年趴在女医师胸前,双手握着她丰满的乳球,竟未发现她已经痛得晕过去了,幸好少年反应得快,她才不至于一脑袋撞到桌边的墙壁。「医师姊姊…你…怎么了!」少年吓了一跳,抱着女医师的双手颇有不支之势,幸好他这么一搞,肉棒又硬捅进去一段,反把女医师痛醒过来。她皱着眉头,双手环抱少年,这时心里突然浮现自己和丈夫间的事情。自己和丈夫是相亲结婚的,当时自己还是医院的新进医师,而丈夫则是医院大有前途的外科医师,本以为得遇良人的她刚开始确实过了一段甜蜜的夫妻生活,丈夫的「技术」高超,把她的肉体调教得淫蕩无比,但几年后丈夫却渐渐疏远了她。她本以为只是没了新鲜感的缘故,但后来才发现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丈夫原来是个性好鱼色、女人一个换过一个的负心汉,除了她这个正妻以外,医院的女医师、护士、女病患、药剂师都逃不过他的魔爪,甚至连院长千金和某个医师的老婆都搞上了。也因为「妻不如妾、妾不如偷」的道理,丈夫竟将她视为障碍,找了个「爱的小窝」的藉口把她弄到这里来,自己一年却没在这里出现过几天。发现自己被骗的她,才发觉自己和丈夫之间的感情竟早已不复存在,但丈夫在她身上施与的性爱欢愉却深深烙印在她心中,只是过去都没找到爆发点而已──直至今日。而现在,这拥有巨根的少年激起了她的情慾,如同开苞一般的痛楚反而让她抛下丈夫这个包袱,尽情地接纳少年的进入。「小傻瓜…你的太大了…人家一时受不了…」少年虽然不再动弹,但女医师还是感觉得到那里传来隐隐的刺痛,或许也流了些血吧,她心想。「接下来…慢慢的抽出去…然后…再进来…」「医师姊姊…好舒服喔…」少年把头埋在女医师的乳沟中,双手在她乳房上胡乱抚摸着,虽然没什么技巧可言,但女医师还是感觉到一阵阵酥麻,过去只能靠自己双手解决的性慾终于得到了男性的抚慰,而且对方还是一个长得像女孩子的可爱少年。「叫我真树吧…」女医师双腿夹着少年的屁股,扭动着娇躯,希望他能带给自己更大的快感。「真…真树姊姊…」少年迷迷糊糊地叫着,一张脸却紧紧埋在女医师的胸前,像要吸奶的小孩一样盯着那桃红色的尖端直瞧。「想吸的话…就吸吧…啊!」女医师话还没说完,少年已经一口将她的乳尖送入口中,贪婪地吸吮着不可能有的乳汁。对于缺乏亲情的少年而言,女医师的乳房就是母亲的象徵,只是这样狂乱的吸吮却令女医师淫叫连连,虽没流出乳水来,淫水倒是源源不绝。「快…啊…插我…用你的大肉棒插我…」女医师已无暇顾虑形象以及是否有其他人在场,放声淫叫着。少年楞了一下,才想起她指的是什么,于是腰部开始前后动作着,让肉棒在她被撑开到极限的小穴中进进出出。「真树姊姊…好舒服…啊…我想…尿…」「不…不可以…射…还没…」女医师紧抱着少年,脸上带着浓浓的春情,虽然那里还有点刺痛,但和肉棒带来的快感相比,实是微不足道。一挺比成人还大的凶器在女医师的体内出出入入,一开始还只能进入一半左右,但每经过一次的进出少年用的力量就增加一分,肉棒就又多刺进去一些,少年也不管她是否能够容纳自己的巨根,已被身心的喜悦沖昏脑袋的他只想将肉棒完全贯入她的体内,让两人完全结合在一起。在少年的努力之下,肉棒终于整根没入她的淫穴,每次插到底的时候他的子孙袋就拍击在女医师的雪臀上,而这也是她叫声最高亢的时候。「啊…好棒…好厉害…啊…呀啊…哦…用力…撞…进来…唔…让我飞…让我死…啊…哦啊…嗯哼…」女医师不住淫叫着,少年在几次的失败后逐渐找到不让肉棒滑出穴口的诀窍,动作也从狂乱而渐趋稳定,但总体速度却反而提升了一些,充血巨大的龟稜忠实地发挥演化赋予它的功能,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将女医师粉臀下的塑胶垫弄湿了一大片。「好弟弟…你…的肉棒…太长了…啊…又…好粗……人家…要…嗯…去…要被你…弄去了…」女医师主动挺着腰迎接少年的进入,却突然发觉少年身体一阵痉挛,肉穴深处的大肉棒像暴动一般敲击着穴径,滚滚热液更如机关鎗子弹一般打在穴心上。经他这一射,原本还有段距离的高潮立刻蜂拥而至,热腾腾的阴精一射出来就被兀自喷射的精液洪涛吞噬,她完全不敢相信自己会被一个处男搞上高潮,但事实却不容许她抵赖,而且此时的她也没有力气去抵赖了。「啊…真树姊姊…好姊姊……」少年一边射精,一边还抽送着肉棒,继续姦淫着女医师因为高潮而瘫软的娇躯。「小弟…停…停一下…」一次的高潮对经过调教的真树而言并不算什么,但她却还有其他的主意。「真树姊姊?」少年停了下来,现在女医师的一句话对他而言就像圣旨一样。「你这坏小孩…还这么硬…」女医师摸着少年的肉棒,问道:「除了我以外…你想和其他女生做吗?」「我只有真树姊姊而已。」活像劳伦兹养的鹅一般,少年认定了眼前的女人是他的「妈妈」。「傻瓜,如果你真的只要我的话…人家没多久就被你搞死了…」女医师真树抚摸着少年硬挺的肉棒,这东西在射了一次精之后反而变得更大了一些,而它的主人更是精神十足,一点也没有因为射精而感到疲劳的样子。「啊…我不要真树姊姊死…」「小傻瓜…」女医师温柔地将他的头抱在胸前,然后转过头去对着门外说:「可爱的小静…光只是偷看不过瘾吧?还不进来?」几秒之后,一只颤抖的手臂拨开了门,一个全身衣衫不整的护士红着脸走了进来。原本梳理得整整齐齐、盘在脑后的髮型变得凌乱,一绺绺纤细的髮丝沾黏在显见红云的俏脸上、又或者垂挂在眼角边,粉红色的连身护士服领口鬆开了几个扣子,护士服斜斜地挂在她身上,内里桃红色的胸罩也翻了开来,使得她白嫩的右肩与半边美乳完全暴露在空气当中。「小静外表看起来这么正经,想不到居然会偷窥,而且还在工作的地方自慰…」女医师落井下石着。「不…不…」护士害羞地低着头,眼光却正好扫过少年已经拔出来的肉棒,她惊咿了一声,随即脸蛋变得更红,头也垂得更低。「不然你这副样子要怎么解释?还有你手上的那些…」女医师话说到一半,就被面红耳赤的护士慌张地打断。「有…孩子在这里…不要说…」护士小静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哀求着。「呼呼呼…」女医师舔了舔嘴唇,说道:「你看到我们做的事情了,还以为跑得掉吗?」女医师走向小静,毫不掩饰那正流淌着浓稠精液的秘处,或许是被女医师的样子吓到,小静居然没有逃走。「医…医师…」被女医师碰到的瞬间,小静浑身震了一下,接着就像待宰的羔羊一般任凭女医师将她推向少年,强迫满脸通红的她看着少年胯下巨大的肉茎。「怎么样,他的很大吧,一点都看不出来这还是未成熟的棒子呢…」女医师伸出手拨弄着少年的肉棒,在小静耳边催眠着:「如果他的经验更多一点的话,我搞不好真的会被他干死…」「医师…不要说了…」护士喘着气,胸前的肌肤上也浮现晕红,一双夹得紧紧的美腿难过地动来动去,像是在抗拒身体里面某种怪兽破体而出一般。比起女医师模特儿般的身段,小静显然就娇小了许多,小小的脸蛋、小小的肩膀,以及一样小小的、正盈一握的胸部,总体而言是个非常适合穿和服的大和抚子类型,也因为这个原因,小静自实习开始就备受病患的喜爱,毕竟不管是哪样人都不会对着一个娇小玲珑、楚楚可怜的美少女发脾气的。「来吧…」女医师将小静压倒在诊疗床上,解开她的腰带,将粉红色的布料掀了起来,然后手指轻柔地按压着她被裤袜与内裤包裹的耻丘。「果然湿搭搭了,即使隔着这么厚的布料也摸得出来呢。」看着眼前的美女调戏另一个美女,少年虽然仍是懵懵懂懂,但只需要本能驱使的肉棒子却硬得像要炸开一般。「真树小弟弟来吧。」女医师不顾小静的反对,纤指一钩,刷地一声撕裂了她黑色的裤袜,然后取过剪刀剪断她左右腰边的内裤,将这块粉白色的布料从丝袜的破洞中取了出来。「医师…」因为女医师整个人都趴在小静身上,因此她只能抓着女医师的藕臂,红着脸恳求她。「好漂亮的缝缝…小静还是处女呢。」真树拨弄着小静股间的嫩肉,让少年可以清楚看到里面层层叠叠的皱摺与女性贞洁的象徵。「小弟弟,你那里还很硬吧,这里…随你插唷…」听到女医师这么说,小静只是呻吟了几声,少年清秀的脸彷彿有种魔力,竟让她忘记自己的第一次即将被这身怀巨根的少年夺走。「可…可以吗?」少年迟疑着,脸上的表情却是无限的期待,刚才的感觉实在太过美好,让他本能性地想再次体会。「当然可以啰,小静也不反对嘛。」女医师对于小静反抗程度太小这件事有些诧异,不过现在并不是深究的时候。有了上次的经验,少年主动握着自己的棒子放到小静即将遭受摧残的股间,不管三七二一就猛力推进,「滋」地一声全根尽没。如此的粗暴动作让小静立刻发出音量惊人的惨叫,若非附近是商业区,晚上没有人,只怕过不多久警车就来到这兇案现场了。「真树小弟你太…」女医师吓了一跳,经验丰富的自己都被他的肉棒插得疼痛不已,还是处女的小静怎么受得了,转头一看,小静果然已经晕死过去了。不过这时候的少年可听不下去,他只是瞇着眼专注地享受小静体内紧密火热的挤压,以及抽送带来的快感,鲜血成了暂时的润滑剂,少年外行的举动却让小静在醒来之前得以让蜜穴习惯他的巨根。「啊…痛…嗯…啊?」小静醒来之后,正要对少年发作时,蜜穴却传来强烈的快美感,撕裂般的痛楚彷彿是梦境一般只在印象中留下些许痕迹,取而代之的是从未经历过的肉体欢愉。「啊啊…怎么会…这样…嗯…快…重点…」虽然有性知识,但小静从不晓得这种事情竟然如此快乐,若知道的话,自己老早就抛弃处女了。其实会这样有一大部分是女医师的功劳,她在小静晕倒时就开始对着她全身的敏感处进行爱抚与揉捏,替小静充分地「热机」,才使得她这么快就能进入状况,即使小静醒了,她依旧吻着她的颈子,揉捏着她正盈一握的美乳,补足了少年所不可能做到的温柔。「真树医师…吻…吻我…啊…」小静哀求着,女医师自然也不反对,两个美女四唇交叠,久久不离。小静本来就有点倾慕真树,这点女医师也知道,不过两人一直没有跨过医师护士那道门槛,少年的出现使得这平衡崩溃,小静终于有机会对女医师告白,而结果显然是圆满的──虽然多了个正在狂搞小静嫩穴的少年。「好舒服…啊…要射…」少年尖叫着,女医师立刻紧握住肉棒的根部,用痛楚打断射精的冲动,她媚媚地说道:「男孩子不可以只顾着自己快乐唷,一定要让女孩子先高潮很多次之后才能射精,懂吗。」少年自然不懂,真树耐心地教导他如何控制射精,这时她还不知道这么一教,会让她们两个变成少年胯下的性爱俘虏。「啊…天哪…我…我要…飞了…被…啊…你…真树医师…快…抱住我…嗯啊啊…」小静狂乱地淫叫着,双手在半空中挥舞,像要抓住什么一般,真树双手一圈,整个人骑到小静身上,蜜穴抵着蜜穴、胸部顶着胸部,一边感受着肉棒在小静体内出入的快乐,一边与她交换着热情的吻。「真树姊…我…不行…了…要…又要…死…啊…」小静身体抽搐了几下,热热的淫精再次洒在少年那沾满淫水泡沫的肉棒上。「小弟…你…还不会射吗?」真树问着。「因为真树姊姊叫我不要射所以…」少年回答道,顺手抹掉额头上的汗水。「现在可以射了啦…小静都快被你玩死了…」真树说道,话还没说完,少年的精液就狂射而出,注满了小静淫蕩的处女穴,让她在初次接受的精液洗礼下洩出第四次的阴精。「你真是个…坏孩子…」看着小静满足的疲惫脸庞,真树下了个评语:「害我们变成这个样子…」「咦?」女医师吓了一跳,再怎么说他都已经射了三次,但他的肉棒却还是保持着备战状态,当然,她不会拒绝少年再一次的进入。「来吧…你可以…进来…射到精液没有为止…」「谢谢姊姊!」少年快乐的叫着,同时将肉棒刺入女医师淫湿的肉缝当中。「姊姊的…真棒…太舒服了…」少年摆动着腰,红通通的巨棒姦淫着诊疗床上软瘫着的真树,她的裸体上满是精液的痕迹,蜜穴更是红肿不堪,同样红肿的后庭现在正接受巨根的抽插,里边大量的白色黏液被肉棒不断搅动着,发出「啪喳啪喳」的声响。一旁的小静也好不到哪去,晕过去好几次又被插醒的她,身上一样有着大量的精液,一个晚上就被少年夺走前后双穴与嘴巴的贞操,对她来说是太大的负担,不过搞红了眼的少年还是毫不留情地在她身上射出兽慾的象徵。「不…不可能…」被扛起一只脚接受插入的女医生真树虚弱地喃喃自语,不过剩下的话却没来得及在她第二十六次高潮洩身晕倒之前说完:(一个晚上…射了几十次还这么硬…精液也还是这么多…他…一定有病…)冷色调的水银灯光照在他的身上,一副稚气未脱的脸蛋、纤细得接近瘦弱的身型,即使下定决心却仍显得犹豫的脚步,少年彷彿是要前往战场一般走进某个建筑物中。「那个…我想挂号…」少年推出健保卡与钞票,光是这个动作就让他满脸通红,来这种地方对大部分男人而言都很尴尬,尤其对方还是个二十来岁的美女护士。「嗯?小弟弟和谁来的啊?」护士甜甜的声音让少年的脸变得更红,他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是自己来的…我爸妈都不在家…」少年既像是辩解又像是解释般地说着。「嗯?」护士点了点头,说道:「现在没有人,请进吧。」少年低着头走入诊疗室,护士立刻依照习惯将门给带上,为了保护病患的隐私权,这是必须的动作──因为这里是间泌尿科诊所。「小弟弟有什么问题吗?」「这…请…请问医生在哪里…?」少年坐在椅子上,怯怯地问着眼前披着白袍的美女。「我就是医生啊。」女医生指着自己丰胸前方的白袍,让少年亲眼确定她的名字确实和诊所的名称相同。「那…那个…佐籐真树是女…我没事了,再见!」少年脸蛋胀得通红,忽地站了起来望外就走,却忘了门已经被护士关上,「砰」地一声大响过后,整个人撞上了门闆、倒了下来。「小弟,没事吧?」少年在女医生的呼唤下醒来,他下意识地举起手来打算搓揉自己仍然隐隐作痛的额头与鼻尖,手背却碰到一个柔软无比的球体。「唉呀,小弟弟好色。」女医生反射性地抱着胸部,不小心却连着少年的手臂也搂在其中,她俏皮地吐了吐舌头,才让他的手离开自己的双峰。「走路要小心哪,慌慌张张地可是会撞墙的唷,你这可爱的的鼻子差点就撞扁了呢。」女医生纤细的指尖点了点少年的鼻头,像这样的大男孩挑动了她心中的母性本能,平时冷漠的她现在也不禁想呵护他…以及欺负他。「我…我…」「好啦,森下小弟弟,你有什么问题?」回归正题,女医生脸上的调笑神情立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认真的神情。「我…我…我不好意思说…」「为什么?」「因为…因为医生你是女的啊。」「傻瓜,我是医生哪,你就放心说吧。」对于少年的这种反应,真树也已经看多了,会到泌尿科诊所来的男人一看到她,大多都会先尴尬个一段时间,因此她开始和少年闲聊来转移他的注意力。女医师逐渐了解少年的生活处境,他从事外贸的父母忙着经商,一年里面难有几天在日本,只得将他交给佣人照顾,但佣人的工作时间只到晚餐做好之后,接下来的时间就只剩他一个人面对孤寂黑暗的大房子。「小静,去把门放下来吧,反正应该也没有人来了。」护士依言走出门外,或许是少了个旁观者的缘故,少年的紧张情绪明显平缓了许多,女医师见机不可失,立刻追问他来此的目的。「我…我的…那里…小鸡鸡红肿…」少年吞吞吐吐地说道。「喔?红肿。你有发现伤口吗?或者哪里会痛?」「不…不会痛…伤口…我不知道,我没有看…」「好吧,把裤子脱下来,我看看是不是发炎。」女医师拉过器材车,说道。「这…不好吧…」少年压着裤裆,红着脸抗拒女医师的魔爪。「我是医生耶,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女医师一把拉下,少年微弱的力量终究比不过她,深蓝色运动裤带着白色内裤一起被她扯到大腿上。(哇!)女医师瞪大双眼,费了不少心神才抑制自己不叫出声来。少年的股间光溜溜的还没长毛,裹在包皮中的小弟弟也是漂亮的粉红色,和成人充满攻击性的肉棒不同,它平和地在主人的双腿间软垂着。但令女医师惊讶的并不是这个理所当然的情况,而是那东西的尺寸对一个少年而言实在是太大了,还没有勃起的时候那东西的尺寸也已经超越东方人平均长度许多,女医师根本不敢想像等到他发育完全之后,勃起的肉棒到底会有多大。不管之后会变成什么样的怪兽,至少「它」现在是安全的,女医师压下心中的讶异,让自己的专业凌驾身为女人的部分,自己已经看过无数男人的下体,这也不过只是个小男孩的生殖器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她在心底告诉着自己。少年双手掩着脸,像逃避强姦命运的女孩一般羞于见人,然后被想要观察更下方的女医师一把推倒在诊疗床上。「不要动喔…奇怪…没有伤口也没有发炎的迹象啊…你到底哪里肿了?」「啊!医师阿姨…那里…肿…肿起来了!!」少年突然惨叫着,女医师吓了一跳,却只见少年的棒子逐渐扬起头来,粉红包皮底下逐渐露出一段鲜红色的肉头。「啊,这就是『肿』?」女医师又好气又好笑,同时对现在的性教育失败程度感到咋舌,不过这份忧国忧民的心情持续不了多久就被惊诧的震撼所取代。(太…太厉害了…)少年的肉棒粗得让她无法一手掌握,她小手轻轻一推,如小孩拳头般巨大的青涩龟头立刻从包皮下探出头来,虽然没有西洋A片中黑人演员的变态尺码,但少年的肉棒却是昂然挺立,一点也没有因为巨大而软垂的样子。「这叫做『勃起』,成熟的男生如果看到漂亮女生的时候,这里就会变大…」女医师解说着,原本遮着脸的少年逐渐被她的说辞打动,手慢慢放了下来,眼光往下移去,却不经意地看到了一幅美丽的景色。女医师胸前的黑色的蕾丝镶边被她硕大的双峰顶了开来,在那布料的曲线底下显露出一道更为曲折的肤色线条,虽然少年还不了解什么叫做性,但雄性本能却还是驱使着血液往早已硬直的肉茎流去。握着不断脉动的肉茎,女医师的眼神逐渐迷离,说话的声音也甜腻了起来:「小弟弟…那么你的这里为什么会变大呢…」「因…因为…因为医师姊姊…摸我的鸡鸡…而且…我看到了…那里…」被掌握着「把柄」的少年吞吞吐吐地说道。女医师从少年的视线就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但她并未因此掩住胸口,心中对这个只因为看到自己乳沟而勃起的少年产生强烈的母性好感。不过女人的母性本能和恶作剧心理用的似乎是同一组神经,此时的女医师右手开始前后套动,欣赏着少年被初次体验的快感弄得狼狈不堪的窘状。原本就不小的龟头表面像即将爆破一般绷得紧紧的,稜角分明的稜沟终于完全从包皮底下滑出来,对着这初次见面的世界。「小弟弟,这里…洗澡的时候也要洗唷,你看…都积了这么多污垢了。」女医师拿着棉花棒沾了些水,在少年的肉棒上摩擦着。随着女医师的动作,少年那如女孩般的秀气脸庞露出难耐的神情,等棉花棒擦到龟头下方时,巨大的阳物突然大幅震荡了几下,一股白色黏液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爆喷而出,从女医师脸庞边快速飞过,「啪」地一声打在诊疗室虚掩的门闆上。(哇,好厉害!)女医师心头一惊,玉手丢下棉花棒往上一拦,掌上的面积立刻被后续的精液所佔领。处男的精液是米白色的、糊糊的,有些甚至像是结了块一般浓稠无比,而且量多得吓人,若非她即时改变手势,白衣的袖子八成会被流下来的精液弄髒呢。「啊…脓…跑出来了…」少年吓得脸色大变。「傻瓜,这不是脓,是精液,这东西能让女孩子…怀孕,生小宝宝喔。」女医师看着自己满是精液的手,然后淫笑着将这些精液涂回少年仍未休兵的肉棒上。「生小宝宝…」少年看着自己沾满黏液的肉棒,对于这些「脓」会製造生命的事实似乎显得不敢置信,喃喃说道:「怎么生?」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原本就心怀不轨的女医师脸蛋立刻红了起来,主动卸下身上的白袍,露出底下镶着银色蕾丝的黑色小可爱,以及曼妙的身材。女医师并未解开肩带,转而去拉开腰带,让窄裙沿着大腿溜下去,这时她突然感受到少年热切的视线,艳丽的脸上微显害羞,以甜得化不开的音调说道:「小弟…别只看人家脱啊…你也脱…」少年乖乖地脱下上衣、踢开裤子,目光却仍紧紧黏在女医师成熟美好的胴体上。当身上的衣服只剩下一条内裤与黑色吊带袜,女医师突然矜持了起来,她思索着是否要让少年看到自己最私隐的部分,毕竟对一个已为人妻的女性来说,这就代表她做出了「红杏出墙」的行径。但看到少年的脸庞,那在疑惑、震撼之中带着热切渴望的小脸,女医师的犹豫消失了,那曾经也出现在丈夫脸上,现在却永远失去的神情令她不顾一切地将那块布移开,让少年观赏自己的私处。「小弟…你看…这就是女孩子生宝宝的地方…」全身只剩下黑色吊带袜的女医师坐在桌上,分开双腿,对着少年露出害羞的微笑,少年像中了催眠术一样走上前,握着膨胀得快要炸开的肉棒,气息粗重地看着女医师那芳草茵茵下的艳红肉唇。「想要…进来吗?」女医师现在已经不知道自己说什么了,背德的慾望充斥着她的内心,被丈夫冷落许久的成熟肉体殷切渴求着肉棒的进入。「进…进得去吗…」少年看着那狭窄的缝隙说道。「当然…小宝宝这么大都出得来呢…」在女医师的诱惑与引导之下,少年将颤抖着的肉棒顶在她的蜜肉开口处,缓缓挤了进去。「啊…啊…」少年发出如女孩般的呻吟,初次体会到的快感让他全身乏力、颤抖不已,上身直接扑在女医师胸前,同时肉棒也没入了半根。「医师姊姊…好…舒服啊…」相对于少年的狂喜,女医师可就没这么悠哉了,久未开通的肉径被这超常尺寸的东西强硬地撑开,带给她如处女开苞一般、甚至可能更强的剧痛。「好舒服喔…医师姊姊…」少年趴在女医师胸前,双手握着她丰满的乳球,竟未发现她已经痛得晕过去了,幸好少年反应得快,她才不至于一脑袋撞到桌边的墙壁。「医师姊姊…你…怎么了!」少年吓了一跳,抱着女医师的双手颇有不支之势,幸好他这么一搞,肉棒又硬捅进去一段,反把女医师痛醒过来。她皱着眉头,双手环抱少年,这时心里突然浮现自己和丈夫间的事情。自己和丈夫是相亲结婚的,当时自己还是医院的新进医师,而丈夫则是医院大有前途的外科医师,本以为得遇良人的她刚开始确实过了一段甜蜜的夫妻生活,丈夫的「技术」高超,把她的肉体调教得淫蕩无比,但几年后丈夫却渐渐疏远了她。她本以为只是没了新鲜感的缘故,但后来才发现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丈夫原来是个性好鱼色、女人一个换过一个的负心汉,除了她这个正妻以外,医院的女医师、护士、女病患、药剂师都逃不过他的魔爪,甚至连院长千金和某个医师的老婆都搞上了。也因为「妻不如妾、妾不如偷」的道理,丈夫竟将她视为障碍,找了个「爱的小窝」的藉口把她弄到这里来,自己一年却没在这里出现过几天。发现自己被骗的她,才发觉自己和丈夫之间的感情竟早已不复存在,但丈夫在她身上施与的性爱欢愉却深深烙印在她心中,只是过去都没找到爆发点而已──直至今日。而现在,这拥有巨根的少年激起了她的情慾,如同开苞一般的痛楚反而让她抛下丈夫这个包袱,尽情地接纳少年的进入。「小傻瓜…你的太大了…人家一时受不了…」少年虽然不再动弹,但女医师还是感觉得到那里传来隐隐的刺痛,或许也流了些血吧,她心想。「接下来…慢慢的抽出去…然后…再进来…」「医师姊姊…好舒服喔…」少年把头埋在女医师的乳沟中,双手在她乳房上胡乱抚摸着,虽然没什么技巧可言,但女医师还是感觉到一阵阵酥麻,过去只能靠自己双手解决的性慾终于得到了男性的抚慰,而且对方还是一个长得像女孩子的可爱少年。「叫我真树吧…」女医师双腿夹着少年的屁股,扭动着娇躯,希望他能带给自己更大的快感。「真…真树姊姊…」少年迷迷糊糊地叫着,一张脸却紧紧埋在女医师的胸前,像要吸奶的小孩一样盯着那桃红色的尖端直瞧。「想吸的话…就吸吧…啊!」女医师话还没说完,少年已经一口将她的乳尖送入口中,贪婪地吸吮着不可能有的乳汁。对于缺乏亲情的少年而言,女医师的乳房就是母亲的象徵,只是这样狂乱的吸吮却令女医师淫叫连连,虽没流出乳水来,淫水倒是源源不绝。「快…啊…插我…用你的大肉棒插我…」女医师已无暇顾虑形象以及是否有其他人在场,放声淫叫着。少年楞了一下,才想起她指的是什么,于是腰部开始前后动作着,让肉棒在她被撑开到极限的小穴中进进出出。「真树姊姊…好舒服…啊…我想…尿…」「不…不可以…射…还没…」女医师紧抱着少年,脸上带着浓浓的春情,虽然那里还有点刺痛,但和肉棒带来的快感相比,实是微不足道。一挺比成人还大的凶器在女医师的体内出出入入,一开始还只能进入一半左右,但每经过一次的进出少年用的力量就增加一分,肉棒就又多刺进去一些,少年也不管她是否能够容纳自己的巨根,已被身心的喜悦沖昏脑袋的他只想将肉棒完全贯入她的体内,让两人完全结合在一起。在少年的努力之下,肉棒终于整根没入她的淫穴,每次插到底的时候他的子孙袋就拍击在女医师的雪臀上,而这也是她叫声最高亢的时候。「啊…好棒…好厉害…啊…呀啊…哦…用力…撞…进来…唔…让我飞…让我死…啊…哦啊…嗯哼…」女医师不住淫叫着,少年在几次的失败后逐渐找到不让肉棒滑出穴口的诀窍,动作也从狂乱而渐趋稳定,但总体速度却反而提升了一些,充血巨大的龟稜忠实地发挥演化赋予它的功能,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将女医师粉臀下的塑胶垫弄湿了一大片。「好弟弟…你…的肉棒…太长了…啊…又…好粗……人家…要…嗯…去…要被你…弄去了…」女医师主动挺着腰迎接少年的进入,却突然发觉少年身体一阵痉挛,肉穴深处的大肉棒像暴动一般敲击着穴径,滚滚热液更如机关鎗子弹一般打在穴心上。经他这一射,原本还有段距离的高潮立刻蜂拥而至,热腾腾的阴精一射出来就被兀自喷射的精液洪涛吞噬,她完全不敢相信自己会被一个处男搞上高潮,但事实却不容许她抵赖,而且此时的她也没有力气去抵赖了。「啊…真树姊姊…好姊姊……」少年一边射精,一边还抽送着肉棒,继续姦淫着女医师因为高潮而瘫软的娇躯。「小弟…停…停一下…」一次的高潮对经过调教的真树而言并不算什么,但她却还有其他的主意。「真树姊姊?」少年停了下来,现在女医师的一句话对他而言就像圣旨一样。「你这坏小孩…还这么硬…」女医师摸着少年的肉棒,问道:「除了我以外…你想和其他女生做吗?」「我只有真树姊姊而已。」活像劳伦兹养的鹅一般,少年认定了眼前的女人是他的「妈妈」。「傻瓜,如果你真的只要我的话…人家没多久就被你搞死了…」女医师真树抚摸着少年硬挺的肉棒,这东西在射了一次精之后反而变得更大了一些,而它的主人更是精神十足,一点也没有因为射精而感到疲劳的样子。「啊…我不要真树姊姊死…」「小傻瓜…」女医师温柔地将他的头抱在胸前,然后转过头去对着门外说:「可爱的小静…光只是偷看不过瘾吧?还不进来?」几秒之后,一只颤抖的手臂拨开了门,一个全身衣衫不整的护士红着脸走了进来。原本梳理得整整齐齐、盘在脑后的髮型变得凌乱,一绺绺纤细的髮丝沾黏在显见红云的俏脸上、又或者垂挂在眼角边,粉红色的连身护士服领口鬆开了几个扣子,护士服斜斜地挂在她身上,内里桃红色的胸罩也翻了开来,使得她白嫩的右肩与半边美乳完全暴露在空气当中。「小静外表看起来这么正经,想不到居然会偷窥,而且还在工作的地方自慰…」女医师落井下石着。「不…不…」护士害羞地低着头,眼光却正好扫过少年已经拔出来的肉棒,她惊咿了一声,随即脸蛋变得更红,头也垂得更低。「不然你这副样子要怎么解释?还有你手上的那些…」女医师话说到一半,就被面红耳赤的护士慌张地打断。「有…孩子在这里…不要说…」护士小静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哀求着。「呼呼呼…」女医师舔了舔嘴唇,说道:「你看到我们做的事情了,还以为跑得掉吗?」女医师走向小静,毫不掩饰那正流淌着浓稠精液的秘处,或许是被女医师的样子吓到,小静居然没有逃走。「医…医师…」被女医师碰到的瞬间,小静浑身震了一下,接着就像待宰的羔羊一般任凭女医师将她推向少年,强迫满脸通红的她看着少年胯下巨大的肉茎。「怎么样,他的很大吧,一点都看不出来这还是未成熟的棒子呢…」女医师伸出手拨弄着少年的肉棒,在小静耳边催眠着:「如果他的经验更多一点的话,我搞不好真的会被他干死…」「医师…不要说了…」护士喘着气,胸前的肌肤上也浮现晕红,一双夹得紧紧的美腿难过地动来动去,像是在抗拒身体里面某种怪兽破体而出一般。比起女医师模特儿般的身段,小静显然就娇小了许多,小小的脸蛋、小小的肩膀,以及一样小小的、正盈一握的胸部,总体而言是个非常适合穿和服的大和抚子类型,也因为这个原因,小静自实习开始就备受病患的喜爱,毕竟不管是哪样人都不会对着一个娇小玲珑、楚楚可怜的美少女发脾气的。「来吧…」女医师将小静压倒在诊疗床上,解开她的腰带,将粉红色的布料掀了起来,然后手指轻柔地按压着她被裤袜与内裤包裹的耻丘。「果然湿搭搭了,即使隔着这么厚的布料也摸得出来呢。」看着眼前的美女调戏另一个美女,少年虽然仍是懵懵懂懂,但只需要本能驱使的肉棒子却硬得像要炸开一般。「真树小弟弟来吧。」女医师不顾小静的反对,纤指一钩,刷地一声撕裂了她黑色的裤袜,然后取过剪刀剪断她左右腰边的内裤,将这块粉白色的布料从丝袜的破洞中取了出来。「医师…」因为女医师整个人都趴在小静身上,因此她只能抓着女医师的藕臂,红着脸恳求她。「好漂亮的缝缝…小静还是处女呢。」真树拨弄着小静股间的嫩肉,让少年可以清楚看到里面层层叠叠的皱摺与女性贞洁的象徵。「小弟弟,你那里还很硬吧,这里…随你插唷…」听到女医师这么说,小静只是呻吟了几声,少年清秀的脸彷彿有种魔力,竟让她忘记自己的第一次即将被这身怀巨根的少年夺走。「可…可以吗?」少年迟疑着,脸上的表情却是无限的期待,刚才的感觉实在太过美好,让他本能性地想再次体会。「当然可以啰,小静也不反对嘛。」女医师对于小静反抗程度太小这件事有些诧异,不过现在并不是深究的时候。有了上次的经验,少年主动握着自己的棒子放到小静即将遭受摧残的股间,不管三七二一就猛力推进,「滋」地一声全根尽没。如此的粗暴动作让小静立刻发出音量惊人的惨叫,若非附近是商业区,晚上没有人,只怕过不多久警车就来到这兇案现场了。「真树小弟你太…」女医师吓了一跳,经验丰富的自己都被他的肉棒插得疼痛不已,还是处女的小静怎么受得了,转头一看,小静果然已经晕死过去了。不过这时候的少年可听不下去,他只是瞇着眼专注地享受小静体内紧密火热的挤压,以及抽送带来的快感,鲜血成了暂时的润滑剂,少年外行的举动却让小静在醒来之前得以让蜜穴习惯他的巨根。「啊…痛…嗯…啊?」小静醒来之后,正要对少年发作时,蜜穴却传来强烈的快美感,撕裂般的痛楚彷彿是梦境一般只在印象中留下些许痕迹,取而代之的是从未经历过的肉体欢愉。「啊啊…怎么会…这样…嗯…快…重点…」虽然有性知识,但小静从不晓得这种事情竟然如此快乐,若知道的话,自己老早就抛弃处女了。其实会这样有一大部分是女医师的功劳,她在小静晕倒时就开始对着她全身的敏感处进行爱抚与揉捏,替小静充分地「热机」,才使得她这么快就能进入状况,即使小静醒了,她依旧吻着她的颈子,揉捏着她正盈一握的美乳,补足了少年所不可能做到的温柔。「真树医师…吻…吻我…啊…」小静哀求着,女医师自然也不反对,两个美女四唇交叠,久久不离。小静本来就有点倾慕真树,这点女医师也知道,不过两人一直没有跨过医师护士那道门槛,少年的出现使得这平衡崩溃,小静终于有机会对女医师告白,而结果显然是圆满的──虽然多了个正在狂搞小静嫩穴的少年。「好舒服…啊…要射…」少年尖叫着,女医师立刻紧握住肉棒的根部,用痛楚打断射精的冲动,她媚媚地说道:「男孩子不可以只顾着自己快乐唷,一定要让女孩子先高潮很多次之后才能射精,懂吗。」少年自然不懂,真树耐心地教导他如何控制射精,这时她还不知道这么一教,会让她们两个变成少年胯下的性爱俘虏。「啊…天哪…我…我要…飞了…被…啊…你…真树医师…快…抱住我…嗯啊啊…」小静狂乱地淫叫着,双手在半空中挥舞,像要抓住什么一般,真树双手一圈,整个人骑到小静身上,蜜穴抵着蜜穴、胸部顶着胸部,一边感受着肉棒在小静体内出入的快乐,一边与她交换着热情的吻。「真树姊…我…不行…了…要…又要…死…啊…」小静身体抽搐了几下,热热的淫精再次洒在少年那沾满淫水泡沫的肉棒上。「小弟…你…还不会射吗?」真树问着。「因为真树姊姊叫我不要射所以…」少年回答道,顺手抹掉额头上的汗水。「现在可以射了啦…小静都快被你玩死了…」真树说道,话还没说完,少年的精液就狂射而出,注满了小静淫蕩的处女穴,让她在初次接受的精液洗礼下洩出第四次的阴精。「你真是个…坏孩子…」看着小静满足的疲惫脸庞,真树下了个评语:「害我们变成这个样子…」「咦?」女医师吓了一跳,再怎么说他都已经射了三次,但他的肉棒却还是保持着备战状态,当然,她不会拒绝少年再一次的进入。「来吧…你可以…进来…射到精液没有为止…」「谢谢姊姊!」少年快乐的叫着,同时将肉棒刺入女医师淫湿的肉缝当中。「姊姊的…真棒…太舒服了…」少年摆动着腰,红通通的巨棒姦淫着诊疗床上软瘫着的真树,她的裸体上满是精液的痕迹,蜜穴更是红肿不堪,同样红肿的后庭现在正接受巨根的抽插,里边大量的白色黏液被肉棒不断搅动着,发出「啪喳啪喳」的声响。一旁的小静也好不到哪去,晕过去好几次又被插醒的她,身上一样有着大量的精液,一个晚上就被少年夺走前后双穴与嘴巴的贞操,对她来说是太大的负担,不过搞红了眼的少年还是毫不留情地在她身上射出兽慾的象徵。「不…不可能…」被扛起一只脚接受插入的女医生真树虚弱地喃喃自语,不过剩下的话却没来得及在她第二十六次高潮洩身晕倒之前说完:(一个晚上…射了几十次还这么硬…精液也还是这么多…他…一定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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